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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许多朵黄色笑话,架子下面还被她弄了些青椒,初春的时候也会撒点瓜苗,等到他们长大了,这样夏天就有的吃了,也不知道没了自己在有间客栈,这些东西铁公鸡两口子能不能打理好,自己当初可是打理的有模有样的。
会想到这,无七会心的笑了,他们大抵是可以的吧,毕竟最初就是母老虎教给自己的。那些蔬菜西瓜什么的到了时间,他总觉得会很好吃,但又总是舍不得吃,所以每次铁公鸡大口大口吃着的时候,自己心里总会在暗暗骂他。
无七身体轻轻靠着墙根,这一夜他也失神了,等所有事情了结,回去看看吧,就看一眼。无七这么下定决心。
晨鸡报晓,第二天天色依旧阴沉沉的,左游城里也莫名的闷热压抑。但是这一切都影响不了海权悸动的内心。
昨夜他一宿没睡,半夜起来像个新婚的大媳妇一样,挑选自己的衣服行头,全部挑选完之后拿着他那把金环大刀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下定决心把自己美了半辈子的满脸络腮胡刮得干干净净,看着青铜镜里年轻几分的面容,他有了几分惶恐。
就这样穿着素白书生袍呆呆地坐到天明,临走之前海权还拿着类似香水样的东西往自己身上喷了几下,天知道他以前最看不起这样娘娘腔的大男人。
一步不肯停歇的赶到金狮楼,阻止手下以一贯的方式叫开金狮楼的大门,海权在手下吃惊的眼神中颇为有理的敲开门,虽然他自己丝毫都不感觉到怪异。
金狮楼的两扇雕花木门被打开,海权看见的却是金狮楼掌柜抱歉赔笑的一张脸。
“什么你说那位大厨昨夜连夜和你结算银两走了”海权拍着桌子双眼怒视着金狮楼掌柜,这一刻他恢复了左游城黑道第一人的霸道,“掌柜的,有些话可不能乱说啊,那可是会死人的。”
“哎呦,海大爷啊,不是小人骗你啊,我那苦命的侄女”说到这金狮楼掌柜好似说漏了嘴一般捂住自己的嘴,然后继续求情,“她真的走了,小人是实在不想失去这可摇钱树,可是没有办法啊。”
海权看着金狮楼掌柜跪在自己面前,声音悲切,想要摩挲自己的胡子,却只能摸到光秃秃的下巴,这让他的火气越来越大,“嗯,姑且相信你,但是你总知道你那个苦命的侄女住在哪吧”
“海大爷,那我哪能知道啊”金狮楼掌柜的看样子是打定主意咬紧牙关了。
“那么你看看这个能不能让你知道你侄女住在哪里”海权拍拍双手,顿时有两个人搬着一样用布盖住的东西进来放在掌柜的面前,海权上前把盖在上面的不拉开,露出下面的一块镶金匾额,“仔细看看这个东西,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了”
这是一面硕大的匾额,匾额上五个烫金大字“左游第一楼”让金狮楼掌柜的差点看花了眼,最让人心动不已的是五个烫金大字下那一枚不起眼的印章,那是海权找左游城城主盖上的官家玉印,这就让这块“左游第一楼”名副其实,要不谁都能弄上一块这样的匾额放在自家酒楼中了。
“怎么样,现在想到没有”海权弯腰贴在金狮楼掌柜的耳边说道,这样的情况他见得不是一回两回,财帛名利动人心。亲情,呵呵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让海权吃惊的回答从金狮楼掌柜嘴里说出来,海权心中的火气猛地升腾起来,忽而又降下去,索性办了一张凳子金刀大马的坐着摆摆手不说话,这时候他感觉这身衣服好生别扭。
就这样,金狮楼掌柜跪着,海权坐着,周围站着一群人,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掌柜的,掌柜的”这时一个声音大声叫唤起来,打破这片安静,金狮楼掌柜的转头瞪了一眼那位不知趣的店小二,口上厉骂道,“叫唤个什么劲,没见海大爷在这吗”
这个店小二还待说些什么,被金狮楼掌柜用眼神制止住了。
“无妨,你去听听他要说什么,没准是你媳妇儿子有什么想对你说的呢。”海权这是嘴角噙着残忍的笑容说道,翘着二郎腿自己给自己沏了一杯茶。
掌柜的听闻此言,如丧考妣的转过身,身体僵硬的走到那位店小二身边,嘴角颤抖的说,“啥事啊,你说吧。”他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现在不过是抱着希冀在徒劳无功。
果然,店小二说出他最不想听到的消息,“夫人和少爷被人抓走了。”
