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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离和小五被瞪得莫名其妙,互看一眼,都不松手,仿佛彼此较着劲儿。
潮哥儿更不爽了,直接上前掰江离和小五的手指头,姑姑是我的,你们谁也不许抢。
“呵呵,潮哥儿,你干嘛呀?”
潮哥儿终于将姑姑从两只魔掌中抢过来,拉到一旁,独自霸占姑姑的潮哥儿高兴了,摇头晃脑的,“姑姑,咱们去看花灯。”
“不去,晚上才好看。”
“去放花炮?”
“晚上再放。”
“那……去吃麻糕?”
“好啊,好啊,走,咱们吃东西去啰。”
在吃上终于达成一致的姑侄俩手牵手就这么走了,留下后面一群少年你望我我望你,原来在姑娘的眼中,吃的吸引力最大呀。
除夕的晚宴没有五老爷一家,并不显冷清,今年桌子上多了穆青父子和方诺,因为有外男,所以仍是分两桌,用屏风隔着。
男人们喝着酒,随意的提了个话头聊起来。
“穆师傅走南闯北,应该去过不少地方吧。”
“确实去过不少地方,原以为自己也算是在这方天地游走了一圈,后来才知道,自己也只是那井底之蛙,只看得见头顶的那片天空。”
“噢?难道还有更远的?”
“我原也不知道,去年无意中认识了个奇特的人,长得跟我们都不一样,他说他叫詹姆士,来自海的另一边,我这才知道茫茫大海之外还有许多奇妙之处。”
“大海?”
众人被他的话吸引了。
柳沁忍不住跳出来,“师傅,那詹姆士是不是高鼻凹眼,白皮肤蓝眼睛啊?”
“是啊,呃,沁儿是怎么知道的,你见过?”
前世见过。
柳沁感觉自己有些露馅了,忙讪讪笑道:“猜的,猜的。”
柳老爷与穆师傅同时瞧了她一眼,柳沁被瞧得汗毛都竖起来,感觉自己好象是被x光照过一般,秘密都曝光了。
都是破嘴惹的祸。
咋管不住呢。
穆师傅却已收回目光,笑道:“沁儿猜得倒准,我还想等这边的事情一了,就随那詹姆士走一趟,去瞧瞧外面的奇妙世界。”
“好,好,到时希望穆师傅能给大家讲讲外面的奇遇。”
原来这一世也有高鼻凹眼的外国人啊,那自己将来的生活完全不用担心枯燥啦,等在汉国赚得差不多,就打通几条与邻国的商路,然后再造船出海,去海的那边感受一下异域风情。
想得美美的柳沁还没吃饱,就被潮哥儿拉出去放花炮。
当花炮点燃的瞬间,柳沁想起了去年的此时,火树银花的灿烂里,她与江离手牵手站在一起,今年她的身边多了小五,多了阿诺,多了兴盛安康……
这些人也许会一直陪伴她走下去。
偷偷的牵起江离的手,偷偷的在心里说,愿年年如此时,岁岁如今朝。
另一边,小五的手也伸过来,紧紧的与她握在一起。(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一章 表明身份
正月十六,琼浆在关了一个多月后重新开张。
柳沁事先与成伯商量过,现在琼浆与方家也算正面过招了,若柳沁他们仍在琼浆频繁出现,就很容易引起方家注意,被惦记上,进而查到柳沁的身上。
若被方家知晓了柳沁的身份,不管是对琼浆也好,对柳家也好,都不是好事。
为了保存实力,也是相信成伯和大同,铺子的事交给他们全权负责,除了隔一段时间由方诺核查帐本,柳沁再不插手。
这一日,柳沁仍是去了北城。
马车穿街走巷,远远的望了一眼宾客盈门的琼浆,放下心来,这才让牛叔掉头,往西南方而去。
上午不开门的烟雨楼第三次为柳沁破了例。
仍旧是青儿迎了进去,青儿这一次倒没给脸色,可能是春节刚过的缘故,一身粉衣的青儿看着也俏丽可爱了许多。
这次既没去楼梯处的第一间屋子,也没进魏三养伤的那间卧房,青儿带着他们穿过长长的游廊,直走到靠里的一间,掀起帘子,说了声:“姐姐,他们来了。”
除了江离和小五,方诺也吵嚷着跟来了。四人依次走了进去。
宛月和红菁都在屋子里头,正跪坐在小几边吃茶。
即使跪坐着,宛月也是慵懒的,身子那么斜斜一靠,就散发出万般风情,引人遐思,而红菁坐得笔直,习过武的人通用的姿势。
两方已相熟,没再礼来礼去的客套,柳沁甜甜的叫声“姐姐”,红菁微微一笑。没有起身,宛月伸手向身前一指,“小公子,坐吧。”
她所指之处放了四张小几,每张几上一只茶杯两碟子点心,几下各置一坐垫。
江离三人各寻位子跪坐着,只有柳沁一屁股坐实了。双腿弯曲来了个瑜伽坐姿。
“这是梅山之顶的梅山云雾。小公子们请品尝。”
轻轻拨开茶上的浮沫,长长的嫩芽叶儿在水里舒展,从黄色恢复到碧绿。将一杯子水也染翠了,闻一闻,清香扑鼻,直入腹肺。抿上一口,齿颊留香。端的是好茶。
喝了一回茶,宛月才问道:“公子此来可是有事?”
