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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伯伯好。”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自然的叫。
凌峰看着眼前的大姑娘,端详了一会儿,想起什么来,“你是文佩吧?几年不见,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瞧您说的,我长的再大,在您眼里不还是个孩子么?”一面从袋子里拿出买来的东西,一面一样样的放在该放的地方,买了两盒清肺的喉片,放在桑明泉的床前。
凌峰看着这面前她的一举一动熟络,“老桑啊,你这一儿一女,真让人羡慕啊。”
掖被角的文佩怔了一下,不动声色的纠正,“是一儿两女。”然后看着桑明泉笑笑。
桑明泉笑着说:“是是是,一儿两女。”
凌峰当然知道桑明泉嘴里的另一个女儿是谁,只是不知道的是,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已经好的像一家人了。
“你这女儿乖巧懂事,上门求亲的,怕是踏破门槛了吧?怪不得你这都住院了,不知道怎么选择才好?”
“老爷子说笑了,还没有许配人家,等着老爷子有什么合适的人选,我才放心。”
“瞧您二老说的,好像把我留成了愁似的”
“呵呵呵”两个人都被逗笑了。
文佩知道凌峰今天来的目的,在一旁笑着说:“爸爸不用着急把我嫁了,姐姐这才嫁个如意郎君,也容得我找一个如意郎君不是?”
桑明泉跟凌峰都一阵沉默。
“佩佩,你先跟文海去看看,中午我要跟你凌伯伯一起吃饭。”
桑文佩了然,问了一些凌峰喜欢吃的,带着文海出去了。
出门文海就忍不住问,“姐,这凌伯伯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薄弈城的义父。”
“呕吼,天哪,姐夫还有义父?那姐夫这么厉害怪不得,看着就不一样,光站在那就是满身的戾气。”
“别感慨了,还不知道你这姐夫叫的还是叫不得,你这倒是好,自己先叫上了。”
“不会吧?他来,不会是跟爸爸一起反对他们结婚的吧?你说这是为什么啊?这样不就亲上加亲了吗?难道不好吗?”以文海的脑袋,还想不明白。
“这里面的事,谁都说不清楚,就凌伯伯那样的,你觉得会允许薄弈城娶小绵这样的媳妇吗?”
“绵儿姐姐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的。”
“你姐夫也是这么觉得,可问题是他们不这么觉得,他们要站在的角度不只是儿女情长,我看啊,你这姐夫叫的难。”
“那不一定。”文海倒是一脸的不信,“姐夫什么人啊,我看啊,他娶绵儿姐姐,是娶定了,谁来也没用。”
“呵看不出来啊,什么时候你跟薄弈城这么铁啦?”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嘿嘿还让我有什么事直接去找他哪,我觉得他简直酷毙了。”
“小屁孩子懂什么,别跟着瞎掺合,但愿,但愿这些都不是阻力,一切都没那么难。”爸爸的手术已经在即了。
“放心吧你就,看看中午吃什么吧。”
桑文佩的心可没文海那么简单,她要担心的事越来越多了。
9m:p第200章一些过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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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这般为难
第201章这般为难
“凌哥,你还是跟当年一样结实硬朗。”人们都退出去,只剩下桑明泉跟凌峰,桑明泉诸多的感慨。
“不行了,老了,再也不似当年了,你怎么好端端的病了?严重吗?”
“咳,人老了就是这样,还能指望活到长命百岁?病来如山倒,除了绵儿,我没什么不放心的…”话说了一半又觉得不妥。
“不,不是说薄弈城不够好,是他们不适合。”
“你还是介意他。”凌峰顿了顿,“就跟我介意小绵一样,不是她不好,是他们不适合。”
“对,凌哥说得对,天性各异的人,想着以后在一起也不会幸福,日子对他们来说还长的很。”
“如果选的话,薄弈城未来的女人至少应该是文佩这样的,小绵太能抓住弈城的一频一动,这对弈城这样的人来说,是不小的阻碍。”
“我知道,薄弈城是干大事的人,凌家这么一大摊子事,小小的年纪,说抗不还是扛起来了?我不指望绵儿能有多大的依靠,只要一生平平安安的就好了。”桑明泉说着心里话,
“这为人父母的,一辈子,到头来,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孩子。”今天上午,薄弈城说的那些话,凌峰才突然明白,自己对他薄弈城的爱早就超过了恨,他是对他的期望值太高,把毕生所有的心血都压在他身上。
“没事没事,凌哥今天来了我就放心了。”
“明泉,有些事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得了的你懂吗?”
