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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过。
“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只会说吗?要不我让你一只手,还是说趁早把你腰上挂着的那把玩具剑拔出来挥两下。”叶文用着嘲讽的口吻说道,说着左手背在背后。
结果下一刻,一只沾满泥土的鞋底子在他的瞳孔里放大,叶文顿时倒飞出去。
“这么喜欢说大话,我鞋底的土好不好吃!要不你的那个什么白玉手用出来,藏着掖着别到时候想用用不出来。”武启毫不客气的回击,解下腰间的佩剑摆放在一边。
“聒噪!”叶文冷斥,右拳在地上一砸,整个人如苍鹰一般腾飞起来,在空中右脚弹腿踢向武启的脸。不料武启毫不闪躲的伸出左手臂硬生生的挡住叶文的飞踹,而后抱住叶文的右腿,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在地面旋转,用巨大的离心力把叶文甩出去,狠狠地砸在远处的一块巨石上。
“王八蛋,这么使劲!”叶文灰头土脸的骂道,双臂合抱将硕大的巨石砸向武启。武启一个转身后踢腿将巨石踢碎,同时脚下一个踉跄,显然那只腿受了不轻的创伤。
“哎呀呀,不用内息你还真是一个废物啊!”叶文嘴上骂着,手上却不停,拳掌勾爪变着招式往武启脸上招呼;武启也不甘示弱,腿法变化多端谈踢踹蹬尽朝叶文的下三路去。
就这样,两人不带丝毫内息,拳拳到肉,都不闪躲的打了一整夜。直到两人都齐齐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却依旧不认输。
“怎么,孬种,这样就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你懂个屁,这是地躺式,你这种白痴怎么能够领悟!”
……
“你赢了,不过我不会认输的,总有一天我会改变你的,就像当初你改变我一样。”最后两人在地上骂骂咧咧的像个小孩子吵了半天,武启说道。
叶文挣扎的站起身,“哦,是吗。要知道上一个改变我的人,可是以身相许了的。”
“是你怀里那块桃花手绢的主人吧。”武启就那样躺在地上说道。
“哦,你怎么知道。”叶文眼神变得温柔,手伸进怀中细细摩挲那块细绢的舒润。
“或许你自己不知道,可是我们可都看在眼中。多少次你都看着那块桃花手绢发呆,眼睛中的那股子肉麻让我们起的满身鸡皮疙瘩。”
“是吗,应该是吧。”叶文自问自答,忽然变换脸色,“要不给你找床被子让你继续睡?”
“免了。”武启艰难的坐起来,正色道,“李东学怎么办?”
“你说当你一辈子都活在另一个人的光辉荣耀阴影中,一旦你获得了足以改变一切的力量,还将某种罪不可赦的罪名冠到那个人头上,你会不会亲眼去看看那个人是怎样的狼狈?”叶文拍打着衣服上的灰尘,从远处一面硕大的树叶上取下一捧水洗干净满是泥土的脸,缓缓说道。
“你是说靳少游?”武启说道。他则方便了很多,体内内息运转鼓动,吹散身上的污泥,就连脸上的淤青都在内息的调理下恢复正常。片刻就回到昨日那个翩翩佳公子的姿态。
叶文羡慕的看着武启,最后只能默默得再去取下一捧水,“嗯,想必现在小六子被放出来,东流城里已经到处都是对靳少游喊打喊杀的民众了吧。就算是靳远图在其余家族,尤其是福威镖局的带头下也难以阻挡,为了家族只能把靳少游交出去。”
武启重新挂号佩剑,皱着眉头疑惑的说道,“不会连这场打架也在你计划中,好把我拖在这里吧。”
“你猜!”叶文终于把自己清理好,故弄玄虚的说道。
……
一刻钟后,将就叔家。
“加两个蛋,多谢了。”叶文百无聊赖的坐在桌前,把将就叔带走时没有将他家中的东西带走,让叶文现在颇有种先见之明的感觉。两人回到东流城后,果然如叶文所说,靳少游已经被清楚“事实真相”进而暴怒的名字压到了处刑的刑台,在靳远图的坚持下,才没有立刻被处以千刀万剐之刑。然后本着不是很着急的心态,叶文拉着武启到将就叔家中准备好好犒劳一下自己的肚子。
窗外晨风带着丝丝清润的湿气涤荡,一朵朵色彩斑斓的鲜花在空中蹁跹,落在叶文的手臂上、肩膀上、脑袋上,原来是一只只美丽灵动的蝴蝶。
“好了,面来了!”武启身上绑着一个围裙端着两碗冒着热气的葱花面从厨房出来,把面摆在叶文面前,才发现叶文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窗外,身边飞舞着一只只诡异的蝴蝶,更有种淡淡的清香散发出来。
武启狐疑的朝着叶文目光的方向看过去,眼中也出现几分惊艳。
墙头坐着一个巧笑嫣然的女子,身上衣服色彩艳丽却不显繁复,一双晶莹剔透的赤足在晨光中摆动,激起脚腕上铃铛一阵清脆悦耳的欢唱。彩衣翩翩飞舞,落在窗前,女子嫣然一笑,一对明眸化作一轮弯月儿。贝齿轻轻咬动,啄下一片花瓣,而后将手中不知名的花朵递给叶文。
“我叫胡蝶。你吃吗?”
