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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绵终是不敢拿妈妈的命开玩笑,还是崴着腿化了浓妆,去了桑名泉嘴里的那个家,一桌子的桑家人看到浓妆艳抹的她都吃了一惊,都没想到她还会来,“一家子”的温馨时刻被她这个不速之客打破了,小绵看到桑名泉铁青着脸坐着,心情一下子高兴起来。
走到桑名泉身边的位置,踢了踢桑文海的椅子,示意他起开。
不知道为什么,桑明泉的这个小儿子桑文海很怕她,他在自己母亲吕敏月和姐姐桑文佩要把小绵戳穿了的眼神中,乖乖的退到一边,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
小绵拿筷子有意无意的随意扒拉着盘子里的菜,吕敏月赶紧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小绵面前的盘子里,“来,尝尝阿姨的手艺。”
话还没落地,小绵已经把面前着了鱼肉的盘子往拖至一旁,扔下筷子,“说吧,什么事?”
话是问的桑明泉,吕敏月的筷子尴尬的顿在半空,胸口起伏的有点不稳,收回筷子坐稳。
餐桌上顿时鸦雀无声。
桑明泉对着桌上的事恍若未见,缓和了脸色,只是开口,“跟秦冥秦总处的还不错吧?找个时间家长见见面。”
小绵笑了,浓烈的眼妆下几乎笑出泪来,声音高扬,像是炫耀,“我想大概已经得了桑市长的好处,现在已经退避三舍了。”
桑明泉似乎不介意,“秦冥说挺喜欢你的,打算好好处处。”
小绵一下子愣了,来不及收回的笑还挂在眼角,胸腔里聚集的郁结之气已经开始升腾,不善的口气说,“不用了,你知道我登不上大雅之堂,消受不了那份福气。”她从来就被摆在这样的位置上,猛地起身,身后的椅子拉扯地面巨大的声响。
“不用你消受,安静的接受就好了,秦冥能看上你也算是咱们家的福气。”
小绵甩开臂膀挥开面前的空气,似乎挥散了桑明泉的话,怒吼,“谁说看上我就得安心的接受了,我才不稀罕,你稀罕你去。”说完,也顾不上崴了腿的疼,大跨步的迈着步子离开。
桑明泉这下便真的怒了,手里的筷子拍在高档的水晶餐桌上清脆巨大的断裂声响,哆嗦着手指指着她的背影,“就你现在这臭脾气,都是他惯的,才这样为虎作伥的改不了了,我不应该关他三年,我应该关他一辈子!”
小绵僵住脚下的步子,僵直的背扯着腿上的痛更加明显了,抽的人心瑟缩。
她苦笑,酸涩的质问口气,“不被他宠着,我就该是你仕途上的一盘下酒菜了?”顿了顿,坚毅的口气,“做梦!”
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这三年,她不提也好,不问也罢,今天被桑名泉这样揪起来,终究抑制不住了,薄弈城就是太狠,狠得了心对别人,也对自己……。。
可是怎么办?她还是想他,想他灼热的眼神如狼似虎的看得自己发毛、想他草地上枕在自己的腿上假寐,一不留神把自己的唇摁向他,想他拖着自己火拼后脱臼的胳膊拖着自己扶在他背上,讲一个又一个黄色笑话,想他从黑色西装外套里掏出花花绿绿的糖果,别扭的请她的同学吃喜糖……。
现在有人欺负她,再也不会有人拿着砍刀要杀人了。
被桑文佩赏的一巴掌,在左脸上,**辣的疼,问她她吱吱呜呜的不肯说,只觉得太丢人了。他二话没说,拿起砍刀说是要做了她,她一时着急拉住他的手,看他握着寒光闪闪的刀片的指关节咔咔作响和腕上太不相称的佛珠,破涕为笑,“你不是信佛?”
