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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战尔飞快的走到方挚珍的身边,一把揪起她的衣襟,咬牙切齿的说:
“最好你说的都是实话,否则,我会不顾一切的将你碎尸万段!”
看着焦战尔如此焦急夏宁,又这样对自己恨之入骨,方挚珍的委屈的泪水,很快就流了下来,她隐忍着说:
“想知道,那大人就跟奴婢来。”
方挚珍转身走开,焦战尔气急败会的跟上。
方挚珍进入了自己的房间,焦战尔看了,只站在门口。
“大人,您是怕别人听不见吗?为何不敢进来?”
焦战尔看了看外面,这个死女人,不知又要耍什么花招!但是,碍于夏宁的离开,一定是有违宫中规矩的,焦战尔也不得不避些外人的耳目,他只好也走了进来,将门关上。
关好门,一回头,就看到方挚珍正在退去外衣,焦战尔一惊,别开脸,开口道:
“你在干什么!”
方挚珍将外衣脱掉,手慢慢解开腰带,一点点的走到焦战尔的面前,柔声且带着威胁的声音说:
“大人,若是想知道夏宁的去处,还不想她被抓回来,您现在就一切都听奴婢的,奴婢一定会全部都告诉您。”
焦战尔气的不行,她竟然要用这招,想要锁死自己?
“你一个女儿家,竟然如此不知羞耻!”
方挚珍嗤笑了一下,说:
“不知羞耻?那夏宁爬上您的床的时候,您怎么不说她不知羞耻呢?都已经变成那个鬼样子,还要勾引您!她才是不知好歹!”
说完,方挚珍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腰带,眼看着内衣也要解开,焦战尔愤怒的直接给了她一个巴掌!
“啪!”
“不要再胡说八道!你一个恶毒的疯女人!还有脸和她比!”
说完,焦战尔就要开门出去,方挚珍被打的脸蛋高高肿起,她嘶吼着:
“焦战尔!夏宁她有什么好?连个孩子都不能生,还算是女人?”
这句话不说还好,说了出来,焦战尔更是起了杀心,他瞬间拔出剑,对准了方挚珍,方挚珍瞪大眼珠,被他的举动吓得不知所措!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尽管没有证据,我焦战尔今日就是杀人了又怎么样?”
方挚珍看着焦战尔真的是发狂了,他的眼珠红通通的,甚是吓人!方挚珍破釜沉舟,泪水划过脸庞,她全然不顾,阴狠的说:
“你今日,若不留下,我定会将夏宁的所有事情都说出去,她的信件在我这里,你杀了我,自会有人拿着那信去告诉皇上,夏宁定会被追杀!”
方挚珍死死的盯着焦战尔,焦战尔的也是怒狠的回瞪着她,好一个阴狠的女人!焦战尔的手,有些哆嗦,方挚珍露出一丝邪笑,慢慢的继续解她的衣襟。
………………………………
第一百三十二章 以死相逼得真相
方挚珍抓牢了焦战尔的内心,知道他最害怕夏宁再受到什么危险,以此来威胁,他一定会从了自己。她径直的还要继续脱,焦战尔忽然收回了剑,当方挚珍的心中更加高兴的时候,只见焦战尔反手,一把将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之上,吓得方挚珍赶紧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就要上前阻止。
“焦大人!您这是干什么!”
焦战尔一脸的决然,说道:
“你若不告诉我,我就死在这里。你要知道,跟着太子,我早已经历了百般的死劫,不在乎死在哪里!”
方挚珍已经顾不得衣衫不整,慌乱的说:
“大人,您快放下剑,太危险了……”
“快说!”
焦战尔的耐心已经燃尽,对着方挚珍怒吼。方挚珍的泪水已然决堤,没想到,面前的人,为了那个不如自己的女人,竟然以死来威胁自己。她闭上了眼睛,心中的痛苦无奈尽数的表现在了脸上,慢慢的开口:
“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你骗我!”
