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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这暴力的声音就知道是他来了,小绵三步两步蹦到紧锁的防盗门前,隔铁门观望,很是骄傲。
“开门!”博弈城睨了一眼里面的人,不善的口气。
“都说了防人,放鬼,防色狼,不论是人,鬼,狼,这色的三界我都通杀了,安全措施很好的,你回去吧。”
“桑小绵,给我开门!”博弈城的拳头砸在贴门上震响。
“不开!”
“绵绵开门。”声音软下来,性感深情的声音不无诱惑。
“不开!”
博弈城无法,沉淀了一下心绪,“你不会以为二楼那点板子真的拦得住我?”
小绵大骇,她曾亲眼看见他将一个黑段大汉踹飞,他那一脚下去……。心里咒骂**,决策上的失误,不该为了贪看窗口的那点风景不安防盗窗,做着木条再拆开的打算。
见她犹豫为难的表情,博弈城轻牵起嘴角,翻上二楼。
小绵见势不妙,赶紧爬上二楼,只身趴在木板护住窗户,“你敢毁了它,我死给你看!”
博弈城把已经抬起来的脚放下,为了不见他,以死相逼了,他熟悉她的小性子,就是不以死相逼,也有他好受的,一朝打定了主意不理你,十天半个月的就是哄都哄不好了。
“那你开开门……”博弈城温柔的哄。
“不开!”
小绵打定了主意,今天放他进来,就妥协了,就得按着他的规矩走了。许久没了声音,小绵透过缝子看没人了,应该是知难而退了。
下楼关门才发现,他的车还在,车窗摇下来,看得见他挺拔的身子蜷着倚在座位上休息。
他不打算走了?
管他呢?爱走不走!
博弈城在车里睡得极沉,是三年来睡得最好的一觉,无梦,无警觉,无担心,因为此刻就守在她的门外,同呼吸着一片空气,她是何等聪明,他只能循序渐进。
小绵一夜无眠,月光不安分的从木板的缝隙里挤进来偷窥,此刻钉紧的窗户像锁紧的心,看起来坚固无比,可他只要轻轻一脚,就能轻易的俘获她的心。
博弈城太狠,太知道她的三寸在哪。
可即使这样她也得紧锣密鼓的防。
不然就是伤。
小绵起的格外早,她得趁现在逃。
开门看到披星戴月伫立的秦冥,不无意外,沉下脸来关门,“你怎么来了?”
秦冥同是一夜无眠,准备了一夜,到底该怎么邀请她,睡不着便早早的来了等,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早要出门。
“张大千篆隶的一首《钗头凤》,我想请你去看。”手里掏出两张票在眼前。
钗头凤……。
见她踌躇不语,他有点着急,“张大千的书法多得魏碑的凝重雄强之气,却又无板滞之弊,熔南北碑帖于一炉,集各家所长,将自己豪放磊落的性格凸现于书道之中,内敛、古拙、多变、出新、笔力遒劲而秀逸……。”
而小绵看到车内已经转醒的人,正犹疑的探寻过来目光。“走,我去!”
秦冥没想到第一次约会能这么成功,欣喜不已,忙引着小绵上车,连一旁猎鹰一般要将猎物撕碎的眼神都没看见。
一路上秦冥滔滔不绝,因为小绵的兴趣,他连夜搜索了明日在s市要开的书展,画展等一切文化活动,有观看价值的只有张大千的作品展,他上学时略知一二,为了能有更多的话题和兴趣,又显得不那么突兀,他便连夜翻看了一些书法的书籍之类。
小绵却看见后视镜里面紧跟的车子,外套脱下来,不羁的白衬衫褶皱了,领口肆乱的敞开着,看得出来他心情极为不好。
可这不失为是个好方法……。。
“我昨晚发的信息收到了吗?”秦冥迟迟不见回复,又觉得她不会放在心上,还是忐忑还是紧张,她看到信息后什么反应,便装作无意的问出来。
“什么信息?”
“啊……没什么,就是一条问你今天有没有空的信息,怕你睡了,没打电话。”
小绵想起来,“我手机掉鱼缸里了。”
“哦,呵呵……。怪不得!”
