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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现在心里还有点懊恼和后悔吧?……。”小绵高深的挑了一下眉,“懊恼怎么打了人家,后悔怎么打的那么重。”
季佳还真有点后悔,尤其是送回她来,眼睁睁看着那个落寞的身影走了之后,无边的空虚全都从四面八方笼罩过来了,好无助。
小绵看她现在的样子,知道应该是自己想通了,不防再点上一点。
“你不是现实主义吗?”小绵问。
“嗯嗯,是!”季佳蔫头耷脑的回复。
“他是个不错的人选啊,有那么点钱,也有那么点权。”虽然钱没有薄弈城多,权也没有薄弈城大,但离季佳的要求,应该还不远。
果然还是小绵了解季佳,一提钱,季佳无神的双眼亮起来了。
“你不是说是帮人追债的么?”季佳疑惑,追债的能有多少钱?
“额……”这种事,季佳还真是记心啊,“是大型的,形成规模的,追债公司。”
季佳的眼睛彻底亮了,“真的?”听起来还蛮有前途的。
“回头让他给你开花店的连锁不就知道了?……”小绵合理化建议。
季佳这算是找到门了,觉得处处是可行的,各方面的素质综合考量来看,是不错的,尤其是……。吻技似乎不错,就是,就是急躁了点。
“可是呢?”小绵的话锋一转,季佳刚放下去的心也跟着吊高了,眼睛直溜溜的盯着她,小绵郑重的清了清嗓子,预防针还是要打的,“可是鉴于张狗子同学以往的情史比较复杂,扶正之后还是严加看管的好。”
“情史复杂?……。”季佳一脸的黑线。刚刚觉得还好的吻技,现在一股恶心升上来,想来都是那些女人调教出来的。
负气的说:“我才不稀罕,我不要了。”努力的擦了几下嘴,怎么也觉得干净不了了。
“别啊……。”小绵扬声,“放着这么大好的,和心意的资源,又是有钱有权的,又是没头没脑的,只知道奉献的,男人味十足的,干脆利落的,你不要你傻啊?”
“你不说他情史复杂么?”季佳也想要啊,可未免太复杂了她受不了啊。
“人不风流枉少年啊,谁还没个前任,前前任的,重要的是你是要成为他的下一任,而且是守住城池,建国立业的一任,前面那些就当是给你练兵了,也不想想现在丢给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生瓜蛋子,到时候是你享受啊还是难受啊?”
这一席话说的算是刮骨疗心了,全是实实在在的大白话,季佳不用想大概也懂了。
看她的神情大概是懂了,小绵最后点了一句,“你要做的就是调教,调教不用我教了吧?”这情史丰富,花心的男人都是作茧自缚,上天早晚要派一个恶魔来收复他。
突然什么都落了地之后,已经是半夜两点了,季佳突然一下子困和累一起席卷过来了,指指楼上,“那我们睡觉吧。”
小绵站起来,摇了摇头作无奈状,伸手指指门外面,“姐还要去赶一趟特快列车。”
暗夜里,一辆车,一个人,正肆无忌惮的倚在车身上吸烟,季佳这才想起来,一晚上因吻计而令人惊艳的男人,身材,面容都好的没话说,做追债简直是屈才了。
“你是享受还是难受?”学以致用,季佳这方面很快的,现在这是她最关心的。
小绵两头黑线,后悔真的不该一下子教这么多,“从难受到享受……。”说完就走。
季佳愣了半天,反应过来时看见走远的车灯,“哇靠!那就是专情的喽?!”
这货岂不是太诱人?……。还是想想怎么对待张狗子。虽然跟她那个没法比,可她是现实主义,这年头能找个男人不当剩女就不错了,这么想来还真是豁然开朗了。
小绵上车就腻在薄弈城的身侧,耷拉着眼皮,脑袋,完全没有精神,“累了,累了,要睡觉!”
薄弈城单手开车,将她靠过来的身子揽过来,尽量让她舒服一点。心里已经开始给张狗子画了好几个正字,帐咱慢慢算。
折腾了一天,她是真的累了,到了家,薄弈城把她抱下车她都没醒,把她放在床上,在耳边提醒,“绵绵,还没洗澡。”
小绵轱辘一下翻进被子里,裹在被子里连眼皮都懒得抬,嘟嘟囔囔着,“不洗不洗……。”
外面是月朗星稀,海涛声,虫鸣声崔的人心犯懒,月光照进来,洒在她皱巴巴的小脸上,还在为让她洗澡不满意的表情。
薄弈城和衣躺下来,支着头躺在她身侧,她便循着暖源向着他靠过来,他心满意足的浅笑,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吻吻她的眉心。
若能如此终老,此生有她,足以!
