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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奴婢已经做好了。”
韩萤将明花石粉递给梁垣鹤,梁垣鹤用软布蘸着粉,轻轻的包在琴弦上,动作优雅娴熟,韩萤在一旁看着,欣喜的说:
“殿下,这个明花石,真的很神奇,本来没有味道,磨开就有了。”
梁垣鹤开口:
“这个东西,是从其灵山弄来的,当然神奇。”
韩萤不知道其灵山在哪里,不过听着就是比较仙气缭绕之地。
“殿下,为何不用咱们宫内的磨呢?”
“你觉得,这里的磨,能磨开吗?”
韩萤这才反应过来,确实,明花石坚硬无比,普通的小磨应该是做不了的。
“那……那为何清景园单独制定了那一个磨呢?”
梁垣鹤听了,手中的动作一滞,脑海里出现一幅幅的画面:
“呵……为何……”
他不再往下说,脸上尽显出愠怒之色,白头到老,不过虚言一场,终究抵不过那些碎嘴狂言……韩萤看到了梁垣鹤的表情变化,便不敢再说,老老实实的待在一旁,自己的嘴,最近怎么总是口无遮拦呢?怎的分不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呢?
夜间,韩萤刚准备服侍九皇子就寝,忽听得门外有太监的声音:
“老奴参见九殿下。”
嗯?韩萤一愣,这是谁啊?梁垣鹤听了,嘴角浮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心中还是如此挂念,又何苦当初?
“去看看。”
梁垣鹤轻吐这几个字,韩萤搀着他出去了。门口站着一位花白头发的老太监,与手中的拂尘遥相呼应。
“您是?”
韩萤先俯身施礼,之后问道。老太监微笑着,脸颊两侧还有着深深的、微微松懈的酒窝,只听他说:
“九殿下,是老奴啊,刘德海。”
韩萤听了,恍然大悟,他,他是皇上身边的人啊!赶紧又施一礼。梁垣鹤听了,毫无表情,毫无口气,道:
“刘公公。”
刘德海本来以为九皇子会多说些什么,没想到仅“刘公公”三个字而已,让他的思路一顿,略微有些尴尬。马上,刘德海就又换上笑脸,俯身的说:
“九殿下,皇上惦念您,所以,让老奴捎口谕,明日在祥逸宫的贺年,让您也一起过去。”
听了此话,韩萤是最为震惊的!刚刚九皇子说要带自己去祥逸宫贺年,自己还没有当真,这……这么快,皇上的口信就来了!让她真是难以接受这样的变化。
梁垣鹤还是没有丝毫的波动,只回复:
“儿臣遵旨。”
刘德海看着九皇子完全不复幼时的样子,想起当年在皇上膝下承欢的时候,是那样的黏着他的父皇,如今,却如此生疏……令人……不免有些心疼……但是刘德海只站皇上的身边,别人怎样不管,他只按照皇上的吩咐去对待,一奴不事二主的。
“那老奴先退下了,明日,在祥逸宫,再给九殿下请安。”
“韩萤,送送刘公公。”
九皇子将面上的功夫做得滴水不漏,只是没有任何的明显态度。韩萤赶紧应声,将刘公公送出了赐阳宫。
“恭送刘公公。”
韩萤施礼,刘德海回头看看这昔日辉煌的赐阳宫,心中没有感慨是不可能的,唉,他回头离开了。
“殿下,皇上真的让咱们明天也过去?”
韩萤心中的兴奋呼之欲出,祥逸宫的席宴,她可是向往了好几年,谁对这样豪华盛大的宫殿不向往呢?
“你不是听到了吗?”
梁垣鹤在韩萤的服侍下脱下外衣,那一头的墨发解开,挥洒而下。韩萤的手不小心碰触到,如此冰凉润滑。
“是的,奴婢听到了,殿下,您今晚好好休息,明日奴婢早点过来为您洗漱。”
梁垣鹤躺下,韩萤将被子为他盖好,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够如此的贴身侍奉,再加上明日的安排,韩萤觉得宫中,如果没有那些阴暗,也是能过的很好的。
第二日,便是过年了,外面又适时的飘起了雪花,真的是应了这个节日。宫中处处张灯结彩,喜庆不已。因为席宴是在晚上,所以,各个宫的主子们,都在隆重的打扮自己,女眷们不想让自己的美丽不如别人,皇子大臣们,要更加彰显自己的尊贵身份和地位。
“殿下,今日,您需要准备什么吗?”
