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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姑姑又是嘱咐一番,韩萤不敢怠慢,便应声一定会竭尽全力,冯姑姑才离开。韩萤不明白为何宫女不能守夜?但是冯姑姑说不可,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天夜里,韩萤正睡着,忽听得外面有着稀里哗啦的声音,让她一下子惊醒,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忽然,窗户“咣当”一声被打开,更是给韩萤一个大大的惊吓。她蜷缩在榻上,拿起旁边的盒子,谨慎的望着窗外,莫不是真的有什么刺客?天哪!刺客?九殿下!
韩萤一股脑的葱榻上跃起,顾不得披上外衣,便冲出门外,刚开门,就被迎面而来的大风刮了个趔趄。韩萤这才知晓,原来是夜里起了如此大的风,才将窗户吹开。她忙跑到九皇子的房前,生怕那里被吹坏什么东西。果然,她看到九皇子的房门在打开,韩萤惊慌失措的跑过去,忽然,看到九皇子正好来到门前,长发散开,只着内衣,他是来关门的,梁垣鹤感觉到了韩萤,便问:
“什么事?”
韩萤在风中凌乱的请安,说:
“没有,奴婢是担心殿下,过来看看。”
梁垣鹤没有多说话将门关好,韩萤不放心的看了好几眼,才离开。
第二日早上,风把院子里吹得惨不忍睹,韩萤来到九皇子的房前,惊讶的发现,门竟然是开着的,她赶紧进去,请完安,说:
“殿下,这门,昨夜没有关上吗?”
梁垣鹤正在梳理自己的头发,那一根根的青丝,顺肩而下,如同瀑布。他开口道:
“没有,次数多,懒得动。”
韩萤一听,敢情这是后半夜门又开了,他老人家不愿意动弹,一直吹着冷风?韩萤自己都起来好几趟去关门,这门也是年久失修了,唉,冯姑姑说得对,没有守夜的,还真不行。
韩萤在清理院子,想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这赐阳宫要是能多一个太监,该多好。忽然,她的脚旁边滚来一粒石子,韩萤没有在意,转身继续清理,这时,又飞来一粒石子,正好打在了韩萤的屁股上。这一下子,惊得韩萤忙回过头,忽看到焦战尔在门外偷笑,气的韩萤大步上前,说:
“奴婢参见焦侍卫。”
“哎呀呀呀呀呀。”
焦战尔听着韩萤阴阳怪气的动静,差点笑岔了气,一个劲儿的哎呀。
可能是焦战尔的身份没有那么高,加上往日里不似和太子之前那样亲密,所以,韩萤对焦战尔还是能够接受一点的。焦战尔笑呵呵的说:
“这怎么还这样大的火气啊,被我们家主子气成这样?那我回去可得好好禀报一下。”
韩萤瞪了他一眼,之后声音不大的说:
“好了,我也不是那样计较的人,帮我给太子殿下捎个话,那日,还是谢谢他。”
焦战尔挺直身板,眨眨眼睛,噘了一下嘴说:
“看来,心中还有有些芥蒂的。太子殿下怕你见到他还是生气,便让我来看一下。”
韩萤听了,微微不好意思。事情已经过去了,她也慢慢的放下来,只是会接受的慢一点,毕竟人家身份尊贵,还帮了自己和楚飞燕,自己不能再过矫情,只是今后,还是要尊卑有别的。
“我就是来看一眼的,我走了。”
焦战尔转身刚要走,韩萤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便叫住他:
“等一下。”
焦战尔回头,惊喜的说:
“怎么?想见我们家主子啦?”
韩萤摇摇头,之后走近一步,吓得焦战尔赶紧后退了一步,韩萤一把抓住他的衣服,给抓到自己身边,焦战尔皱眉苦脸的努力拒绝。
“我问你,你给你家主子守夜吗?”
焦战尔没料到韩萤问了这么个突然的问题,呆呆的点点头,韩萤又问:
“那,宫女不能守夜吗?”
焦战尔眼珠转了一下, 说:
“宫女,正常来说,也可以守夜,只是吧……”
“只是什么?”
韩萤着急的问着。
“只是,宫女守夜,守着守着,可能就会被主子给守到床上去了。所以,各个皇子的宫中啊,为了避免宫女有这样的心思,就都让太监侍卫守夜了。其他妃嫔那里,还是有宫女守的。”
韩萤好半天才听明白,说白了,就是怕宫女上位啊?
“那,那皇子这里,就是宫中规定了的?宫女不守夜?”
