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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月光多好,我陪你走到天明好不好?”
小绵鼻头发酸,他还记得,母亲睁不看眼的第一个十五,是薄弈城陪着她坐到天明,因为母亲在手术台上,她怕她闭上眼睛母亲就被月亮带走了。
“我要回家!”小绵发着浓重的鼻音。
“太晚了,今天我们不走了,留在老宅这边过夜。”薄弈城微醺的双眼,耐心的哄。
“我要回家――――”小绵拉高,拉长声音,看着薄弈城看着她沉下脸来的表情,眼泪就掉下来,想着今天让她出乎意料的举动,终于控制不住。
“你不回我回,你不带我回我自己回!”说完转身就走。
“怎么?已经等不及要见他了?!”声音穿透黑夜,像从地底下发出来,小绵的身体一顿。
他眯起危险的双眼,站着没动,对着她的背影看不清表情,“这么着急走这次是哪里?薄家的门口还是我为你建造的新家?更或者是我的眼皮子底下?”
小绵的脊背冒出一股冷汗,被冷风一吹,透心凉!
显然,洗手间门口的一幕他是看见了,难怪来酒不拒,看来心里早已经认定,她还替他担心来着,真是可笑。
回身恶狠狠的说:“你无耻!”
他健步如风,身体如一堵墙已经挡在她身前,一把扯掉披在她肩头的衣服。
“我无耻?他在我的洗手间为我的女人披上他的外套,他不无耻,你偏偏的为什么要披他给的外套?看来今天的警告他没放在眼里,才会在我面前这样的放肆莫不是你们在洗手间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啪!”
小绵忍无可忍,一巴掌甩在他的左脸上,趁着这安静的夜,太过响亮!她颤抖着身子眼泪蓄满了眼眶,一不下心要不争气的掉下来。
“我要是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还用的着等你今天给我画好圈圈点点?”胃里涌起酸涩堵在喉头哽咽的难受。
“你是否把我当成过你爱的女人?捧在你的心尖上不忍我受一点伤害?我的胆怯害怕,你视而不见,愣是把我推在那个位置上,今天的你和桑明泉有什么区别,我不过是你们的棋子,哪怕对我有一点的尊重呢?”
她眼里闪过哀伤,委屈让月光都褪了颜色,她抹了一把眼泪,“你喝多了,而我也一定要回去!”
还没迈开脚步,肩膀被人撕裂的痛苦让她的脸色瞬间惨白。
阴暗的声音穿透心底,冰凉彻底,“你哪也不能去!别想着离开这里半步!”
小绵疼的冷汗冒出来,这样的薄弈城她太陌生,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你别让我恨你。”
一个恨字敲的薄弈城胸口一滞,他的眸光冷下去,把她禁锢在肩膀上“那就恨吧……。总比看你在别的男人怀里欢笑要好!”
肩上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腰间箍的要掐断的疼,“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放我回去……。。”现在外面的一切都让她觉得不安全,这凄凄沥沥的恳求听的人心疼。
她凉薄的发现,原来除却薄弈城给的宠溺,她什么都不是!
她拼命的挣扎,可他的力道丝毫没有松减,没去大宅的正门,而是去了侧方的小门。
踹开门,把她扔在床上,头脑发蒙,繁重坚实的身子就压上来,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她别开脸,闪躲他凑上来满嘴酒气的嘴,他浓重的呼吸伴着或明或暗的声音。
“让我检查检查,他有没有动过你?”
小绵一惊,眼泪稀里哗啦的流下来,他始终是不信她,她以为他是有所不同的,现在看来是跟桑明泉一样,生性凉薄的可怕。
他的手探进来,没有以往的温柔,带着怒气到处点火,**辣的疼火热的蹿遍全身,他毫无温柔可言,肆意的揉捏,是个强制的暴君。
他不顾她的挣扎和眼泪,着了魔一样,啃噬着她脖颈上一寸一寸的肌肤,像烙铁在脖颈上戳上的一个个窟窿,干燥的疼痛直达心底。
烦躁的动作,粗暴的蹂躏,瘦小的身子仿佛下一刻就被折磨的支离破碎。没开灯的房间,树叶被月光投的影打在窗子上,斑驳的影子多像现在的她自己。
衣服撕裂的声音刺耳的充斥着耳膜,接着身上触着空气一片冰凉。
惧意和恶心一股脑的向她袭击,使她绷紧神经,弓起身子抗拒,起不了任何的身体反应。
他毫不温柔的掰直她的身子面向他,好让她看清此刻的人是他,而不是别的男人,狰狞的面孔,想来他是有多愤怒。
他着急的单手解开身下的束缚,探下去的手一个用力就扯掉了她的底裤,蓄势待发的坚硬抵在柔软上,心抽紧到脖颈。
小绵终于放弃挣扎,窗外的圆月照进来,此刻却清凉无比,在回荡着粗重喘息的房间里,她的语气越显清冷伤人。
“你想让我死!”
