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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婉柔是个有主见的,而王羡鱼又向来自省,从不对外语出半分越界之事。这也是姑嫂二人能谈论这些话的缘由罢!
这一话题告一段路,蒋婉柔又道:“听闻西胡公主也随使臣过来,陛下却对我缄口不语,可是……”
王羡鱼见蒋婉柔生出扭捏,忍着笑,反问:“嫂嫂问过了?兄长不说?”
蒋婉柔不自在的摇头,道:“陛下未曾主动提及,我怕问了不妥……”顿了顿,她不安的看向王羡鱼,王羡鱼这会儿已经绷不住笑开,蒋婉柔见王羡鱼如此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的瞪了王羡鱼一眼。
自成亲以来,王羡鱼鲜少看到蒋婉柔其他面,今日见她扭捏自是生出好笑。被蒋婉柔瞪过后,王羡鱼才将好笑忍下,模棱两可的说了句:“大约今日便能见分晓,嫂嫂且耐心等等。”以王羡鱼对西胡微末的了解,这些人向来直性情,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想来今日便会在殿上速战速决!
虽然从卫衍那里知晓石敏可能不会嫁给兄长,但这种事在没有得到答案前,王羡鱼不敢轻易将话说死。若不然最后生出什么意外来,王羡鱼如何解释?因此她才不敢笃定的告诉蒋婉柔,石敏不会入住后宫一事。
连续说了两个不太轻松的话题,二人都有些蔫。正好此时有人过来向蒋婉柔请安,蒋婉柔便出去了。
王羡鱼一人留在内室不知多久后,蒋婉柔才回来。看见王羡鱼昏昏欲睡的模样,上前点了点王羡鱼额头,笑骂道:“你倒好,这这边偷闲!”
王羡鱼被蒋婉柔点醒过来,见她笑语晏晏,也跟着笑道:“我家夫郎无官无职,清闲散人一个。我身为郎君大妇,自然要学他风骨!”
蒋婉柔听的牙痒痒,好半天才在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莫要高兴的太早,君子本事天下人有目共睹,陛下怎会任他做个闲散人?等你家郎君忙起来时,由你哭的。”
蒋婉柔这话倒是让王羡鱼愣住,她以前也想过这点,以卫衍的才能,怎么可能只做个闲散人?不过王羡鱼比蒋婉柔更了解卫衍,她知晓卫衍能应下的可能性更小。
本来话已经到了嘴边,不过王羡鱼却是咽了下去。如今卫衍好歹已是与她成了夫妇,也不知为了她,为了腹中骨肉,卫衍会不会答应留下!
让卫衍留在金陵,这是王羡鱼最想做的事情。
蒋婉柔不自在的摇头,道:“陛下未曾主动提及,我怕问了不妥……”顿了顿,她不安的看向王羡鱼,王羡鱼这会儿已经绷不住笑开,蒋婉柔见王羡鱼如此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的瞪了王羡鱼一眼。
自成亲以来,王羡鱼鲜少看到蒋婉柔其他面,今日见她扭捏自是生出好笑。被蒋婉柔瞪过后,王羡鱼才将好笑忍下,模棱两可的说了句:“大约今日便能见分晓,嫂嫂且耐心等等。”以王羡鱼对西胡微末的了解,这些人向来直性情,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想来今日便会在殿上速战速决!
虽然从卫衍那里知晓石敏可能不会嫁给兄长,但这种事在没有得到答案前,王羡鱼不敢轻易将话说死。若不然最后生出什么意外来,王羡鱼如何解释?因此她才不敢笃定的告诉蒋婉柔,石敏不会入住后宫一事。
连续说了两个不太轻松的话题,二人都有些蔫。正好此时有人过来向蒋婉柔请安,蒋婉柔便出去了。
王羡鱼一人留在内室不知多久后,蒋婉柔才回来。看见王羡鱼昏昏欲睡的模样,上前点了点王羡鱼额头,笑骂道:“你倒好,这这边偷闲!”
王羡鱼被蒋婉柔点醒过来,见她笑语晏晏,也跟着笑道:“我家夫郎无官无职,清闲散人一个。我身为郎君大妇,自然要学他风骨!”
蒋婉柔听的牙痒痒,好半天才在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莫要高兴的太早,君子本事天下人有目共睹,陛下怎会任他做个闲散人?等你家郎君忙起来时,由你哭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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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赐婚之举
先不要看~
卫衍方才言说让众人“慢慢受着”便已然说明他心情不好,司马纯哪里听不出来?如今耐着性子问话,得到卫衍这样的答案,已是不错。总不能在这样的场面闹起来罢?
