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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羡鱼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事情有变”这四个字于他们来说并不算好事。因此卫衍与冉覃走后,她便有些恍惚。想等着卫衍回来问个明白,可是一直等了许久也不见人,最后抵不住睡意,沉了眼。
也不知是不是占了酒精,这一觉王羡鱼睡的特别香。醒来后,王羡鱼便感觉不对劲。她整个身子无力不说,小腹更是隐隐有坠痛。
如今是什么时候?王羡鱼怎敢掉以轻心,慌忙惊呼着唤人。木柳与桑果二人很快过来,见王羡鱼脸色发白,心中都是咯噔一声。
“冉公在不在?我肚子痛,请他过来帮我看看。”开口吩咐的时候王羡鱼已经冷静下来。如今不能慌乱,心绪不定最是不可取。
桑果听罢转身便跑了出去,横冲直撞的模样哪里还有平日的稳重?桑果匆匆而去,木柳上前细细查看,见榻上没有见红,一颗心回到肚子里,这才哑着声音安慰王羡鱼:“娇娘莫要害怕,无碍的。”
说是这般说,她心中也没底,但是总不能哭哭啼啼将事情往严重了说罢?
昨日冉覃与郎君出去后,直至天亮才归。家主刚走,后宅妇人便出了事,这件事怎么看都有蹊跷。
冉覃与卫衍二人来的很快,王羡鱼本来还兀自撑着,但是在看到卫衍后,害怕的情绪无所遁形,整个人都有些颤抖。
卫衍一夜未合眼,不想回来扰王羡鱼清梦,本来正准备在冉覃那边歇下,哪里知晓便见桑果匆匆跑来……现在见小娘子委委屈屈的模样,卫衍只觉得心脏好似被人攥着似的,说不出的心疼,只好一遍又一遍的哄着怀中人。
冉覃细细问着王羡鱼问题,望闻问切条条件件无遗。说话的功夫,王羡鱼觉得腹中一阵绞痛,随即脸色又是一变。
冉覃指尖搭在王羡鱼腕上,见王羡鱼白了脸,轻咳一声,道:“大妇许是着了寒!”
腹中绞痛之时王羡鱼便已经知晓这场乌龙,她现在只想出恭……
在场众人也听出来冉覃话中的意思,松一口气的同时,皆是生出好笑。
王羡鱼窘迫不已,暗恼自己昨夜嫌热掀了被子……没办法,孕妇火气旺,嫌热再正常不过……
还好只是一场虚惊。
晨早风波在笑话中过去,卫衍与冉覃二人一夜未歇,各自散去休息。王羡鱼带着婢子二人穿针引线,做一些小孩穿的衣裳鞋子。
辰时左右,管事来报言说杨家小娘子求见,这一下把王羡鱼与婢子二人都惊的不轻。杨千千求见?她元气大伤,如今不在家中养伤,怎么跑到她这里来了?
说实话,王羡鱼并不想见她。怕她求自己办事,办的还是自己弟弟终身大事,一想到这个王羡鱼便头疼……王羡鱼不能见自家弟弟受苦,也只能委屈杨千千了。
王羡鱼颔首应下后,宅中奴婢便将人引到厅屋候着。王羡鱼左拥右护的至厅屋后,看见杨千千惊讶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若不是下人来报杨千千求见,王羡鱼实在无法将眼前的人与当年那位意气风发的小娘子看做同一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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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朝堂之变
先不要看~
杨千千面色惨白,眼睛因为瘦了一圈显得突出,眼底更是青黑一片,嘴唇也是不正常的颜色,看上去明显血气不足。 ‘她身上明明还是以往的衣裳,但是如今穿着看起来却只能用单薄来形容。
王羡鱼见她进来,倒吸一口冷气,起身前去迎她。杨千千勉强一笑,对王羡鱼行礼,道:“阿姊安好。”
王羡鱼心情复杂,点头道好,见杨千千瘦若无骨的模样又匆忙安排她坐下。两人对立而坐,王羡鱼叹息一声,道:“你这又是何必?”