柳沁放下杯子,笑嘻嘻回道:“没事,没事。就是来看看姐姐们。”
她原本是想来感激烟雨楼相助之恩的,可到了嘴边话就变了,“也告知姐姐一声。琼浆今日开张了。”
不知为何,对着宛月红菁她说不出感激的话。有些话放在心里就好,说出来其分量就轻了,于对方也是种亵渎。
宛月红菁似乎听懂了她言下之意,红菁笑道:“琼浆开张可喜可贺,至于以前的事小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柳沁呵呵笑着点头,其实此来她还有一事,“姐姐,我不是小公子。”
宛月与红菁对看一眼,红菁对青儿点点头,就见青儿走出去,放下帘子守在门外。
宛月这才问道:“噢?小公子此话何意?”
“我姓柳,名沁,是柳府之女,两位姐姐,我可不是故意欺瞒噢,嘻嘻,只是不方便透露而已。如今既已与两位姐姐诚心相交,自不再隐瞒,希望两位姐姐莫怪呀。”
听得她的话,红菁有些吃惊的张着嘴,随后很爽朗的笑起来。
宛月的脸色却很平静,不过再开口的语气却淡淡的,没了以前的热络,“可是府尊柳大人家?”
“是呀。”
“姑娘见笑了,奴家这等风尘女子,如何敢与姑娘相交,姑娘请回吧,以后也莫再来了。”
“姐姐这是何意?”
“实是奴家低贱,高攀不起。”
宛月拿起杯子,已有送客之意。
“姐姐这话错了,人本没贵贱之分,只是际遇不同而已,有些人出生高贵,可不代表他心里也高贵,有些人虽出身低贱,可却如那莲花出污泥而不染,沁儿敬两位姐姐如莲花般高洁,这才诚心相待,若姐姐非要讲个贵贱高低,那是沁儿识错了人。”
柳沁这番铿锵有力的话将在座的都震住了。
因为从来没有人这么想过,说过。
出污泥而不染,出污泥而不染。
宛月和红菁的眼睛都湿润了。
从来没有人这么待她们,那些围在她们身边的,有哄的,有宠的,甚至有爱的,可却没人这么的尊重过,爱她们的内心胜过外在。
如今这些话却从一个小娃儿口中说出,这么个出身高贵的小女娃,没有斜着眼睛看她们,不觉得她们肮脏,不认为与她们交往有*份,从一开始就以姐姐相称,相待,这份沉甸甸的情谊如何推拒?
也许只有真心换真心。
宛月眨眨眼,将泪花变成笑靥,“是奴家错了,奴家着相了。”
“两位姐姐以后就叫我沁儿,不过,我的身份还望保密啊。”
柳沁给了个你懂的的眼神。
“那是自然,以后在人前咱们仍称你小公子。”
真心接受了柳沁的宛月又恢复了她的俏皮,朝柳沁抛了个妩媚至极的媚眼。
噢,柳沁又醉了。
宛月起身走至一古琴前,伸手轻轻一拂,响起一串动听的琴音,如水珠儿跳跃而过。
“今日得一良朋,心情甚悦,给诸位抚琴一曲,以助雅兴。”
说完,就听得琴音叮咚,渐次响起。
柳沁听不懂琴声,只见宽大衣袖里露出两只白玉似的素手,纤长的手指仿如剥了皮的嫩葱,白里带粉,在那琴弦上或抚,或按,或拨,一串串音符就流水般倾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