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声音又拖拖拉拉的由近向远了。
直到整栋别墅重新陷入安静,一点声音没有了,小言才从房间里探出头来,确定真的没人了,其他的佣人还没起来,她就轻手轻脚的往薄弈城房间的方向,站在门口听里面没有任何的响动。
悄悄的握上门把手,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万一被薄先生撞见怎么办?
可是手脑不听使唤的还是打开了那扇门。
浓重的酒气铺面而来,他喝酒了?到底喝了多少?
小言费力的给他脱了鞋子,把两条又长又重的腿往床里面挪了挪,胸襟是打开的,眉头依然紧锁,似乎很难受,这是见他第二次醉酒。
第一次是在“墨”里等他的钦点,就像王一样,让人移不开眼。
这一次是在这样月色朦胧的晚上。
这次喝酒又是为了谁?什么事?
喝成这样,是身体更痛一点还是心里更痛一点?是为了在醉酒之后忘记她还是更清晰的记起她?
夜太静,太美好。
依稀的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打在他的脸上,静静的,他睡着,仿佛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才能直视他的脸。
他太过俊美,又不失刚毅,怕是哪个女孩子见了,也会羞愧的低下头去不敢直视。
紧锁的眉心,想必很难受吧?
小言打来温水,用干净的毛巾浸湿了,在拧干,温柔的一一的擦在薄弈城的额头上,眉骨处,眼窝里,鼻梁上,侧脸上,最后停在薄薄的唇上。
这一刻,小言希望永远不要有天明。
哪怕就这样看着也是好的,满足的,可天还是会亮,那她就希望他永远不要在小绵那过夜。
几个小时的睡眠,薄弈城潜意识里已经对周围产生了警觉,睁开眼就看到面前的小言,正坐在床前的椅子上打瞌睡。
小言支撑不住,头重重的低下去,整个人立刻就转醒了,看着薄弈城正睁着双眸看着她,心里慌了一下,慌乱的站在一旁。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醒的?更不知道他这样看了她多久?怎么不叫醒她?或是出点声音……
她懊恼的想起来,他说过他连睡着的时候警觉性是极高的,就应该在他醒来之前离开,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薄弈城似乎还在等答案,小言低着头讷讷的说:“昨晚你喝多了。”
“我知道。”
清晨的声音,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像大提琴的低音拉出来般沉醉低沉,有点这点沙哑的性感。
薄弈城坐起来,看看身上盖的被子,门口摆放整齐的鞋,叠好的衬衣和挂起来的外套,还有地上的一盆水,和水里面白色的毛巾。
“这些都是你做的?”薄弈城问。
小言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窃喜的想让他知道是她照顾的他,那种小小的被发现的喜悦就快要盖不住,愉快的要从心里面长翅膀飞出来一样。
笑容悄悄爬上嘴角,微红着脸点点头。
“以后不要做这些无谓的事,你的任务就是把桑桑照顾好。”
薄弈城利落的翻身下床,小言那份快要飞出来的喜悦被咔嚓一声折断了翅膀,浅浅的笑容僵在脸上。
薄弈城去了盥洗室,哗哗的水声传出来,解了小言脸上的一点尴尬。
小言的脚下沉重的像生了根,怎么也迈不动步子,他这明显的拒绝和再次提醒她在这里待下去的意义……
他的心是只接受一个人还是害怕别人靠近?