二人心知肚明王羡鱼说的是什么话,杨千千却故作不知,转了话题:“听闻阿姊怀有身孕,一直不得空来看阿姊,今日过来先向阿姊道喜。”说着做了个手势,有婢子奉上一木椟,不知里面放的是何物。
王羡鱼见状颔首道谢,倒是没有拒绝杨千千好意,不过对她左右而言他的行为生出几分感慨。这小娘子……只怕还没放下。
之后二人又说了些其他的,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客气话。以往她们无话不谈,也不知怎么就变成了如今的尴尬局面。
王羡鱼不知今日杨千千过来有什么事,心里猜测着她可能想透过她再见王律一面。
那日事情过后,柳漾依旧被送去苏州。只是柳家辟谣:柳家家主今年古稀之龄,准备大办一场寿宴,小娘子只是去替老爷子祈福罢了。之所以去苏州,是因为祖母身前便是苏州人。老爷子感概妇人去的早,说了那么一句,小娘子感起夫妇情深,这才选去苏州祈福。
小娘子赶去苏州后,王家便将王律关了起来,对外言说“思过”,至于思什么过,王家便没有透漏。不知晓内情的猜测不断,知晓内情的却是心里有数。
王家之所以将王律关起来,不过是避去杨家这一场祸事罢了!好在之前王律心有犹豫。并没有去杨家定婚盟。若不然这一场风波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王羡鱼猜测杨千千见不到王律才来求她,念头不过刚刚闪过,便听杨千千开口:“今日千千过来有一事相求,还请阿姊看在往日情分上帮一帮妹妹。”
王羡鱼已经有了准备。所以并不惊慌。笑道:“你且说说。若是能办到,我尽量。”这话说了等于没说,王羡鱼也是不得已。8小 说‘
杨千千闻此言生出几分失望。本想哄着王羡鱼一口应下,话到嘴边又转了回去,好半晌才开口:“这段时日金陵城流言纷纷,起因便是去年冬的那场雪灾。”
这个王羡鱼自是知晓,金陵城中的那些人依旧咬着卫衍不放,斥责他擅离职守等等。
杨千千继续道:“君子与王家郎君归来后,二人重伤,一直不曾露面,这件事便耽搁下来。如今他们二人伤势大好,陛下召君子入宫,大殿之上,君子舌战众臣,将那些人辩驳的哑口无言……此事,阿姊可知晓?”
王羡鱼只知晓卫衍在朝堂之上舌辩众臣,但却不知晓具体情况,如今被杨千千提出来,生了几分好奇,忍不住看向杨千千期盼她能多说一些。只要不是与王律有关,王羡鱼倒是很乐意与杨千千多谈些话。
杨千千看出王羡鱼向往之情,抿嘴一笑,捡了卫衍几段话说与王羡鱼听。
那日卫衍被天子司马纯召见,大殿之上本就因为去年冬那件祸事闹的不可开交,天子召见卫衍进殿,更是让那些人将矛头全都对上卫衍。
卫衍还未来得及行礼,便有人站出来斥责卫衍:“你还有脸进殿?去年冬若不是因为你擅离职守,灾民也不会死伤那么多!”
开口之人是激进分子,姓刘,皇后本家出来的门生,被皇后阿父蒋太傅举荐后入朝,一言不合便死谏,让人颇为头疼。
这刘大人之言,卫衍好似根本没听见,看也未看他,对上首司马纯行礼请安。
刘大人被卫衍无视,生觉受辱,拱手抱拳请天子为他做主,卫衍好似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个人,转头看他,道:“这位大人口齿伶俐,不知方才说的什么?”
朝中众臣:原来君子此人竟是如此目中无人!
那刘大人被卫衍气的不轻,哆嗦的伸出手指好半天才吐出四个字:欺人太甚!
卫卫衍根本不为所动,复又看向天子,道:“不知天子召见流之有何事?”
上首司马纯面无表情,依旧是庄重的模样,下巴轻轻一抬,指向方才的刘大人,道:“刘大人说尔玩忽职守,尔可有言要辩?”
见天子为他撑腰,刘大人腰杆子好像硬了些,颇为不屑的看向卫衍,从鼻子里轻哼一声。‘
卫衍却是依旧未正眼看他,拱手回禀:“玩忽职守?此罪流之不认!”
那刘大人也不知哪里来的气力,丹田一沉,怒喝:“呔!你这小人……”
话未说完,卫衍漫不经心的打断他,直言:“其一,某去北方访友,此为私。二,若为公:某一无官衔,二无印鉴,如何能令旁人听令?”话至此,卫衍冷笑一声质问那位刘大人:“某不过同行罢了,何罪之有?”
朝中众人哑口无言,倒是那刘大人气得不行,反复念叨着:“诡辩之词!诡辩之词!”却说不出来反驳的话,只能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