薄弈城没有睡意,伸手温柔的,轻轻的在她背上一下一下轻拍,小绵的呼吸便沉下去。
这么多年,这点小习惯还是没变,她就像个孩子,或是像个冬天蜷缩在壁炉旁取暖的猫咪,就这样一下一下的轻轻的拍着,抚着,她便睡的安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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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起床气
想着这天大地大,没什么能是人一生都追求不完的,只愿得一心人,守住这苍屋,里面住着你愿意一生疼爱的女人,平平淡淡,偶尔耍来的小脾气作伴,还有什么怨?
他一直想去那个周庄看看,看看她出生,成长的地方,是什么样的环境,把她养成这样倔强又惹人的小性格,又是怎样的成长,让她难以想象的坚强;
感谢她一路风雨的从南方勇敢的来到北方,缔造了他们的相遇。不然,他寻遍这一生,怎么会知道她在哪里?
能在一个屋檐下,闻着她的呼吸,没有比这更让他安心的了,这内忧宠好了,下面就是解决外患了。
薄弈城的目光放远,望进无边的夜色里,变得凉薄又阴冷,只有都解决了,才能安心拢的佳人归。
许是真的累的不轻,又或是实在睡得安稳,没有长久以来梦魇的困扰,睡的胳膊腿的酸痛,依旧不愿意醒。
薄弈城穿一件深蓝色家居服,把做好的粥饭端到床前,温柔的唤她,“乖起来吃饭。”
薄弈城自幼帮着姑父姑姑做家务,这些简单的粥饭自然很拿手。
小绵起床气很严重,如果不是睡到自然醒,最讨厌别人打扰她,薄弈城从被子底下探进手去,把纤细的腰肢揽进怀里,“要不把我们昨天落下的补上?”
昨晚回来就睡了,不忍心把她弄醒才连个晚安吻都作罢了,阳光正好,被子里的温度正好,她身上的温度正好,不觉得让他有点把持不住,想要做点什么。
小绵趁其不备从怀里骨碌出来,抬脚就照着薄弈城的身子踹过去,“快滚去上班,我可是只能同享福富贵,不能共患难的。”
薄弈城轻易的抓住了小绵蹬过来的脚,把人拖回来,“如果你老公已经赚得几辈子都花不完,是不是以身相许?”撑着双臂在她身子上方俯视她,开始动手动脚。
“呸!”小绵被圈在他身下动弹不得,听着他嘴里的那个老公,觉得新鲜的别扭,眼神流转在他精壮的身上,勾着唇角,红着脸的看他。
薄弈城哪受得住她这样,脸上的线条明显的开始紧绷,从牙缝里艰难的挤出几个字,“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俯下身就去寻她的唇。
她偏开头躲过他凑上来的唇,柔软无骨的双臂搭在他的脖颈上,咬着唇说:“干嘛那么着急?”
薄弈城明显的身体一僵,不明的看着她眼里的妩…媚,桑小绵这是要惹火的节奏。
小绵翻身,轻易的将不设防的薄弈城压在身下,薄弈城眼神飘忽又坚忍的看着她,这个小妮子是要耍什么花样?
她坐在他的腰身上,红着脸,咬着唇,眼神水汽迷蒙的看着他,一头细软的长发披散下来,发梢扫在薄弈城的胸口上,痒痒的难受,薄弈城的双手不自觉的钳住小绵的腰,滚烫的掌心把小绵吓了一跳,随即勾起邪魅的嘴角。
薄弈城受不住,看着两抹呼之欲出就在眼前,吃不到,刚想有所动作,小绵就俯下身来制住他的双手。
小绵哪里是薄弈城的力道,只是薄弈城被她这软软的一握,失了主心骨,任凭她拉着他的双手搁置头顶。
他的胳膊太长,她费力的将他的双手举上头顶,薄弈城已经偷偷的咬了一口,一阵电流蹿过小绵的全身,差一点全身都没了力气,直接瘫软在他身上,沉了沉气息,“忍辱负重”。
小绵径直拉过床头的幔带,将他举高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