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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陌看小绵的反应轻轻的笑了,“放心,哥不会有事!”
小绵这才觉得脸上**辣的烫,怎么叫嫂子就无心的应着了,习惯还真是可怕,把眼睛无意的瞟向窗外,“谁会担心他?”
车窗外的阳光正好,而她才已经经历一场精疲力尽的战斗。
许是累了,她还被那声“嫂子”叫的拉不回神,还记得狗子第一次叫她嫂子的时候,她躲在博弈城怀里把拳狠狠的砸在他身上,“我又没那么老?!”只觉得大自己好几岁的大男人突然低声下气的叫自己嫂子,不能接受。
博弈城把她困在怀里,“你的意思是我老?”
“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
“听说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你嫁的是我,他们就得规矩的叫你一声嫂子。”
“呸,谁说要嫁给你了?”小绵面红耳赤。
只见他的目光收紧,揽在她腰间的手也收紧,“你还要嫁给谁?”
小绵挠他痒痒,想着趁机逃走,“嫁个比你年轻的男人。”
没想到他那坚硬的肉没有挠的动的地方,逃跑失败,危险的他就压上来,“我先睡了你,看你还能嫁给谁?”
小绵害怕了,他的舌已经探进她嘴里,肆意的勾着她的吮吸,啃噬,毫不温柔的肆意拉扯着她的感官,她推拒的手完全使不上力气,他的双臂铁钳一般紧紧的箍着她的腰,原来以前她逃开都是他故意放水的,她真的怕了,而且,狗子还在一旁。
他突然停住进犯的动作,目光带着隐忍下去后泛红的深邃,声音哑的不像话,“……。。我想吃肉想很久了。”
下一刻,他不规矩的手放的地方她就知道他要吃肉的意思了,匆匆丢下一句“带你哥去吃肉吧!”僵着身子匆忙的逃跑。
从那以后关于叫嫂子的事她再也没反抗过,他们叫她就应着。但她开始害怕他的拥抱和亲吻。
博弈城怎么会察觉不出来?
一次她躺在春天郊外的草地上,被暖煦的阳光晒的昏昏欲睡,许是认为她睡着了,他侧身轻轻的躺在她身侧呢喃。
“你还小,我怎么能忍心吃干抹净的吓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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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拿什么换的
她大惊,睡意全无,闭上眼睛,翻身滚进他的怀里,了了这愿得一心人的夙愿。
车在小绵的公寓前停住,那些事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小绵回神,拉开车门注意到自己怀里的保温盒,顺手塞给景陌,“赐给你了。”
景陌像是得了烫手山芋,扔不敢扔,接在手里百般不是,哭丧着脸对小绵,“您这是要老臣的命啊!”
他要是有幸喝了大哥费心熬力亲手为嫂子做的粥,那他不等于喝了鹤顶红吗?
小绵不为所动,“还有,告诉他以后别来烦我。”
景陌第一次想要原地不动的死成地老天荒,虽然横竖都是个死,但他还是喜欢安全的死法。
博弈城看见景陌怀揣着的保温盒,整张脸就阴下来。
景陌见势忙解释,“啊,哥,那个嫂子,嫂子,可能……。”
“她不肯喝?”
博弈城蹙眉看着紧关的门,打断他还没来得及编好的谎话。
景陌收住,大气不敢出的低眉扫了一眼博弈城的脸色,老实的说:“是……。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嫂子说没事别去烦她。”景陌的声音越来越小,任骤冷的空气将他的身体射穿。
景陌的怀里一空,反应过来时博弈城已经拿着保温盒翻上了二楼的窗户。
小绵急切的想知道他们谈了什么,谈的好不好,心里像燃着跳动的火苗,撺掇的整间屋子都惶惶不安。
桑名泉那句“关他一辈子。”更是扩大了无数倍,一遍遍在耳边回放。
“担心我?”
低沉醇厚的声音随着窗口翻进来的身影滑进来,小绵回身就看到立在窗前逆了光的身影,心跳漏了一拍。
“我可以告你私闯民宅。”
“都说了安全措施不好,搬去我那!”博弈城走进来把保温盒放在小绵面前的茶几上。
“好不好关你屁事?我一个人住这么久也没事,你一来就有事了?”小绵嗤之以鼻。
博弈城听出某种嗔怪的意味,拉过她圈在怀里,一晚上的疲惫都卸下,“绵绵,我回来了!”
