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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明阳宫的门口,因为夏宁的心情不好,特来散散心,因着焦战尔的关系,太子也很放纵她,几乎没有什么活计。正巧,楚维跟着巡防队伍路过,冲夏宁一笑,夏宁看到了,好久没见,心中自是有些兴奋,便冲他招了招手,楚维走过,夏宁又陷入了刚才的不快之中。也是好巧,这一幕被焦战尔看到了,他看在眼里的是,夏宁见到楚维,很开心,楚维走了,她便不开心。
哼,朝三暮四的女人,这边对着自己倾诉柔肠的,那边又和别人眉来眼去,焦战尔的火气,立刻就上来了。
“夏宁!”
夏宁听到焦战尔喊她,赶紧回身跑过来。
“焦大人。”
“你在干什么?”
夏宁没多想,说:
“无事到处走走。”
焦战尔认为她不说实话,便低吼一声:
“偷偷去看别人,竟然还对我说谎?”
夏宁的情绪还是很低落,没思考,直接问:
“大人,儿女情长,会误了什么大事吗?”
焦战尔一愣,皱起眉头:
“你怎么偷听我和太子说话?这是重罪,知道吗?”
夏宁看向焦战尔,说:
“那大人,您对奴婢,还有没有可能?”
焦战尔听了,顿了一下,她怎么总是所答非所问?但是由于看到她和楚维打招呼,焦战尔的心里很不开心,直接开口:
“不可能的,我都说了,不会让感情之事,耽误其他。”
夏宁听了,顿时鼻子一酸,生生的忍住了眼泪。原来,她这么长时间付出的感情,他一点也不会接受。曾经幻想着,他能被自己感动,到头来,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好,大人,奴婢先告退了。”
夏宁慢慢的与焦战尔擦肩而过,焦战尔感觉到她内心的波动起伏,但是,说出去的话,自己又不好意思收回,就这样,放夏宁走掉了。他没想到,夏宁这一走,便陷入了无边折磨之中……
一连几日,焦战尔都没有看到夏宁,以为她去哪里偷玩。这天,他鼓起勇气,觉得那天自己的话有些重了,思来想去,还是主动开口“求和”比较好。他敲了敲夏宁的房门,没有人做声。试探了推了一下,发现门直接打开了,夏宁不在房内,她跑去哪里了?
往回走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小太监,向焦战尔行礼。卡到焦战尔出来的方向,犹豫一下,问:
“大人是找夏宁姑娘吗?”
焦战尔听了,赶紧点点头。
“那天夜里,奴才看到夏宁姑娘出了明阳宫,去了生莲池,半路,不知怎的,好像得罪了高皇贵妃,之后就被带走了。”
“什么!”
焦战尔心惊不已,高皇贵妃,夏宁怎么会惹到她?为什么会被带走?为何不告知太子殿下?
………………………………
第一百二十五章 深夜造访解心病
焦战尔的心中已经慌了神,也从来没有这样的失控了自己的情绪。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旁的小太监看着他震惊又紧张的样子,也开始手足无措,小心翼翼的问:
“焦大人……夏宁……会不会有危险?”
焦战尔猛然的回头看向他,眉宇不住的皱紧,说:
“你也觉得不对劲,是不是?”
小太监惊慌的不住点头,想说又不敢说话,生怕有错语再惹惊了面前的人。
焦战尔赶紧转身,跑向了太子的房间,有些气喘吁吁的,一是紧张夏宁的情况,二是他的伤势还对身体有着影响。
梁垣挚惊讶的看着焦战尔的有些失态,满脸泛白,向下看去,他的手还在有些颤抖。梁垣挚赶紧放下手中的书籍,问道: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梁垣挚知道焦战尔是最为镇定之人,比一些宫中的主子都要沉稳,包括自己。今日他这样子,也是没有见过的,定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事情。焦战尔来到梁垣挚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下,说道:
“殿下,臣求您,救救夏宁吧……”
梁垣挚吓了一跳,夏宁?他看着焦战尔已经控制不住的全身开始发抖,赶紧起身过来,将他扶起,问道:
“你莫着急,仔细说来,到底怎么回事?”
