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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许多,柳漾突然想起一事来,道:“你们猜方才我过来时碰上谁了?”
蒋婉柔与王羡鱼二人哪里能知晓?因此摇头演说不知。
柳漾本也不是故意为难这二人,直言:“方才我过来时碰上王氏敬豫。”说着感慨一声,道:“一晃竟是已经过去五年之久。”
蒋婉柔听罢小娘子之言噗嗤一声笑开,点着坐在脚下的小娘子额头,嗔道:“你如今才多大?那时的事情我尚且记不清楚呢。。??‘”
说着二人便又嬉闹开。倒是王羡鱼听到王敬豫这个名字生出熟悉之感,念头一转便想起来此人不正是卫衍的好友么?王羡鱼多次听冉覃说过此人,原来他竟是王家人?
金陵城中只有太原王氏与琅琊王室,王羡鱼属于前者,王敬豫自是属于后者。听柳漾的语气似是对这人几位熟稔,王羡鱼便起了好奇,问眼前的小娘子道:“王敬豫是谁?”
王羡鱼这话问出来,一旁的柳漾与蒋婉柔都是叹息一声,柳漾更是没有掩藏心中想法,直接惋惜道:“阿姊这些年来闭门不出,平白耽误了年华。”
王羡鱼一窘,根本没有反驳的话。柳漾说的不假,她这些年来可不是平白耽误了年华么?如今年岁不小,依旧是待嫁之身不说,身旁更是同龄的玩伴都没有。
王羡鱼兀自感慨之时,柳漾继续道:“王家敬豫是琅琊王氏族长之子,当初言说出门游学,在外一呆便是五年,如今总算归来。”
王敬豫,当初在金陵的美名不逊于如今的卫衍。只不过卫衍是因为君子称号为人熟知,而王敬豫则是因其荒唐而为人熟知。
王敬豫是不懂自重的风流郎君。男女不忌,时常与好友知己一齐玩闹,听说还因此闹出人命。因着此事其父大动肝火,最后才有王敬豫外出游学一事。说白了,王敬豫是被其父逐出金陵的。
听到柳漾与蒋婉柔二人的解说,王羡鱼好似有了些印象。只不过事太久,她只知晓此事。却对当事人忘的一干二净。原来这王敬豫竟是当年风流人物!
提起此事柳漾似是来了兴致,拉着王羡鱼嘀嘀咕咕不停,好似麻雀一般,又是热闹又是聒噪。蒋婉柔见小娘子一刻不歇。忍不住摇头道:“这般嘴碎的小娘子,也不知王律如何受得了?”
王羡鱼接过蒋婉柔调侃的话,道:“阿律不爱说话,阿漾这般正好,总不能两人都是个锯嘴葫芦。相对半晌只能干瞪眼罢?”
柳漾见两位阿姊调笑,小脸憋的通红,却又不知该如何回嘴,哼一声干脆撇过头去不理二人。娇俏模样,让王羡鱼与蒋婉柔二人一同笑开。
外面天色渐渐暗下来,王羡鱼与柳漾二人陪着蒋婉柔打不少时间,外面的老妪催了三次两位小娘子才牵着手告辞。蒋婉柔紧绷许久的神经因为她们二人松下,如今又因着她们二人离去而又起来。
王羡鱼心思玲珑,看出蒋婉柔紧张,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蒋婉柔虽是没有过激反应。但僵硬的身子好歹松乏了些。
两位小娘子随着宫人向外走去,未走几步路,柳漾阿母寻来,见她与另一位小娘子在一起,松一口气,嗔道:“我还以为你去了哪里,怎么寻也寻不到,你阿父与我快要急死了!”
柳漾双亲因着常年在外,对柳漾这个女儿颇为愧疚。如今回来后又得知女儿已经定了人家,掰着手指算女儿留在身边的日子没几年后。便对柳漾百般宠爱,恨不能将这些年来的遗憾都补上来。
如今虽然被训斥,但担忧之心不是做假,柳漾哪里会生气?抱着阿母胳膊哄道:“我已经带人托信于阿父。阿父怎么没告知阿母?”
柳漾阿母闻言生出气恼,道:“你阿父醉了酒,如今神志不清,哪里还想起来与我说这事?”她在席上又不好离身,眼看着天色暗下来,急的生生出了一身汗。趁着散席的功夫这才向这边寻来。
事情阴差阳错不假,但累计阿母挂念也是事实。柳漾乖乖讨饶,说了几句乖巧的话,让柳母笑开。母女二人无事后,柳漾才想起来向阿母介绍王羡鱼。
柳母得知王羡鱼身份面上闪过诧异,随即对王羡鱼行礼。王羡鱼如今是临渊公主,理应受得柳母这一礼,但还是避开,道:“阿漾与我情同姊妹,这一礼我受不得。”
柳母知晓王羡鱼是看在王律的面子上才不受这一礼,领了心意,见时辰不早,也不在多说,拉着女儿便告辞。
目送那二人走远,王羡鱼才对身旁的桑果道:“我们也回去罢!”
