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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穿着那样的衣服在我面前晃了一整天,你以为我有什么样的定力还去碰别的女人?”提到那身衣服,薄弈城就恨不得大脑充血,小绵一下子想起那是小米让她穿制服的那一天有些热,心口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可她怀孕了。”
“要是看那种片子能怀孕,你是不是已经给我生了几个孩子了?”薄弈城要被她逼疯了。
那种片子?
小绵的大脑一片空白。
最后讷讷的说:“可她怀孕了,是我害的她没了孩子……”手上的鲜血又开始不干净的在眼前晕染开来。
薄弈城的胸口窒闷的厉害,推门进来的人战战兢兢的看了薄弈城一眼,薄弈城烦躁的一把将颈前的扣子扯开。
花姐就赶紧说:“那个,没有孩子,李婉儿没有孩子……”
“可我明明看见了流出来的血……”小绵的眼里闪着希冀的光亮。
花姐吞了吞口水,忌惮的看了薄弈城不动声色的脸一眼,“就是可惜那张脸毁了,怕是再也整不回原来的样子了。”
“真的没有孩子?”小绵想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巴巴的抓着花姐的衣服不放。
薄弈城幽深的目光盯着小绵膝盖上深深浅浅,凹凸不平的创伤上,隐忍的喉头翻滚了一下。
花姐重重的点点头,看着薄弈城一脸烦躁走出去的身影,花姐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免不了大骇,到底是怎么样的男人?
执掌别人的生死,来抹平她心里的创伤?
花姐又看着才出去的男人,兴冲冲的回来,手里就多了个盒子。
9ybz第141章这是又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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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跟我结婚
第142章跟我结婚
阴沉的一张脸,到床前拉过小绵的大腿,花姐被这激情的动作差点吓得尖叫。
“嘶……”
小绵觉出疼来的时候,薄弈城将她乱动的腿制在身前。
薄弈城的看都没看小绵一眼,闷头拿过小箱子里的医用镊子,埋头挑扎进小绵膝盖里细小的玻璃和沙砾。
“嘶……疼。”
花姐明显感觉到薄弈城拿镊子的手顿了一下,敛下眸光,压低了声音怒喝,“现在知道疼了?”
“嘶……你轻点……”小绵的冷汗涔涔的冒出来了,花姐在一旁看着也揪紧了心口。
薄弈城戾眸微转,恨得咬牙切齿,“看你以后还敢这样胡来?”下手的力道却轻之又轻。
花姐见状,悄无声息的退出去,只剩一下子安静下来的房间,小绵不时传出来倒吸的凉气和薄弈城额上冒出来的细细密密的汗珠。
“你怎么来了?”小绵双手掐着自己的大腿,轻轻地问。
薄弈城不语,沉着一张脸闭了闭看花掉的眼继续,他不来?……才离开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闯出这些事,他不来,怕是这天塌了,地陷了,她也安然稳坐钓鱼台。
是她的不在乎还是自己的疏忽?
“跟我结婚。”薄弈城直起身子,将取下来的最后一颗沙砾丢进托盘里,咣当一声,背光站着的身影投下来暗影一片,看不见脸上的表情。
“你有一晚上的考虑时间,明天早上在这间屋子看不见你……”薄弈城暗影处的眸光深邃下去,将微微汗湿的手心收紧。“以后我们再不相干!”
结婚?!
外面骤起的狂风,将窗户一下子鼓开,哗啦一声窗户扇撞在墙壁上,玻璃碎了一地的声音,呼呼的夜风,拉扯着随风飞到窗外的窗帘,绷绷的响,小绵的心凉了半截。
他是在逼她,同样是在逼自己。
逼得桑小绵要么收在他的羽翼下,保她此后半世无忧,逼得自己放开她,从此咫尺天涯,生死相别,互不相干。
“可是……”
小绵的声音微乎其微,无声的疑问在薄弈城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薄弈城沉下来的身子又千金重,眼眸里寒光乍现,亦步亦趋的向小绵步步紧逼。
“可是什么?……可是桑明泉,可是你母亲,可是凌峰,可是秦冥,还是可是你自己?”薄弈城终于忍不住,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沉过一声的追问,是在叩问桑小绵,更是在叩问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值不值得?
