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不是个东西!他真不是东西!
柳漾依旧是无动于衷的表情,神情冷漠,好似看着不认识的人一般。见王律依旧不说话她生出疑问,一如以往微微歪了头等着他答案。
看到这一幕,王律鼻子泛酸的紧,再也顾不了其他,策马上前两步,迅速侧身拉过小娘子把人带到马上,一甩鞭子,绝尘而去。
走在外侧的小尼瞪大眼睛正要说话,马车内的老尼却是对她一笑,摇头道:“追不上的,上来吧,先回金陵。”
小尼应下,上了马车嘱咐驾车的老妪道:“回去罢!”
柳漾被王律动作吓得脸色一白,但却倔强的不肯出声,即便在马背上被颠的快要吐出来。王律策马走过一阵,见后面没有跟上来的声音这才缓缓停下,双手伸过小娘子腋下,将趴在马背上的小娘子抄起来换了姿势。
之后又是一扬马鞭,再次奔走。
马不知狂奔多久,渐渐至人迹罕至的地方才停下,此时小娘子一头墨发早已没了桎梏,凌乱的披散在四处,整张脸更是因着方才一路的冷风冻的发青。
王律翻身下马,见小娘子如此狼狈之态又是生出心疼,暗恼自己鲁莽,心疼的脱了外衣慌忙裹上小娘子……却是被小娘子侧身避过,只听柳漾问:“你要做什么?”声音冰冷,好似冰凌一般直刺人心。
王律身子一僵,想扯出一抹笑容来,可是最后才发觉自己根本笑不出来。好半晌王律才找回嗓子,在马下微微仰头看向柳漾,道:“与我回家罢!”
柳漾一听便笑开,不是往日里抿嘴羞涩的笑意,而是彻彻底底的冷笑,笑过之后便是冷言冷语:“回家?将军此话何意?”
王律知晓小娘子是赌气之语,也不计较,反而是无奈道:“是我有错,你若是生气恼我尽管对着我发火便是,为何要糟蹋自己?”
柳漾本来还以为他会说什么呢,这般不痛不痒的话听到耳朵里,柳漾连生气的情绪都没了,只是有些茫然的看向远方。
远方有连绵不绝的道路,还有一些不见轮廓的青山,竟是出奇的好看。
柳漾走神想着些什么,马下的王律见小娘子不说话,极目远眺,便知晓她心思不在这里,当下也生了几分怒意,重了嗓音,喝道:“说话!”
柳漾回神看她,终是知晓怒极反笑是什么情绪,反问:“将军想听什么?”
小娘子软硬不吃又固执至极的模样王律哪里见到过,怔愣一瞬,还真被柳漾堵了话。是啊,他想听什么?他要听什么?柳漾又会说什么?又能说什么?
柳漾心中有气,一想起这人自作主张就气的牙痒痒,可是听到他声音在外面响起来时,一颗心又很没骨气的乱跳不停。
柳漾被掳来,又听到王律软硬兼施的哄她,那些气不知不觉便消去了一半,可是最后那点自尊心到底还是硬让她撑着不松口。
正如阿姊说的那般,若是不能给王律一个教训,他就学不乖!
柳漾忍着不给王律好脸色,王律却是手指无措的不知怎么办。其实这个时候王律软着说上两句好话,只怕柳漾就降了,可是王律这个愣头青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还甚是委屈道:“你之前不是还说要自己进门做小么?现在跑了是怎么回事?”
