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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你那小媳妇儿生病才愈,对这高原的气候又不适应,你弄得狠了,人家怎么受得了?”
话说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怎么从医生那里出来的了,脸黑已经不足以表达他的尴尬,他已经没脸了,对,恨不得这张脸不是他自己的了……
他还可以更丢人一点吗?
所以,才会有开始那一幕,他推门进来质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可是,他没有得到答案,反而被她一顿糊里糊涂的泪水给攻击了,最后绕了一大圈说他凶她。如果真的只因为他凶她,那她跑卫生所里来干什么?莫非果真像医生说的那样,被他整出问题来了?
低头悄悄打量她的脖子,她的手腕,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很是明显,这妞儿,出来也不知道遮掩一下……还有她的唇,颜色本来较浅,现在极是鲜艳,还肿得高高的,仿佛是嘟了唇在撒娇……
昨晚吻她时那种娇软的感觉仿似还在唇上,就像吃着又软又香的糖,身体立时又开始燥热……
他努力地克制着,逼迫自己别去胡思乱想,性/爱这东西,一旦破了戒,就有种无法控制的魔力,会上瘾……
但,这不是时候,场合也不合适。
他想了想,很认真地在她耳边轻问,“真的很痛?”
她顿时双颊绯红,他为什么老要纠缠昨晚的事?她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他却当了真,认为她来卫生所就是为此,只是难以启齿而已,其实他自己也很尴尬,可是他是男人,必须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
于是开导着问,“哪里不舒服,不好意思跟医生说,你告诉我!不然你来卫生所干什么?”
她还是不说话,只侧脸贴着他胸口,沉默,间或抽泣一下,
他快急死了,看了看这观察室的环境,窗帘是拉着的,门是关着的,于是索性使了横,伸手去她腰间探索,“我看看!”再这么问下去,他非得急出心脏病来!
她这才慌了,双手拉住皮带,面红耳赤,“不行!”
“我昨晚看过了,确实伤到了,让我看看现在怎样!”他很认真,绝对没有一丝一毫暧昧的意思。
可是,这话听着就别扭,她怎么也不肯松手。
他快急爆了,昨晚她勾/引他时那股子劲呢?这会儿这么害羞了?
“陶子同志!我命令你手拿开!”他习惯性发号施令,好像没别的辙了……
她憋屈地看了他一眼,这种事儿也要用命令的么?还没来得及反对,两手被他拉开了,和一个军人做体力上的斗争永远是愚蠢的,他若想捏死自己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就比如他现在一只手钳着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还能抽出空来扯她的裤子。
“不要!不给你看!”她如蚊子一样哼哼,鼻音很重,眼皮哭得又红又肿,有种我见犹怜的风情。
这样的风情配合着他现在做的事――给她脱裤子,某个地方又开始无耻地硬了,他忍着,脸黑得僵硬。
裤子到底还是被他脱了下来,她圆润而白皙的腿呈现在他眼前,他愣了愣,自己昨晚果真是够禽/兽……
她两条腿上、臀部多处又青又紫的,昨晚看着不明显,今天分外清晰,想必上身也是一样……
“对不起,是我……不好……”他是诚心诚意给她道歉,看来医生并没有数落错,就这惨状,是他太狼狠。
她扭开头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要听对不起,她也并非因这个而哭。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眼见原来手腕青紫的地方又多了几个红印,心下更是内疚了,却也不由感叹,她的皮肤到底是什么做的?如此柔嫩,稍稍用点力就红了紫了的……
见她好像仍是在赌气,脸也不朝着自己,可是却没再抗争了,便试着分开她的腿,查看某个地方,似乎比昨晚看着好了些,不过,还是把药拿了出来,准备给她擦上。
她的脸已经红了个透彻,只是因为知道体力上斗不过他才随他摆弄,此时见他拿出药来,才想着要缩回腿,满面羞红地嗔怒,“不要脸!哪里来的药!”难道这部队的卫生所里还备有这种药?
他确实很没脸了!他的脸早没了!卫生所是不可能有这药的!就算有,他一个团长,也拉不下脸皮来要,只能打电话给外出的方驰州,让他今早回来的时候从外面带,再怎么说和方驰州是死党,要丢人就丢他跟前好了!
