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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吹来,不大,但是在夏宁泪水未干的脸上,仍旧感觉到刺痛。她用衣袖用力的抹掉眼泪,说:
“是奴婢没有福气,萤姐姐比奴婢漂亮,还聪明,和焦大人很般配……”
焦战尔越听越热血上涌,后背一激灵,她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说你的脑袋成天在想些什么?我怎么可能对韩萤有什么,是……哎呀,你可不能乱说!”
这要让太子听到了,自己的命还有没有了!夏宁听了,抬起头,心中惊喜不已,原来是自己想多了!她兴奋的看着焦战尔,说:
“真的?焦大人?”
焦战尔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但是夏宁却不再生气了,走近一步,焦战尔赶紧回头看她,全神戒备。
“焦大人,奴婢……奴婢喜欢您……”
焦战尔以为夏宁要对自己做什么,却没想到她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让焦战尔一下子空白了大脑。他不是不知道夏宁对自己的情感,但是这样光明正大的说出来,焦战尔还是难以消化。夏宁说完,也是害羞的不行,深深的低下头。听焦战尔没有反应,又抬起头,看到焦战尔的头上满是雪花,长长的睫毛上也落了一片,甚是好看。
焦战尔的心跳不加速,是假的,但是他表面控制的很好。夏宁看着焦战尔严肃不行的脸,心中有些发毛,糟了,肯定是不开心了,她忙说:
“对不起,奴婢知错了,焦大人不要生气……”
看焦战尔的表情,是对自己没有任何心意的,夏宁有些后悔冲动的说出那句话,赶紧道歉。焦战尔看着夏宁红透了的脸,他的手不自觉的抬了起来,在刚要碰到夏宁的脸时,忽听到有人喊了一句:
“宁儿!”
二人同时回头看过去,这一看,让焦战尔的火气立刻冒了出来。正是那个什么维哥哥,他大老远的就冲夏宁打招呼。之后楚维看到了焦战尔,赶紧跪下行礼,便离开了,楚维也没有多想,但是他不知道自己不经意的出现,给焦战尔带来多大的心理变化。
“好个宁儿啊。”
焦战尔死死盯着夏宁,有些狠狠的说道。夏宁不知道焦战尔为什么生气了,无辜的看着他。焦战尔气的一把抓着夏宁的衣服,就把她给拽了过来,夏宁一惊,没敢动弹。焦战尔用力的把夏宁披风上的帽子给她扣上,之后说:
“去找你的维哥哥吧!”
之后焦战尔转身快速的离开,留下夏宁不知所以的站在这。夏宁明白自己的心意,但是对于别人的反应,她总会慢半拍,甚至想不明白。以为焦战尔是因着自己的莽撞告白而生气。弄得自己垂头丧气的回到近侍院,心中苦闷不已。
易尘消失了几日,今天回来,带来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已经成功的将雷毅之前的回忆激发了回来,但是确实对雷毅和他妻子的打击很大。现在,就要让冯玉娴“死去”了。
夜晚,九皇子将冯玉娴召来,和她说明了情况,冯玉娴痛苦不已:
“殿下,真的要这样做吗?”
九皇子示意韩萤去说,韩萤开口:
“冯姑姑,要想和雷毅在一起,只有这样,痛了那么久,再忍忍。”
冯玉娴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听话的同意了。易尘给了冯玉娴一种药,可以假死的药。第二日,宫中就传出了消息,近侍院的掌院,冯玉娴,因突发疾病身亡!宫中没有太多的人为她哀伤。近侍院很快就有了新的掌院,只有夏宁,哭的黑天暗地。冯玉娴对于她是长辈一样的存在,平日里对自己照顾颇多,突发暴毙,夏宁怎样都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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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严寒受罚暖宁心
“好了,都别哭哭啼啼的了,冯姑姑也走不消停。”
新晋的近侍院掌院方挚珍开口道。她的年岁同夏宁一般大,但是办事成熟老练,沉着稳妥,关键是左右逢源。本来冯姑姑最得意的就是夏宁,但是夏宁担不了事情,所以,方挚珍是最适合的人选了。
夏宁仍然止不住哭泣,不小心哽咽的声音大了一点,方挚珍回头看向她,大声的呵斥:
“成什么样子!冯姑姑走了,近侍院还不过了不成?给我憋回去!”
