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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清晰可见,他背着她走了一整晚,让她来适应这样的生活。
那时的他,以为以后的日子就是这样打打杀杀的过,他认定了这辈子她是他的女人,总得让她适应这样的生活,所以没选择逃避,而是陪她适应。
可现在,他能给她安宁的全世界,就能护她安宁到老。
“我给你换药。”小绵揪着薄弈城的衣角不放,嘟着嘴执意,她想亲眼看看没事才能放心。
“药已经让杨百草换过了。”薄弈城看出她的心思,心里甜滋滋的,硬是拉着不让她看。
小绵一脸挫败,心胸里积压着情绪,“那天把我吓坏了,你要是有什么……。”小绵说不下去了,泪水哽咽在后头难受。
“不活了?”薄弈城看她这样子心疼,但又喜欢看她为自己担心吃紧的样子,只要她在乎,他受再重的伤也值了。
“呸……正好找个机会跟别人谈恋爱去。”拜他所赐,除了他,还没跟别人谈过恋爱呢?别人谈恋爱是不是也像她一样?她也好奇。
“你敢!”薄弈城危险的眼神迫近。
“怎么不敢,赶明就敢给你看看。”小绵翘高了腿扬言。
“那是有人嫌命长了!”薄弈城已经气息不稳,幽暗的目光如狼,露出獠牙的危险。
“吃药!”小绵端起仆人早就送过来的药片。
薄弈城顿时消了气焰,乖乖张嘴。
“睡觉!”小绵和衣躺下,拍拍身边的位置。
薄弈城笑了,从吃饭时就这样,看来小米的话,她是走了心了。
双臂支在小绵身侧,她闹得这些时日,把他可害苦了。
“别以为林燕的事过去了,对林燕那么卖力,对我卖不卖力我不稀罕,你在我这可是记了大过了,没开除就不错了,最好给我老实待着,以后都不许亲,不许碰!”小绵翻了身侧躺着。
“我卖没卖力,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薄弈城记得她三番五次的提卖力。
小绵躺正了身子,用手掌捂在他的嘴上,“你的伤不疼了?……”
“不打紧……。”薄弈城喉头发紧。
“我打紧!”小绵不让。“乖……。睡觉!”
小绵学起了薄弈城那一套,薄弈城刚想来强的,听着这话,头皮发麻,受用的在她身侧,侧身躺下,小绵就循着舒服的姿势自然的靠过来。
“不相信你的男人?”薄弈城见她微闭着眼,睫毛铺成小扇,粉嫩的耳垂,爱惜的轻轻逗她。
小绵睁开眼,“其实……小米家,什么都听得到。”
薄弈城笑容泛滥,像迷幻的开满鲜花的深渊,吸引着人深陷进去,小绵拿手指轻轻的描绘他的眉毛,眼角,鼻翼,怎么可以有这么好看的男人?
“明天我叫人把家里的隔音做好。”薄弈城意味深长。
“累了……拍我睡觉!”小绵适时的转移话题,闭着眼睛往他怀里崴了葳,知道再说下去,某人又要控制不住了。
薄弈城知道她害羞了,拉好被角,在背上轻拍。
景陌匆匆从景宅赶过来,刚想敲门,透过门缝看过去,被薄弈城温暖的样子愣住,跟了他这些年,从没见过他笑的这么暖心,又毫无防备。
这些,是只有桑小绵能给他的。
他宠桑小绵不假,但小绵又何尝不是宠着他?
