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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怪就怪景陌的走一步看三步,本想着打算要孩子了,普及一下科普知识,到时候兴许能不那么手忙脚乱。
特意买了几本“孕妇指南,妊娠大全,早期婴儿启蒙,孕妇生理心理”等关于一系列指导建议的书籍参考。
没想到小米随手抄起一本《妊娠大全》,越看眼越直,越看脸越黑,最后还没等景陌问怎么了的时候,小米将那本书啪的一声拍在景陌面前。
“孩子我不生啦,要生你生!”
景陌一下子觉得不好了,忙看看书的内容。
什么妊娠初期,烦躁易困,剧烈呕吐,没有食欲,中期体型是原来的三分之一,后期加重负担,身体出现浮肿,压迫膀胱,频繁的上厕所,影响睡眠,分娩的痛苦就像是被人同时生生的踩断三十二跟肋骨
小米又是个胆小,爱吃,爱睡懒觉的主,这下子完了,吓怕了,完全的没希望了,就连碰都不让景陌碰了。
薄弈城微微的震惊,刚刚景陌说的那些,他完全不知道
“你怎么比天赐轻那么多?天赐都快成了小秤砣了,哪天姑姑抱你跟他一起玩”小米不顾景陌可怜的自述,跟桑桑说个不停。
“对了,小绵呢?”小米无意间说出来,被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景陌拉了一把。
“你拉我干嘛?我说小绵呢?不在这儿?”小米四处张望了一下。
薄弈城怔了一下,走到沙发边,坐下去,陷进沙发里。
“孩子也看了,天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景陌的小心翼翼和薄弈城的不严不语,闷头拉脸的样子,让小米知道出身事情了。
白了景陌一样,直接抱着孩子站到薄弈城面前。
“弈城,小绵呢?不可能放着孩子在这不管!”
“她在这很好,有专门的人照料她。”薄弈城不答。
“那能一样吗?”小米指指厨房里,洗手间里忙活着做营养配餐,手洗小衣物的行进仆人,还有怯生生的小言,“他们,就他们,照顾的再好也不是母亲不是?”
薄弈城的心抽痛了一下,景陌赶紧上前要捂住小米的嘴。
“我会给她找个称职的母亲。”薄弈城似乎没听见小米的激动,沉着一张脸兀自的说。
“我呸!”小米动作夸张的做动作,扯下景陌的手,一副谁也拉不住的架势,“就你那心里,还能装得下别人么?”
薄弈城屏住呼吸,闭紧双眼,等心理那阵抽痛过去。
小米知道这些天发生了什么是她不知道的,看薄弈城的样子,转而拿出姐姐的姿态来,劝慰。
“她既然回来了,又是桑桑,你女儿的妈妈,没什么人更适合你们两个,你的心我还不知道么?吊在她身上能放得下来?你娶了她,都收在你手里,不就没事了?”
薄弈城氤氲的眼突然睁开,猛然站起身子,山雨欲来的气势,“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要一个跟别的男人走过的女人?”
小米一下子愣住,眼前的这个男人,对桑小绵,她从来不知道薄弈城会这样较真过,他宠着她,惯着她,对她的一切只要她说出来,他就说好
在景陌的阻拦里,那句“也许有什么原因呢”被闷在心里,毕竟那一晚的事情,他们不知道。
景陌将小米带走后,薄弈城的好心情一下子被冲淡了,膨胀的怒气未消,独自出门,喝到半夜两点。
头昏脑涨的一切氤氲开来,夜幕浓黑,薄弈城出了酒吧就融进这夜色里。
重重的呼出酒气,暴戾的拳砸在方向盘上,眼角的血管突突跳的厉害。
启动车子,漫无目的的在a市各条大路小路上飞驰了很久,最后,行动和脑袋不受控制的停在薄家老宅。
整座老宅像座古堡一样,佣人们都睡了,只留门口和某个房间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像是受了蛊惑一样。
那盏灯照着的方向,将薄弈城吸进去。
薄弈城推开那扇门,刺鼻的消毒水味儿就迎面扑过来,薄弈城不喜欢,尤其是在她身上闻见。
床头亮着的一盏昏黄的老式台灯,映衬着依旧平静的整张脸,苍白的刺眼。
床上很平整,她一直没醒。
床头放着的针剂,药棉,看来杨百草来过了,是处理后留下的痕迹,凌晨的天安静的出奇,房间里也安静的不仔细听,连她的呼吸都听不见。
他走进来,关上门,在她旁边坐下。
看看这张看了一眼就忘不掉的脸。
蹙远山群带的眉,微微的蹙起来就能把人的心揪的紧紧的,每一次生气时它们纠结起来,都情不自禁的想把你摁进怀里,深深的吻下去,直到它抚平为止;
紧闭的双眼,如果现在睁开,是不是能看透我正在流血的心?
