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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就需要我来回答了,不知何时,净坛老道士神出鬼没的出现在院子里,依旧一身脏兮兮的补丁道袍,脸上贼兮兮的笑容从不曾消失,手上抱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烤鸡满嘴油腻腻的啃着。
“这个你就不懂了。”净坛老道士一边吃着自己的烤鸡一边含糊的说道,“我们修道之人呢,生来逆天而行,透露的天机太多不好;夺天气运这也不好,所以啊,就有了五弊三缺只说。所谓五弊三缺呢,五弊就是指的鳏、寡、孤、独、残;三缺则是贫、夭、孤。所以啊,你们看我这个样子,就该知道我没钱了。”
“原来如此,鳏寡孤独残你不沾边,那么夭折与孤苦,你活的这么开心看来是也没有关系,贫困吗。呵呵。”叶文笑而不语,对于这些玄学的东西他是一概不相信的。
“有慧根。”净坛老道士赞许的点点头,看样子如果不是手上的烤鸡太小,怕是要分给叶文一个鸡腿。
“听这个老东西胡说八道。五弊三缺他只犯贫缺那为什么和他在一起的都被他克死一片天天透露天机活该遭雷劈也活该正气宗就剩下那么一个独苗子。”柴扉门打开,走进来一个身体娇小却长着一张大大的大饼脸的妇女,一看就和艾草姑娘是母女相。这就是叶文的主治大夫,艾草姑娘的母亲,净坛老道士的天敌,艾青。
净坛老道士一见艾青,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这让叶文不得不怀疑他们两个是不是有一腿,而且净坛老道士还是陈世美那个角色。
艾青一进来就对着净坛老道士叉着腰横鼻子竖眼睛,“谁让你进我院子的给我出去”色厉内荏的十分凶悍。
果然一物降一物,净坛老道士闻言,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灰溜溜的夹着尾巴跑出这间院子,最后还睁着一双幽怨的眼睛把门给带上,这模样,让马如龙和拓跋锋直呼痛快。
相较于对净坛老道士的态度,艾青对叶文的态度就异常的和蔼,嘘寒问暖的颇为勤快。如果叶文没有在某天夜晚听到她们母女的对话的话。
“小草啊,你说的那个武启有什么好的,眼带桃花眉目含情的,一看就知道是个闲不住的花花公子,生性荒淫喜欢沾花惹草的,你降服不了的。你看那个叶文不就好很多了,看着就很老实,满脸秀气的,一看就非常适合当丈夫”
总之,叶文心里清楚艾青是把自己当成姑爷在看待了,但是自己又不敢直接拒绝,一是人家女儿痴心于武启,还没有表态;二则自己现在相当于在她们母女手上,就好像砧板上的肉,说不定哪天就把你医治的半身不遂,到时候想哭都来不及。特别是叶文不小心的打开了一个柜子。那一夜仿佛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只有你想不出没有你见不到的蛇虫鼠蚁,柜子下面居然是一个地窖,地窖下面各种毒虫生活的和谐不和谐叶文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这几天过得很不安稳。
和艾青婶寒暄了一会,就看见艾草姑娘眉目带春的从屋子冲了出来,大饼脸上抹着厚厚的粉底,就像是一块大面饼上抹了两团番茄酱似得,让人感觉十分好笑。
叶文脑子都不带动一下的就知道是武启回来了,或许是真的这母女两与花草树木可以交流,反正每次武启快回来的时候,艾草姑娘都会呈现这么一种姿态。
果不其然,很快武启杨宗保岳池就回来了,杨宗保和岳池手上都提着一个麻布袋子,里面绿意葱葱,武启则是手臂上提着一个大饼脸姑娘,大饼脸艾草姑娘手上则拿着原本属于武启的麻布袋子。
武启依旧不愿意和叶文说话,颇为礼貌的向艾青婶打了个招呼后,放下艾草姑娘手上的麻布袋子转身就走,除了叶文其余几人都住在院子外面,随意找了个树杈躺着就是一晚上,除了马如龙没有人叫过屈。
另一边,宁轻踏剑而行却怎么也飞不出南疆这片区域,一条路望不见边,飞过一个山头还有一个山头,宁轻顿时明白自己陷入了所谓的阵法之中了,索性收剑下降落在一个山头。
果然刚刚落下,眼前重重的迷雾就开始消散,知道看见一个身影盘腿坐在地上抠着自己的大脚丫,一身油腻腻的破道袍。
“是你”宁轻强行压住心中的惊骇,艰难的行了一个晚辈礼,“见过前辈。”
