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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因为当时咱们在比较偏僻的地方,没有人注意,臣挡掉暗器的时候,回眼之时,在人群的后面看到的。好像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都在护着太子。”
“那侍卫是谁?”
“是太子的近卫,焦战尔。”
梁垣鹤想了想,对着韩萤说:
“本宫想到一个办法,但不一定有用。”
韩萤听了,欣喜的说:
“多谢殿下。”
梁垣鹤坐着,弯下身子,将胳膊搭在膝盖之上,对她说:
“你去明阳宫,想办法见到焦战尔,相信你有办法。”
韩萤听了,微微有些尴尬。梁垣鹤轻轻的摆着手势说道:
“你侧面问一下,他同近侍院的关系。仅凭救人那一下,不能确定他是否认得近侍院的人。因为焦战尔的为人,是很容易遇危出手的。如果他不认得近侍院的人,就不要求他,不用将事情扩大,累及更多。他若同近侍院走得近,可以一试,问他可有什么办法,救出你想要救的人。”
韩萤听了,赶紧跪下给梁垣鹤磕头,说:
“奴婢多谢殿下出谋划策。”
陶青铃一直盯着梁垣鹤修长的手指,心花开放般。
“说白了,此事,是看焦战尔能不能帮到你。如果不行,再想其他的办法。”
“是,奴婢遵命。”
韩萤焦急的跑了出去,梁垣鹤直起身子,玖玉为他倒上茶水,陶青铃说:
“殿下,用不用奴婢帮您捶捶?”
梁垣鹤闭上眼睛,说:
“好。”
陶青铃第一次能够真正的接触到九皇子,心中甚是激动。她来到九皇子的身后,伸出手,力道正好的给九皇子捏着肩膀。从衣服透过来的九皇子的触感,还有那身上的清香,陶青铃心醉不已。
韩萤一路小跑,大老远碰到哪家的主子,赶紧减缓速度问安。终于到了明阳宫,韩萤不知道该怎样叫焦战尔出来。也是赶巧,正好焦战尔抱着小猫崽出来遛弯,想能不能碰到夏宁。韩萤看见他,赶紧叫住:
“焦大人!这边!”
焦战尔闻声看去,只见韩萤冲她挥舞着双臂,似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他走过去,调侃着说:
“这怎么遇事不找太子殿下,净找我啊?”
焦战尔看着韩萤瞧着自己的两眼冒光,故意这样说。
“焦大人。”
韩萤将他拉倒一边,焦战尔赶紧甩开她,说:
“男女授受不亲啊!”
韩萤看了眼他怀中那乖巧的小猫崽,之后问:
“焦大人,您可与近侍院的什么人熟识吗?”
焦战尔一愣,上下打量下韩萤,说:
“你要干什么?”
韩萤心急如焚:
“焦大人,韩萤遇到一件事,不知道焦大人有没有办法。”
“你说。”
“奴婢今日去近侍院,发现柴房关了一名宫女。奴婢与她见过几次,所以,想问问焦大人,能不能帮我出格主意,救她出来。”
焦战尔听了韩萤的话,心中不自觉的一惊,他抓住韩萤的衣袖,问:
“被关之人是谁?”
韩萤紧张的深吸一口气,说:
“夏宁。”
夏宁!
焦战尔的脸色骤变!怪不得这几日没见到她,原来是出事了!
韩萤看着焦战尔的神情,以为是他很为难,想起九皇子的话,便说:
“大人,如果您为难,就不必出面了,奴婢再另寻他法。”
为难?不出面?怎么可能?不用说,肯定是方挚珍干的!她为何总是同夏宁过不去?
“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
“大人,你只把办法告诉奴婢,奴婢就办就行,不可连累您。”
焦战尔将小猫崽一扔,便扔到了墙头之上,小猫崽委屈的叫了两声,之后便跑走了。
“我会想办法,不用你。”
韩萤没想到焦战尔竟然把事情全部都揽了下来,和自己的预期不一样,忙说:
“多谢焦大人。”
焦战尔刚要走,转回身,问道:
“谁让你来找我的?”