夏宁好不容易才忍住,想起冯姑姑之前和她说过,凡事要小心,不可逞强,不要惹到方挚珍。方挚珍看着夏宁的背影,心中不住的感叹,昔日冯玉娴那样偏向夏宁,今日如何?还不得是自己撑起这个近侍院?
雷毅这边,接受了拾忆和冯玉娴去世的双重打击,每天打不起精神,幸好有他的妻子陪伴。
“郎君,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但是,如果你要是想回到樊州,为她守灵,我不会阻你。”
雷毅已是临近中年,看着陪伴自己多年的妻子,她也是憔悴不堪。想着,辜负了一个女子,不能再让面前的女子为自己难过悲伤,于是他下了决心,好好的和妻子过,之前的易尘也说过,妻子的病,没有了多少时日,不能让她悲惨余生。
“我不回去,我陪你。”
二人相拥,不管怎样,都不能让面前的人,再受伤害,雷毅将冯玉娴,深深的放在了心底……
自从冯玉娴走了以后,夏宁总是被安排许多的活计,整日的东奔西走,累的不行。但都是掌院安排的,谁也不敢多说什么。也有人偷偷的议论,说夏宁再没有了靠山。这日,夏宁因着活计多,赶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方挚珍本来还给安排其他的事情,但是来不及做了,方挚珍看着夏宁,对她说:
“你可有什么不满吗?”
夏宁跪着,赶紧摇头:
“奴婢不敢。”
“好,那你就去院外跪两个时辰领罚吧!”
夏宁听了,心中一寒,这样冷的天气,两个时辰,跪着是何等的遭罪,但是她只能认命的接受。
方挚珍让夏宁跪在近侍院外,是因为院外没有墙壁能够挡风,心中昔日对于夏宁深得冯玉娴赏识的嫉妒心,悉数的钻了出来,也是一种报复。
夏宁弱弱的在地上跪着,好在没有下雪,但是膝盖接触之地的冰凉,直穿过腿,侵入整个身子。方挚珍还好,可以让她穿着披风。但是,冬日凛冽的寒风,怎么能抵挡的了呢?夏宁越发的想冯玉娴在世的时候,虽然自己也犯错误,但是冯玉娴无论对谁,都是宽宏大量的,只要不是特别严重,都不会过多的责罚。
其实,不光是她,其他近侍院的宫女,也都被方挚珍的严格暴烈惩治过,大家也是有苦难言,奈何她是掌院,谁都不敢有怨言。
风呼呼的吹着,两个时辰似乎遥遥无期一样。夏宁的身子不住的颤抖,脸上如同针扎一样的疼痛。脑海中冯姑姑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焦战尔那张俊俏的脸。夏宁闭上眼睛,自从近侍院发生变化以后,自己根本没有时间去遇到焦战尔,因为她总是有干不完的活,到太子的明阳宫,也是完成任务就离开,马不停蹄的继续奔走。
已是深夜,夏宁看到近侍院内的烛火都已经熄灭,自己还有一个时辰没有结束。但是她已经打了好几个喷嚏。裹紧披风,可是内部的身体都已经被吹的冰凉,毫无用处。
“你在这里干什么?”
天籁之音一样,在夏宁的头顶响起。她不敢相信的抬起头,真的就看到了焦战尔的脸,她猜不到那上面的神情,但是,看到他的一瞬间,夏宁觉得空气都温暖了。
“焦大人……”
没想到,夏宁开口,唇齿不清,哆哆嗦嗦。
焦战尔蹲了下来,就要将夏宁拉起,夏宁赶紧拒绝,说:
“焦大人,夏宁在受罚,不可乱动。”
焦战尔看着她,紧皱眉头。之后他脱下了自己的披风,直接给夏宁披上。夏宁惊讶的看着焦战尔的举动。身上传来那披风上残留的男人体温的温暖,让她心脏股股跳动,感动不已。
焦战尔的披风,远比宫女的要厚实的多,更何况他是太子的贴身侍卫,衣物方面,更是比普通侍卫材质要好上不少。他用披风紧紧的将夏宁裹好,之后问:
“是方掌院惩治你?”
夏宁点点头,焦战尔有些愤怒,说:
“你犯了多大的错,在这么冷的夜里惩罚你?”
焦战尔也是听说了这个方挚珍的脾气和管教近侍院的方式,没想到夏宁竟然也是不能幸免。
“我去和方挚珍说,你起来。”
冷风之中,夏宁坚决的摇摇头,说:
“焦大人,不可以。冯姑姑之前就对我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