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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文才也是士族子弟,自小自然也是早早开始学习。
但是思雅却曾是清朝的嫡女公主,曾“围观”过清朝“上书房”那些皇亲阿哥们的“课程表”的,然后在看现在东晋的教育——真心不算什么?
要知道当初在后宫的识海,那些皇阿哥们,很多可是在三岁后就被自己的额娘们安排开始启蒙了。
“呵呵——原来是这个啊!我们逍遥派可是跟其他的江湖门派不同。除了武功,师傅对我的其他功课要求也都非常的高。想要学习那么多的功课,不早早的启蒙怎么可以。”
两人聊着,很快就回到了宿舍,这是雨洛已经早早的准备好了一桌子的吃的。
思雅中午没有去食堂吃饭,而是虽然吃了一点点心,现在正好饿了。
“少爷回来了。”
思雅看着雨洛准备了满满一桌子的青菜和肉片——嗯,现在书院没有小厨房,在房间吃,涮锅子正合适。
“雨洛已经准备好了晚饭了,不知道文才兄愿不愿意陪我喝一杯。”
“你——你竟然要在书院喝酒!”
“书院也没有规定不能喝酒啊!再说了,只是百花酿,味道很淡的。”
不过后劲却不小。
马文才坐在桌前,雨洛立刻帮他们点上火,不一会里面的底汤就煮开了。
马文才是士族子弟,平日里都是讲究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不过只是跟思雅吃了两顿饭,就被思雅给“带坏”了。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天南地北不管说什么,对方都能跟上,且都言之有物,所以两人聊得都很开心。
不过就在这时,外面突然闹了起来。
“怎么回事?”
聊得正开心的时候突然被人打断,马文才表示现在自己非常不开心。
“让人去问一下不就知道了!”
“马统,你去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思雅每次听到马文才叫他的书童,都觉得很无语。
应该说幸好现在不是现代吗?不然这个马统一定会哭的。
虽然名字让人很无奈,但是马统作为马文才的书童,这动作还是很麻利的,很快就打探到了消息。
“公子,小的已经问到了。原来刚刚在食堂里,祝英台公子将王蓝田公子的饭菜打到了地上。之后两人又发生了言语冲突,接着就打起来了。”
果然,她就知道让祝英台自己一个人给学子们打饭,最后绝对会出事。
而且没有了原剧中在那里镇场子的马文才,王蓝田一定不会轻饶了祝英台的。
而祝英台自己本来也是一个能闹事的,现在他们两个闹起来——能有好才怪。
“那后来呢?”
“王蓝田跟祝英台两位公子打起来,将食堂都给砸了,最后山长出面,罚他们将食堂打扫干净才能休息。”
让王蓝田和祝英台一起打扫食堂——山长这是打算要重建食堂吧!
“还好我没有去食堂,不然这次就不是没胃口,而是直接没饭吃了。”
“王蓝田和祝英台真是丢尽了士族的脸。尤其是那个祝英台,哼——竟然跟庶民结交,真是自甘堕落!”
最初刚到书院来的时候,马文才还以为在这个书院,也就祝英台跟自己的身份相配,却没想到祝英台竟然会跟那个梁山伯混在一起。
“那我呢?”
马文才被思雅这没头没脑的话问的有些懵,一脸迷茫的看着思雅。
“你也不能确定我是士族还是庶民吧!那么我呢?”
马文才听到思雅话后,皱起了眉头。
“你是不一样的,就算你是庶民,你也跟梁山伯不一样。”
思雅听到马文才的话,眼中透出了喜色,脸上满是喜悦的神情。
两人吃完饭后,雨洛和马统将桌子收拾后,就去烧热水了。
思雅无聊的坐在一旁摆着棋谱,而马文才则坐在晾一边看着兵书。
“文才兄日后想要成为武将?”
她记得好像不管是历史还是这个故事里的马文才,最后都成为了武将。
“身为男子,本来就应该保家卫国。”
思雅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摊了摊手。
“有没有兴趣来下盘棋?”