他们都不过是在彼此身上寻找能带给他们特殊感受的可怜人,渴望彼此的刻骨铭心的爱,也有痛彻心扉的恨,都不过是仗着彼此宠爱,互相折磨。
薄弈城只穿一件黑色衬衫,正在扣袖口的扣子,出现在景陌面前,和刚才见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他回身看了一眼床上安睡的人,把门关好。
“哥……人带来了。”景陌开口。
薄弈城向书房走去老远,景陌看看关紧的门,才缓过神来跟上去。
“于兄别来无恙!”薄弈城出现在书房,声音未落,人已经落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暗黑的空间,暗黑的椅背,衬着薄弈城深不可测的眸光和阴冷晦暗的表情,如高高在上的王。
“不知薄先生这是何意?”于中子沉了沉气息,指着这书房里将他带来的人,面色僵硬的站在薄弈城身侧。
早就听说凌老爷子留下的暗夜和林朗,外界都只是听说过,今天有幸见着一位,身手果然非同一般,要真想动薄弈城,还得先问问这两位。
“我向来不随便请人来喝茶。”薄弈城在什么事情上,耐性从来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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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开枪杀人
于中子心里一沉,“那是我的荣幸?!”心里微微的打鼓。
薄弈城面色沉静如水,但景陌知道,积蓄的浪涛正汹涌的席卷过来,令这本就暗黑的空间,又压低了几分。
“于先生还是执迷不悟?”景陌轻挑起来的语气,拉得于中子的心跟着慌乱起来。
“景兄弟这样说可就冤枉我了,我还不知道什么,怎么好端端会执迷不悟?还请景兄弟提醒才是。”于中子的心里竭尽全力说服自己,跟景陌装糊涂。
景陌邪魅一笑,在空中打了个响指。
像划破人心的利器,门被从外开启,一个人被驾着送进来。
于中子脚下一个虚晃,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响,顿时空白。那人看见于中子也是一惊,眼神飘忽的低靡下去,头低的更低。
“于兄还有什么要说的?”薄弈城不羁的口气,轻轻松松就形成了无限的压力。
“嘿嘿……”于中子喉头滚动,艰难的咽下口水,头皮阵阵发紧,装作气定神闲,“这是什么人?来也是喝茶的?”
那人脸上的惊恐落入人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于中子,“大哥……您怎么可能不认识我?大哥……。”
“谁是你大哥?薄先生说不定请你来喝茶,乱认什么大哥的……。”于中子一口否认。
薄弈城斜倚在椅背上坐等看着一场好戏,势有欲演欲精彩的重头?!
那人的冷汗顺着脖颈流下来,衬着这昏暗的灯,更显的绷紧的紧张线条狰狞,“大哥,你不能不认我,你要救我啊。”
沙哑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仿佛在急于抓着于中子这最后一道曙光。
于中子转过头来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薄先生,这是要上演哪一出?”
薄弈城微微挑了一下眉稍,景陌意会,已经有人把那人摁住,景陌上前,还没看清,“啊――――”的一声惨叫。
割断的手指躺在地上,鲜血淋漓,那人哀嚎着握住自己鲜血直流的右手打滚。
“薄家老宅的那一幕,怕是不提醒,于先生已经忘记了。”景陌掏出雪白的帕子,擦拭匕首上的血迹,倒映的匕首上的寒气逼人。
于中子的心口像被人扎了一刀,原来,他们一直都知道……。
“景兄弟哪里的话,误会……。我想咱们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于中子只能装到底。
“看来,你家主子是不想惜你这条命了……。”景陌转而对着断了手指,地上打滚,血汗直流的人说。
清淡的语气,薄弈城不动声色的把玩着手里的枪,着实让人心惊。
那人一听便瞪大了眼睛,愣住了,忘了手上传来的疼痛,忘了哀嚎,看看薄弈城手里的枪,看看装作无事的于中子,喉头翻滚了几下,干裂的嘴唇艰难的做着吞咽口水的动作。
从地上爬起来,怒目对着于中子,“于中子,你这个王八蛋,你还老子的命来。”
他知道今天他是逃不过一死了,挣扎着,毫不吝惜体力的向于中子扑过去。
上前一把掐住于中子的脖子,两眼突兀的几乎瞪出来,“老子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黄泉路上老子也要折磨死你。”
于中子没堤防,一下子被掐住脖子,一口气上不来,憋得脸由红变紫。
那人用了全身的力气,眼看于中子的脸色又由紫变成黑,突然那人手上里力道渐松,痛的直咬牙,于中子反手握在那人的断指处。
于中子得了空气,折着那人的断指,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撤下来。咬牙切齿的说:“想要老子死,没那么容易。”
那人痛的全身都在哆嗦,被于中子一推,倒在地上。
因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身体因为猛烈的喘息上下起伏,眼搜寻着四下,寻找可以利用的器物。
倒地的人心绪难平,又急着向于中子扑过去,两个扭打在一起,手脚并用,狼狈不堪。
“啪嗒!”薄弈城扬手,将手里把玩的枪扔在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