微薄饱满的唇线,他曾拥舌无数次的勾勒过,一遍遍描绘,一点点勾画,那细腻的感觉钻进心里,疯涨起来,像罂粟,让人欲罢不能的想念。
刁钻的话语,讥诮的口气,生气时高高的嘟起,乖顺听话时的默不作声,都是从这张小嘴里发出来。
也许是三分酒意上来了,也许还没看清自己身处何地,也许是受了这灯光的迷惑,他竟情不自禁的低头,要将唇印上去。
黎明的光线微亮,照进窗户的一角,触笔点开了暗夜的浓黑,点醒了还在沉迷回忆的人。
近在咫尺的距离,停在她脸上方几微米的距离,微弱的呼吸轻轻的打在他的睫毛上微凉,差一点就吻上这副梦里碾压过无数次的唇瓣,干涸的紧闭着,尽失了嫣红饱满的颜色。
她那一头为他畜起的长发不见了,变成现在这样,是想忘却我?如果能,我也想,比任何时候,任何人都想,把你从我的生命里抹去,你从没来过,干干净净。
氤氲起来的脸色将刚刚那一室回忆甜蜜似海的柔情打破了,猛然起身,带起来满腔的怒火。
空气越来越稀薄,扼住脖子快要将薄弈城窒息了。
你知道,我背信弃义,我甘愿为你受三年牢狱之苦,我已经打算好了为你的以后承担后果,你却背着我
你猜我有多恨你?
不想在多做停留,转身要走的身体怵的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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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怎么样才能见桑桑
微凉的触感,顺着指尖爬上来,瞬间袭击了心口,触电一般将整个人僵住。
“弈城”
微弱的声音,若有似无的透过层层空气过滤钻进耳朵,轰的一声将薄弈城的心理防线炸开了,薄弈城承认他要疯了。
低头看见抓住自己指尖的手,纤细苍白的从被子底下伸出来,却是死死的攥住不松手。
胸口堵得厉害,他的手更像是藤蔓一样顺着指尖,手掌,胳膊慢慢爬上全身,将他束紧,紧的整颗心停止跳动,又冲动的想将这折磨人的东西吞了。
他猛地回过头低下身子,凑近了她的脸一厘米的距离,聚焦着瞳孔里所有的光线盯着她的脸。
她微拢的眉心,紧闭的唇线,再也没了声音发出来,是完全无意识的叫出来,如果不是确定刚刚真的是亲耳听到了,大概会以为刚刚那是幻听。
他的喉头上下翻滚,额角的血管突突的不停的跳着,他想他大概是疯了才不会要一把抽回自己的手,离她而去。
心底里钻出来不可磨灭的某个想法,更希望这只手不会落下去。
跟秦冥上床的时候,也会情不自禁叫出他的名字吗?
他不知道现在在他心里滋生的想法到底是是快意还是恨意。
佣人端水和毛巾进来,看见赫然坐在床头的薄弈城,吓了一跳,赶紧鞠躬说着抱歉,“对不起小爷,我不知道您在。”
说完就要低头退出去。
“她醒了通知我!”
薄弈城将她的手重新放进被子里盖好,佣人还没来得及退出去的脚顿在门口,薄弈城就擦身出去。
佣人不知道薄先生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他来了多久,只知道拿温毛巾给小绵擦脸擦身子的时候,别的地方加盖了几层被子仍不见温热,只有那只手是热的。
佣人摇头,在老宅这么些年,不明白他们大人物的世界里为什么一定要伤身动骨,只知道他们这样彼此折磨。
薄弈城在新宅整理后,一身清爽的去了公司,因为有一个大的收购案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早在半年前就开始筹划了,现在一切等待就绪,只剩拿出既不会耗资偏差过大又绝对有优势的价格将其并购。
景陌将准备好的资料给到薄弈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