焦战尔有种被耍了的感觉,心中的愤怒促使手下不小心用了力,脖子上立刻出现了一道血痕。方挚珍睁开眼睛,看见这一幕,更加担心紧张,直接跪了下来:
“大人,奴婢都说……都说,您不要残害自己了……”
方挚珍带着哽咽的口吻,说道:
“夏宁,前段时间来找奴婢,她也听说了女刑犯流放的事情,便来找我,她说……”
方挚珍缓缓的阐述着,她们的对话如下:
方挚珍看着夏宁,心中本就有些嫉妒和愤怒,这下更是接近发狂。
“我凭什么帮你?要不要脸?不对,你的脸已经没有了,哈哈哈哈……”
夏宁硬忍着心中的痛苦,她看着方挚珍,说:
“你不是不想看到我吗?我出了宫,正和你意不是?”
方挚珍听了,愣住,盯着夏宁,想了一下,问道:
“你不是喜欢焦大人吗?怎么还要离开呢?”
她是不明白夏宁的意思,费劲心思的终于和焦战尔在一起了,为何还要逃离?夏宁的身子颤抖了一下,表露了她现在复杂的内心,终于开了口:
“我知道,我现在配不上他,所以想逃开。我走了,也是给了他机会,能够找到自己的良配,我不想他委屈的同我在一起。”
方挚珍看着夏宁很难看的面容,认真的听着她的话,手中握紧的拳头,慢慢的放松。夏宁起头,坚定的说:
“我知道你有这个能耐,把我混入女刑犯中,出了宫,我自会想办法逃离,逃了就逃了,逃不了,就死了……”
方挚珍看着桌上放着的信件,那是夏宁之前写给自己的,就是要说明这件事情。夏宁的决定,她的心里,是满意的。
“要么说你是傻呢,这是你自己主动离开的,日后,不可以再同我争抢焦大人。”
夏宁第一次,没有惧怕任何人,口气带着狠绝的说:
“方掌院,我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做的,我这样离开,不是因为怕了你,而是不想再给焦大人添麻烦,无论如何,我已经这个样子,怎么都回不去了。”
方挚珍瞪大双眼,看着面前以往都是柔弱单纯的女子,此时竟然把所有的事情就这样都说了出来,不自觉的,自己内心竟然有了一点的害怕,不过,她决定要走了,没有什么怕的!
“好,我答应你。”
方挚珍终于把话都说完了,焦战尔的心,正一点一点的破碎,他与她在一起,怎么能是委屈呢?为何夏宁要自己把所有都扛下来?本来,他都要向太子请求赐婚的!
“大人……您能不能把剑放下来啊?”
方挚珍哭着恳求。
焦战尔慢慢的放下剑,脖子上血液已经流出了一些,方挚珍爬起来,心疼的不行,就要拿出手帕给他擦拭,焦战尔一把打掉她的手,通红着双眼,咬牙切齿的说:
“把那信件给我!”
方挚珍哆哆嗦嗦的点点头,回身踉跄的找出来,颤抖着递了过去,焦战尔一把夺下,将信打开,看到熟悉的字样,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一滴滴的滴在了那信上。焦战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开门,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留下方挚珍一个人,狼狈的跌坐在地上,狠狠的哭着。忽然,门外扔进了一个什么东西,方挚珍望去,瞬间心碎一地,那是自己曾经送给焦战尔的小药囊,他这样无情的扔回给了自己,方挚珍失声痛哭到毫无力气,那种伤心欲绝的感受,无人能知……
“夏宁走了?”
梁垣鹤听韩萤说完,也是有了一点的惊讶。
“是的,奴婢今日想去看看她,见到了焦大人,他说的。”
当时焦战尔的情绪状态简直差的不得了,韩萤的内心十分震惊。
“也是一个贞烈的女子。”
梁垣鹤做了评价。韩萤的内心很不好受,这样可怜的人儿,出了宫,她该怎么办呢?这时,陶青铃在门外说:
“殿下,奴婢给您送了茶来。”
梁垣鹤听了,小声的对韩萤说:
“此事不可再同任何人说,否则会连累夏宁和焦战尔。”
韩萤点点头,九皇子的意思是也不可同陶青铃说,莫名的,现在,她很信任九皇子,也更加的听话。
陶青铃进来,看到韩萤也在,给了她一个眼神,韩萤低下头,走了出去。
天气慢慢的暖和了,皇上要出去郊游,这可是今年的第一次外出,不光皇子们,妃嫔等女眷也都是可以参加的,整个的宫中充满了喜气洋洋,谁不盼着能出宫去瞧一瞧呢?
都准备好了,大部队的人马都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