灯下的思雅看起来更加的魅惑,皮肤上好像泛起了一层荧光,有那么一瞬间马文才觉得自己被诱惑了。
马文才坐在思雅的对面,拿起来的一颗棋子。
两人一盘棋还没有下完,雨洛就提着一桶桶的热水进来了,
今天一早,绯儿几人就送来了浴桶和屏风,摆在那里,让本来就不大的房间显得更加的小了。
加入花瓣、花露,雨洛就过来请思雅去沐浴了。
“少爷——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那么文才兄,我们只能一会再下来。”
本就落入下风,又被打断思路的马文才闻到房间里那阵阵的花香,皱起了眉头。
他发现自己自从认识了这个苏思雅之后,皱眉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你准备在这里沐浴?还有——身为男子,沐浴哪来那么麻烦!”
思雅走到屏风后面,随手一挥就布下一个结界。
这样一来,就算是马文才无意间扫到了屏风后面,也只会看到一团水雾而已,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到。
因此,思雅很放心的在雨洛的服饰下,脱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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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4|第五章
“有能力为什么不让自己过得更加舒服一些呢?再说了那公共浴室里那么多人,不是汗臭味,就是脚臭味——我一定会被熏晕过去的。”
马文才听到屏风后面传来水声,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遮掩的咳了咳。
然后哼了一声。
“那个男子整天会像个女子一般的香喷喷的。”
“我啊!我每天都很香。或许——我真的不是一个男子。呵呵——”
思雅意有所指的说道。
之前她放任绯儿那么那么“闹腾”,就是为了在书院这三年里能够过得舒服一点。
她也不是吃不得苦,只是能过的舒服点,她又为什么难为自己。
在加上这尼山书院可有不少的势利眼,她自然要在最初时压一压他们。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毕竟是女子,总会有不少事跟其他人不一样。
例如:沐浴。
她是绝对不会去公共浴室的。
所以在最初的时候,她就必须让所有人都习惯她的与众不同,甚至在日后习惯为她的与众不同找理由。
这让她日后的三年里才能过的自在一点。
洗完澡后,思雅穿好了里衣,又给自己罩了一个外衫,然后就坐到了床上擦头发。
雨洛将思雅沐浴后的水带出去倒掉。
马文才看着身上还有些水汽的思雅,目光不自然的移开,却无意间扫到了思雅耳朵上的耳钉。
“你为什么会带耳饰?”
在分房时,就有不少人注意到了思雅耳朵上的耳钉,只是那天的闹剧太多,所以很多人也就没有怎么在意。
现在再次看到那个血红色的耳饰,马文才有些奇怪。
“你说的是我的耳钉?”
思雅说着,还伸手摸了摸自己耳垂上的耳钉。
现在的女孩,不管是什么出身,在小时候都会打耳洞,思雅自然也不例外。
思雅在来尼山书院前就已经决定好了,与其那么小心翼翼,整天遮遮掩掩的,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有耳洞,也绝了其他人八卦的心思。
“我自小就有耳洞,小时候有一次我不小心掉进了荷花池,差点淹死。虽然后来被救了过来,但是身体却一直不好,总是生病,看过不少大夫,却总是不好。后来遇到了我师父,师父给我了我父母这幅耳钉,让他们给我戴上,之后我的身体真的慢慢的好了起来。”
在现在这个时代,人们普遍迷信,有不少人家的老人总会迷信的将自己家身体不好的小孙子当女孩养着,觉的这样就可以躲过黑白无常来勾魂。
因此,思雅因为体弱而在小时候就打了耳洞什么的,很正常。
“时间不早了,文才兄真的不去沐浴吗?”
马文才收回自己看向思雅的目光,不自然的咳了咳。
“现在就准备去了。”
“今天天色不早了,文才兄不介意也在房间沐浴吧!大家都是男子,再让马统烧一锅热水就是了。”
听到思雅的话后,马文才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觉得脸有些发烫。
一定是因为思雅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