焦战尔摇摇头:
“宫中没有这样的规定,谁守夜,都是看主子安排。只是,为了避免那种情况而已。寝宫内的事情,皇上也不管的。”
原来如此,韩萤这才彻底懂得了。
“好,谢谢你,你可以走了。”
韩萤转身离开,留下焦战尔莫名其妙的张着嘴,气的不知道说什么,感觉自己稀里糊涂的一样。
晚上,梁垣鹤刚要就寝,忽然听到韩萤在门外说:
“殿下,您睡了吗?”
梁垣鹤半敞着衣襟,皱眉。
………………………………
第三十九章 守夜难为不易之
韩萤进来,施礼之后说:
“殿下,自今夜起,奴婢为您守夜。”
梁垣鹤一听,守夜?他皱起眉头,他什么时候需要人守夜了?一个小宫女,居然要给自己守夜?
“不用。”
梁垣鹤回身就要去榻上准备休息,韩萤赶紧跪下,说:
“殿下,其他的宫中,都有宫人给守夜的,咱们这里情况特殊,担心殿下半夜传唤,奴婢不能及时的过来,尤其像昨天那样的大风,不知殿下昨夜受了多久的凉,奴婢也不放心,请殿下恩准。”
韩萤是真心实意的担心九皇子,被众人排挤冷落,自己再不尽心尽力,该有多可怜。梁垣鹤对于韩萤的这一举动,倒是出乎他的意料。如果是五皇子派过来的人,也够难为她自己的了。守夜的话,基本都是几个人轮流的,她这仅凭一己之力,睡眠和身体不见得能吃得消。但是,梁垣鹤忽然很想看她出糗,便说:
“好啊,准你了。”
韩萤忙跪拜,之后来到了外门庭处,这里的外一层,就是九皇子的寝门,里面再一层才是九皇子的寝屋。她把炭火给处理好,尽管有这个东西,但是炭也不多,只够九皇子的身处那一块而已。韩萤刚要出去,忽听得九皇子说:
“更衣。”
韩萤一愣,原来梁垣鹤的意思是让她侍奉入寝,韩萤没想到他突然同意自己近身,忽然有种兴奋的的感觉,忙过来。梁垣鹤张开双臂,韩萤还没有真正的如此近身侍奉过男主子,走近之时,看着玉人般的九皇子,忽然害羞红了脸。伸手给解开九皇子的衣襟,绸缎质地的外服随之滑落,漏出了里面的白色内衣,那股特殊的清香扑面而来,韩萤的耳朵都开始涨红。
韩萤要走到后面,给梁垣鹤脱下衣服,但是梁垣鹤忽然上前一步,害的韩萤差点撞到他的胸膛上,本就神情微微迷糊,使得韩萤激灵了一下,赶紧往旁边躲,却不小心绊在了梁垣鹤的脚上,身子就向旁边倾倒而去,本能的,她抓住了什么东西,防止自己跌倒。等她稳定下来,回头一看,这把韩萤吓坏了。原来,她情急之中,抓住的是九皇子的内衣衣襟,这一下,衣服已经被她扯得七扭八歪,还露出了白花花的大片胸膛。韩萤赶紧松开手,紧张的抬头看向九皇子,梁垣鹤眉头紧皱,脸色铁青,明显的生气之兆,韩萤忙下跪,说:
“殿下,都是奴婢的错,奴婢失了体统,请殿下责罚。”
梁垣鹤确实特别生气,侍奉就寝,居然被这宫女差点把自己的衣服给扒了!梁垣鹤狠狠的甩上自己的衣服,一挥袖子,转身向卧榻走去。韩萤偷偷的看过去,见九皇子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她深深的松了一口气,赶紧起身逃离。
夜色深至,韩萤守在门庭之处,寒冷的邪风不时的从缝隙钻入,把她冻醒了好几次。韩萤悄悄的找了一些东西来,将门缝塞住,果然,进来的风小了不少。她裹紧自己的厚衣,原来,守夜这样的辛苦。不能躺着入睡,只能半坐,这样才能随时的保持警惕。这一夜,韩萤几乎都没有怎么沉睡,刚合上眼,就被冻醒。
早上,韩萤准备好了水,来给九皇子洗漱。看到了九皇子,韩萤的脑子里忽然出现了昨晚的一幕,全都是白花花的大胸膛,不行,不行,非礼勿视,非礼勿想。韩萤晃晃脑袋,觉得自己有些出格了,便强迫自己震惊下来。
在取饭食回来的路上,韩萤看到那枯树上零星的雪迹,不禁想起了幼时的自家院落,下雪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