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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佩红一见芊琪,眼眶便湿润了,“傻孩子!你怎么这么傻!你为别人付出了这么多,可人家现在根本就不想再认你,你白白吃了这么多苦啊!”
“妈……”芊琪唇色苍白,“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受了委屈还不能说吗?你啊!妈不给你做主你打算憋屈到什么时候呢?”冯佩红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女儿一眼,转瞬问宁震谦,“好!小震,你妈妈刚才说,这是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大人做不得主,那么,现在我就来问你,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芊琪和那个女人,你打算选谁?”宁晋平面前,她不敢提小贱人这三个字。
宁震谦眉头紧锁,而严庄则马上道,“小震,晋平,芊琪,还有莫刚,你们还没吃饭,正好一起吃饭!先吃饭先!”
“不行!先说清楚!严庄你不要岔开话题!”冯佩红怒道。
“妈……先吃饭……莫忘也饿了……行不?”芊琪拉着冯佩红的衣服哀求。
“吃饭!先吃饭!”莫刚也拽着妻子的胳膊。“你吃饱了,我还饿着呢!”
冯佩红见大家都如此,尤其宁晋平已经带头往餐桌走去,才不得已闭了嘴,在莫刚的拖拽下前行。
独宁震谦,站在原地,耳边还在反复回响着冯佩红的问题,你打算怎么做?你打算怎么做?
脚上一紧,有人抱住了他的腿,他知道是莫忘……
一手牵着莫忘,一手伸进口袋里,口袋里新买的手机,莫忘摔坏的那个,他今天拿去修了,可售后维修说,即便修好了,里面的内存也会全部没有了……也就是说,春节在s团拍的那些照片再也看不到了……
顿时,心如被抽去一块一样,空阔得难受。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渴望拍照片,如果,可以将那些影像全部再拍一次……
“咦,严庄,你不是一个人在家吃饭吗?这么有两幅碗筷?这碗还是有人吃过的?”冯佩红惊讶的声音响起……
他牵着莫忘快步走过去,只见陶子平时坐的座位上,坐着冯佩红,而她的面前,摆着一碗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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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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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爬墙
“那是我吃剩的。吃了一半出去有事了。”宁晋平沉声道,没有笑容的脸不怒自威。
宁晋平开口,没人敢再多言。
冯佩红脸上更是讪讪的,没趣。
她已吃过晚饭,也没好意思再占着座位,于是站了起来,把座位让出媲。
于是除了冯佩红,余人都围坐桌边。
宁震谦坐在陶子坐过的地方,莫忘则爬到他身边的椅子,严庄邀请冯佩红再度入座,冯佩红没好意思,只说吃过了。
面对眼前那碗汤,宁震谦有些恍惚,仿佛陶子就在他眼前,粉嫩的唇靠近白瓷的汤匙,轻轻地一边吹一边喝一样,不由自主地,拿起了碗里的汤匙,浅浅一抿,汤里似乎有她唇的余香,有吗?再品,真有,随着汤汁一直流至心里……
而他的斜对面,坐着芊琪,默默地凝望着他,他却没有感觉,仿佛周遭的一切于他而言都虚化了,整个世界只剩了那碗汤,一直喝干了,见底儿了,他还在机械地重复着喝汤的动作……
芊琪怔怔的,泪凝。
“咦,小震,空碗你还在喝?这不是首长喝过的吗?”冯佩红奇怪地看着他问。
他恍然醒来,眸色黯沉,“没关系,我盛饭去!”
起身,却发现莫忘手里拿了个鸡翅膀在玩,看不懂他在玩什么,满手的油,却玩得十分专注。
他顿了顿脚步,终随了他,然,冯佩红看见了却道,“哎哟,乖孙!你这是在干什么?多脏啊!鸡翅是用来吃的,不是用来玩的!宝贝,你没教他吗?这可不好了,孩子太溺爱了不行!”
