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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磨练你的医术!”
“徒儿一直都在磨练啊,怎么能丢您的脸呢?”
费海医仙瞪了他一眼,说:
“那太上皇的病,你怎么没给治好?医术还被人偷去,都是你的错!”
易尘尴尬,师父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硬着头皮,可算是把费海医仙给送走了。
韩萤将刘惜备送走,觉得自己还是很幸福,最起码,还有弟弟这个亲人,也算是老天爷给了补偿。这时,梁垣鹤从后面抱住她,说:
“幸亏啊。”
韩萤不解,问:
“殿下什么意思?幸亏什么?”
梁垣鹤一笑:
“幸亏当时救了刘惜备,怎知他竟是本宫的小舅子!”
韩萤宛然一笑。
过了几日,刘惜备将当初在天牢里的遇到的周三铜找了来,觉得他毕竟帮助过自己,而且现在他的生活也不好,便向九皇子请示,将他调到了赐阳宫。周三铜摇身一变,成为了现在皇上眼中最红的赐阳宫的人。他便赶紧来向刘惜备感谢。
“不用谢,当初也是你救了我一命,见你生活不易,这样做也是应该的。”
周三铜大大咧咧的笑了,说:
“大人,和您一起的吕姑娘,才是真正的不容易。”
“哦?”
“大人,您不知道啊,吕姑娘知道要嫁给大皇子的时候,竟然在大皇子大婚那天要逃出宫,后来被抓到,在狱中,差点被人给侮辱。”
“那她是怎么逃脱的?”
“多亏了周三铜啊!”
这时,吕蓉蓉走了过来,对着刘惜备笑颜如花。刘惜备这才知道吕蓉蓉曾经为自己受了那么多的苦,将她揽入了怀中。
后来,刘惜备想皇上请示,想去子燕国提亲,梁垣挚自是同意,以来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而来,还能牵制住吕庆年,让他不再在子燕国横生祸事。
“你不是说,不会娶我吗?”
吕蓉蓉逗着刘惜备,想起二人刚认识时候的话语。刘惜备说:
“你还说不会嫁我呢!”
“你这个桃花眼,以后少看其他的姑娘!”
“我就看你!”
吕蓉蓉逗乐了,在刘惜备的怀中,说:
“知道吗?我一直都怀念跟你在山崖下,那茅草屋的时光,那时候,我们只想着如何出去,什么压力也没有。”
“现在不也都好了吗?放心,就你这个脾气,也就我能一直迁就你,你不会再被人看上了,一直跟着我吧!”
刘惜备这也是变相的承诺。吕蓉蓉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你怎么会给女人束发?”
刘惜备看着她有些气鼓鼓的样子,知道是吃醋了,便说:
“你想多了,我是幼时,喜欢给姐姐束发,后来,失忆了,没想到,这个手艺还没忘。”
“你,那以后……可不可以只给我束发……姐姐……她……”
吕蓉蓉没好意思说,刘惜备笑了:
“姐姐也是有人的,就算我想去束,九殿下也不会同意。”
吕蓉蓉这才开心起来。她从怀中拿出手帕,刘惜备一愣:
“这是……”
“你的啊,我一直都留着。”
“呵呵,不嫌弃我是粗野男子?”
“我就当一回粗野女子吧!”
说完,吕蓉蓉就凑上了自己的嘴唇……
这日,韩萤在宫中走着,忽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竟然是许久未见的楚飞燕!挺说,她这次又挂上了哪个大人,真也是厉害的。此时,她正趾高气昂的站着,面前跪着一名宫女,唯唯诺诺的给她擦拭着鞋。韩萤认出来,那宫女以前得罪过她,没想到,楚飞燕还是这样的睚眦必较。
楚飞燕走过来,也发现了韩萤,知道韩萤现在今非昔比。
“哎哟,再过段日子,是不是就得称你九皇妃了?”
韩萤没有理会她口气中的嫉妒,而是问:
“你知道,当初你流产,并未我所为,是不是?”
楚飞燕听了,眼神闪躲一下。
“为何要害我?我曾经对你那样好,还为你揽过罪名!”
