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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客,还请客人自便。”
话虽是客气,三人动作却带了强硬。妇人恼怒不休,又见婵娟姑姑亲自过来,一时也有些慌神,但到底还是硬住底气,训斥婵娟:“你敢对我不敬?别忘了,我也是这家的主子!”
婵娟理也未理,对身后带来的两位婆子道:“愣着做什么?将不相干的人都请出去。”
身后两位婆子放下手中东西,一起摩拳擦掌上前。圆润妇人这才生出惧意,不敢再留,慌慌张张便走了。
妇人走后,婵娟姑姑这才向王羡鱼介绍带来的两位婆子,道:“这二位身手不错,我便自作主张带来给公主看门,公主不要责怪才好。”
王羡鱼感激尚且来不及,终于露出笑,道:“劳婵娟姑姑费心,阿鱼感激不尽。”
婵娟姑姑笑着应下,嘱咐婢子二人去收拾行囊,她自己也过去帮忙,转身之前道:“这宅院里有一些人找不准自己身份,公主身份尊贵,小郎尚且不及,若再有人贸贸然唐突,公主不必客气。”
卫衍尚且不及她身份,这话着实抬举王羡鱼了。王羡鱼脸上一红,胡乱颔首道谢,这才想起来问:“方才那是何人?”
婵娟姑姑回道:“无关之人,公主不必费神记住。”
王羡鱼:“……”
竟是连姓名都没资格让人知晓,王羡鱼羞愧的垂首,婵娟姑姑这是在指点她方才与那人争辩降了自己身份。
等带的东西摆放妥当后,婵娟姑姑行至王羡鱼身后,道:“之前那两个下人心存不良,说的话公主不必往心里去。妇人作主,请了先生替公主看脉,公主见一见罢?”
王羡鱼颔首,道:“谢过姑姑。”
王羡鱼对那婢子二人心存不良已有见解,因此对胎位不正一事多少心存疑虑。不过方才回来时候人已经被带走了,王羡鱼自是无法再问。
现在见姑姑不紧不慢的唤人过来诊治,好似走个过场一般,便将一颗心放回肚子里。倘若真的不好,肯定不会这般松乏。
婵娟见王羡鱼深信不疑,暗自松一口气,知晓自己这一步棋走对了。
先生早已候在门外,如今被婢子引着进屋,如吩咐的那般不紧不慢进门。进门后,向公主与姑姑问好,这才替公主请脉。
先生看脉时间不长也不短,看过之后问:“公主可有保胎良方?”
王羡鱼心下一紧,还未生出旁的情绪便听先生道:“公主身子无碍,若是有保胎良方,在下借来一观,改几幅药材,便不用换药了。”说着呵呵一笑,道:“在下才疏学浅,不敢在良医跟前班门弄斧。”
王羡鱼主仆等人长舒一口气,因为不用换药,更是仅存的疑虑放下。
桑果寻来药方,先生看过之后颔首道好,之后誊了药方,换了几幅药,道:“药还如之前那般煎用即可。公主将要生产,身子虽然重,但若是能忍着走几步再好不过。还有每日两食,大荤大肉便暂且忍一忍。”
先生说的这些婢子等人一一记下,之后先生便告退。婵娟姑姑见状,道:“妇人送一送先生,再去取药。”说着她一顿,看向王羡鱼身后的婢子三人,道:“你们谁与我一起?看药最为繁杂,寻个稳重的最好。”
王羡鱼闻言一笑,看向朽儿,道:“朽儿跟着姑姑走一趟罢,认一认路,取药此等小事以后便由你来做。”
朽儿应诺,垂首跟着婵娟姑姑一道而去。
三人一路道了药房,婵娟姑姑才开口问:“公主身子如何?”
那先生这才叹息一声,道:“确实有些不好,也不知会不会提前生,暂且做好准备罢!”
朽儿一惊,抬头看向说话的二人。
婵娟姑姑叹息一声:“便是马车再妥帖又如何?公主身子娇贵,哪能受舟车劳顿之苦?小郎实是太过任性!”
先生也是叹息一声,道:“小郎自小便有主见,如今这般行事自是有他的道理。”
婵娟一听生出“确实如此”的神情,余光却时刻不离朽儿。见朽儿从方才的震惊中回神,又不言不语的垂首下去,暗自赞赏一句婢子沉稳,这才看向朽儿,问道:“朽儿是吧?”
