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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弈城怎么会不知他来的目的,正愁这笔账没地方算哪,端药进去,哄着小绵吃。
“我已经好了,你看这,这,还有这,都好了。”看见这黑药汤子,小绵就恶心。
“乖我喂你!”薄弈城舀起一勺来。
“你喂得就不苦了么?”小绵靠在床边离他远远的。
薄弈城二话不说,把那勺黑药汤子灌进嘴里。
“你干嘛?。”小绵大惊,不解他这举动。
他绕过来,捧起她的脸把唇凑上去,小绵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觉得有液体流进嗓子里,还没等着苦就咽下去。
他捧着她的脸,无比认真,“你的苦,我先尝!”
小绵怔住,看他飞扬的眉角,眼底的深情是认真的,他太过好看。
所有的苦么?我知道,你一定是认真的。所有的兵荒马乱,所有的流年,所有的一切都对你构成不了威胁,而我是你的劫,我已经试过很多遍,放不开看你失去我,也看不得自己因为没你,世界都褪了颜色。
“你真恶心!”小绵捂嘴,把嘴里的眼泪咽回去。
薄弈城坏坏的笑,把剩下的药含在嘴里,小绵抗拒,碍着他身上的伤,半推半就的被灌下去,温热的液体入喉。真的不苦。
两人这样待在一起腻着,全世界的时间都缩在这间房间里,他们就这样孩子气的逗弄和游戏演绎最简单的地老天荒,如果能在这个房间里待一辈子该多好。
她累了,伏在他的心口上问,“苦不苦?”这句话在三年前她就想问。
他笑起来很好看,宠溺的吻她的额头,“因为是你,不觉得苦。”她话里的意思他怎么会不懂。
最亮的星透过天空的阴霾露出来,一切看起来烟消云散,可这一切才刚刚开始。薄弈城环抱起她的身子,“换件衣服,我们下去。”
梁世宽足足等了两小时四十分钟,才看见真神现身,身边还携了一位,思量了一下该是传闻中的那一位。
小绵洗了澡换了衣裳,体内的湿寒尽失,反而觉得燥热,走在楼梯间突然拉着薄弈城顿住。
“我要吃香草冰激凌。”
薄弈城沉了脸色,看着她这无理的要求,“不行!”
“为什么不行?都已经好啦。你不在的时候我想吃多少吃多少。”小绵辩驳。
又提他不在的时候,看来他不在她倒是快活的不得了,口气坚硬,“我说不行就不行!”
硬的不行来软的,“就吃一个小份的。”
“小份的也不行。”
“那就吃一口。”
下来楼梯,为了她那点可怜的小要求,把他的胳膊拽在怀里死死的,双眼小兽一样楚楚的盯着他,该死的他又起了反应,真想现在把她就地扑倒,狠狠的爱她。
“只能吃一口。”他妥协,况且他现在也要吃点凉的降降火。
她猛烈的点头,厨房得了吩咐去准备,她就眼巴巴的坐下来窝在他身边等,而薄弈城此刻炽热的眼神把窝在怀里乖顺的小人盯的死死的。
“薄先生”
梁世宽着急的跨了一步上前,就被狗子伸手拦住。
“你有话跟我说,我大哥忙得很,没那闲功夫听你说。”
现在外面的人还是习惯叫薄弈城薄先生,而不是薄总裁,这或多说少包含了许多商场上,人际上尊重,敬仰的成分。
冰激凌端上来,狗子看哥的心情难得转好,哪能不识趣的让人打扰?忙拦下来。
梁世宽看了一眼拦着他的狗子,又看了一眼正在与一个女娃子因吃为冰激凌的数量面红耳赤的男人,始终没看他一眼,想来这忙得很没法,谁让现在是求人呢?
“这位兄弟,听说我家温心在您手里?”
“唉,你这话可不能乱说,什么叫在我手里,这让外人听了去还以为我贩卖人口呢?是要坐牢的。”狗子扬声高喊。
“啊不是不是,我说错了,是在您这做客,做客。”梁世宽忙改口。
“嗯是有这么个人,正在我家做客呢。”狗子不紧不慢的答,看看自己的指甲似乎是有点长了。
梁世宽听着承认人在这,心放下大半。
“那既然在您这,就不叨扰了,我这就接她回去。”
“回去?”狗子意味深长的疑问,“回去哪成啊,都说是做客了,哪有这么快回去的道理啊?”