他回头看她笑的不争气,恶狠狠的说,“我只为你大开杀戒。”
见她怔住,他追了一句,“桑小绵,我立地成佛是为你,杀人成魔亦是为你,我要在佛珠和刀尖上为你架这世间最温暖的床,让你没心没肺的睡到地老天荒……。”
“可是饿了怎么办?”那时的她完全不解风情。
他眸光一下子深邃下去,喉头翻滚了一下“只要你受得了,我多少次无所谓。”
黑暗中,哭肿的核桃眼下面的脸颊绯红,破涕为笑,小绵想她许是中了他的毒太深,此后再也没有人把情话说的这么面红耳赤过……。
2012年9月20日。
天蒙蒙亮。
入秋的清晨,天气微寒,上山的路伴着尘烟袅袅,浸润着人心放下尘埃,晨钟钝响,一泻千里,散了尘烟和飞鸟,伴着山头倾泻而下的半缕光线,递增的阶石上,竹帚清扫阶面,沙沙作响。
她穿着浅灰色风衣一阶一阶的向着山顶的寒山寺,跪在观世音菩萨前规矩的磕头,她只拜观世音菩萨,书上说,观世音菩萨释解大慈,化解大悲,她想她上辈子一定是做了伤天害理,佛法难容的事,这辈子日子才会这样难过,菩萨很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排的到化解她的大悲
磕完起身,接过僧侣奉上燃着青烟的香柱,伴着青烟袅袅鞠躬,奉在佛祖面前的香谭上。
方丈走过来,对着小眠念珠作揖,问“桑施主今年还求平安?”
桑小眠从七年来寺里进香开始,年年都来,次次都求平安,方丈对她印象深刻,每次见着她,满眼的不惹尘埃又苦涩难开,慨叹尘世纷扰的女子,总在佛前为她念很多遍的“南无阿弥陀佛”
小绵正面方丈,坦然一笑,“不,求姻缘!”
该来的总是来了,他人已出招,她没有不接的道理,在菩萨有时间顾忌她之前,她总得自己想办法先保了自己。
方丈执起掌心,斜挂着已经磨了圆润色沉的佛珠,此时的阳光正好,明媚的打在小绵的背上,惬意的温暖,方丈对着已经下山的背影念,“阿弥陀佛”。
2012年9月21日上午九点50分。
寒山监狱的监禁室里,晨光透过镶着汉网栏杆的小玻璃窗照在薄汗密布的麦麸上,“275……。”身体隐隐向上,完美的肱二头肌和胸肌完成又一个引体向上的标准动作。
“hs142206812号薄弈城……。”声音有力的穿透牢狱冰铁般的走廊,“出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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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4章 春天
凌晨时许,寒山监狱就申请向上级调派了警力支援,近两个连的兵力驻守在监狱里,哨岗上驾着数挺最新式军挺机关枪,三百六十度监视警惕,其他也都荷枪实弹的时刻准备着,丝毫不敢松懈。
监狱门外的马路上,一盏盏疝气灯愣是把黑夜照的如白昼一般明亮,车从监狱门口到马路的拐角尾部,整齐的排列两行。这才是寒山监狱提高警力的原因。
阳光很好,监狱大门上开出的小门打开,走出来的人,才使得这些车灯统一的灭了。
理着板寸的头发,利落干净,白色衬衫的领口敞开,隐隐没系的两颗扣子,露出健硕的麦麸色胸肌,工整的黑色手工西装套在颀长健硕的身形上,沉敛内气又狂傲不羁。
“哥――――”景陌和狗子激动的声音异口同声。
博弈城见着他俩轻扬嘴角,狗子激动两眼含泪,一把拥住博弈城,博弈城伸出右手与景陌的掌交握在一起。
博弈城的脚下放着准备好了的炭盆,从凌晨开始就已经燃着,添了几回碳了,生怕灭了。
博弈城看了看狗子殷切的希望他跨过炭盆的脸,一脚把炭盆踢得老远,皱眉环顾四周。
“哥……。”狗子心里一急,要知道出狱的人跨过炭盆是好兆头的,没说出口的话被景陌的眼神制止。
“小嫂子……。可能有点忙……。”景陌知道博弈城四下里搜寻的是什么,见着沉下来的脸,识趣的说。
狗子噤声挑眉,大气不敢出的小心看了博弈城一眼,心里哀嚎着这是又要开始了。
博弈城二话不说,上了车,这队伍才跟着浩浩汤汤的走了。
城建的投标在今天落下了帷幕,由桑名泉桑市长主持,秦氏应标,夺得了掌声一片,直夸秦冥年轻有为,青年才俊,才上任就夺得了市里的头一等的标项,可谓前途无量,日后定有一番作为……。
秦冥附和的寒暄致谢,发出请帖晚上举行party庆功宴,邀请在场的所有人参加。
“桑市长,晚上的聚会还请您赏脸参加。”秦冥几步追上即将退场的桑名泉,出声邀请。
桑名泉回身,婉拒,“还是要恭喜你啊,年轻人好好干。”一脸赏识的拍拍秦冥的肩,“庆功宴恐怕不能参加了,我还有些事。”
“既然桑市长有事,那就不打扰了,还是谢谢市长的大力支持……。那可否请桑小姐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