薄弈城像一下子被击中身体,顿住所有动作,身体还伏在小绵的身上,一个死字,唤回了他些许理智。
房间一下子静的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这才惊觉的发现她身上一片冰凉。
所有的热切褪去,站起身来,看见衣衫零碎和摇摇欲坠的身体,在圣洁的月光下死寂一般沉默,她躺在床上,泪流成了河,蜿蜒到他的心底,空洞的双眼无力的睁着让他瞬间快要窒息了。
下一秒,他猝然离开。
他不敢保证,再待下去的一秒,先死的是他自己。
热闹来得快,去得也快,这是小绵不喜欢热闹场合的原因之一,热闹散去后,寂寞以强势来袭的姿态侵吞你的心。
前院传来杂乱的巨大声响,什么碎了,撞击大理石地面凌乱了一地的声音;什么倒了,顿顿的从地面传过来,像要把人心戳一个窟窿;
小绵没离开,也使不上力气,伸手将零碎的被撕烂的布片扯过来,也遮不住破碎不堪的身体;侧身怀抱住自己,以婴儿在母体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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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搬离家
天刚刚亮的时候就有人送来了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便走了,睁着眼到天明的小绵把门口的箱子拿进来,选了一件高领的白色薄衫和一条牛仔裤。
走在初秋的清晨,过往如熙熙攘攘的一场梦。
现在是不是梦醒,她也说不清楚
穿平底鞋踩在结实的地面上,比高跟鞋安心很多,身边经过穿印有环卫工人字样工作服的清洁工人,推着垃圾车徐徐的走过,她有多久没好好的看一场生活?
早上送牛奶的小伙,挨家挨户的把牛奶放好,热情又认真的蹬着单车,突然觉得为自己的过往而难过。
早晨的世界太安静,她需要热闹来消磨自己胡思乱想的时间。在她为数不多的朋友里,她能找的只有薄小米。可她连她的电话都没有,没有薄弈城,她什么都没有。
她茫然的站在路边,看开早市的花店门前,一个女孩正在费力的挪一盆长满叶子的植株,茂盛的植株比她的身高整整高出一倍。
“看什么呢?还不过来帮忙?”女孩弯腰的动作没起,起伏着胸口,似乎对小绵的观看有所不满。
小绵回身看看确定身后没人,反手指着自己,“我?”
“一大清早的,不说你我难道说鬼?”
对这样自来熟的搭讪,小绵并没觉得突兀,反而自然,她走过去,抬起另一边,呃。比她想象的还要重。
女孩很懂的把握节奏,一面抬,一面费力的憋气喊,“一二,一二,一二。”
结果,两人以小幅的步伐挪动,从植株停放的位置到花店门口,短短的十几步,用了足足五分钟。
小绵流了汗,像把阴霾蒸发出来,胸口的憋闷减轻了不少,这才注意到这间花店的名字,叫“无邪!”
无邪?。
永葆天真?还是悼念时光?
“你干嘛呢?一大清早的站在那里,像只流离失所的猫一样。”女孩这才缓上一口气,直爽的问。
“我”小绵张了张嘴,竟然无言以对,流离失所的猫,不禁轻笑,还真贴切!
还是一只被人羞辱之后的流浪猫。
“行了,别说了,一定是被情所困了,一看就知道,那样子,呆呆的,挺傻的。”女孩一副了然的样子。
小绵只盯着她看,她的话没认真落尽耳朵里,一张圆圆的可爱脸,镶嵌着琉璃似的两颗眼睛,说话时不停的一副了然的眨巴无奈加肯定,或许她真的懂!
女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