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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录似笑非笑的伫立在门口,一言不发,似是等着妇人慢慢发泄。倒是叩头不止的男子面色大变,急忙喝止妇人,怒道:“闭嘴!”
妇人被夫郎喝的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又开始怒骂男子,哭哭啼啼道:“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们儿子就要死在这人手里了,你还不让我骂他?”
男子被妇人叫骂的直皱眉,又是一声怒喝:“闭嘴,再多说一个字,老子今天弄死你!”
男人发了狠,妇人一哆嗦,想骂又不敢骂,憋憋屈屈的转过头哭去了。
环录在一旁看的直发笑,男的不是好东西,妇人也是个能折腾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恶人自有恶人磨,如今看来倒是真的。
“壮士,小人都说,还请壮士饶我家孩子一命。”不等环录应声,他继续道:“芦花村方圆十里内,都是我们的势力范围,我们专挑外地来的长得好看的郎君、女郎下手。之后转手卖给上家,拿了钱我们就不再过问。”说这些话他片刻不敢耽误,生怕到了时辰自家儿子遭罪。
环录心中震惊,面上却是丝毫不显,余光见门外左侧的阴影尚在,知晓小郎确实听到了,这才开口问:“驿馆里的人你们也敢动手?”
驿馆是供传递官府文书和军事情报的人或来往官员途中食宿、换马的场所,换句话说,往来的都是朝廷之人。连这里都不安全,环录可不信这些村民胆子能大到这个程度。
男子迟疑着不敢应声,环录也不急,抱臂候着,室内一时只剩呼吸声。就这般压抑了半晌,男子终于受不住这满室的压抑,哽咽道:“壮士,今日小人若是说了,只怕出了这个门便活不过第二日。小人上有老、下有小,不想死啊!”
话将将落音,外面传来一声惨叫。男子吓得连哽咽也不敢,又是砰砰磕头求饶。
男子叩头不止,妇人听到孩子惨叫也哽咽出声,不敢再耽搁,替夫郎回答:“上面的人说没事,我们才敢这么做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壮士饶了我们罢!”
环录依旧不做声,外面及时又传来一声惨叫。
夫妇二人急的满头大汗,再也不敢隐瞒,道:“上面的人说了,都是被卖到各地有权有势人家去的,出不了乱子。”顿了顿,他又道:“我们只是一些杂鱼,上面还有负责单线的人,单线就是买家看中了谁,指名要,上面的人负责替他办好。”说着他顿了顿,又道:“那些负责单线的才能接触更上面的人。”
环录在一旁看的直发笑,男的不是好东西,妇人也是个能折腾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恶人自有恶人磨,如今看来倒是真的。
“壮士,小人都说,还请壮士饶我家孩子一命。”不等环录应声,他继续道:“芦花村方圆十里内,都是我们的势力范围,我们专挑外地来的长得好看的郎君、女郎下手。之后转手卖给上家,拿了钱我们就不再过问。”说这些话他片刻不敢耽误,生怕到了时辰自家儿子遭罪。
环录心中震惊,面上却是丝毫不显,余光见门外左侧的阴影尚在,知晓小郎确实听到了,这才开口问:“驿馆里的人你们也敢动手?”
驿馆是供传递官府文书和军事情报的人或来往官员途中食宿、换马的场所,换句话说,往来的都是朝廷之人。连这里都不安全,环录可不信这些村民胆子能大到这个程度。
男子迟疑着不敢应声,环录也不急,抱臂候着,室内一时只剩呼吸声。就这般压抑了半晌,男子终于受不住这满室的压抑,哽咽道:“壮士,今日小人若是说了,只怕出了这个门便活不过第二日。小人上有老、下有小,不想死啊!”
