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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最后把那人刺死,也算是保全了自己和母妃的性命,否则,那个人关键的言辞一出,就是明明白白的坐实自己的所有罪责,现在,即使大家心知肚明,但是,也因为死无对证,证据不足,自己和母妃,就能活下来。
其实,梁垣皇反应过来,也是庆幸梁垣昭的做法,否则,他再不喜欢皇子,也不希望他们去死!
梁垣昭被宫人护着,准备下去,他已无实权,皇上派了人,时刻监视他的动态,可谓是做了软牢一般,但是,不死,已经是最好的结局。走到梁垣鹤的身边,梁垣昭狠狠的瞪向他,不甘心写满了全脸。梁垣鹤因为易尘的药,生生的将那毒气暂时压了下去,外人看来,也只认为他是身体微有不适。
梁垣昭走了,梁垣皇闭了一下眼睛,今日造成这样的局面,也是五皇子自作孽,不过,能活着,也是皇上最大的仁慈了。他看向梁垣鹤,问道:
“九皇儿,你怎么会和刺客的家人,联络上呢?”
梁垣皇很明显的怀疑,梁垣鹤当然不能说是那刺客临死之前求自己,那样,会解释不清,于是他说:
“回父皇……”
“你说……”
梁垣皇打断了梁垣鹤的话,伸手指向那妇人,韩萤的心中一阵紧张,糟了,九皇子是要被拖累了!这可怎么办?气氛越来越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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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全身而退保全人
“回皇上,那日,我们一家正在外逃,因为草民的相公说了,约定的时间他不会来,就让我们赶紧跑。逃跑的过程中,五皇子派人追杀,正好,是这位大人出现,救了我们,后来,才知道他是九皇子的人。多谢恩人!”
那妇人指的是易尘,易尘笑着说:
“哎呀,不用不用,我也是刚好出去,没想到你们逃跑的路线,正是我取药的附近,举手之劳。”
简单的对话,就完全隔开了九皇子与刺客的关系,当初,梁垣鹤就是特意让易尘去的,他知道,易尘在众人的眼里,是神出鬼没一样的存在,无论他去哪里,干了什么,都不会有人说三道四,更不会怀疑。
梁垣皇阴沉的脸,缓和了一些,说:
“你们下去吧,此事,不可再提。”
“多谢皇上。”
那几个人哭哭啼啼的下去,他们知道刺杀太子是会株连九族的,但是,能够保全他们,也是最好的结果。路过易尘,那妇人看了他一眼,易尘偷偷的笑了一下,他们便走了。当然,他们能够来到这里指证,也是易尘出面说服,救命恩人的话,他们怎么能不听呢?
梁垣皇看向呼志,严肃的问:
“呼志,把你的家人都带走,日后,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不要随便的站队,知道吗?”
呼志赶紧磕头,连说:
“臣知错,臣知错。”
呼志的心中,对九皇子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其实,在整晚,他并没有出什么力,只是保证了韩萤不会受到刑罚而已。九皇子不光主动并且隐晦的说了他的家人在五皇子那里,皇上已经全部明白。所有的事情,他也是被五皇子指使要挟而已。五皇子那里,自不会对他的家人怎么样,是九皇子把事情给捅了出来,他为了查明自家宫人的事情,自会把所有的地方都了解到。皇上这边,因着不想再追究下去,不想把事情再过严重化,呼志这里,不管是犯了什么错,也是不了了之了。
“韩萤,朕恕你无罪,但是,你一个赐阳宫的,没有主子的允许,为何要去见太子?”
韩萤一顿,心中慌乱,这是她没有想过的问题,如果说是以为太子叫自己过去,怕会连累了太子,怎么办?这时,梁垣挚开口了:
“父皇,与她无关。”
“什么?”
梁垣皇皱着眉头看着他,皇后听了,赶紧拉了一下梁垣挚的一角,小声的说:
“不要胡说八道!”
梁垣挚起身,焦战尔赶紧扶着,他走到前面跪下,说:
“父皇,儿臣当时收到一封匿名的信,说韩萤想见儿臣,儿臣便过去了,一切,都是那有人作乱。”
梁垣挚当然也是知道皇上已经惩治了五皇子,不想再听到什么五皇子是幕后之人的话,他自是没有明显的说出来。
“为何,她要见你,你就出去?”