朽儿应是。
婵娟道:“果真是个沉稳的,你该知晓怎么做罢?”
朽儿知晓姑姑好意,因此回道:“婢子只是来认路拿药,什么都没听到。”
见婢子紧张,那先生却是噗嗤一声笑开,责备道:“你平日里便是这般欺负宅中婢子的?”笑过之后先生看向朽儿:“婵娟让你过来是与在下学针灸、推拿之术,助公主顺产之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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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身处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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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儿终是明白过来婵娟姑姑要稳重的人是何用意了!木子藏不住事,若是听到这话,肯定会落出破绽。桑果与公主主仆情深,又是一起长大,肯定也是瞒不住的。自己还真是来对了!
朽儿随即对行礼道:“婢子一定用心学习,请先生不吝赐教。”
朽儿郑重其事的行礼,先生呵呵一笑,道:“小娘子不必如此,为主家分忧是你我分内之事。”
先生说过后,婵娟姑姑也开口:“莫要再耽搁了,暂且学着罢!”说着又看向先生,嘱咐:“教的简单些,别又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先生也不恼,呵呵一笑,招手让朽儿过后,也嘱咐婵娟姑姑,道:“这里你熟,我便不招待你了!西侧的药炉空着,熬药之时莫要再入之前烫着手了。”
婵娟姑姑嗔他一眼,轻哼一声转身自己去配药,当真是无比熟悉。
朽儿多少也是有眼力见的,哪里还不知这二人的关系?
先生见婵娟这般反应,见怪不怪的呵呵一笑,脾气甚好的向朽儿致歉,道:“妇人脾气不好,小娘子多多担待。”
没想到先生竟然自己主动承认,朽儿瞟一眼婵娟姑姑,见她面上生出不自在,暗自生出好笑。这夫妇二人倒也是绝配,一个脾气不好,一个性子温善。
等朽儿与婵娟姑姑端着药回去后,王羡鱼已经疲累的睡下了。婵娟姑姑吩咐桑果将药用小火煨着,又吩咐朽儿:“先生请公主多走动,公主若是没有气力走动,你便替公主揉捏一番。”
朽儿暗道姑姑贴心,面上恭敬道诺。知晓姑姑真心实意对自家娇娘好,婢子们胆子便大了些,请教姑姑府内的事情。
婵娟姑姑倒是没有拒绝,捡用得上的告知她们,余下的便是一句话:“无关之人不必理会。”
旁人家的唯恐新妇哪里做的不周到,这边倒好,恨不能将新妇供起来,生怕自己做的不周到。遇上这样的人家,只能说是修来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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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羡鱼醒来后,太阳已经西沉,内室一角点着灯,并无旁人。王羡鱼挣扎着想起身,奈何一动腹部就酸痛,叫她生出难受,只能唤婢子上前。
候在外面的婢子等人听罢王羡鱼呼声,鱼贯而进,纷纷上前。见王羡鱼额上生出细汗,一个个生出担忧,慌忙问:“公主可是哪里不舒服?”
王羡鱼嗯一声,道:“肚子酸胀,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桑果听罢转身便看向朽儿,道:“朽儿快去请先生过来!”
朽儿匆匆应下,转身便要去寻人,但是人还未走,便被婵娟姑姑喊下,婵娟上前摸了摸王羡鱼腹部,问:“公主方才是不是腰上用了力气?”
方才挣扎着起来,确实用了力,王羡鱼颔首回答:“确实。”
婵娟松一口气,道:“想来是起的急,岔了气。”知晓原委这才不慌不忙的嘱咐朽儿:“过来替公主揉一揉,方才在药房你不是向先生请教了么?”
朽儿这会儿倒是机灵,对桑果与木子二人一笑,道:“朽儿见公主双身辛苦,自作主张请教先生教导,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木子性子温和,桑果对王羡鱼又忠心不二,两人都不是会捻酸的人,听朽儿这话,还道朽儿怕惹自己二人不愉,笑着让开位子道:“快些过来。”并未多想。
朽儿见婢子桑果与木子二人没有起疑,颔首上前,轻柔的替王羡鱼揉捏推拿。也是下午小半日学的认真,揉捏不过半晌王羡鱼脸色便好了许多。
等王羡鱼缓过来气,卫衍正好从外面进来。见王羡鱼还没睡下,有些吃惊,问:“阿鱼是在等我?”
王羡鱼一笑,不好意思说是睡到现在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