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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名泉不答,转而对着秦冥抱歉的笑笑,“实在不好意思了……。”
“没关系,已经很麻烦市长了,您留步!”
桑名泉的话还没说完,秦冥已经心领神会的推辞。
转身要走,身后的衣摆被拽住。
“我看上他了,我妈的药可以继续了。”
秦冥回身就看到拽着自己衣摆的那只手,白嫩小巧,指腹浑圆可爱,并不像手的主人那样咄咄逼人,她正面色愠怒的对着桑明泉的脸,不善的口气更像是命令。
“他不行,他是正经商人。”还没等秦冥反应,桑名泉否定的话着急的说出口。
小绵的心狠狠一抽,恶寒从后背瞬间席卷全身,全身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虽然已经百炼成钢,心还是忍不住抽疼。
也只是一秒,小绵换了自嘲的语气更惹的人心大振,“市长是说你的女儿不正经么?”转而盯着秦冥的眼,加重语气反问,“……。配不上这正经的商人?”
秦冥心头猛地一滞。
桑名泉懊悔一时着急说出刚才的话,本来她就喜无理取闹,咄咄逼人,怕当着这许多人闹出乱子,忙缓和,“他不在爸爸择选的范围之内,今天他来是有关市里城建设计的事……。”
“那我看上了不就好了,有谁敢不卖给桑市长面子?”生硬的话把桑名泉的解释截住。
秦冥弯起嘴角,“被市长的千金看上是我的荣幸!”对着小眠的脸笑笑,一时间解了桑明泉的尴尬,完全的泰然处之,不惊不恐。
小绵不由分说的上前挽住秦冥的胳膊,“那还等什么?走吧!”,没走几步不忘补上一句“别忘了把我妈的药补上。”
说完,桑名泉的欲言又止和桑文佩的嫉妒震惊全被拦截在相携而去的背影里。
小绵上了秦冥的车,秦冥不语,她的手还挽在他的臂弯里,没有温度,她脸上的愤怒,讥讽,嘲笑,不屑之色一扫而光,黑白分明的眼毫无生气的睁着,一时间安静的像只娃娃,秦冥想解释昨晚的事,看她的表情,又似乎没有必要,正想着。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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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事不过三
“麻烦在前面那个拐角停下车。”小绵突然开口,老白从后视镜循着秦冥的意见,秦冥默许的微微点头。
车停下,她抽出挽在秦冥臂弯的手,反面向上,“有烟吗?”
秦冥被惊了一下,微微皱眉,眸光聚焦碰上她的,远山群带一般低低的压下来,像是深埋的惊涛骇浪下一刻要涌出来,沉甸甸的,顿了一下还是掏出来。
她自己点上,伸腿下了车。
秦冥环顾四周,这是近郊的一片空地,满是飞长的不知名的狂草,临近秋末还不时有虫鸣传出来,没有居民楼也没有商铺,远处有一片疗养院,她就这样兀自的吸着烟穿着高跟鞋走。
秦冥的车转弯开出去老远,还能看见夜光里一明一暗的红色红光。
……。刚刚她如葱白的手指把烟从烟盒里抽出来,点燃手里的火光,明暗之间,如指尖魔术一般,被抽走烟的烟盒躺在座位上,像被抽走灵魂的躯壳,秦冥一时拉不回神,她膝上的伤竟然还没包扎,她开口要烟的那一刻,他竟然想说“没有”来着。
仰了头倚在椅背上甚是疲惫,闭了眼幽幽的开口,“她是谁?”