车子很快到了,因为太早,他要请小绵吃早餐,小绵怕后面的人会把饭店砸了,问这么早就不能看了?
秦冥怕她失望,疏通关系,还没开馆便放他们两个进去了。
会馆很大,展览的作品也很多,从画到书法,都是精品。
小绵以为意博弈城的脾气,现在该冲进来,可迟迟不见有他进来,门口的人拦不住他,只可能是他不想进来,小绵有些失神。
在每一幅作品前面停留,秦冥都能讲的头头是道,小绵有一句无一句的听着,随口问,“不是来看他写的的衩头凤?”
秦冥赶紧引着她来到《钗头凤》的作品前,一手隽秀的篆隶,工工整整的临着衩头凤的字字句句。
她隔着玻璃用手轻轻的覆上,即使是默背如流,再读一遍还是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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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月光宝盒
秦冥见她看的深切入情,想解说,她兀自开口,“我不喜这前半段。”
秦冥不解,前半段跟后半段全是张大千亲手的篆隶,为何不喜欢?有何不同?他一时迷惑。
“负了就是负了,说这许多无奈,除了惹人生恨,还能有什么?”伸手抚上后半段,“欲笺心事,独语斜栏,难,难,难!”她现在不正是这“难!难!难!”?
秦冥这才恍然大悟她说的是这词句,并非书法,听着她嘴里的无奈和恨,他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喜的不是张大千,她只是想见这钗头凤了。
出了会馆,小绵意外的发现秦冥的车不在了,四下里看了一下不见踪影。
“能不能赏脸吃顿饭?算是赔罪了。”秦冥看出她的伤感,这都怪他做的不好,况且早饭还没吃。
小绵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人不能贪得无厌,你邀请来的展览也看了,还要移了尊驾陪你吃饭?我没有一天应两次约会的习惯,我累了……。。”她一宿没睡,是真的累了。
秦明被逗笑了,“好,那在下现在就送公主回去。”
“我不做公主,你要知道做公主是很累的。”小绵弯腰上车,她将来是要做狠毒的皇后的。
进了家,开门落锁,小绵卸下疲惫,抬眼瞬间燃起愤怒之心。
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进来的?
没换的白衬衫依然褶皱的套在身上,安然的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深邃的眼眸正紧紧的盯着她,抿成一条缝的薄唇,沉寂的脸色是发火的前奏。
小绵兴致冲冲的冲上二楼看窗户,如果踹开了他就玩完了,扫兴的是窗户没被踹开,那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又兴致冲冲的冲下来,“你是怎么进来的?”
薄弈城的肝火燎的更旺了。
看不出他在生气吗?
竟然还这样顶上来,自从他回来,她已经不止一次的急于要撇清他们之间的关系,她的不易亲近,单单是随口的几句“我自己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就已经让他要疯了,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心里只装着这个女人的时候,看着她时眼睛都是涨的发疼的。
他知道她的小脾气,三年前攒下来的气哪是他一朝回来了,哄哄抱抱就能好的了的?所以昨晚任由她把他关在门外,他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哄着她直到不生三年前的气为止。
可一大早便投进了别的男人的怀抱,居然还是上次那个男人,她打他,骂他,咬他,甚至是要他的命,只要她想要,他眉头都不皱一下把命给她,可现在参杂了别人
他的事向来不喜欢别人插手,他还没抽出时间来整理,他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伸手把手里的卷筒扔进她怀里。
小绵心情不爽,毫不温柔的打开。
――――钗头凤,原稿。
看着手里的半只残卷,小绵震惊。
正是她刚看的那一卷,隽秀的篆隶小体。
扉页中间被撕的痕迹明显,只剩了这后卷,不觉盈泪,她说过的,他都懂……。
看见她红了的眼眶,他的气顿时没了大半,该死的,看什么书画展,看什么钗头凤,伸手把她手里的半页纸抢过去。
“你干吗?”小眠看他手上要揉作一团的动作。
“要看便把整个展览馆搬回家来给你看,省得让人把你拐走了,还为了这一张破纸流眼泪。”薄弈城口气里还残存着酸酸的怒火。
“我愿意跟谁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