金狮楼掌柜听闻此言,没有大声喊叫也没有过激的行为,只是木然的转身走到海权身边,重重的跪下,不知疼痛的一个接着一个地磕头。很快,地板被鲜血染红。
“现在,你知道你侄女在哪里了吗”海权看着他磕了十几个头,伸脚抵住他的头颅说道。
金狮楼掌柜依旧不说话,继续重重地磕头,整间金狮楼回响着“咚咚咚”的声音。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拿上来。”海权眼中冒着寒光大声说道。他一个手下从外面出来,手上捧着一个小小木盒子,海权冷笑着打开小木盒扔到金狮楼掌柜的面前,里面赫然是一个带着鲜血的小拇指。
“你还不知道那下次在你面前的可就不是这么一个小东西了”海权阴测测的说道,光秃秃的侧脸在金狮楼掌柜的眼中好似一把泛着寒光的刀刃。终于,在海权得意的大笑下,他点了点头。
“这不就行了你侄女成了我的人,我们以后可就是亲戚了,我能不照顾你”海权狂笑着抱着呆若木鸡的金狮楼掌柜说道,“还不带我去,还是说你还想看见一个部位”
金狮楼掌柜一个机灵,连忙走在前方开始给海权带路。
想着马上就要看见自己的美人了,海权瞬间觉得自己的肚子不是那么饥饿了,连带着双腿中间的那条腿也还是膨胀起来,屏退众多的手下,仅带着三个自己的心腹跟上金狮楼掌柜。
在街头巷尾七扭八拐,海权都快要不耐烦之时,金狮楼掌柜终于停下了脚步,手遥遥的指着视线远处的一户单独院子,满脸哭丧羞愧,各种复杂的表情充斥在他眼中。
海权摆摆手示意他自己走便是了,泛着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然后海权吩咐三个心腹守在旁边,自己一个人大步流星的向着那间梦寐以求的院子走去。
站在院子门外,海权探着脑袋看见院子里全是一些女人的衣服以及一些小孩的衣服,看着那明显大一号的亵衣,海权心中越发的火热。整理了一下自己特意准备的素白书生袍,装作谦逊有礼的样子敲门。
“谁啊”屋内传来一个声音。
是她,是她是她的声音,海权听见这个声音,瞬间觉得这条裤子有些紧,转头对三个心腹示意没问题。然后心中的急切等不得可人儿来给自己开门,自己推开门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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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斩首
“谁啊”娇媚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然后就是一阵噼里啪啦锅碗瓢盆互相碰撞的声音,让海权脑海中浮现出那位可人儿一阵手忙脚乱的样子,心中的情绪更为高涨。
海权站在这扇纤薄的木门前,也不说话,满面红光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拿出那个小瓶子往身上喷了些许。静静地等待这扇木门的打开,虽然他径直推开了院子的门,但是最后的这扇门一定不能粗鲁,这叫情趣。
嘎吱一声,屋门被轻轻打开,但是只打开了一条缝隙,海权只觉得好似美人在自己眼前欲拒还羞的样子。门缝中一只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自己,然后闪过一阵惊慌,紧接着屋门就要被关住,海权眼疾手快的把手把在门缝中,。屋内又是一阵慌乱的声音,海权听得出来屋内那可人儿在竭尽全力的用所有能堵住房门的东西堵住自己。
海权心中的急切让他用一股柔劲慢慢的推开屋门,又不破坏这扇脆弱的屋门,快步走进屋子,双手背靠着屋门将门锁住。屋里一片黑暗,就连窗户也被人用厚厚的布幔遮住。
猫抓老鼠这个游戏他海权可不喜欢玩,再者说他下体已经硬的发疼了,从怀里拿出一个火折子,点燃近在咫尺的煤油灯上,瞬间屋子被点亮,下一刻,海权脸上的笑容僵住。
屋子内没有美人,没有孩童,更没有美味佳肴。引入海权眼帘的是一个青衣小帽的店小二,这张脸有些熟悉,但是海权记不清楚了。青衣小厮紧张的站在墙角,手上一把让人可笑的杀猪刀,磨得倒是挺快的样子。
“人呢你们我的女人藏在哪里了”海权沉声说道,虽然看不见旁的人,但海权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不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