这两个字来的太突然,仍然绕在小绵的舌尖上回不过味儿来。
她想说的是,可是她还没有一点心思准备……
薄弈城就毅然的离开了这个房间,窜进来的风似乎故意的,跟薄弈城走后,身后打开的门强大的对流,差点将小绵的身体吸到窗外去。
桑桑连夜赶过来的飞机,累着了,小言失神的轻轻拍着,没有一点睡意。
他亲眼看见沉稳淡定的脸上风云骤变,没来得及放下怀里还抱着的桑桑,飞奔而至。
桑小绵的一颦一动,都牵着薄弈城的整颗心,一个短短的消息,就让他带着所有的准备迁移,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染力?
怕是嵌在骨头里,襄在眉宇间,是她追一辈子都追不上的空洞的无力感。
他在隔壁的房间,开着整扇的窗户吸烟,强烈的,清晰地风拉扯着他的脑袋,不让他有回头挽回的冲动。
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薄弈城靠着指尖的烟来麻痹自己对于时间的概念。
清晨,手里的最后一支烟燃尽了,窗外下了一整夜的雪,晨光里薄雾微微,青色的雪安静的袭击了整个香港。
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静的出奇,薄弈城起身,开门出去。
雪地上一排整齐匀称的脚印像在见证他这些年走过的路程,开心的,心酸的,失意的,彷徨的,满足的,努力的,甜蜜的……
面前紧紧关着的房门,没有一点声音,却像是长了草,疯狂的钻进薄弈城的心里,脚下僵的厉害,门把手似涂抹了侵吞血液的毒,千金重的握不上去,薄弈城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沉重的擂鼓。
别的房间有人开门,穿过薄弈城,薄弈城才将手握上去,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一把将门推开。
空荡荡的房间,静的掉根针都听得见,窗户关好了,昨晚被狂风吹开的场景像是梦一样,桑小绵像是从来没有来过一样,他自己说的话也变得不真切了。
胸口滞闷的像堵了棉花透不过气,又像堵了石头压的喘不过气。
桑小绵,我终究是留不住你!
自己虚无而过的八年,像一个笑话,以滑稽的姿态将薄弈城耍了……心口被掏空了,冰冷瞬间倾注进去。
一切却都回不了头了,薄弈城决然转身,猝不及防的被袭击的倒退了一步。
她。
一身大红的棉服将整个人包装的像个球,耳际的头发长长了,软软的偎在膨胀起来暖暖的围巾里。
瞪着比雪还晶亮的眸子,大口喘着气,白里透红的脸颊上一片绯红,怀里抱着半人高的绿色杉树,新鲜的土壤还不时地掉在地上。
“圣诞树,听说下了雪的早上格外的好……”小绵扑扇着眼睛,越说声音越小下去,脸颊上的绯红一点未减,看着转身僵住的身影说。
氧气回归的感觉,一下子填满薄弈城的胸腔,满满的溢出来,像是快要将薄弈城的身体击倒,麻痹的手被重回的血液渐渐有了知觉。
她这一大清早的……是去……挖树了?……
薄弈城不知道满心满腔充斥着的是第142章跟我结婚
什么,只知道酸胀的厉害,眼睛盯紧了眼前这副无辜又茫然怯懦的小脸,恨不得将眼前火红的圆球揉碎了,塞进口袋里。
手不自然的揣进裤兜里,紧了紧,又松开。
瞳孔收紧了,在她身上移不开半分。
她就是这么轻松淡定的回答他煎熬了一晚上的问题的?……还有心情去挖一颗圣诞树回来庆祝?
小绵终于无视他嗜血的眼眸,象征性的举了举怀里托着的长得郁郁葱葱的圣诞树。
“今天是圣诞节……”
薄弈城身前,她站的地方,新鲜的带着雪后芬芳的泥土掉在地上形成一小撮土堆,填满,湿润着薄弈城的心,新生命一样住进薄弈城的心里。
小绵低下头闪躲开她灼人的视线,费力的抱着半身高的圣诞树,挪着步子,打算绕过薄弈城的身子往房间走。
怀里突然一空,圣诞树被从身体上方提走,高大的身形已经越过她进去。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从他身后飘出来的话讲小绵定住。
看着早已经打开的房门,看着已经提着圣诞树进去的身影,他早就来了?瞬间觉得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