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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说的对,像是被生生的从中间撕裂开了,痛不欲生
他的暂停可也只是一瞬,眼前这张因愤怒而变得狰狞的脸,哪里还是她的薄弈城,她撇过头不看他的眼,承受他最有力,最痛不欲生的感觉。
以前那些日日在她耳边说的情话,现在一一在她耳边飘过,像讽刺一样,可是现在看来哪一句都不是给她的。
他的温柔,他的好,全在这一刻消失殆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薄弈城起身,在身体里已经开始忍不住要她第二次的念头升起之时,没有一丝怜惜的将破烂的衣服扔在她身上,就像丢给破烂的娃娃。
“以前是我固执是我傻,以为我这辈子的女人非你不行,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七年的时间,我们扯平了,虽然贵了点,现在,我们两不相欠,从现在起,我放你自由,随便你去哪?随便跟谁?”
也放我自己自由他进了盥洗室,将蜿蜒在心底里的戒指取下来扔进垃圾桶里。
终于都结束了吗?
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生生被碾压过的感觉,最痛的感觉也不过如此了吧?
他终于被她磨没了耐性,七零八落的被撕碎的衣服足以看出他的厌恶,此刻,她竟然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了。
穿好衣服融进暴虐的风里,才觉得这个冬天真刺骨!
薄弈城用冷水一遍一遍冲刷自己的身体,才能消灭自己身上她的气味儿,她痛时的表情,一遍遍搜刮着他的心,她身上触目惊心的被他留下的吻痕,透过盥洗室氤氲的雾气,弥漫在整个脑海里。
薄弈城一拳捶在盥洗室的镜子上,里面四分五裂的自己和如注的血顺着玻璃残片汩汩的流下来。
等洗好了出来,房间里已经没了她的身影,外面的风声强劲,他嗜血的眸子盯紧床上那一抹暗黑色的血渍,手握成拳。
“把这里收拾干净!”
暴风雪之后,一切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薄家老宅的一切关于小绵的东西都被收走了,放在暗格里。
薄先生一早就整理的满身清爽的出门了,昨晚的一切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佣人看着这一堆堆的属于小绵的昂贵又奢侈的东西摇头。
“都说女人如衣服,可这似乎连衣服也不如了”佣人们看见昨晚小绵出去时的光景,破破烂烂的衣服遮不避体的就出去了,想起昨晚的恶梦和后来楼上的响动,被疼在心尖子上的人,转眼也就是这个下场。
上天似乎早就做好了安排,不早不晚,昨天小绵还在为去和不去,该怎么跟他商量犯难,可一切还没开始……
还没来得及商量的时候,今天就已经被迫踏上了这趟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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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凭空消失
机场的候机大厅,这个她来过几次也没走出去过的地方,今天终于真的要走了。
长长的黑衣黑裤还是遮挡不住勃颈上的淤青,黑色的墨镜把整个人都装点成黑色的,这样的缩小的存在感,还是忍不住让机场来来往往的人群驻足,多看两眼。
加拿大的飞机出场口,秦冥显得格外兴奋,不同于以往的成熟低调,他穿了显眼的淡蓝色风衣,淡淡的蓝色跟加拿大的阳光很配,手里抓着用大红笔写的端正的正楷,“桑小绵!”,目光盯紧每一个从身边经过的中国人。
小绵推着行李箱出来就看见了这个显眼的身高和字体,墨镜下掩盖的情绪没有多看一眼,径直的向外走。
秦冥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她,举着牌子喊,“小绵,小绵!”,而小绵恍若未闻。
他挡在她身前的去路,小绵紧了紧握在行李箱上的手绕开。
他再次挡住,小绵一把摘掉墨镜,毫无生气的眼神,连那份慵懒都不寻在了,“秦冥,我出国不是为了你,在这样纠缠下去让我觉得恶心!”
秦冥一愣,似乎并不在意,“这算是迁怒于我?”
昨晚的事情显然他已经知道,小绵怒目瞪着他,一字一顿,“我最恨别人把我放在利用的位置上!”
尤其是和桑明泉
秦冥愣住,心里彷然若失的厉害,他似乎只有这一个方法
看着黑色的身影绕过他,拉着行李箱向外走,既然来了,怎么可能让她走?