想到这些,他的脸就绷得铁紧,“我不要脸?昨晚不要脸的是谁?”
她原本只是随口一说,到底是女人家,这样裸裎着让他给自己上药还是很害羞的,可是,他却是这样的态度,是要追究到底是谁为昨晚的事负责么?是嫌弃她一个女人太主动而不要脸么?可就算她真的不要脸,也只因为这个人是他,她一辈子就这一次不要脸了好么?难道她不是完璧地把自己交给他的么?
心中一委屈,眼泪又快要滴下来了……
他这辈子最是见不得她眼里的泪……
他觉得自己算是栽倒了……
他原本也只是随口一说,她却这么敏感地当了真,这女人还真是敢做不敢当啊,昨晚做事儿的时候这么勇猛,事后就想赖账……
可是老让她这么哭下去也不是办法,只好叹道,“哎,姑奶奶,别哭了,就算我不要脸成吗?”他得先把药给涂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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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白眼狼
84
很羞人的姿势,他给她涂药。
她的脸烧得滚烫媲。
她的生猛和勇敢只体现在晚上,大白天的,这样的姿势对着她,她感觉自己一辈子都会抬不起头来了…丫…
其实,他的境况也比她好不了多少。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还是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任谁对着这样的活色生香,都无法把持,更何况,他还经历了昨夜的一次不曾满足的浅尝,此时此刻这样直接香艳地对着这样的她,他不当场喷鼻血已经算他克制力极好,只是,给她涂药的手抖什么抖?
药涂上去有点凉凉的,刺激着伤处,微痛。
他涂药的时候,动作倒是很轻柔,一点一点地移动,怕触痛了她。
因为又凉又痛,陶子初时略略缩着身子躲避,然而,几次触碰之后,竟然有些微的酥痒盖过微痛的感觉漫延上来。
她禁不住一抖,双手情不自禁握紧,鼻子里还哼出一声低低的吟哦……
她大羞,她这是传说中的敏感体质吗?就这么的,也能有感觉?!这回真是丢脸丢大了,会不会又被他歧视不要脸?
偷偷地看了他一眼,却见他一张脸紧绷,黑得跟锅底差不多,什么表情也没有……
殊不知,他的大黑脸下隐藏着的是怎样汹涌澎湃的真相?
只听“啪”的一声轻响,他手里的棉签被他捏断了,手指尖全是汗……
“好了,起来!”他将棉签一扔,转过身去,任她自己穿裤子,仿似眼前的一切他都无动于衷。
她也不希望他给自己穿,迅速自己穿好之后,又缩回了被子里。
他等了半晌,还听不到身后有声音,感觉奇怪,回过身来,才发现她还躺在床上,“怎么还在这儿啊!不是回去吗?”
回去……
对的!她说过要回家的!她怎么给忘了!
于是赌气地起床,穿上鞋就往外走。
看着她气鼓鼓的表情,他仍是摸不着头脑,只好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一直回到他宿舍,她站在门口等他开门,他宿舍的钥匙,他还不曾给过她……
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好像他的心门一直对她封闭,无论她怎么努力也走不进去一样。
他从后面绕过来,把门打开。
跨进房门的一个瞬间,她便感到一阵拥挤的窒息,没错,拥挤。
这个房间里每一个角落似乎都挤满了他对芊琪的思念,她在这里,无法呼吸……
目光情不自禁地望向新铺的床单,厚厚的褥子底下,有芊琪的照片,她的眼睛这一刻仿似能透视,完全可以看得见照片上女子如花的笑颜和照片背后那些宠爱的字句。
而他,亦在同一时刻发现床单已换,脸上立时变了色,几乎是声色俱厉,“你换了床单?”
她没有说话,凝视他的脸,眼泪倒流,在心里流淌成河……
而后,她便看着身手矫捷的他两步就跨到了床边,将她刚刚铺上去的床单一把掀开,床单下空空如也……
他回过身来,目光凌厉,仿似要在她身上刺穿两个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