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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景陌总算是放下自己的踌躇,困意袭来。
等待是漫长又折磨人的,小绵从来没有这么没耐性过,心一直乱扑腾着,脑子里乱腾腾的思绪没有一刻停下来过。
一连几天,每天中午,薄弈城都会接到来自景陌的越洋跨海的电话。
“小绵今天来公司吧你的手机号码要走了。”
“小绵问你喜欢什么颜色。”
“小绵问你平时吸什么牌子的烟。”
“小绵问你的衬衫是几号?”
“小绵问你喜欢吃什么样的菜?”
……
如此之多的问题,都是极为平常的事,这些她以前从不关心的问题,连他薄弈城自己都快不知道了,一切的一切只要是她喜欢的,她想要的。
那个唯一存着她手机号的电话号码就没有换过。
只要是她身上有的颜色,他都喜欢。
什么牌子的烟他不记得,只知道不喜欢她吸烟,渐渐地快把自己的烟给戒了。
往往一顿饭或是宴会下来,他向来只关注,这些菜里,她动过什么,动过几筷子,这些日后都会出现在他家的餐桌上,她做的熟烂了的新鲜蔬菜,烧焦的牛排味儿,还他妈的赖在舌尖上不肯走。
他的衬衫从来都是一家专门的定制的,设计师比他自己更熟悉自己的尺码,可是他记得她的尺码,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在时隔了一年之后,还像是刻在脑子里一样……
他忍了几次,没有直接飞回去,就站在她面前,让她认真的看自己吃一顿饭,亲手量一量他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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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救你是因为桑桑没事
那种烧着了的,已经快要沸腾了的冲动被压下去,正式的收购案现在已经开始了,他重新换了一件白衬衫,出去。
这是一家老的,具有欧洲传统建筑风格的地产开发公司,由于经营不善,一味儿的秉承老建筑风格的建筑方式,已经不是现代社会的主流。
薄弈城需要的是,在收购了这家公司之后,在秉承老的建筑风格之外,要推陈出新,建立一支独树一帜的中国建在欧洲的建筑公司。
这是他扩充版国蓝图上的切入点。
当然想啃这块带着肉的骨头的人并不算少,整个大厅里,熙熙攘攘全是地产界名不转经转的龙头。
这就是为什么他需要整合一支队伍来进行战斗的原因,他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今天的收购案势在必得。
收购案一开始,薄弈城就占据了上风,他只是看,不说话,统统的早已经准备好的有利条件就已经展开来。
别的公司正在对这支一下子突出来的公司不可思议的品头论足。
收购案很快就毫无悬念的接近尾声,落下钟锤的那一刻,随着一声巨响,薄弈城还没牵起来的嘴角,就换成了警惕的抿紧的唇线。
结果宣布在薄弈城带队伍的这边,薄弈城全然听不见,这一声巨响的方向来源令他不安……
紧接着报道切进来。
h国暴乱分子,炸毁了整个h国标志性的西斯西里酒店。
有那么一瞬,薄弈城的耳朵是失聪的。
签售人还没将合同递进他的手里,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
别告诉我这是真的,那里面还住着我的桑桑……
车急速向着浓烟滚滚的倒塌下来的大楼方向冲过去,沿路全是警察疏散的反方向惊恐逃窜的人。
车开不动了就直接下了车,只身融进人潮里,没有暗夜的暗招保护,他就这样艰难的逆着人流前行,过耳的不停地喧嚣,吵闹,不时冒出来的零星的枪声,全是薄弈城一路奔过去的背景。
他什么都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只想着能快一点,再快一点的到桑桑身边去,将那一团小家伙抱在怀里才安心,手里的电话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向着那个号码拨过去,他从没这么着急的想听到小言的声音。