凌峰这样的无奈口气还是桑明泉第一次听见,心里惆怅的厉害,他当然知道这种无力的感觉。
明明知道那样不好,不想让他们那样做,可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硬生生的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那种空洞的,壮大的无力感,没法形容。
他以为凌哥是唯一让薄弈城听话的人了,他也知道凌哥向自己不喜欢薄弈城一样不喜欢小绵。
他只指望凌峰来阻止这场婚礼的。
眼下听这口气……
“那您这次回来?”
凌峰苦涩又无奈的笑了,扬起双手,“你看我像是回来参与意见的么?我只是被告知来参加婚礼的。”
凌峰长叹一声,“回来之后才知道是想家了,想这个年轻时曾经出生入死的地方,人老了,就越来越没出息,总想着回家乡,回到立根的地方。”
“是啊,我也总是梦见年轻时候的事,梦见周庄,梦见想着回去看看,可那里是真的没有人在等着你回去了,更梦见小绵的母亲,怪我没把绵儿照顾好,怪我把她养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我啊都是我的错。”
“所以才那么介意薄弈城?”
凌峰微微的察觉了,他这份在意是深埋在心底的。,或许做父母的,在自己子女的事情上,都是这么小心样
桑明泉一怔,什么事都逃不过凌哥的眼睛,不确定的说:“或许是吧?总觉得那件事才导致了今天的局面发生。”
脸上的表情变得追悔莫及的痛苦,“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当年的那个无心的举动,把她一下子推到了薄弈城身边。”
“不是那场交易,薄弈城也会想别的办法,我最了解他,再苦再难再坚忍,他都会如愿以偿得到他想得到的,你不过是恰好提供了一个契机而已。”
“难道事情真的没有转机?我们就眼睁睁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桑明泉像抓最后一根住救命稻草一样,急切的询问。
“明泉老弟,也难怪,看来你是在医院住的太久了,外面的事情,你是一点不知道。”
凌峰的眼睛在病房里扫了一圈,没有电视,没有报纸,没有新闻,看来这女儿是真的想让父亲“静养”啊。
“怎么?外面发生什么事了么?”桑明泉有些着急,问出来,看见凌峰扫视病房的眼神,似乎一下子明了。
先前,为了给他解闷,文海和文佩还时不时的给他买报纸回来,从几天前公园里,薄弈城跟秦冥发生了什么事那天开始,文佩就不许再买这些东西进来了,说是静养,就不应该看这些乱七八糟的劳心费力
想来,是早有预谋,是外面发生了什么是不让他知道的。
凌峰看看外面的太阳,站起身来,“用自己的命来做要挟,也算是难为你了,就算是性子再淡,想来小绵的心里也不会好过吧?”
一语道破,桑明泉的心跟着抽痛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从绵儿那天带桑桑过来他就知道,就知道她这心里,是有他这个父亲的,也许就像薄弈城说的,位置还很重
看着桑明泉不语,眼神里却流露出暖心的光芒,“我们这样做,说白了不过是仗着薄弈城宠着小绵,小绵的心里装着弈城”
同样的话,文佩也这样说过。
“本来信心满满的我,现在也变的不确定,你知道的,薄弈城从来都不打没准备的仗,他这次是抱着鱼死网破,绝不存留姑息的决心。”
“凌哥,你费心了。”
“这里也有我的私心,跟你没关系,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燕儿还等着我回去,做好笋煲的汤,我让人给你送过来。”凌峰站起来。
“我让文海和文佩去订餐厅了,我们兄弟好不容易见一面,总得一起吃顿饭。”
“时间还长,以后吃饭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