韩萤有些气愤,楚飞燕笑了,说:
“因为我自己啊!”
“什么?”
“我当初自是看到了是谁推得我,我也知道,一定是周贵妃派人的。我当时本就胎儿不稳,还用了药,御医说,孩子不健康的几率非常大。他们害了我流产,但是我又抵不过,只能顺水推舟,说是你喽!”
“你!你的良心呢?”
韩萤不解楚飞燕竟然是如此狠毒的心肠,为何以前没有发现?当初九皇子说是楚飞燕诬陷自己,她都没有信!
“怎么?知道了事实,很生气?要惩罚我吗?去告状?去呗,看你有什么证据?”
韩萤稳定下心神,叹口气:
“人在做,天在看。失去孩子,就是对你最大的惩罚,你把错误强加在别人的身上,自己也不会得到好果子。我现在过得很好,不想再与陈旧过往纠缠,你好自为之。”
说完,韩萤就走了。楚飞燕看着韩萤的背影,收回眼神。她有什么错?她也是为自己能够过得更好!主要有几个人能像韩萤那样好命?楚飞燕满脸阴沉的离开了。韩萤此时心中想的是,楚飞燕,多行不义必自毙,报应迟早都会来!
这天,焦战尔正从大殿走出来,忽然易尘不知从哪窜出来,一把抓住焦战尔的手,说:
“快走!”
焦战尔挣脱开他:
“你要干什么?”
“带你去见一个人!”
说完,就拉着焦战尔出了宫,一路上,焦战尔很是不耐烦:
“皇上一会儿还要找我,你把我拉这么远干什么?”
“嘘!”
易尘将焦战尔带到一处僻静之处,说:
“你看。”
焦战尔皱着眉头,无可奈何的看去,里面是一处简陋的屋子,没看到其他,他刚要起身离开,易尘一把将他按下,伸手指了指。焦战尔又不耐烦的看去,这一看,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几乎都停止了流动!因为,从那屋子里走出的,正是夏宁!几年未见的夏宁!
“她?”
焦战尔不敢相信的看着,夏宁在院子中干着活,之后回屋去拿了什么出来又接着干。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告诉你,你要是把握不住,都对不起我!”
说完,易尘一掌就将焦战尔打了进去,焦战尔被突如其来的力道弄的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错愕的看向夏宁,夏宁也因着院中的动静吓了一跳,回头望去,瞬间,二人的四目相对,久久无人动弹。最终,还是夏宁先回过神,快速的跑进屋内,焦战尔赶紧追过来,在夏宁要关上门的那一刻,将门推开。
“宁儿,你在这里?知不知道我找的你好苦!”
夏宁听到焦战尔的声音,瞬间难过涌上心头,转过身子,说:
“你认错人了!”
“宁儿,跟我走!”
焦战尔根本不管夏宁在说什么,抓起夏宁的手就往外拉,夏宁挣脱不过,只能说:
“大人,夏宁已经不是正常的人了!配不上您!您放过夏宁吧!”
焦战尔站住,看着夏宁,眼底的悲伤尽是显露出来:
“我怎么放过你?找了你这么久?你伤了我这么久,不应该补偿的吗?”
“大人,您应该找一个健康美丽的女子,是夏宁没有那个福气!”
夏宁说什么也不跟焦战尔走,这时,焦战尔忽然将剑抽出,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之后一用力,脖子上的血,瞬间蹦出,整个人瘫倒在地!
“大人!”
夏宁吓坏了,赶紧上前抱住他:
“大人,您这是干什么?”
看着夏宁流出了泪水,焦战尔笑着说:
“你离开我,我……痛不欲生……生与死……又何妨……皇上,现在根基……已稳,我也……放心……”
“大人!不可以!”
这时,门外的易尘突然闯进来,赶紧按住刘惜备的穴道,着急的说:
“你冲动干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
之后对着泪流满面,伤心欲绝的夏宁说:
“你同不同他在一起?同意我立刻救他,不同意,就任由他去!”
夏宁一愣,这是什么话?用焦战尔的性命威胁自己?焦战尔也是皱眉,易尘在说什么啊?
“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