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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没有被填满?
桑小绵。
一年前是放你走的,现在是你自己回来的。
这一次,即使是互相折磨致死,即使粉身碎骨,灰飞烟灭,也绝不会放她再在他眼前走。
秦冥从地上站起来,动作从容的活动了一下刚刚倒地时手肘拄地的手腕,下一秒将拳头回击在薄弈城的侧脸上。
“跟谁走,得她说了算!”
小绵的心咯噔一声!
薄弈城向后踉跄了两步稳住脚,伸手制止一旁看他挨了一拳本能要冲上来的狗子和景陌,近身短拳,一记扫堂腿。
“这可由不得你!”
小绵没想到秦冥会还击,抱着孩子愣愣的没有反应过来,这样的秦冥她还是第一次见,她从来不知道他也会用拳头解决事情。
拳脚相加的较量,小绵知道秦冥不是薄弈城的对手。
整个候机大厅,一时间风云变幻,拳法的步步紧逼,令秦冥应接不暇,踉跄着倒退回旋的步子,一直处于下风,毫无还击能力。
小绵的心揪成一个疙瘩,每一拳,每一脚下去,在耳边落下去,嚯嚯飘过的拳风,都令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薄弈城嘴角含笑,一个突发出力,秦冥顷刻倒地,将候机大厅的座椅推飞出去老远。
秦冥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这是一场早该开始的较量,即使不会赢,也要拿出必死的决心来保证不输。
他也是跆拳道黑带,曾将日本的黑带冠军打倒在地的。
摆好姿势,所有的气力集中的腿上脚上,发力,步步紧逼的向着薄弈城袭过来,薄弈城短步相接,拳法灵活的攻其上盘。
薄弈城的拳落在秦冥脖颈分米处,秦冥的脚批在薄弈城胸前的几厘米,薄弈城目光集聚收紧,所有的力向着掌心去。
“哇啊哇啊”
破涕的哭声柔嫩响亮的从小绵的怀里发出来,薄弈城身体一个激灵。
迟了的拳,秦冥毫无顾忌的腿就劈下来,薄弈城闷声哼了一记,强大的后坐力,向着身后退出去。
秦冥得了上风,薄弈城受的这一力不轻,整个大厅一下子静下来,只剩孩子响亮的哭声响彻大厅,冲得薄弈城不觉得疼。
小绵被刚刚薄弈城挨得这一拳打愣了,心乱如麻的狂跳。
反应过来怀里的宝贝大哭,又计上心头抱着哄着。
一时间,整个大厅里只剩下孩子的哭声和小绵轻轻的哄着哼着的声音,哭声不止,薄弈城没忍住本能的疾步上前揽过她怀里的那抹小人儿。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不分出胜负不是薄弈城的性格,可
小绵的怀里一空,巨大的空虚落差立刻将她湮没了,她刚想着抢回来,急着出声,“她饿了”桑桑的哭声就小下去。
薄弈城此刻的心被酥麻过境了一大块,陷在裹紧的暖被里面的小人,将将的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粉嫩的怕是能融化成水来。
闭着眼睛的哭声间息,一滴晶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薄弈城手足无措的手心冰凉了。
这就是血缘?
小绵不敢相信的要把她的宝贝抢回来,“还给我,她不是你的孩子。”
她那句她饿了还在耳边,不是他的孩子?
从看见的第一眼,他便认定了这就是他的孩子,是他的,他现在要一并收回了,“是不是,我知道!”
说完,不等小绵反应,已经将外套裹紧了手心里的宝贝,疾步出去。
小绵本能的追上去,脚没碰着门口又定住,秦冥的眼神锁在她身上,焦灼的,烧着她的心。
秦冥的手握成拳,他记得在加拿大见到桑桑的时候,小绵爱不释手的专注的盯着,他曾情不自禁的问过,“是爱桑桑?还是因为她是孩子父亲的孩子?”