话将将落音,外面传来一声惨叫。男子吓得连哽咽也不敢,又是砰砰磕头求饶。
夫妇二人急的满头大汗,再也不敢隐瞒,道:“上面的人说了,都是被卖到各地有权有势人家去的,出不了乱子。”顿了顿,他又道:“我们只是一些杂鱼,上面还有负责单线的人,单线就是买家看中了谁,指名要,上面的人负责替他办好。”说着他顿了顿,又道:“那些负责单线的才能接触更上面的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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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苏州一行
先不要看~
王律向司马纯上报此事后,司马纯不出意料的生出震怒,之后唤来心腹三人,明令此事必须严查。…,。此类并非单纯的拐卖事件,而是对皇权的蔑视。司马纯作为天子,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王律劝慰之言并没有让王羡鱼好受些,许是如今怀有身孕比较平时更为感性些,对于此等恶事,王羡鱼久久不能忘怀。
王羡鱼生出不忍,道:“那些离了父母族亲之人,只怕日子过不并不好,如此作恶,实罕见也!”说吧叹息一声,是真的觉得那些人可怜。
王羡鱼之言落下,王律沉默不言,好半晌他也轻叹一声,道:“早些查出那些歹人,也叫更多无辜之人平安顺遂。”
王羡鱼嗯一声应下,卫衍也颔首道:“是该早些查出来。”说着看向王律,继续说:“你晚些时候来寻我,我有事交代于你。”
卫衍本来不准备主动插手,但是见王羡鱼郁郁之态,他也难受。老人常说怀孕时候心情不好,于腹中孩子亦不利。如今彻查此等荒唐,本是好事,若再叫他们母子二人生出好歹,便有些本末倒置了。
王律见卫衍这般吩咐,眼睛一亮,恭敬道诺,现在便有些迫不及待想单独与君子说话。不过顾及着阿姊,便兀自强忍着。
王羡鱼知晓卫衍说这话是想避讳自己,倒是没有多留,转身便与桑果去了内室。
卫衍见妇人这般,起身对王律道:“我们去外面走走。”
王律应诺,二人便起身向外行去。至驿馆大院一棵榕树下,二人停下来,卫衍直言:“此事只怕身后错杂不少势力,凭你兄长一人之力……恐怕难以殆尽。”说着卫衍转身直视王律,这才继续:“你若是信得过我,等到了苏州,我与你引见二人,你以他们为盾,更方便些。”
此等好事王律自是求之不得,他拱手道:“谢过君子相助之恩。”
卫衍话还未说完,见王律感谢他,他挥挥手,笑道:“你也不先问问那二人是谁?”
王律一愣,他知晓卫衍交友甚广,倒是没有多想,不过卫衍既然说了这话,想来其中肯定有蹊跷。王律如今没有猜测的心思,拱手讨教:“请君子明言。”
卫衍倒是没有遮掩,直言:“一人乃是你本家族亲,太原王氏翰之。”
王律脸色一变,王翰之此人王律怎会不知?此人乃如今王氏一族族长,王律阿父王恒的同胞兄弟。二人同父异母,王翰之是兄长,为大妇所处。而王恒的阿母则是王翰之生母去世后,其父续弦的妇人。
二人年岁相差挺多,王恒出生那年,王翰之正好娶亲。兄弟二人相差十六岁,本就没有共同话题,其父去世后,兄弟二人的关系更是如履薄冰,之后才有王恒弃文从武,远离亲族一事。
小时候王家三子见过王翰之,彼时本家前一任族长故去,王翰之代之,一家敢去太原贺喜时却被这位伯父拒之门外。当时不曾说明缘由,后来也不知是什么情况,王律无意中得知这位伯父对他们一家不喜,这才不见他们。
这事于将军府一家羞辱,此后王恒再也不曾踏入太原一步,与本家就此交恶。
王律不知这位伯父为何会在苏州,不过听到卫衍说要引见自己见那人,王律条件反射的便是不喜。
卫衍见王律生出不喜,只是轻笑一声,故作不知,又说了另一人姓名:“另一人乃是西胡大王石彰。”
听到第二个名字,饶是王律心性再好也不禁生出怒意。这怒意自是对石彰的,石彰掳走阿姊,让他担心自责许久,后又直接下聘至金陵,言说要娶阿姊。
王律并不知晓王羡鱼被下蛊一事,但他对阿姊与卫衍之间的感情向来不曾持疑。因此在王律看来,石彰那一出便是强迫,强迫阿姊嫁给他,强迫大晋低头。
若说王翰之此人,王律还没什么实感,但对石彰,王律却是实实在在的厌恶。
王律向司马纯上报此事后,司马纯不出意料的生出震怒,之后唤来心腹三人,明令此事必须严查。此类并非单纯的拐卖事件,而是对皇权的蔑视。司马纯作为天子,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王律劝慰之言并没有让王羡鱼好受些,许是如今怀有身孕比较平时更为感性些,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