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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怔怔的走进来,看着眼前这一切,一时间有点缓不过神来,看到这满屋的衣服还有凌乱的场景,重要的是赤身**蹲在地上的女人……。。令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桑小绵跟薄小米怎么在这?
床上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好端端的会被绑着?又是为什么……。看到床上的他的某物被剪刀卡住,眸光深邃下去。
昏昏沉沉的视觉冲击完全跟不上大脑的愚钝反应,结结巴巴的张口问:“这……。这……是怎么……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小米几乎要爆笑出来。“看不出来吗?我们给你抓的现行啊?还不谢谢我们?”
桑文佩的眼泪就哗哗的淌下来,昨晚打电话说的甜言蜜语现在还萦绕在耳边,今天……。她知道他喜欢新鲜的,刺激的,可是她耐心的等,等一切繁华退去后,他才领悟到他爱的人是她。
可眼前这一切都不能跟那些相比,她看见了,亲眼看见了……。
“佩佩……。。救我……。。救我……。”
床上的付司辰完全没有看见桑文佩的眼泪,还把这一线的希望抱在桑文佩的身上,桑文佩的面目表情因为难过而变得扭曲。付司辰侧脸上的红唇印刺伤了她的眼,她狠命的向地上裸着的女人扑过去。
女人被桑文佩的强势吓到了,腿上一软就被摁在地上,桑文佩撕扯女人的头发,在女人的光滑的脸上留下一道道印子,眼泪扑簌扑簌的掉着,嘴里咒骂着,“你个该死的女人,该死的女人,他都是我打算结婚的人了,为什么不肯放过他?……。为什么?……。”
这副狰狞的样子,让小绵想起来对她扑过来的那天,一样恶狠狠的样子,想必是恨透了才会有的,这样的一个男人,竟能让她对她如此的恨,况且只是凭借着一纸谎言,可想而知他们这几年维系在脆弱的表象下的感情。
遥不可及……。
小米直啧啧的咂舌,这女人最怕的就是嫉妒心,女人嫉妒起来是要人命的。以后千万不能这样,景陌那种闷骚的,也不会惹出这种烂桃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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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30章 等
女人被打的急了,一下子把桑文佩推倒了,脸上的样子更是被抓的吓人。
“是你没能力才让他出来寻花问柳了”
女人一下挣脱了,竟然光着身子就跑出去,小米佩服她的胆识,明天演艺圈的头条不用她爆料,自己就上去了,有胆识!
只剩下屋里这一个看戏的,一个导戏的,两个主角了。
那女人的话一下子戳中了桑文佩的心理,她就是一直太装着明白当糊涂了,骗了自己,以为骗就能骗一辈子,人总有老的那一天,也许到时候就回心转意了呢?
爸爸每天跟他们一家生活在一起,可书房的书桌抽屉里有一本锁着的日记,里面的照片却是疗养院躺着的那个女人,还有桑小绵的那时她才知道,妈妈是可怜的,永远占据不了那个她爱的男人的心。
现在看来,她又将成为一个笑话,尤其是桑小绵的面前。
付司辰赶紧的求,他知道桑文佩对他最心软了,稍微的哀求就能帮她,况且,现在能帮他的只有桑文佩了。
“佩佩。佩佩你得救我,你听我解释,我是有原因的。那些女人都是自己贴上来的佩佩,你得相信我,我会给你名分的。”
这一句一个佩佩,听到小绵想着失笑了,桑文佩没来之前,他在床上也是叫着这个名字,只是不是同一张脸而已。
“佩佩?”小米提高了音量,“我没记错的话,刚才裸跑的那个也叫做佩佩没错吧?”
桑文佩的身体一僵,眼泪已经不流了,愤恨的死死的盯着床上的人。
小绵端正了握剪刀的动作,像是酝酿好了情绪要行刑了一般,吓得付司辰身体忍不住哆嗦。
小绵一反刚才的笑脸,认真下来问:“是我主动勾引你还是你对我图谋不轨?”说的是那天的事。
付司辰哪还敢有半句假话,“是我对您图谋不轨。”
桑文佩的表情木然的僵下去。
“是你见死不救糟来的横祸还是我要勾引你不成恼羞成怒?”