她良久的沉默,到现在他还清晰的记得自己当时的心情,转眼,这个问题又摆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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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你猜我有多恨你
“绵儿,现在我们重新选一次。”
秦冥决定让自己再固执一回,他明明已经看到了结果,却还想固执的让小绵选一回。
候机大厅的门就在小绵脚下,选择踏出去,追上去,从此他便真的失去了她,不是败给了薄弈城,是败给了桑小绵。
昨晚父亲的来电就像正在印证眼前这一场抉择一样,父亲说他应该觉悟了,应该回头了,他们不是一路人,他没有赴汤蹈火,孤注一掷为小绵的资本……
况且,她不爱他,只是可怜他。
可他还是不信,挂了父亲的电话,黎明即起的那一刻,他还是下定决心带她离开,再也不回来,背弃一切。
“秦冥……”小绵觉得自己的脚下生了根,心里长了翅膀。
她不能看着秦冥这样为自己付出总得也报答不了,更看不得桑桑被薄弈城抢了去,不在自己身边。
陷入这两难的境地,她恨不得吧自己从中间撕裂了,分成两半。
小绵为难的样子落进秦冥眼里,他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无论今天有没有桑桑,薄弈城总会有别的办法将她留下来,他就是没有这样的能孤注一掷的理由。
“不用说了。”既然知道结果,又何必为难她说出口呢。
小绵想让自己满含歉疚的心安定下来,“秦冥,是我对不起你就对了,我不可能放着桑桑落在薄弈城手里不管,以后但凡是你有事,我绝对赴汤蹈火,不会放着你不管。”
今日,是要为好多事画上句号,错了就是错了,对不起就是对不起了,她只知道,现在她要拼死保护桑桑,再没必要拉着秦冥下水,耽误他。
薄弈城早已挖好的坑,等着她跳下去,多一个秦冥,多一份牺牲而已。
秦冥释然了,用心过,得到过,彷徨过,心疼过,拥有过,不过都不是他的,有她这样一颗心,放手没有比自己想象的还难。
“狠心的丫头……”秦冥想笑的牵强,“记着我的怀抱永远为你敞开着……”
秦冥双手张开,做拥抱的姿势。
放手及拥有。
小绵最后一次毫无顾忌的扑进秦冥的怀里,最后一次,秦冥将她抱得紧紧的,这份感觉,真想融到身体里面去,无论怎样,他知道薄弈城这次来是不会放手了。
薄弈城上了外面备好的车,小心翼翼的将手里轻得不能再轻的重量托着,僵直的脊背,温暖的,软软的,比托着千金还重。
狗子坐在驾驶的位置上,战战兢兢的看了车窗外一眼,又小心翼翼的看了后视镜里的薄弈城一眼。
小心的询问:“哥……还等吗?”
薄弈城抬头睨了一眼窗外,整个窗明几净的候机大厅,一对紧紧相拥的人影格外刺眼。
沉下来的脸,沉沉出声,“回去!”
这……
狗子小心肝乱颤,看看还没跟上来的人,看看车内黑下来的脸,怀着满脑子的疑惑,胆战心惊的启动车子。
“把车开好。”
一句话,把狗子刚想踩油门的脚刹住!
这一路上,张狗子的车速以这辈子没这么慢过的速度爬过a市的大半个城市到了薄宅。
她太小,小到薄弈城只用两个掌心就可以拖着她,又太轻,轻的薄弈城以为的任何力道都能伤着她。
他知道怎么放下她,就这样一直抱着。
小家伙也似乎是累极了,就这样安心的睡着,清浅的呼吸,温温柔柔的从小小的粉色的鼻翼里呼出来。
生命是个奇迹,这句话是谁说的,现在就是薄弈城激动地想表达的心情。
薄家老宅从没有过的安静温馨,时间静止了,上上下下的仆人,更别说是下车就落荒而逃的张狗子,都没感受过这样温柔的薄弈城。
不对。
这样的温柔也有过,是对着一个叫桑小绵的女人。
今日的寒风凛冽,不过是早上九点钟的光景,天阴沉沉的压下来,厚厚的乌云在头顶积聚着,寒风阵阵却也吹不走。
似乎憋足了劲头,在今天下一场初雪。
小绵在机场跟秦冥告别,紧接着就向着薄家老宅追过来。
薄弈城立在最里间卧室的床头,看着老远奔过来的人影,眉峰触动了一下,对外吩咐。
“关门!”
景陌坐在薄家老宅的客厅,悠闲地品着红酒,50年的拉菲,什么时候打开,品一口,果然回甘久远,浓郁的气息绵长。
看着门外缓缓关上的大门,啧啧摇头,一整晚没睡,昨晚差一点就废了的人,这会子人甘之若饮得奔来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