追上去抢绵手里的行李箱,小绵抓着不放,他挡住去路去接她手里的包,她绕过秦冥的身体,秦冥挡住路,她再绕过去
秦冥追着不放,在大厅里引起小小的骚乱。
“砰――――”
小绵终于放开双手,行李箱应声倒在地上,蹲下去的身影此刻才放声大哭起来。
钻人心底的哭声,毫不掩盖的响彻大厅,泪流成河。
秦冥的心口被人猛地一击,提在嗓子眼的气息小心翼翼,心微微的颤抖,她领口不小心露出来的“伤痕”触目惊心
很久以后提起来,加拿大的出站口还有工作人员记得,有一个女孩儿蹲在地上哭了很久,哭声震天,眼泪横流;身后有一个男人提着行李箱,手足无措!
不得不说,加拿大的天空很美,可能是因为到处的红枫,映衬着天空更高,更蓝,异国他乡的街头,是个忘却的好地方。
可小绵常常站在岔路口,不知道该往哪走?
小绵被秦冥安排在自己的住处,每日悉心照顾,但小绵始终不与秦冥说话。这里的学校与以前的太不一样,说她听不懂的外语,也没有林淑月那样的朋友。
时间很少,她很忙,还有修不完的学分,总要在忙碌完之后来不及多想,倒头就睡!
她常常在放学的路上徘徊,几次被秦冥看见带回来,她找不到回家的路。
秦冥给她找老师,恶补英文。
在这样没风没雨的窗口,英文老师正在流利的吐着英文,声音离得很远又很近,是他第二次迁徙,哪一次都不是她本意,老师一口流利的英式英语,小绵怎么也想不起来母亲在梅雨季节的窗口教的那些诗词歌赋来。
被呵护的地方才有时间空下来回忆,而这里并不适合。
她日益的安静下去,秦冥看在眼里,身上的伤渐渐的好了,可他从没再见过她穿裙子,或许,这本就是她的一场逃避,她不想面对了,就把自己缩在乌龟壳里。
他打算跟她做一次长谈,她的人生,至少不应该就这样毁了。
秦冥来她用来修学分打工的餐厅,他坐下来,小绵就拿着本子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请问需要点什么?”
流利的英语在看见秦冥抬起的眼眸时顿住,握住笔的手从小本子上无声的撤下来。
“终于肯跟我说话了?”秦冥淡淡的含着笑意的口气里,带点酸涩。
小绵掉头想走的念头在回身看见经理投过来询问的视线时停住,不看他的脸,机械的问:“需要什么?”
生硬的,冷冷的普通话!
秦冥没有回答,手伸到小绵低着头的眼前打了个响指,指尖点亮了一点火,蓝色的火光,被吹灭的瞬间,指尖捏着一朵玫瑰。
引来远处的胖经理和周围客人的一片赞美和欣喜之声。
玫瑰花被托到小绵面前,小绵握着笔的手僵直着,不肯接,沉声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秦冥没觉得没送出去花有多尴尬,站起身来对着那名胖胖的经理,“能借用您店员的上班时间吗?今天是她生日!”
“噢当然,当然”经理显得很意外,当然愿意做成人之美的好事,转身对着小绵点头,“生日快乐!”
生日吗?
混沌的日子,小绵脸上竟做不出任何表情来。
秦冥把门外早已经准备好的蛋糕推进来,还有中式的餐点。
小绵看见蛋糕的那一刹,眼底终于有一点湿润,这个陌生的地方,她有客人点不完的餐,学校老师不认同的见解,没有可以说话的自动贴上来的朋友,永远走不对的回家的路,梦魇繁多的睡眠,来不及吃的饭,抓不住的时间。
一切的一切都比想象的糟,还是没了那份守护她就做不好?
她快要崩溃了的时候是她生日,她还穿着餐厅侍应生的衣服,色香味俱全的熟菜看起来远比三分熟的牛排要好
秦冥摁着她在他对面坐下,折了玫瑰花的花枝,跨过中间的桌子把花戴在她的耳际,“很漂亮,生日快乐!”
“桑明泉让你这么做的?”良久,小绵用这句话替代了谢谢。
秦冥准备给她夹菜的筷子顿在半空中,放进自己碗里,“你可以放心的吃,跟他没关系!”这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