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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垣挚看着韩萤浑身上下都是对自己的拒绝,心中难过无比,刚伸出手,想拉住韩萤,却 不想韩萤悄无声息的躲开了,梁垣挚的手,尴尬的停在那里。
“玉儿,对不起,我骗了你,我也是身不由己。”
“太子殿下无需如此,奴婢不敢。”
冷冰冰的回复,梁垣挚这个揪心,皱着一张俊脸,小心翼翼的说:
“玉儿,希望你能理解我。从小到大,身边都是趋炎附势之人,根本无法交流真心,都是虚伪的一幕幕,每日,我也要在各种宫规戒律中,恪守律己,那种压力,你想象不到。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是最舒服的,我不想破坏这种自由的屏障,所以才欺骗了你,原谅我好不好?除了身份,我没有再欺骗你的了。”
梁垣挚的口气,带着些许哀求,高高在上的太子,对一个小宫女卑躬屈膝,让韩萤怎能接受的了,忙说:
“太子殿下,奴婢没有多想,您不必这样解释,没事的。”
梁垣挚看着韩萤,明显的拒绝,写在了她的脸上。要怎样,才能回到从前,或者,还能否回到从前?韩萤的心里,此刻是失望更多。她当成推心置腹的好朋友,居然骗了自己,还是那样高贵的身份?这就是注定了彼此之间逐渐拉远。他怎么能骗自己?自己同他说了那么多该说与不该说的,这样的身份,真的是给了韩萤当头一棒。为何,宫中要充满这样多的黑暗、斗争与欺骗?
“殿下。”
侍卫过来了,韩萤看向他,侍卫的眼神表情也有些不自然。韩萤开口,道:
“你叫什么名字?”
侍卫看了太子一眼,之后小心的说:
“焦战尔。”
韩萤心中嗤笑自己,怎的如此的傻?连焦尔,都是欺骗自己的名字。
“太子殿下是不是也早就知晓奴婢叫做韩萤?”
梁垣挚点点头,韩萤跪了下来,梁垣挚忙说:
“玉儿,你这是干什么?”
“奴婢不叫玉儿,而是韩萤,欺骗了太子殿下,请太子殿下降罪。”
梁垣挚听了,心里难受的成了一个团。
………………………………
第三十七章 九宫现身助宫人
梁垣挚要拉起韩萤,可是韩萤浑身都在拒绝,说:
“请太子殿下责罚。”
“玉儿,别这样,我怎会计较这个?”
梁垣挚急的直皱眉头,他最害怕这种情况出现,心痛也是有很多的。
“快起来,地上凉。”
“谢太子殿下。”
韩萤恭恭敬敬的起身,梁垣挚见韩萤又往后退了一步,难过的说:
“玉儿,我就是怕你这样,才不说实话的,咱们,能不能还像从前一样了?”
梁垣挚越往后说越心虚,他好担心韩萤自此与自己断交,他对韩萤,几乎不是单纯的朋友,自己有时也会深究中间的感情,他觉得,韩萤从小到大,只和自己这一个男人有过深的交往,自然会是能够原谅自己,可是,看这情形,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
“太子殿下,宫中规矩甚多,奴婢不会因为此事对您有任何意见,只是,不要让有心人拿去了话柄才好。”
韩萤其实是想结束这个谈话,不知为何,她现在好想快一点回去赐阳宫,似乎那里才是安静舒心之地,她急需一个远离是非的地方,好好的重新整合自己,这一天中,都被压的喘不过来气。
“玉儿,你知道,刚才都是为了你,我对楚飞燕,根本都不熟悉的,不要有误会好吗?”
韩萤本来也是以为太子对楚飞燕有些什么,才赶过来的,没想到居然是为了自己,让韩萤更加接受不了。一是贵为太子,伸手相助一个小宫女,受宠若惊;另外就是,七年的情谊,还是在那里的,遇难之际,挺身而出,怎能没有感动?只不过,就是一下子惊天的真相摆在面前,她需要一个过程来适应。
“奴婢谢过太子殿下,日后,太子殿下如有吩咐,奴婢一定会在所不惜的。”
梁垣挚知道韩萤今日是要这样倔强到底了,怎样说都没有用,他实在忍不住,又去抓韩萤的手,韩萤这次怎样挣扎都没有成功,她忙说:
“太子殿下,您不可以这样。”
梁垣挚心都要碎了一般,以前那样亲密无间,如今却这样冷漠,所以他也下了决心,没有松手,韩萤急的不知怎样才好。
“玉儿,告诉我,为何要去给她顶罪?如果没有我,你就毁了,知道吗?”