可是她已经不由自主的动了心,并且收不回来了……
他一身清爽的从卧室里出来,去桑桑的房间,小言故意的躲开了,她还不知道怎么面对第125章不要做无谓的事
他和自己的心。
薄弈城只有在桑桑面前的时候,才会卸下所有装备,他的女儿笑,他就不自觉的跟着牵起嘴角,他的女儿发出牙牙学语的声音,他就知道她在说话,在想表达。
他伸出刚刚洗干净消过毒的手指去试探桑桑嘴里的牙多了没有,小家伙就一口咬上不松口。
麻麻苏苏的疼痛像是触电一样直达心脏,薄弈城愣住了。
那个女人总是喜欢咬他,总是习惯了咬他,高兴,不高兴了就咬上来,有时候在肩膀,有时候在后背,有时候在胸前的肌肉上刻上深深的牙印。
她从来都不会刻意小心怕弄伤他,咬上来的力度十足,她的贝齿陷进他的肉里,那强烈的过境电流的冲动,经常搅得他心神不宁,总要沉沉的哄上很多遍,“绵儿放开。”
她才会在他快要把持不住将她摁在身下的时候松开。
他乐于承受她给的一切,哪怕是痛,也要是刻骨铭心的。
她从来都有这种在你的每一个部位,每一条神经留下不可磨灭的本事,让人抓狂的想忘也忘不掉,又得不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煎熬,甜蜜又痛苦的折磨着。
小家伙加深力度的咬紧,把薄弈城从温柔无限的回忆里拉回来,晶莹的口水已经滴在薄弈城的手掌上,她的劲头儿跟她妈妈一样。
薄弈城没注意自己在心里承认了小绵是桑桑的妈妈。
薄弈城把头低下来正视桑桑滴溜溜的眼珠,柔声的哄:“桑儿乖,把爸爸得手放开……”
一声一声如此的唤过之后,桑桑的口终于粘着晶莹的口水松开了。
薄弈城吃惊于自己第一次在桑桑面前正名自己的身份,是她的爸爸,是给她生命的爸爸,来填补这怀胎十月里不曾有过的陪伴。
桑桑长长的口水没断,就呲着几颗嫩白的牙齿叫:“……爸……爸……”
薄弈城的心情像一下子坐上了云霄飞车,直冲云霄,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叫他爸爸,这个无比满足,无比温馨的称呼,从没有这样填满心坎过,这种落在怀里的,踏实的幸福,将所有的阴霾都扫清了。
薄弈城想着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是桑桑的周岁生日,到时候他要将她公布于所有人面前,这个就是他的女儿,名叫薄桑儿。
第二天又是一个好天气,小绵洗干净了很多床单晾在外面露天的太阳底下,风还是很冷,带着水的手接触到外面的空气立刻紧绷了神经。
自从薄弈城带着李婉儿走后,就没再出现过,她会在偶尔打开的电视上看见李婉儿娇俏靓丽的笑,想着她是终于如愿以偿的爬上了薄弈城的床。
为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也是一种本事。
她那件女仆制服脱了之后藏起来就再也没穿过,她必须每天让自己忙起来,做很多的事,干很多的活,比如今天洗很多的床单。
只有让自己忙起来的时候,忙到累得只有白天想干活,晚上一沾枕头就睡着的时候,才会不去想桑桑,才不会因为整栋别墅里只有自己而害怕,更不会在晚上睡不着的时候觉得自己有多空虚。
在别墅的院子里拉了几条长长的绳子,直接把洗干净的白色床单晾在上面,阳光很大。风吹起来的时候,反射的整个别墅里都是一片光光亮亮。
腰板上传来的清晰的疼痛,让她知道自己还是活着,在重重叠嶂的被单里,闭上眼睛仰起脸来面向天空,阳光,风,洗衣液,所有的清香把她的身体抛的比云彩还要高。
远远从山下而来的山路上,一辆黑色车身上倚着放荡不羁,俊逸非凡的男子,单手插在兜里,眉星目雨寻过来,指尖的烟燃尽了,飘远的烟灰带着浓浓的落寞。
薄弈城打算回来拿上次激愤而走时落下的文件,穿过绿林山野撞见这一幕,不敢靠近,又恋恋不忘,等手里的一支烟燃尽了,车按着来时的路返回去。
9sfk第125章不要做无谓的事
………………………………
第126章 东窗事发
第126章东窗事发
张狗子失策被借走的小红马的事东窗事发了,整个季佳不淡定了,在张府里引起了轩然大波,闹的整个张府鸡犬不宁。
季佳最后抛夫弃子,独自背着小包袱,一路上抹着眼泪来了薄弈城的这座新宅,因为除了小绵,在这座城市里,她没处可投奔。
小绵之前没得到过任何季佳要离家出走的信息,老远看着一个抹着眼泪走来的人,小绵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更奇怪这盘旋的山路,她竟然没有迷路。
季佳看见小绵就扑在小绵怀里一顿哭诉。
“我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背信弃义,我给他生了孩子,给他照顾家里上上下下所有的一切,到头来就是这样的下场,他简直是泯灭人性,丝毫没有考虑过我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