韩萤一愣,焦战尔明了:
“呵,你们主子倒是神机妙算。”
焦战尔转身离开。他不知道九皇子为何要韩萤来找他,但是这分析事情的能力,真的不容小觑。太子殿下,和五皇子,都比不过!焦战尔心中如是想着。
………………………………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夜入近侍救宁人
方挚珍刚用完晚膳,在屋内休息,这时有宫女来报:
“掌院,焦大人带着官兵来了。”
方挚珍一愣,说:
“带官兵干什么?”
“奴婢不知。”
方挚珍感觉事情有些不简单,但不知道具体的事情,加上之前焦战尔对她也是可以的,所以方挚珍也没想太多,便整理一下,出去了。
“奴婢参见焦大人,焦大人这么晚来,是有何贵干?”
方挚珍仍是笑着,她看到焦战尔心情就好。
焦战尔也笑了一下, 低下头,又抬起,说:
“我接到有人举报,说近侍院私自囚禁宫人,特来查看。”
方挚珍的心咯噔一下,他怎么知道的?私囚宫人,是绝对禁止的。但是近侍院几乎一直没人来管制这个问题,所以她才肆无忌惮的惩治夏宁。
“大人,绝无此事,方挚珍不敢。”
方挚珍咬死不承认,但是心虚的很。她将手放于后背,给了后面宫女一个指示,那宫女偷偷的看了一眼便已明了,一点点的抽身撤离。焦战尔毕竟在宫中长大,跟在太子身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随手甩出一把小刀,向那宫女飞去,正中宫女脸颊旁边的门框之上!吓得那宫女赶紧跪下,哆哆嗦嗦。
方挚珍看了,瞪大双眼,不敢相信,心中也是害怕。
“给我搜。”
焦战尔严肃的拉长声音说道,方挚珍赶紧跪下说:
“焦大人。奴婢……”
方挚珍一把抱住了焦战尔的腿,焦战尔一脚将她踢开,转身进到院子中去。方挚珍咬着嘴唇,不敢相信今日尽然栽倒了焦战尔的手里,心中震惊难过的不行。
焦战尔踹开柴门,士兵点着火把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地上,没有了人模样的夏宁。焦战尔赶紧扑过去,将夏宁抱在了怀里,看着她凌乱肮脏又血渍连连的脸,焦战尔震惊又心疼,摸着夏宁的脸,轻声叫道:
“宁儿?”
夏宁慢慢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昼思夜想的脸,她费力的扯开微笑,说:
“大人……您……来了……”
“我这就带你走。”
焦战尔打横抱起夏宁,冲出了柴房,将她放进了备好的轿辇里,之后回到了近侍院的屋内。方挚珍一群人老老实实跪在那里,哆哆嗦嗦。焦战尔走过去,方挚珍抬起脸,看着她,泪眼婆娑:
“焦大人……”
焦战尔阴沉着脸,对她说:
“私囚,私刑,双重罪责!我自会报给太子。”
方挚珍哭着跪爬到焦战尔的脚前,哀求道:
“大人,您放过奴婢吧!奴婢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您饶了奴婢吧!”
焦战尔再次踢开她,说:
“不引此惩戒,难服众人!”
说完焦战尔转身就要出去,这时方挚珍在他的身后大喊:
“焦大人!你是不是喜欢那夏宁!今日就是为她来出头的吧?为了她,你不惜放弃了我!要惩治于我!”
焦战尔的身形一顿,方挚珍喊出话,所有人都惊呆了,所有的事情都已明了,屋子内的气氛紧张的吓人。焦战尔微微侧头说:
“对于你,有什么惜或不惜的?何谈放弃?”
方挚珍身形僵住,焦战尔竟如此的在众人面前折了自己最后的颜面!她的心中,更加深了对夏宁的愤怒。
焦战尔带着士兵走了,方挚珍跌坐在地上,满眼怒火,指甲甚至抓进了手掌之中,滴出鲜血,她都没有动容,其余的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回明阳宫的路上,焦战尔钻进了轿辇之中,把夏宁抱在了怀里,让她能更加舒服一些。
“大人……”
夏宁已经虚弱的不行,焦战尔眉头紧锁,说:
“都结束了,不要怕。”
夏宁有气无力的笑着,靠着焦战尔温暖的肩膀,昏睡了过去。
当天夜里,太子就下了旨意,近侍院掌院私囚宫人,动用私刑,仗责五十大板,并要撤掉掌院职务。但是皇上听到了,觉得近侍院好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