(这两天都只有一更,违背了自己的承诺,真是不好意思。但是实在没办法,不知道为什么卡文卡的厉害,不知道写什么,写出来自己都不知道写了什么,有点惆怅。但是我会尽快恢复两更的。还有,请书友来17k看,加个群吧,大兄弟!)'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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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初次相逢,不成敬意!
夜已深,更夫刚刚敲响二更鼓。夜间清风微漾,将白天的暑气与躁动吹散片刻。靳少游双手双脚被死死的禁锢在邢台,头发散乱,身上更是铺满了烂菜叶子和臭鸡蛋。
怎么会这样?靳少游不禁自问。当自己从沉睡中醒来还没来得及与妻子苏柔温存片刻,就被一大群冲进靳府的民众所抓住压倒这里。至此自己的记忆还停留在跟踪者两个人影进入旧粮仓,然后一阵轰鸣之后,就没有任何记忆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从一个锦衣玉食的世家子弟变成现在这样人人喊打的畜生王八蛋。自己被抓走时,父亲那张充满愧疚无奈的脸,以及妻子苏柔泪眼婆娑。靳少游想要质问想要辩解,但是他只能张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哑巴了吗?应该是吧。就只能听着那些面容狰狞暴躁的城民呼喝着,谩骂着:你这个杀千刀的阎王…
阎王吗?我居然是阎王?呵呵、呵呵、哈哈哈哈!靳少游不禁想笑,却发现自己连笑都笑不出来。
“嗒嗒、嗒嗒…”这时传来一阵脚步声,靳少游抬起头,月光下看见一个身上裹着一件大黑袍子的身影向自己走来,手上提着一个食盒。
是父亲,还是苏柔。是了,现在也只有他们会想起自己、相信自己,可是连见他靳少游都要遮头盖面,真是悲惨啊。
黑影终于走到了靳少游面前,放下手中的食盒,掀开头上的兜帽。不是妻子苏柔那张凄凄切切的如玉容颜,也不是父亲那张褶皱斑驳的脸,居然是东学!东学!终于有人相信我了。靳少游不禁狂喜。眼中流出两行欣喜的泪水。
李东学打开食盒,拿出两碗葱花面,再把食盒摆在两人中间当做餐桌,一碗面放在靳少游面前,碗里浓白的面汤里没有一丝葱绿;李东学再将另一碗面摆在自己面前,碗里葱绿和面白相映成辉。
李东学拨开靳少游紧贴在脸上的头发,帮他擦去脸上的脏物。靳少游激动地浑身颤抖,拉的身上的铁链一阵阵颤动。
“少游,你别急,我知道你不是哭笑阎罗。”李东学做好这一切后,轻轻拍拍靳少游的肩膀缓缓说道。他这句话又让靳少游激动几分,都顾不得因为自己挣扎而让脖子上的绳索越勒越紧,一张脸勒的紫红。
李东学帮靳少游松了松绳索,用眼神示意他不要激动。
“少游,你别激动。”李东学拿起筷子端起碗继续说道,“你知道吗,阎王啊,他很喜欢吃葱花的。”说完,李东学把筷子放进面碗中将葱花搅拌均匀,连埋进碗中大口大口的吃着葱花面。李东学很激动、很兴奋。很烤箱,双肩不停的颤抖,断断续续的笑声从碗里传出来。
过了许久,靳少游放弃了挣扎,李东学也吃完了他那碗放满葱花的面,满足的擦干净嘴,看着一脸死灰的靳少游。
“少游,你现在一定很想骂我,打我,甚至是杀了我。对不对,很可惜,你现在说不了话,动不了手。而我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念头,就能让你脑海里的那一粒虫卵孵化,然后吃掉你的脑浆,让你永远陷入沉睡。”李东学脸上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