韩萤没经历过这样的大场合,不晓得主子应该如何装饰。只知道贺年之时,皇子们一律是着红玄皇衣,只是纹路图案各不相同而已。她将九皇子的皇子服拿了出来,工整的摆在架子上,不让它有一丝的褶皱。
“简单束发即可。”
梁垣鹤根本不在乎多么的雍容华贵,风轻云淡才是他现在追求的。
“属下,参见九殿下。”
熟悉的声音响起,韩萤回身,笑着说:
“易尘,你什么时候来的?”
此言一出,梁垣鹤的眉头迅速皱起,易尘没有看到,笑着说:
“刚刚。”
易尘仍旧是一身紫衣,潇洒不凡。
“跪下。”
韩萤一惊,知道这是九皇子对自己的说的,赶紧跪下,不知道她哪里做错了,九皇子这样生气?易尘一挑眉,心中暗道:嗯?
“叫易大人。”
这回是易尘呆愣了,他来到梁垣鹤的身边,奇怪的问:
“九殿下,属下,似乎没有入宫为官吧?这个‘大人’的称呼,好像……”
“不可直称名讳。”
梁垣鹤一句话,堵住了易尘的嘴,易尘打开扇子,觉得莫名其妙,但是,他在梁垣鹤的脸上,捕捉到一丝不一样的气息,忽然豁然开朗一样,对着韩萤笑呵呵的说:
“对,九殿下说的对,你,你日后叫我易大人就行。”
韩萤赶紧说:
“是,奴婢明白。”
弄不清楚易尘倒是怎么回事,不过,九皇子让怎么叫就怎么叫,韩萤心中对自己说。
“九殿下,您,这是要去祥逸宫?”
“束发。”
梁垣鹤没有搭理易尘,直接的说。易尘眨眨眼睛,看向韩萤,之后过来,说:
“好。”
易尘确实为梁垣鹤束过头发, 他也以为是在叫自己。韩萤看了,自己一个奴婢在这,则能让大人动手,忙过来说:
“易大人,奴婢来就可以了。”
易尘刚想说九皇子不喜别人碰他的头发,但是,他又想试一试,便说:
“好啊,你来吧。”
让他惊奇的是,梁垣鹤竟然没有拒绝……
………………………………
第四十九章 惊艳祥逸风骨翩
易尘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看着韩萤为梁垣鹤束发这样祥和的画面,他已经弄来了桃花种,就等着春暖花开了。
“九殿下,属下给您带来了药,顺道看看您的身体,没有事的话,属下先告退了。”
梁垣鹤点点头,易尘便消失了。
好几年了,没有再去过那豪华的祥逸宫,幼时的自己,真的是随时都能进去玩耍,无人敢阻。梁垣鹤讨厌自己的触景生情,他闭上了双眼,幸好没有治疗这双眼睛,他不想见那些污浊之气。
“殿下,好了。”
梁垣鹤听到韩萤的声音,将自己拉回了现实。他睁开眼睛,想象一下自己的样子,算了,想象的也不是真实的。韩萤透过镜子看着九皇子的面庞,真的是毫无瑕疵。自己也是第一次看到九皇子将头发全部束起的样子,真的是别有一番味道!
梁垣鹤不喜奢华,韩萤只好用银冠将头发束住,银冠上面有一块上等的晶莹白玉,衬的头发更加顺滑,闪闪发光一样。梁垣鹤的肤色本就白皙,银冠白玉的装饰下,整个人更加翩翩似仙。他身着红玄色的大熙国专属皇子服饰,缎面的袖口内刺有花边纹路,身上缝制着四龙腾空图案,这是梁垣鹤这几年来,唯一一次穿着标示有皇家象征的衣服。
没有步辇,韩萤就这样搀扶着梁垣鹤,在大雪纷飞的几近天黑的路上,走去祥逸宫。
祥逸宫离赐阳宫甚远,韩萤不敢走快,怕累到九皇子。一路上,不少的太监宫女,来来往往,由于九皇子身披着不知名的还是韩萤缝制的披风,帽子紧盖,所以,没有人知晓他是皇子,就算是他将身份都亮了出来,也不会有多少人能够按照皇礼下跪请安。赐阳宫早已被皇后和高皇贵妃的势力镇压着,她们不允许别人对赐阳宫的人行跪礼,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是皇上也是存有当年秋皇贵妃祸事的愤怒,也就默许了。这也是如今赐阳宫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