焦战尔出现了,看见这一幕,走过来,却不知所措。韩萤瞟见了他,病急乱投医一般,向他眼神求助,之后嘴里说:
“奴婢,奴婢心甘情愿。”
焦战尔收到韩萤的信号,心里稀碎一样,让他怎么办呀?这边是主子,现在情绪也很激动,他若出声,肯定会被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可是韩萤一个劲儿的看自己,毕竟自己和她相处的也还可以,真真是难为坏了焦战尔,他迫不得已,开口:
“殿下,皇后娘娘那边,还等着您呢!”
也不知道这句话能不能有用,反正是扔出去了,给太子提个醒,确实皇后在明阳宫,也算是应付了韩萤。可是梁垣挚仍旧死死的盯着韩萤,韩萤的脸都憋的通红,怎么都抽不出来手,他到底要干什么?韩萤不能像从前那样随意斥责,现在太子的身份摆在那,好无助、好无助啊!韩萤心里念叨:谁来帮帮我!
“太子殿下。”
突然,一个温和悦耳的声音响起,三个人同时望去,竟然是九皇子梁垣鹤!
梁垣鹤身披青色披风,乌黑亮丽的头发,在风中微微飘动,唇红齿白,在冬日里更显娇艳。此时,他正微微俯身行礼,身后的枯树残雪,与他竟形成一幅水润青灵的丹墨画。三个人愣在那里,焦战尔首先反应过来,下跪行礼:
“臣,参见九皇子。”
不管别人对九皇子如何,焦战尔是一定会在自己这里做好人情世故的,再一个,他的本心,也不是那样的阴险暗毒,所以,在宫中才能混的如此的如鱼得水。梁垣挚没有想到,梁垣鹤竟然出来了,也没有想到,原来这里离赐阳宫这样近。韩萤赶紧趁机抽回自己的手,梁垣挚也不好再去强求,韩萤跪下说:
“奴婢参见九殿下。”
出乎意料的,九殿下怎么来了这里?他自己那样不方便,怎么能出来呢?虽然离赐阳宫不远,但是万一遇到了什么危险怎么办?韩萤心中担心不已。梁垣挚双手背在后面,眼睛直直的盯着梁垣鹤。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他了,当时第一次见时,就已经惊为天人,没想到,今日在他回宫之后第一次在自己面前露面,居然长的更加俊俏,令人难以移目,但是,毕竟是罪妃之子,当年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自然对这个九皇子,也没有什么好印象,加上韩萤在赐阳宫中,整日面对这样如玉般的男人,他的心里更加不舒服。
“九弟,怎么出来了?眼睛还是看不见吧?”
梁垣挚的口吻毫不留情。韩萤听了,太子殿下怎么直接说出了别人的痛处,心中更是担心九皇子。梁垣鹤听了,一点也没有生气,仍是温温和和的说:
“回太子殿下,臣弟是觉着肚子饿了,宫中的人,也不知去了哪里,便想出来寻,臣弟的眼睛,是好不了的。”
回答的毫无瑕疵,梁垣挚想挑理都挑不出来,只好忍气吞声的把目光投向别处,没人开口时,梁垣鹤说道:
“韩萤,本宫要吃饭。”
韩萤听了,平日里高冷的九皇子,突然嘴里冒出这样一句话,怎么觉着有些好笑呢?她忙说:
“是奴婢的错,奴婢这就去取饭食。”
梁垣挚看着梁垣鹤,也没有什么话再说,硬生生的把所有的悲伤气愤,咽进了肚子里,只好说:
“那九弟回去好生休养,日后有困难,可以来找皇兄。”
梁垣鹤再次俯身双手对接行礼,说:
“是。”
韩萤赶紧起身,来到梁垣鹤身边,梁垣鹤开口:
“扶本宫回去。”
韩萤微微一愣,不是一直不喜欢自己接近的吗?但是韩萤不敢耽搁,赶紧伸手,扶住了梁垣鹤略微抬起的胳膊,韩萤感受到了九皇子胳膊的触感,心脏却突然加速跳了一下,赶紧让自己镇定下来,护着九皇子一步步的回去了赐阳宫。梁垣挚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有些后悔,当初没有强势的将韩萤要去明阳宫,不然,即使她再气,与自己也是要每日相见的,只因韩萤说不想去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