卫衍言话毕,司马纯笑道:“流之余力若是不足,那这天下也就没能人了。”说着他哈哈大笑,忍着心中不悦,看向一旁皇后与王羡鱼,道:“没有余力是假,不愿入仕才是真罢!”
皇后蒋婉柔自是看出来天子生了恼怒,见天子对她说话,她心中有数,跟着颔首,抿嘴笑道:“不愿入仕是真!”她知晓郎君不想将事情闹大。
一旁的王羡鱼也从自己思绪里回过神,起先听到兄长说这话,她心中咯噔一声,不知兄长何意。不过听到嫂嫂回话,却是松了一口气。
果然,只听天子继续道:“也是,若流之有心入仕,在燕地只怕早已功成名就!”
众人记起君子流之名声大噪的由来,随即了然君子拒官之举。
倒是那胡人面上依旧带着不可思议,他似是不相信自己耳朵,这人……就这么放弃了晋天子给他的官位?那君子来金陵搅得风云变色是为了什么?
还有,君子流之对晋天子如此不敬,晋天子就这饶过他了?不是说汉人对尊卑很看重的吗?
胡人依旧还处在不可思议中,未动。有人见他呆呆若鸡的模样,笑道:“这便是君子与你家大王的不同,君子为清流,你家大王争名夺利,乃俗人也。”说着他哈哈一笑,道:“不过你不必多想,不只是你家大王,在场都是俗人。”
这人口齿清晰,话语中带了调笑,众人心生好感,不仅不觉得羞辱,反倒觉得此人有趣,因此不禁跟着笑出来。
如此话题,就此作罢。
卫衍坐下来的时候,一旁的王敬豫啧啧两声,敬佩道:“不愧是君子流之,反守为攻,直接将天子与你大妇的心思断了去!”说着又有些失望的看向上首司马纯,似是自语,但声量依旧不减,道:“如今的天子毕竟嫩了些。”若是他丝毫不让,现在退步的便是流之了。
毕竟司马纯是流之亲手推上去的,二人又有王羡鱼这一层关系。若司马纯真的恼怒,这种场面下,流之肯定不会给天子难堪!
只可惜……啧啧!流之也是算到司马纯会让步,所以才敢直接拒绝的罢!以往他说过流之有商贾之谋,这话果真不假。
出乎王羡鱼的意料,郎君拒绝天子出仕的邀请,不仅没有让场面变得尴尬,反而气氛更高涨起来。下首的郎君更是因着这一出得到许赞赏,众人声音或大或小的传入王羡鱼耳中,直让王羡鱼觉得不适。
若说卫衍方才那番举动的算计,王敬豫从一开始便知晓。那王羡鱼便是后知后觉的类型,从知晓兄长不欲追究时,王羡鱼心中便有了数。
如此出类拔萃的反应,如此让人看不出端倪的算计,果真是卫衍!
王羡鱼多多少少曾流露出让卫衍留在金陵的想法,但每当如此,卫衍都轻易将话题岔开了去。二人从未在这件事上认真商讨过,时间久了,王羡鱼便也不说了。一人想走,一人想留,这个问题便好似不存在一般被抛之脑后。
但是问题只要没解决,它就是问题!
卫衍方才言说让众人“慢慢受着”便已然说明他心情不好,司马纯哪里听不出来?如今耐着性子问话,得到卫衍这样的答案,已是不错。总不能在这样的场面闹起来罢?
卫衍言话毕,司马纯笑道:“流之余力若是不足,那这天下也就没能人了。”说着他哈哈大笑,忍着心中不悦,看向一旁皇后与王羡鱼,道:“没有余力是假,不愿入仕才是真罢!”
皇后蒋婉柔自是看出来天子生了恼怒,见天子对她说话,她心中有数,跟着颔首,抿嘴笑道:“不愿入仕是真!”她知晓郎君不想将事情闹大。
一旁的王羡鱼也从自己思绪里回过神,起先听到兄长说这话,她心中咯噔一声,不知兄长何意。不过听到嫂嫂回话,却是松了一口气。
果然,只听天子继续道:“也是,若流之有心入仕,在燕地只怕早已功成名就!”
众人记起君子流之名声大噪的由来,随即了然君子拒官之举。
倒是那胡人面上依旧带着不可思议,他似是不相信自己耳朵,这人……就这么放弃了晋天子给他的官位?那君子来金陵搅得风云变色是为了什么?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