一时,除了莫刚,其他人都无言地看着她……
冯佩红只觉众人眼神怪异,却不知是为何,解释道,“孩子真的不能溺爱,我也是……”她说着低头去看莫忘,却发现莫忘也看着她,一句话不说,眼睛里是令人发寒的冷漠……
冯佩红不禁微颤,以为自己批评他吓到了他,便蹲下来和他说话,“莫忘,姥姥不是责骂你,姥姥是疼你才说你的,来,叫姥姥……”
莫忘冷漠的眼神里无一丝破冰,仿佛那一汪深瞳里凝固着的是千年不化的寒冰……
“妈……您就别逼他了,他不喜欢叫人……”芊琪苦恼地对母亲说。
“这也不是逼他呀?哪有不叫人的?多没礼貌?莫忘,那叫了爷爷奶奶没有?叫爷爷奶奶!”冯佩红又道。
“算了,佩红,你坐。”严庄有些着急地道。
“怎么能算……”冯佩红话还没说完,莫忘突然伸手一推,把蹲着的她推到了地上。
“哎,你这孩子……”冯佩红出了个大洋相,但却有苦说不出。
“妈,您还是坐下来!”芊琪微皱了眉,轻声道。
宁震谦把她扶起,见莫忘又扭头专注地去抠碟子上的花去了,这一抠估计得抠二三十分钟……
心中隐隐作痛,转身去了厨房。
找了只大碗,盛了一大碗饭,然后把锅里严庄没盛完的鸡肉和鱼盖了满满一层。
打开厨房的窗户,查看了一下“地形”,饭用袋子装了,咬在嘴里,攀援这种事情对他这个特种兵来说,还算小菜一碟……
几分钟后,他出现在卧室的阳台上,阳台那扇门没锁,一扭,便开了。
房间里正在忙碌着收拾东西的她,听得声音回眸,发现是他,大惊,“你怎么来了?”
“爬墙。”他盯着她手里的东西还有地上的箱子,眉毛揪得紧紧的。
她觉得很好笑,至少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是夫妻呢,在他们自己家里,他们要见个面,居然还得靠他爬墙?不由笑得嘲讽,“特种兵真不是白当了的……”
他哪管她嘲讽的语气,伸手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衣服,“你这是要干什么?”
“收拾东西!没看见吗?”她索性放弃了那件衣服,不要了,转身把笔记本放进箱子里。
“谁允许你收拾东西的?”他一听就急了,放了饭碗来抢她的箱子。
她抢不过,箱子被他抢走扔至一边后,她便站在原地木木地看着他。
她木然而僵硬的模样,让他心痛无比,什么时候开始,她亮晶晶的眼眸里开始看不到光泽?
他一脚踹开箱子,走到她面前,久久地注视着她,而后,猛地抱住了她,一如那日在章之黎家里找到一夜未归的她之后,抱得很紧很紧。
她有些透不过气来。他熟悉的气息,还有他衣服上微凉的触感摩擦在她脸上,闷得她心里一抽一抽的痛。
如果分离是必须,拥抱又如何?
“可以了吗?”在无法继续承受那憋闷的气息时,她终于开口。
而他竟回答得短促而有力,“不可以!”怎么可以?他要的可以,是抱一辈子……可不可以?
“吃饭!”他想起了他之所以爬墙进来的大事,除了很想她,很想抱一抱她,还担心她饿了。
陶子看着他端在手里那足够三个她吃的一大碗饭菜,眼眶涩涩地痛,扭开头去,其实,她倒真的希望他无情一点……
“来,吃一口。”他自己是吃鱼肉的,因为嫌刺太麻烦,这会儿,却把刺挑得干干净净,喂一口到她嘴边。
她便想起了在部队那个九十平米的小窝里,他抱着她,给她喂饭吃的情景……
在她决心要离别的前夕,这样的温柔可不可以不要重来?
她盈了满弘的泪,看向别处。
“囡囡……”
他低声叫她的名字,浓重的鼻音撩得人心里发酸。
“吃,别饿着。”他执着地把小匙放在她唇边。
吃饭吃饭吃饭!吃饭有那么重要吗?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根本不是吃饭的问题!而是外面那一家子!
她斜目看着他,“我不吃!”
他怔然,他只是希望,她别用他的错误来惩罚她自己……
“你出去!”不见他时,他的身影会时不时从心底某个角落里窜出来,惹人烦忧,而见着他,增的却是更多的烦忧,尤其,在今天这样的状况下,她和他在卧室里偷会?算什么?
他不想出去,好不容易得见,他怎舍得出去,笔直地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
“我说你出去好不好?我不想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