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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几个黑衣人始终不敢像对小绵那样,得了老人的命令就冲上来收拾他,而薄弈城的双拳在黑色的手套里攥的咯咯直响。
“我这里是你们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是不是太没有规矩了?当初教你的大概都已经忘了本了吧?”老人的话语里不无讥讽,提的都是他教的那些规矩。
“别逼我出手踏平凌家。”敢动她分毫的人,他必要以命抵之。
此言一出,围成团的黑衣人不由得生畏,脚下的步子乱了阵脚,有点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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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生日礼物
此刻的凌峰也有些心惊,这狂傲的语气,已然是名声阵阵的枭雄,他知道他的性子,发狠了什么都做得出来。这颇有他年轻时的风范,可现在他老了……。这已经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唉――――”小绵拉长了声打破这诡异又压迫的气氛,“我说我跟凌爷相谈甚欢的,你干嘛进来就搞砸了?……。是不是凌爷?”
小绵轻松的语气让在场的人都泄了气,顺便拉上凌爷给一个台阶下,凌峰此刻不觉得高看了桑小绵一眼,这个女人确实不简单,不知道这是夫妻来唱红白脸双簧还是……。只是这拉了他一把,硬是让他说不出什么犯外的话来。
凌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才缓解开了眉心的疙瘩,撩开沉重的眼眸,面前的人,几年不见,已经褪去了那层薄薄的青涩,蜕变成英姿勃发的青年,周身散发着器宇轩昂的戾气。
“见血了还谈得相言甚欢?!……。”薄弈城显然不相信她这套说辞,不管她想干什么,只是这眼下见了血,他再无心顾忌什么别的。
“我调皮你不知道么?”说着冲薄弈城俏皮的眨眨眼,薄弈城最受不住她这个,莫名的情愫升腾起来比怒火更盛。
“那这些又是怎么回事?”轻轻拨开她的额头,指腹触在镶着五指印的白皙脖颈上微凉。
小绵摊开手笑笑,“凌爷的待客方式有所不同,我不小心以身试法喽。”
她的大度,她的以身试法,她的若无其事,包括她的小俏皮,让薄弈城很窝火,气压一下子压下来。
自从他回来之后发现,她变了,以前是那份泛酸的劲头让他放不下,现在是这时时刻刻的撩拨让他欲罢不能,经常惹出了麻烦,状况让他棘手到抓狂,无意间撒娇,俏皮,逗弄的小本事让他的心里没有一刻能放得下她。
有时候忍不住真想摁在身下吃个够……。
“我们走!”他不想耽搁,因为她腿上的血还在流,低身将她拦腰抱起。
“哎――――”她拔高了声音,“我说你们父子才见面也不叙叙旧?!”
一个“父子”,在薄弈城和凌峰之间同时炸开,两个人同时怔住。
小绵看着这两个大男人脸上同时出现的,别扭,震惊,滑稽又搞笑的表情,无奈的摇摇头。
一个待对方如子,寄予厚望,严苛要求,倾囊相授。
一个待对方如父,谨记教诲,严格执行命令,不负重望。
可都秉承了一张沉默是金的嘴,大爱不言,讳莫如深。可心里都给对方空着那么个位置,等对方先妥协。
两个都是魏倾城爱的人,两个又都是至爱魏倾城的人,一个姓凌,一个姓薄,有着一样的固执,是这世界上最亲近的,没有血缘关系的“父子”。
“听说今天是你的生日……。”良久,凌峰打破沉默,注意了措辞,用的是“听说”二字,而不是肯定的语气。
小绵明显感觉抱着她的手臂僵了一下,眼底的光一闪而过,几分欣喜,几分落寞,没有做声。看着怀里的人笑得不怀好意,怕搁在心底里期待已久的父爱,一下子涌过来将他汩没,抱着她头也没回的往外走。
“生日快乐!……。并不代表我能接受她。”
在薄弈城的脚踏出门之前,凌峰蹩脚的祝福和生涩的语气直达薄弈城心底。弱弱的后半句另小绵在他怀里差点笑弯了腰,毫不示弱的还回去。
“老头,别指望我对你客气……”
小绵知道那老头肯定听得见,接纳不接纳也不是他说了算,今天这一战,凌峰已然是败了。小绵心情大好。
才上了飞机,薄弈城毫不温柔的把她扔在一旁的座位上。
“嘶……。哎――――”膝盖上一松一紧的疼痛,小绵不禁喊出来,叫的薄弈城心里一紧,攥了攥拳愣是制住了自己忍不住要上前的手。
她膝盖上的血像是吸附在他的眼底,狠狠的向大脑撞击,细白的颈项上,黑色的五指印,像魔掌一样几乎要把他窒息,想着这些,他嗜血的想要杀人。
她这大胆的举动,一时看不见就想出这么大事来,这是他来了,他要是赶不来,以凌爷的性子……。他不敢往后想。
还有那为虎作伥的,这一日不提点怕是忘了正主是谁了……。回去都他妈的给办了,看以后还敢不敢了。
飞机返航,机舱里的气压比大气层的还低,他阴沉着一张脸不说话,小绵知道他是生气了,轻拧眉心,皱巴巴的一张可怜的小脸自言自语。
“是不是伤着骨头了?……。嘶……。怎么感觉晕乎乎的……。”把头倚在椅背上,看他没反应,“嘶……。好痛!”