焦战尔将事情说了一下,情绪也有些缓和,说:
“殿下,臣刚才失态了,请您降罪。”
“无妨,那本宫这就去找高皇贵妃要人。”
“殿下,此时不可。”
焦战尔拦住梁垣挚,说:
“殿下,臣太紧张,现在想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什么?你说。”
“高皇贵妃,就算是夏宁惹到了她,也不至于将她带回与惠宫,因为夏宁现在毕竟是在明阳宫。她这样做,分明就是故意而为。”
梁垣挚听了,不禁震惊:
“她为何这样做?一个宫女而已,不至于把明阳宫不放在眼里吧?”
“殿下,这个……可能是与近侍院有关系……”
“近侍院?怎么又扯到那里去了?”
焦战尔将之前救出夏宁的事情又简单说了一下,之后提到了方挚珍同自己讲的话。所以,焦战尔怀疑,是方挚珍从中作梗。
梁垣挚还是不明白:
“不能吧?她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勾结与惠宫吧?”
焦战尔冷静的分析,说:
“殿下,现在宫中,谁人不知您与五皇子的争斗?都只是明面上不说而已。方挚珍为了报复夏宁,必须运用他人之手,因为她无法靠近明阳宫,将夏宁抓出。所以,五皇子和高皇贵妃那里,就是她最好的利用之处。如果臣没有猜错的话,高皇贵妃,现在恐怕正等着您去要人,因为方挚珍一定说了,夏宁……对于臣的……重要性……”
焦战尔终于说出了夏宁在自己心目的地位,不禁有些尴尬羞愧,最后的声音也越来越弱。梁垣挚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方挚珍竟打着这样的算盘,又看看焦战尔红润了的耳垂,心中竟然有些好笑,没想到他竟然动了如此深的感情。
“放心,无论什么情况,本宫都会帮你,你现在有什么计划吗?”
“高皇贵妃的目的,无非就是要挑衅您的权威。当时,夏宁肯定还是哪里惹到了她,借着这个由子,就被带走。您去要人,高皇贵妃会说尽夏宁的错误,不放人。正常的宫女,您依照身份,完全就可以弃掉,但是,高皇贵妃通过方挚珍知道了夏宁与臣的关系,知道您一定会力争到底。到时候,宫中传出的话,就会是太子殿下您,对宫人教导无方,强行护短。从而,慢慢导致您的人心远离,这一切,都正是她想要的。”
焦战尔继续说:
“咱们现在必须要想出一个她无法反驳的理由,才能在不影响您的情况下,将夏宁救出来。”
听完焦战尔的分析,梁垣挚也深深的思考,此事,确实棘手。焦战尔行了一礼,说:
“殿下,一切,是因臣而起,刚才是臣太冲动了,不顾一切的让您帮助臣,现在,臣想通了,绝对不能做出对您影响不好的事情,夏宁,臣会想其他的办法。”
梁垣挚赶紧摆手,说:
“战尔,你当本宫是什么样的人?对于你的事情,本宫不会袖手旁观。”
两个人都陷入了沉思。焦战尔知道,夏宁现在一定被折磨的不行,但是,高皇贵妃还不会让她死,她死了,就没有好戏上演了。此事不易急,还不能过缓。
焦战尔在明阳宫内走着,心中宛如刀割般的疼痛。太子此时已经休息,他必须快速的想出办法。太过担忧,急火攻心,加上旧疾,突感心头一紧,嗓子眼腥甜之气涌了上来,急火攻心一样,一口鲜血,竟然就这样被他吐了出来。
焦战尔顿感身子虚弱的不行,他扶住墙,艰难的站好,擦掉嘴上的血渍。一天了,还是没有想到办法,怎样才能做到两全其美呢?焦战尔闭上眼睛,缓和一些气息,慢慢的向明阳宫的门口走去,看着阴沉没有一颗星星的天空,开始无限的想念起夏宁来。想着自己之前对她那样的冷漠。最关键的,就是夏宁消失前,说出那样的话,来伤害她。虽然是因为看见她与楚维的互动,才导致自己生气,但仍然是自己错了,不那样做,夏宁就不会难过的走出去,就不会遇到高皇贵妃,不会被带入这些阴谋之中。
焦战尔深深的自责,无限的后悔。
“焦大人。”
正在焦战尔情绪低落满脸忧愁的时候,他听到旁边有人小声的叫他。回过头,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