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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卧房,秦怀玉眼圈儿就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生生忍着没有落下来,哽咽着给秦夫人请安,然后便看向躺在榻上的父亲。
小二在门外咳嗽一声道:“秦叔母,李小二要进来了。”
秦夫人应了一声,叫丫环去给小二掀开了门帘儿。
小二闪身进来,就见秦怀玉眼巴巴的看着榻上的秦琼,秦夫人双眼通红,手中拿着锦帕。走了两步,来到榻旁,见秦琼眼睛闭着,脸色暗黄,有微弱的呼吸声。
他转头问道:“叔母,秦叔父送回来是什么样子?”
秦夫人抽抽噎噎道:“送回来就是这个样子,一直就没有醒过来。”突然她起身朝着小二道:“小二,你不是能治好皇后娘娘的病吗?叔母求你了,快救救他吧!求你了!”
秦怀玉也反应过来,转过身就要给李小二下跪,被小二哥眼疾手快拦下了,急忙道:“哎呀,你们这是做什么,我这不是来看了吗?不用你们说,我也会治的。”
“叔母,快不要和我客气,我一定会尽力的。”转过头又看向秦怀玉道:“怀玉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不知道我这一天都在做什么吗?你怎么还要跟我客气,不拿我当兄弟了!待会儿酒器就运来了,咱们连夜开工,争取先做出一批能用的酒来,到时候就能给秦叔父治病了。”
小二有些嗔怪的看看秦怀玉,弄的他也是满脸通红,微微点点头,又看看依旧没有好转的秦琼,多少放了些心。
小二此时扶着秦夫人坐下,这才走到秦琼跟前,伸手在秦琼额头试了一下温度,很烫,估计又是作了病带起了高烧。
他转头问秦怀玉:“家中可有度数高一些的酒,取些过来。”
秦怀玉直接就跑了出去,也没叫管家,自己奔向了后厨,之后又去了库房。
屋中秦夫人见李小二表情轻松,很淡定的样子,心里也宽慰了许多,静静的看着。没一会儿秦怀玉和两个家丁一人抱着两坛子酒进来了。
“小二哥,你看看那种合适?”
李小二叫他们都放下,打开泥封后,低头闻了一下,酒气浓郁,可是闻不出度数有多高,便叫下人去取了几个大碗,各种酒都倒了半碗,让人在酒碗中点火。
几只碗中的酒同时燃了起来,火光有的亮些,有的暗些。等最后一只碗的中的火灭掉后,小二一指那只碗道:“就是这只碗中的酒,多弄些出来。”
下人不用吩咐,就有人去将那坛子酒倒出许多,递给小二。小二又找了一些布子,蘸着酒开始在秦琼的额头,耳后擦拭。
屋中的人都看的神奇,不知道李小二这是在干什么。
等小二哥擦完头部后,便对秦怀玉道:“好了,看到我刚刚的方法了吧,现在由你来做,给秦叔父的衣服去掉,在腋下,脚掌,肚脐等处按照我刚才的方法擦拭三遍,身子其他地方擦一遍就好。”
秦怀玉木木的接过酒碗,不知道说什么。
秦夫人恼了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
转头又对下人道:“你们都出去吧!”
小二笑笑道:“好了,我在外间等着,一会儿还会有东西送过来,晚上还要做些东西的。”
秦夫人点头道:“辛苦小二了,我吩咐人给你准备些饭菜吧!”
小二谢过,出了外间。不一会儿秦夫人安排人去准备饭菜,又转身进去看着秦怀玉给他爹擦身子了。
小二静静的坐在那里,回想着今日生的事情,有些事情还真的不是他想象中的。
先就是秦琼的伤势,怎么会如此严重,记得史书上写的秦琼应该还能活十多年了,难道是自己穿越带来的蝴蝶效应?