老白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秦冥疲惫的神色,还想着她怎么也跟着上了车,现在他问,忙给他介绍,“她叫桑小绵,是桑市长没当市长前,与前一任太太的女儿,她可是给市长抹了黑了,抽烟喝酒泡夜店,没有她不会的,乱搞,前几年还跟黑社会老大一起搞来着,一时闹得满城风雨的……。她不跟市长一起住,也许是嫌她坏了市长的名声,一个人在一边住,不怎么来往,要不是前几年闹得厉害,一般人都不知道市长还有这么一个女儿?……。。”
老白语无伦次,但想起什么尽数叙述,全是些这位大小姐的不雅事,语气里透着离她越远越好的意味,秦冥听着这些更加头痛欲裂了,脉经处血管突突的跳着,突然的电话铃声打断了老白继续说下去的话,是桑市长,秦冥坐直了接起来。
“不好意思秦总,小女管教无方……。。你们还在一起?”电话才接起来,桑名泉就急着解释,最后还是想确认。
“没关系,我倒是觉得令千斤性格直爽的很,她在半路就下车了,市长不会怪我没当好护花使者吧?”秦冥从容应对,那句“性格直爽”倒是不假。
“没事没事……。她不会有事,让秦总见笑了。”
秦明突然有点不愿意听了,一个女孩子夜晚在人迹罕至的地方,父亲竟然放心的说不会有事……。。但依然客气着说,“哪里哪里。”
寒暄了几句挂了电话,秦冥把刚才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这次城建上,他才回国就接管了家业,现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对手等着看秦氏的笑话,这次政府支持的城建规划的事,又不知有多少人杂跃跃欲试,这次是他在秦氏立稳脚跟的机会,也是初次崭露头角的机会――――只能赢!
小绵走得累了,干脆把鞋脱下来扔在路旁的草丛里,细碎的小石子咯痒着脚底心,像小时候踩在铺石的溪水里捉鱼虾,才进了疗养院,值班的护士看见她,点头示意,“桑小姐,你母亲的药已经换上了……。”
小绵说了声谢谢!
走进病房就看见一脸安睡的妈妈,因为长时间躺着,消瘦的脸上没有血色,五年了,她终于肯承认自己一时大胆的带母亲来这里是个错误,可她还有别的路可以选么?凑过去,和衣侧身躺上去,和妈妈挤在一张病床上,她径自拉过她没输液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附着,闭上眼睛睡去。
第二天下午,秦冥开备战前的例会,由于对城建投标的重视,每周一次的例会也显得尤为重要,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秦冥扫了一眼陌生的号码,果断的挂断,没过两秒,再次震动起来,秦冥不悦的皱眉,走开座位站在窗前接听。
“喂,您好?是秦冥秦总吗?”礼貌的男声透着不确定的打探意味。
“你好,我是!”秦冥干脆的绅士回答。
“您的未婚妻,在我们这喝醉了,指定要我打这个电话找您,还有欠的费用……。”
“谁?”秦冥捕捉了到了要点,沉声问。
“啊……。就是桑小绵桑小姐……。”
“……。”
会议后面的内容,秦冥再怎么想着聚焦心神也没听进去,几分钟过后,秦冥毅然的站起来宣布“散会!”。
秦冥赶到那人口里的酒吧“墨”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酒吧门口亮起五彩霓虹的灯柱,飞逝而过的彩色光线,夺人眼球。
秦冥走进去被招呼着就看到桌子上喝的烂醉如泥的女人,披散着头发,两根白皙的手臂垫着头,趴在面前的桌子上,桌上散落的三三两两或立或躺的酒瓶,因为扒着,扯着精短的上衣露出腰间的白嫩肉一片。
……。。未婚妻?秦冥突然有点头疼。
付账单的时候才发现,整个pub的酒都是她请的,不,确切的说,现在是他请的。
把她抱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她没有看上去那么瘦,分量并不轻,醉梦里呢喃了一声呼出满嘴的酒气,秦冥不知道她喝了多少,她寻了个姿势向他的胸口偎去。
秦冥费力的打开车门,刚把她放到车后座的位置上,她就醒了。
歪头打量着为她关车门的男人,熟络的说,“你来啦?”
秦冥竟然发现自己做不到她那样的若无其事,也许是因为那句“未婚妻”,绕到一边上了车,发动车子,见他穷追不舍的眼神,简单的回了一个字,“唔!”
小绵换了个姿势,干脆平躺在整个后座上,极短的紧身小热裤躺下来,从秦冥的方向看过去露着整条花白的腿,车子已经启动了,她没心没肺的问了句,“钱你都给了?”
秦冥眼角跳动了一下,“哪有让未婚妻请客的道理,当然是我这个当事人负责。”玩笑的意味却夹杂着某种暗示的口气。
然后,后座上就咯咯咯咯的笑出声来,银铃般的笑声像是被风触及了停不下来的风铃,听的秦冥发寒,秦冥看着后座上的人笑到蜷缩起身子,身子一扶一扶的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