梁世宽一听不打算放人,就心慌了,旁敲侧击。
“那个我想知道她现在好不好?听说喝了酒,我不放心。”
“好!。能不好么?四五个壮汉伺候着,怎么能不好?”
狗子看坐在一旁的嫂子已经把冰激凌吃了个底朝天,他哥只答应吃一口的主都不能奈何,你家偏惹谁不好,惹上我们小嫂子,那不是等死是什么?“捉奸”一次已经是仁慈了,竟然还敢顶着风撞上来,狗子开始为他女儿的命运担忧。
梁氏在药业也算是龙头企业,梁世宽商场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什么世面没见过,眼下不肯放人,又放出这样的话,还是要谈条件
“之前我听小女提到过的薄先生要的药恐怕。”
“什么药?”
梁世宽欲言又止,小绵对入耳的药字很敏感,急着追问。
“不要说一个梁温心,侵吞整个梁家也不用等到天明!”
在梁世宽做出回答前,薄弈城清冷彻底的声音扫遍整个大厅,梁世宽心头一悸,额上的汗一下子冒出来,整个梁家卡在喉咙里的话生硬的咽下去。
小绵皱眉,看看薄弈城的神色,看看梁世宽,他是为了梁温心而来,而梁温心跟薄弈城直觉的不对了,还有什么事是他隐瞒的,她不知道的。
狗子噤了声,大气不敢出一声,看来哥这是要亲自料理了。
“梁温心是生是死,得看我这个小女人的心情。”
薄弈城开口,把结果由她来定,小绵抬眼怒目瞪着他那句他的女人。
梁世宽心有余悸,能被他亲口承认的女人,便怯怯的抬眼打量他身边坐着的女人,清纯不惹尘埃的样子,淡淡的可谓通透明人,似乎什么也逃不过那双眼睛,并不像温心口里所讲的那样,忙说好话。
“小女自幼宠溺坏了,多有得罪这位小姐的地方,还请多多包含,忘大人不记小人过,回去我一定好生管教。”
一位上了年纪的一方总裁,竟能对一个年轻的女子说出这样的话来,还是为了他的女儿,这让小绵有些意外和震惊,心里还有些不舒服。
“我要非说拿什么来换呢?”
梁世宽已经等的汗颜,金口难开,一听小绵的口气里有缓和,喜出望外,“只要是我有的,要什么小姐您尽管提。”
小绵惊诧,心跟着挑起来,“我要你拿什么来换都可以?”
“只要是我有!”梁世宽回答恳切,无比真诚。
“要整个梁家呢?”小绵紧逼着问。
“只要能保小女性命。”梁世宽不无震惊,却也但换无妨,温心没了,梁氏给谁?
“要是要你的命呢?”
梁世宽便笑了,“小姐说笑了,我这条老命行将就木,要是不嫌弃,尽管拿去,只要能求姑娘高抬贵手放了温心。”
得了这样的答案,小绵的心坠落下去,能有父亲这样,算不算得上是这辈子天大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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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廉耻之说
“为什么愿意这样不惜一切代价?”
“因为我是一个父亲啊,身为一个父亲,在孩子受伤害的时候,保护,是本能的反应,这些身外之物,甚至是老朽的生命换得孩子平安,这是每个父亲都觉得划得来的帐,姑娘有没有父亲?如果今天的事发生在姑娘身上,我相信你父亲也会这样做的。”
“够了!”小绵突然出声制止,“人放了可以,但小米那一巴掌得还回来。”
“那我谢谢您了。”梁世宽很是激动,没想到能这么轻易的放人。狗子带着他出去领人,梁世宽连连道谢。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薄弈城心疼的看着小绵呆滞的神情,柔声道,“傻瓜,他那是用计谋呢?正中你的下怀。”
“我本来就什么都没想要。”小绵盯着薄弈城的眼,“至少她有一个好爸爸”
而她呢?只要能助她父亲平步青云,牺牲她垫在脚底下怕也是在所不惜的。
薄弈城把她拥进怀里,用力贴着她的身体没有一丝缝隙,语气里酸酸的味道抽的他心疼,他在心里发誓“我以后会做个好爸爸”
回房路过小米房间的时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