“可不就是我喽。”盼着腿抠着脚丫的人正是带着宁轻去勾栏的净坛老道士,脸上猥琐的笑容让宁轻感到心中一阵恶心反呕。
“不知前辈有何事情需要吩咐晚辈”宁轻抱剑恭敬的说道。
“呦,我说从几天前起就感觉一股臭不可闻的味道围绕着我,原来是这把所谓的忠义之剑啊,真是臭不可闻”净坛老道士油腻的大手一抓,宁轻手中的儒家九剑之一忠剑就落在净坛老道士的手中,老道士用刚抓完脚丫的大手在剑身上一拍,忠剑就不敢在颤动了。
“别激动,要对你动手,你连南疆都进不来。”净坛老道士十分不耐的把剑又扔回去,“告诉你师父那个老不死的,该死就去死,别祸害别人。剑宗是不管晚辈之间的事情,但是有些人可是很喜欢管这种事情,小心春水草堂仅剩下的忠义两剑也被一起折断了。好了,滚吧。”宁轻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就一片空白,再次看清时,已经到了自己春水草堂的山下,身边忠剑上面那个油腻腻的手印让人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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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张 我帮你,你帮我
与叶文所在凤凰城的风平浪静不同,九州的另一边,左游城光明的背面注定平静不下来。
左游城,九州大陆上众多城镇之一,就像芸芸众生中的某一个人,极为普通。如果说左游城唯一一点不普通的地方,那就是他出现过一个国母,一个皇后,一个武朝的皇后,大皇子武明的生母,明贤皇后。
左游城西北角,一个阴暗的巷子角落,一个青年被人踩着脑袋,整张脸埋在污水水洼中,污水黑泥黏在脸上头发上,钻进嘴里鼻孔里。
“永哥,我想跟你谈个生意,大家一起共赢,大家赚才是真的赚。谈生意,啊谈生意,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东西永哥给你点面子叫你永哥,不给你面子,理你是坨屎啊”巷子力还有三个人,穿的流里流气,满眼嬉笑的看着自己脚下这个人。
“陆成永,我们人比你多,刀比你多,女人比你多,你怎么和我们打谈生意吃屎都赶不上热的,不知道立春园是我们老大的啐。”三个人齐齐朝着狼狈的陆成永吐了一口口水,相协着走了。
永哥,也就是陆成永是左游城内一个小帮派忠义信的头头,说是小帮派其实也是抬举陆成永,实际上就是和陆成永交好的十几个孤儿,长大以后自己杀鸡头烧黄纸磕头创建了一个叫忠义信的小帮派,奈何左游城内黑道上的这块大蛋糕都被最大的黑帮沧海帮独吞,陆成永舔着脸去求点残羹冷炙却被沧海帮几个小弟绑到小巷子里一顿羞辱。
陆永昌挣扎着爬起身,用衣服的内侧擦干净脸上的黑泥污水,“呸呸呸”了半天,都感觉嘴里一股子尿骚味。最后陆成永只好骂骂咧咧的扶着墙蹒跚着离去。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狗窝,去看到自己那扇关不上的柴扉门前站着两个人,这让陆成永小心肝又是一阵急促的乱跳,小心翼翼的靠近上去勉强看清楚原来是自己的兄弟小四和东子,陆成永松了一口气,正要上前,忽然想起自己现在这幅狼狈样子被他们看到,自己还怎么当忠义信的老大,好在自己还有一条路子。
陆成永另外一条路子就是在屋子的背后墙角下有一个洞口,是以前自己养的那条老狗钻的,不过后来狗老死了,狗洞因为陆成永太过于懒惰也没有把它堵住,没想到现在倒是给自己留了一条路子。
忍着浑身的酸疼,克制着自己想要发出的,陆成永总算钻到记忆中的那个狗洞,使劲得窜啊窜的,进了自己狗窝。正要躺在船上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想起来屋外还有两个关心自己的小弟,虽然很不情愿但陆成永还是爬起来打算去知会一声。当老大的是要体谅自己的小弟的,自己就是这么仁义无双,陆成永这样想着咳嗽了两声,“咳咳。”
“谁,谁在永哥屋子里永哥是你吗”屋外的小四和东子一听到咳嗽声音立刻大声的问道。
“是我,是我,小四和东子啊,你们在外面干啥呢我刚刚睡醒。”陆成永伪装者刚睡醒的声音说道,说着还打了个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