梁垣皇的声音越来越阴暗,皇后紧张搅弄着手中的手帕,她说:
“皇上,现在挚儿的身体最重要……”
“朕在问他!”
一记狠戾的眼神扫来,皇上吓得赶紧闭上了嘴,低下头,偷偷看向梁垣挚,心中担心的不行。
梁垣挚没有一点的惊慌害怕,字字清晰的说:
“儿臣心仪于这名宫女,自是要前去!”
此言一出,所有大殿之上人,无不震惊错愕,太子竟然喜欢赐阳宫的一名小小的宫女!韩萤更吓得赶紧磕头,颤抖着一直不敢起来,就那样,几近的趴着。梁垣皇更是愤怒,他虽然猜到有些不对劲,但是没想到,梁垣挚竟然这样光明正大的说了出来,丢不丢人!
“挚儿,收回你的话,朕当你没有说过。”
这已经是梁垣皇发怒的前兆,但是梁垣挚仍是不放松的说:
“父皇,儿臣想让她进入明阳宫,永远在儿臣的身边。”
“挚儿!”
皇后控制不住的大喊,梁垣皇的眼珠似要崩裂,这个太子,太过为所欲为!他狠狠的拍向桌面,众人慌忙的磕头:
“皇上息怒。”
看着下面的梁垣挚,梁垣皇的愤怒喷发而出:
“太子!你是一国储君,怎么能让儿女情长,阻了你!”
梁垣挚看到皇上发怒,心中有些害怕,但是还是仗着胆子说:
“儿臣,不会因此阻碍什么,父皇……”
“梁垣挚!”
梁垣皇怒不可遏,拿起桌子上的另一个茶杯就要再次扔下去,皇后赶紧拦住,着急的说:
“皇上息怒!挚儿不懂事,您别生气,挚儿,!快和你父皇认错!”
梁垣挚惊的馒头大汗,恐惧的看着高高在上的父皇,还有慌张到脸部变了形的母后,手不住的发抖,终于不敢说话了。焦战尔也是担惊的不行,偷偷的看着。
皇后看出了梁垣挚的害怕,哭着对皇上说:
“皇上,挚儿知道错了,您别打他!”
这时,梁垣鹤站了出来,易尘摸到他的手,有些冰凉,赶紧搂住他的腰身,这样,梁垣鹤就不动声色的靠在了易尘的身上,他缓缓开口:
“父皇,宫人手脚麻利,做事勤快,自会被别宫的主子相中,想讨要过去,但是,这名宫女,毕竟是赐阳宫的人,儿臣也用着顺手,所以,也不想给出去,此事,到此为止吧!”
梁垣鹤的话,给了所有人的台阶,梁垣皇听了,慢慢的放下茶杯,皇后吓得赶紧把茶杯接过放的远一点。梁垣皇深吸了好几口气,缓缓的坐好,皇后赶紧给他扶着胸口,为其顺气。梁垣挚看到皇上气愤稳定了下来,也松了一口气……
这时,梁垣鹤似乎再也挺不住了,浑身开始发抖,易尘赶紧说:
“皇上,九皇子身子骨经不起折腾,属下可否先带他回去?”
梁垣皇也是头疼,心累了,一晚上这样的折腾,这样的打击,自是希望就此结束,他摆摆手,说:
“把赐阳宫的人,全给我带走!”
“是。”
易尘赶紧应声,玖玉扶起韩萤,季玄书站在九皇子的另一侧,同易尘一起搀着,赶紧走了下去。皇后看着韩萤的背影,眼中的愤恨,越聚越多!
“朕累了,都走吧,你,管好太子!”
皇上指着皇后,怒声呵斥,皇后赶紧低声应着,太监便扶着皇上回寝宫了。皇后走下来,快速的扶起梁垣挚:
“挚儿,你怎么样了?”
母亲的内心,因着自己孩子受伤受委屈,心疼的不行。
“我没事,让母后担忧了。”
“傻孩子,你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好。以后,离那个宫女远一点!”
梁垣挚一听, 心中不愿:
“母后……儿臣是真的……”
“别说了,身家显赫的女子有的是,何况在乎她那一个?等你有了正妃,再让她给做个通房,你父皇也不会说什么,现在,你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动摇了你的位置,你必须有一个坚强后盾的太子妃,和太子侧妃,知道吗?不然,你以后什么都得不到。”
皇后皱着眉,说了这些话,梁垣挚听了,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