再一个,他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的工匠水平有这么高,做蒸馏酒器的时候,他故意说了一点儿后世的知识,没想到那些大字不识一箩筐的工匠们居然大部分都能听懂,而且还会动手去做,实在是给了他不少惊喜。
照这样下去,自己那个点子公司开业的时候,就算一开始没有多少人惠顾,起码还可以卖一些小明之类的东西,保证正常收入是没有问题的。
小二哥想了想之后的展,突然间信心百倍,只要不缺人手,按照自己头脑中那些东西,一件件明出来,也可以混个富翁当当了。
正在他意淫的时候,管家进来说外边的东西送到了,还有个伙计说是要见李少爷。
李小二知道这是侯继福来了,便点头,跟着管家出了外边,见到侯继福正指挥着十几个汉子往后院搬酒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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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高度酒
蒸馏酒器搬进了秦府,李小二跟着侯继福去了后院,安排人们将酒器安装好,这才告诉侯继福应该如何操作,然后便去找秦怀玉要粮食。
酿酒缺不了粮食,小二也清楚这个时期正是粮食短缺的时候,但没有办法,秦琼的病还非得高度酒来稳定。
秦怀玉刚刚给秦琼擦完身子,试了一下秦琼的温度,还真的不是那么烫了。对小二哥的手段那真是相当的佩服。
小二哥说和他要些粮食,秦夫人便吩咐管家去把家中储藏的粮食都搬了出来。小二哥见到秦琼这样的人家,居然储存的粮食只有几袋子,心里一惊。怎么可能!这是一个大将军家的余粮吗?难道今年真的是天灾一起出现了?
看到小二哥的表情,秦怀玉不知道怎么回事,试探着问道:“小二哥,是不是粮食不够,还是这些粮食不对?”
小二摇头道:“都不是,我觉得有些对不住你们了,实在是不知道你们家里竟然只有这么点儿粮食,抱歉了。”
秦怀玉诧异的看着李小二,他没听过小二哥有道歉的时候,可偏偏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让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
倒是秦夫人笑道:“小二真是好心肠啊!没错,不要看秦府外表风光,谁又知道这个家的存粮可能连今年初春都过不去啊!”
小二有些无奈的道:“叔母说的是啊!我本来还在想着今年的粮食虽说不能满产丰收,但影响的起码不会想秦叔父这样的家。可现在看到这些,我是真的开始担心老百姓今年要如何过活了。”
“都是常年战乱惹的祸啊!”秦夫人一语中的,直接说中了李小二心中的想法。
他也点头道:“是啊,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啊!”
秦夫人也跟着点头道:“对,小二说的对啊!只有懂得百姓疾苦的人,才能知道安稳是多么来之不易。”
小二没有说话,看看那几袋子粮食,转头又叫管家把多余的拿走,只留下了一袋子,然后便叫侯继福开始按照他教的方法,把粮食先放在筛子中筛选一下。
秦怀玉站在一边,仔细的看着小二如何教侯继福操作。等筛选的粮食弄好后,小二便叫人开始将蒸馏的酒器架在锅灶上,然后点起了火,将粮食都放到了特制的蒸笼上面。
盖上盖子后,小二告诉管家在这里看着,什么时候连接的那根竹管儿往外滴水,什么时候再叫他。然后招呼这秦怀玉和秦夫人再次进到屋中。
衣襟屋子,秦夫人会诧异的低声叫了一下,然后慌忙的捂住嘴,快步的进了里间。小二和秦怀玉也看到了里间有影子在晃动。
等进了屋中一看,原来秦琼不知什么时候居然醒过来了,而且竟然还自己站了起来,不过摇摇晃晃,看上去十分的虚弱。
秦夫人过去扶着秦琼,脸上的泪珠已经暗自滑落下来,哽咽道:“还以为你就这样丢下我们母子不管了呢!幸好有小二在,要不然……”说着说着,实在说不下去了,抽泣起来。
秦琼眼皮疲倦的往上扬扬,看看自己的夫人,有看看儿子,最后目光落在李小二身上。只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微微的点点头。
小二清楚秦琼的现状,也点头道:“秦叔父,赶快坐下,我再给你检查一下。”走过去帮着秦夫人扶着秦琼坐下后,仔细观察了秦琼的状况,转身对秦夫人道:“今后不要再叫秦叔喝酒了,一点儿都不行。”
秦夫人重重的点点头,转头道:“听见没有,你要是再喝酒,那就是准备不要我们母子了!”
秦琼不会说话,不过眼睛勉强还能表达下意思,点点头。
秦怀玉问道:“小二哥,我爹现在怎么样了?”
“既然醒过来了就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身子比较虚弱,最好做些营养的粥类,慢慢将养一下,等着高度酒弄出来,就给叔父好好再看看。”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