司马纯虽是挑了一处雅致景色与王羡鱼做行宫,但王羡鱼一想到宫中死去的那些人便不敢在此地多待,因此从未宿在宫中一日。
司马纯知晓妹妹的小心思,因此也未强求,倒是专门拨了一批人供王羡鱼差遣,方面她自由出入宫中。司马纯对王羡鱼这个妹妹的宠爱之心,便是旁人也能看出来一二。
向外走时,王羡鱼不知双亲如今是不是也喝醉了,便嘱咐桑果道:“你去看看阿父阿母可好?今日兄长大婚,二老高兴之余怕是要多饮几杯酒……”莫要到时候身旁五人照顾才好。
也是王羡鱼多虑,以司马纯的性子,如何能不安排妥当?
桑果应声道诺,恭敬去了。
王羡鱼继续向外走去,如今晚风微凉,让王羡鱼生出几分惬意,因此便对身后跟着的仆众道:“你们离我远些,我一人走走。”身后跟着的人太多,王羡鱼不大适应,也不喜欢。
身后的仆众一齐道诺,但到底不敢走的太远,退离王羡鱼丈余后便不敢再动,倒是让王羡鱼生出几分哭笑不得。
不过如此场景也好过身旁围着人,王羡鱼松一口气缓步向外行去。谁知走了不到三两步便被人截了去路……天色黑沉,王羡鱼看不清来人面容,但透过身姿却是能猜出是一位郎君。
郎君着青衣直直向王羡鱼这边而来,三五步远时终于停下,对王羡鱼这边拱手一礼节,道:“请问小娘子,此处哪里可出宫?天色黑沉,身旁又无仆从掌灯,某一时迷了路。”这人说话时带着几分不自在,说过之后还用手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王羡鱼正要回话,一旁的仆众却是已经凑上来将王羡鱼围在中间,对来人斥道:“尔何人也?”
王羡鱼暗中叹息,她不喜欢有人跟着便是这个缘由,一些风吹草动便一个个凑上来护她……其实哪里有那么多需要这些仆人的时候?
问路之人许是被王羡鱼这个阵势吓住了,许久未做声,直到仆从问了第二遍才回道:“某琅琊王氏,喝酒误事,与仆从离散,如今寻不到出宫之路,还请诸位指点一二。”
原来此人是琅琊王氏之族,王羡鱼未没多想,倒是因着此人说这话时坦坦荡荡,让王羡鱼生出窘迫来,慌忙喝退围在她身侧的仆众,回来人之言:“郎君向后直走便能看见宫门。”说着顿了顿,又道:“我也出宫,不若同行罢!”
此人身侧没有仆从,不要再摸错了路才好。王羡鱼本事善意,却是不想来人对王羡鱼拱手一礼,道:“男女共处总归不妥,某先行一步。”说过这话转身潇洒而去。
倒是个正人君子!王羡鱼笑笑,也没在意。
待王羡鱼一行渐渐走出此地,方才那郎君对着王羡鱼的背影兀自出神。好半晌才说了一举含糊不清之言:“倒是个和善的小娘子。”说过之后嗤笑一声,又说:“竟是喜欢这般模样的?”
说过之后他转身向另一处走去,不过一会儿便来到一处热闹之地,装作昏昏沉沉的样子,对仆从道:“我醉了,回罢!”
仆从恭敬道诺,但眸中却是带着火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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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如此宴请
恭敬是做给旁人看的,火气却是实打实的,仆从接过来人,在其耳边咬着牙道:“王敬豫!莫要欺人太甚。。??‘”
装作昏昏沉沉的王敬豫只做没听见,继续装死。仆从垂,若不是因着身份不便,此时恨不能将怀中人扔出去才好。
这边的动静让立在一旁伺候的宦人看见,宦人过来问客人安好,仆从知晓王敬豫不喜被旁人碰触,生怕他又添什么乱,只好咬着牙道:“无碍。”说过之后拖着人向宫外行去。
如今正是散席之时,仆从想寻个无人之地也是痴望。无法,最后只能将人带去马车之上,好在他们今日过来之时没有带上旁人。
二人到马车上,仆从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