“也可能是失血过多,眼前花白的厉害”
“不知道会不会留疤,夏天穿裙子多不好看。”
“痛痛的揪心。”
“啊――――”小绵惊呼。
薄弈城终于忍不住了,一把将她捞起来放在腿上,深沉如海的眼眸低下来,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下形成扇面,小心翼翼的对着她腿上的伤口细细的吹气。
清清凉凉的气息吹在伤口上,果然减轻了一些疼痛,她这算是心满意足了。
“别生气了好不好?”小绵趁机细细的央求,听在薄弈城心里像是白抓挠心一般难受。
他只敛着性子低头吹气,这么大的事,岂能是这么容易就算了的?
“嗯?”小绵把声音凑在他耳边,“好不好嘛。”
这声音对于薄弈城简直是煎熬,额头的血脉突突的跳,终于受不住,把凑在耳旁吐气如兰的脸拉下来摁在胸前,极力的压制心里的火。
“没事。”
一句淡淡的没事,是他现在能给的最大的安慰。
贴在他的怀里,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强有力的心跳,她知道他还在生气,他说了没事,那就会没事。
早上起得太早,又跟凌老爷子耗费了体力和精力,安下心来,贴在他的胸口,困意就上来了,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怀里人一下子呼吸逐渐变得匀称,薄弈城知道她睡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手抚在她的颈项上心疼的摩挲,他才给灌上了他的女人的保护伞,她就涉了险,薄弈城危险的眼神飘了很远
但那句“生日快乐”在心头浓浓的化不开,她是拿自己的命去换他的生日快乐去了,低头把唇轻轻的印在她的额角上,此心意,定不负!……。。这是他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凉凉的触感一股股的传过来,小绵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还没睁开眼就闻到浓烈的消毒水味,她讨厌医院。
睁开眼,入眼的陈设,家具内敛深沉的色调,这不是医院,是薄弈城的老宅。
“如果留疤。杨氏百草堂从此从地球上销声匿迹。”微沉的声音,徐徐的从床脚传过来,腿上的那股凉意一重,戳在痛处。
“嗯”小绵转醒的意识一记闷哼。
“……。你是不是也想销声匿迹?”陡然加重的语气,在低空做缓慢飞行。
薄弈城深沉这眸子睨着小绵的脸,脸色铁青,腿上又一点一点的清凉传过来,这才看见杨百草的头几乎快趴在小绵的腿上了,一面点酒精消毒,一面轻轻的吹气。
薄弈城看的冒火,一把将他扯开,低低的说了声“滚!”,把病床山的人护住。
脸上密布着层层乌云,却亲自拿了酒精棉,一点一点轻轻的擦拭。
杨百草哪里敢走,被那声滚吓得大气也不敢出的在一旁候着,人被抱下飞机的时候,吓得脸都绿了,心想完了,完了,完了……。。小绵要是有个好歹的,他就得跟着去陪葬了。
虽然哥的脸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可是断定了小绵是睡着了,而不是昏迷还是什么的时候,心才能感觉出心跳了。
也不知道战况到底是多激烈,膝盖上见了血,看伤口像是不规则的器具所伤,还有脖颈上的五指印……。恐怕敢伤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