一遍一遍的电话提示音提醒电话无法接通,爆炸导致的电路障碍更像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因为没消息,他才能这样有恃无恐的寻过去。
他不多想,也不敢想,他知道桑桑除了是他女儿,还存在的另一个意义。
整个西斯西里酒店是h国的标志性建筑,可想而知这里面可供居住的人到底是有多少。没受伤的人员不断的从里面被疏散出来。
顶楼上还燃着熊熊烈火……
滚滚的黑烟和轻伤者自己走出来,像一场刚刚停下战斗的战场,硝烟不断,危险仍在四周潜伏……
薄弈城无视警安人员的封锁,冲进去。
“先生,里面很危险,请向安全的地方撤离,先生……”警安人员的阻止薄弈城的行为破灭,只在身后不停地喊。
坍塌下来的砖跞,交错复杂的横梗在前面,让接近大楼的路更加难行。
制高点十一点钟方向的暗枪,向着这堆废墟唯一活动的人影,薄弈城的方向开出来。
薄弈城只顾前行,意识到危险靠近的时候已经晚了,子弹在即,薄弈城在废墟上轻身翻转,侧过身子。
子弹就顺着薄弈城的肩头擦过去。
立刻又鲜血尽染透了薄弈城的衣服,薄弈城浑然不觉,顺手将身体翻转时握进手里的石子向着十一点钟方向掷出去。
枪支从破烂的窗口上跌下来,掉在地上,那个人被击中了脑门致死,半边身子耷拉在刚刚用来射击的窗口上。
楼里面的景象令薄弈城的心沉了又沉,到处是爆炸震碎的玻璃碎渣,塌下来的砖坯横跞,被砸掉了头的石像,电梯已经瘫痪,楼梯也已经被炸的断裂开来。
他们住的位置是整个大楼的中间,中午这个时间,桑桑是在午睡的,他们不可能跑出来……薄弈城面如死灰,整个大楼又安静的可怕,薄弈城从没有这样殚精竭虑过。
以他的身手,穿过这样的楼梯并不算难。
每一层,他都要逐个破烂的房间走进去,看到被压着的没了性命的人,恨不得将身体里的空气抽干了,不要呼吸了。
直到确定了那人的脸,心才重新开始跳动了。
随着楼层的逐渐升高,搜寻的范围越来越小,心跟着越来越高。
总是怀着复杂的不能再难受的心情打开一扇一扇面前的门。
就是这一间,门上的门牌号被震断了,还剩下半边挂在门上,门框几乎是掉下来,虚掩着……
怕打扰了什么似的,他的动作既轻又害怕。
门里安静的声音,紧绷着薄弈城的神经,惨白的脸上冒出冷汗来,破了洞的墙壁上鼓进强劲的风来,抽的薄弈城后背阵阵发凉的紧张。
推开门就看到横亘的倒下来的梁柱,薄弈城的眼睛一下就锁住了跪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怀里抱着的小人儿不停的在小言怀里动来动去。
薄弈城从没像现在这样觉得全世界又回来了。
小言的目光扫过来人,就跟着激动的亮起来,眼泪就顺着眼睛无声的滑下来。
“他怎么进来的?”h国当地的语言,一手拿刀另一手拿枪的人提高了警惕对着小言,对另一个还在破烂的屋里搜寻财务的人说。
那人上下扫了薄弈城一眼,拿着刀走到薄弈城面前,“如果不想死,赶快离开。”冰凉的刀面拍在薄弈城的脸上,小言倒吸了几口凉气。
薄弈城只看着小言怀里的小人,握成拳的手上青筋暴起,站着的身子一动不动。
刀锋立刻在薄弈城的脸上划上了一道口子,薄弈城微微的皱眉,似乎不觉得痛,“我要带他们一齐离开。”
伸手指了指小言。
桑桑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转过身来看进薄弈城的眼里,纠结着的小脸立刻绽放开笑脸,对着薄弈城拍拍手要抱抱。
薄弈城的拳头跟着心口紧之又紧。
拿刀指着小言的人似乎是听懂了,咧开半边嘴笑起来,手捏了捏小言的下巴,伸出一只手指,摆了摆,“只能带走一个。”
小言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一只恶心的手在她的脸上游走,她知道薄弈城不带她走将是什么后果。
“我只要她。”薄弈城的手指倾斜成微弯的形状,指的是小言怀里的桑桑,眼里完全看不见小言的恳求和惊慌。
小言脸色煞白,差一点瘫软的倒在地上,她知道她还什么都不是,但还是希望他救她,没什么比听他嘴里亲口说的放弃她更让她难受了。
两个拿刀的人便都笑了。
那人拽了踉跄的小言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