柳漾被气的险些翻白眼,哪里再肯与王律说话?狠狠一跨马腹部,马吃痛,嘶鸣着便向前跑去。王律眼疾手快的拽住缰绳,两下冲力到一起,马倒是没有跑开,不过马背上的柳漾却是险些被摔下来。
王律惊出一身冷汗,大手扶上柳漾腰间,便将人固定在马背上。柳漾怕痒,此时虽然生着气,但到底抵不过生理需求,侧身就要躲过去。
王律以为柳漾要跑,干脆双手并用,牢牢将人钳制在双掌间。王羡鱼又羞又恼,伸手去扳王律扶着自己双间的大手,王律见小娘子不听话也来了脾气,干脆将人从马车拎下来,怒道:“不准闹!我话还没说完。”
柳漾抬眼,怒目相对,丝毫没有退让的余地。但是眼泪却因着委屈吧嗒吧嗒落了下来。
郎君有谁能敌得过心上人的眼泪?王律立马缴械投降,声音贴着柳漾耳边哄道:“莫哭了,是我不好,卿卿,莫要哭了。”反正来来回回也就这么几句,惹的柳漾不知怎么应答,干脆整个人倚进王律怀中大声哭了起来。(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七十四章 疯魔之人
王律向来不会随便应承,所以他说会去便会去,听到此言王羡鱼与柳漾二人都是长松一口气。√∟,。正好此时冉覃已经被桑果请过来,稍稍处理了柳漾红肿的右颊,二人便携手而去。
目送二人不见踪迹后,王羡鱼才叹息道:“能有这般结果,已经是万幸。”
卫衍嗯一声应下,未多说。
要说今日这一出,还是因为王律消息得到的及时,若不然今日只怕不会轻易追上。至于是谁及时告之王律……卫衍暗自叹息一声,若不是阿鱼生恼,他还是更赞同自己原来的做法。
王羡鱼心中也有底,知晓今日弟弟王律与柳漾二人能顺利度关,少不了卫衍从中推波助澜。知晓归知晓,感激归感激,可是一想到之前自己的态度,王羡鱼便不知该怎么开口道谢。
王羡鱼并非是不懂礼数之人,不过卫衍行事确实是她心中的死结。那疙瘩放在心口上,放着便放着,真要触碰,便是钻心的疼。一次次捱过来,终于一发不可收拾。王羡鱼还没有处理此事的经验。
************
再说王律送柳漾回府一事,柳家众人已经从归来的老尼那里知晓事情原委,因此对王律登门一事丝毫未有惊讶。
柳漾阿母甚至专门让身侧伺候的婢子等在门口,等看见王律搀着自家娇娘下马车,上前行礼言说大妇在等二人。一对情人自是不敢让长辈久等,跟着婢子匆匆而去。
到了柳家厅屋。柳漾阿母面上丝毫未见恼怒,反而对着王律和善一笑,关切道:“可曾淋着雨了?喝些姜汤去寒罢!”
王律应道:“方才在公主府已经喝过,劳烦大妇费心。”
柳漾阿母点头,看向女儿道:“你身子受不住寒,再去喝一碗。”
柳漾知晓阿母有话要单独与王律说,只能咬唇道诺,一步三回头的去了。
柳漾阿母娘家姓席,家世不算显赫,但一路随着夫郎起伏。多少也年练出来一些自己的主意。今日老尼去而复返。告之她女儿与王家小郎二人同马而去,她便一直在等。
好在没让她失望,王律还真是过来了。其实对王律,席氏印象向来不错。这次杨千千一事也没让王律在席氏心底一落千丈。不过到底受伤害的是她女儿。因此与王律二人独处时。席氏便没了往常的和气:“当初是你退婚,今日又来招惹阿漾,不知小将军能否给个合理的解释?”
王律见席氏攻击力十足。后背生出冷汗,开口道:“今时种种是我不对,王律不敢狡辩。”说罢做出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
席氏倒是没想到王律这般干脆,愣了愣,反应过来王律确实是过来认错的,也没了试探的心思,将这几日压在心中的火气丝毫无保留的发了出来。
王律不敢回嘴,见席氏说的累了还上前端茶,恭顺的态度叫席氏火气消去不少。席氏并非是个记仇的性子,见人家诚心,一会儿便没了刁难的心思,直言:“接下来你怎么办?”
王律见席氏问话,将之前在公主府说的话又说了一遍。席氏心中有了底,轻咳一声道:“负荆请罪便罢了,你且去断了与杨家的往来再说罢!”席氏总不好一直拿乔。
王律这孩子确实不错,再说又与自家女儿情投意合。便是她自己真的万般不愿,王律身后还有天子,若是她不松口,等到天子出面,这话又要另说了。席氏并非是个无脑之人,敲打敲打便过去了。
王律知晓席氏松了口,一颗心总算是放回肚子里,又想着杨家那边还要去一趟,不敢再待,请辞。
席氏也没留他,让婢子送客,转而起身去了女儿那里。那边母女二人说些贴心话暂且不提,再来说王律出门后向着弘农杨家而去。
王律心悦柳漾,退婚后,一面刻意躲避,一面确实因着公事不能抽身,因此直至现在还未与杨千千正式谈话。
马车载着王律行走在大街上,金陵向来繁华,这一会儿因着渐小的雨势大街上避雨的行人又出来游玩,街道又渐渐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