除了发了疯的想你,我一切都还好。
这才是该有的开场白,一股热泪迎上来,小绵鼻头发酸,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侧,“这次又谈妥了什么?”明显感觉他的身体一僵,她清晰地说:“关于我的。”
薄弈城一惊,他素来知道她聪明,拉开怀抱直视她的眼,“我要娶你!”
小绵的眉心凝成了一个疙瘩,充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拿什么换的?做一辈子的牢还是命?”
泪水终于受不住充盈起来的压力,滚落下来,砸在薄弈城的心上,割肉挖心的痛,“我想要你,还轮得到别人跟我谈条件?”
是啊,只要他想要,怎么轮得到别人指手画脚。
可他们就是不在一起了,三年……。
这多少减轻了她三年来的负罪感,可他的这三年不可能跟她没关,他安静的去做了三年牢,什么也没说,但她知道,她是条件,是能撼动他的唯一条件……。
“滚,滚,滚,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越想越觉得心烦,胡乱的拿袖子抹了一把眼泪,把面前的这副身子一个劲往外推。
薄弈城趁机驾着她扑过来的双臂抱起她,箍在胸前,“下口可真重,后背怕是落下疤了。”把脸埋在托她起来的前胸,嗅了嗅芳香四溢,他是有多久没开荤了。
“活该!”胸前的异样令小绵脚跟发软,连这句活该都像是撒娇,听得自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有没有想我?”他深陷在她的迷惘里清醒不过来,喑哑的声音想得到回应,一千零九十五天,二万六千二百八十个小时,没有停止一分钟想她。
隔着衣服,轻轻的啃噬她胸前的肌肤。
酥痒绵麻的触脚爬过小绵的每一根神经末梢,身体燥热的难受,意识全无的轻声回应“嗯――――”
这样的声音听进薄弈城耳朵里,无疑是火上浇油的效应,单手撑着把她困在他身体和墙壁之间,另一只手从衣服下摆探进去。
坚硬的墙壁和身体困住她,胸前覆上的铁掌,小绵一个激灵,张口就在薄弈城的肩膀上咬下去。
“嗯――――”薄弈城闷哼,停下伏在她胸前的动作,她凌厉的尖牙陷阱肉里,刺激着下身膨胀的因子,喑哑着声音警告,“再不松口,现在就办了你。”
意识到坚硬的某物正隔着衣服危险的抵着她,赶紧松了口,白色的衬衫紧接着渗出涔涔血迹
殷虹的唇瓣,小绵的嘴松开时拉着一条长长的丝,像暧昧后的产物,看的薄弈城喉头犯紧。
全然不顾肩头的痛,兀自的问,“你还咬过谁?”
“谁让你动手动脚的?”小绵身体仍使不上力,毫不示弱的把眼瞪回去。
薄弈城皱眉,直觉的危险,他得查一下这三年对她不规矩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以后只能咬我。”压下体内的不适,若有所指,“当然在有需要的时候。”
小绵转身把薄弈城拥出门外去,博弈城慵懒着身子听身后大力关门的声音。
景陌纳闷怎么被赶出来了还笑意涔涔,眼尖的见着博弈城肩上白衬衫露出的血渍,再看敛足沉静的神情如沐春风,很快明白了什么?战况似乎有点激烈……。
初尝甜头的博弈城心情入万里长空,一张俊脸扬扬洒洒的笑意挥散了一天一夜的阴霾。
“叫人把绵儿的房间整理好。”
“嫂子要搬过来住?”景陌的兴奋溢于言表,春天来了,动物们交配的季节到了。
“调集绵儿这三年的社交。”
景陌汗颜,脑袋收好,各安天命喽!
秦冥在踌躇痛苦中没想到会接到桑名泉的电话,他是个聪明人,潜意识里知道,在接起这个电话的时候,天平的砝码在这一刻就开始调平了。
“桑市长!”秦冥的声音依旧沉稳。
“秦冥啊,不忙的话我们谈谈。”
没有官场客套的说辞,更像和蔼的老者对年轻人的邀约。
秦冥连称不忙,一路上无不忐忑,这种氛围的邀约,要谈的内容只能是跟桑小绵有关,他现在的立场,似乎只有站在桑名泉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