“是我见死不救。是我见死不救才惹来的”
桑文佩的脸色沉寂下去。
“今天你说的是否属实?可否有半句是我虚构?”
“绝对属实。绝无虚构”
看着呆若木鸡的桑文佩,没有眼泪也没有愤怒,小绵觉得此刻她该高兴才是,可为什么看见这样的她会像前几天的自己?
“你自己种的祸根,还是你自己亲手剪断的好!”小绵对着桑文佩,示意手里的剪刀。
付司辰立即提高了警惕,因为此刻的桑文佩太不像他平时熟悉的样子,恶寒一股股升起来,他甚至想求小绵别松手。
桑文佩接过小绵手里的剪刀柄,痛恨夹杂着羞辱和不明了的感情因素一下子涌过来,泪盈于睫。
“佩佩。你别冲动,你放了我。我可以解释,千万别冲动,我要娶得人是你,一直是你。”
是又怎么样?爱永远不会在她身上,她要为这个人赌这一辈子?
“还是剪了的好。省得以后再惹别的女孩伤心了。”刀锋锋利,稍稍用力,破了皮。
“佩佩!”付司辰的眼泪淌下来,声音大的很,眼里的红血丝因为着急变得通红,“佩佩,你放过我,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念在以前你对我的好”
桑文佩的手终于没有狠下心去,是啊!是她对他太好,这也成了她的罪孽,无力的松开,歇斯底里的喊,“滚――――”
这一场戏就这样收手了,小米觉得桑文佩还是心软,要是她就直接做了他,以后就是个公公。
小绵摊开手,没她什么事了,转身要走。
“谢谢你”身后的声音令小绵的身体明显一顿,脸上无惊无恐,但眼底有飞速流转的光线。
小绵轻轻的笑了,没有回身,“别傻了,我没那么高尚为了你,我只不过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为了我自己而已。”
好多事,她根本适应,而且以后也不想适应,太美好的东西总是太短暂,失去远比得到要痛苦的太多,太多,干脆就不接受,不适应最好,如释重负。
小米不争气的对她鄙视,明明不是铁石心肠,还要硬装的冷冰冰。明明是帮人家,还装的铁面无私。啧啧,典型的人格分裂。
小绵轻轻带上门之前,对着门里悠悠说了一句,“做公主也是很累的……。”。
桑文佩的身体一顿,接着哭声震天。
刚想抬腿就看到两米开外的回廊站着的人,双手插兜,深邃的瞳孔。像是在专门等她,一天不见,整个人都清瘦了,这不该是她想的,移开视线,跟在小米身后。
小米转身折回来,面对面,擦着小绵的耳际,以两个人听得见的音量。
“大姐,你以为我是怎么顺利拿到房卡的?又是怎么轻而易举知道这些饭店内部的客房消息的?”
说完,咧嘴,一排小白牙,一行飞奔而去的小碎步。
如果说刚才还能若无其事的走,那现在就真的迈不开步了,她就不该那么信任小米。
“不怪她,是我硬要帮忙的。”他开口,知道她正想的什么。
“那就不客气了。”好吧,他自己愿意,她也不是什么领情的人。
他快一步站在她身前,她险些没刹住步子撞在他身上,但还是刹住了,怒目瞪着他。
“什么时候结束惩罚?绵儿”他承认他快要受不了了,迫不及待的问出口,她说她是睚眦必报的,是小心眼的,可为什么给他的报复还没开始?他更看不到结束?以这样冷处理的距离拉着,他快被拖死了。
见她怔住,他又急着追了一句,“。嗯?告诉我,我的惩罚什么时候结束?”
熟悉热切的声音在耳畔,勾的她的心有一丝乱,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那热切的眼神快把她融化了,到现在才发现没长进的不光是薄弈城,她也是,她已经开始想念,跌进他温柔踏实的怀抱对他拳打脚踢,可那样她就输了。抬起头来不漏痕迹的盯着他。
“我有给你惩罚吗?我可没那本事。”
薄弈城一下子低下身来双手扶着她的肩与她平视,盯着她的眼一瞬不瞬急切的追着,“你有,你一直都有,只有你有,这全世界只有你有惩罚我的权力。”
小绵被这样热切的话追问的不能呼吸,思维紧张混乱的一把拂开他的手,“走开,疯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