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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尚来并非真心来探望沉洛,是从监视的下人那得知明澜送了许多名贵的丹药给沉梦与沉洛,他就迫不及待来瓜分。
“你跟我母亲是兄妹,父母被蛊虫反噬,我跟沉洛没有任何钱财安葬他们。父母一个是你妹妹,一个是你妹夫,你腰缠万贯,出点银子安葬又怎么了?”沉梦呆在玛家多年,不仅没有花玛丰尚一分银子,还经常用贩卖蛊虫换银子孝敬玛丰尚,现在玛丰尚旧事重提,就是为了要钱,沉梦气急败坏从袖口里掏出仅有的几百两银票甩在地上,“当时你帮父母置办的棺材只是最普通的棺木,这些银子,足够买几十具了!”
玛丰尚贪婪的眸光压根就没看散落一地的银票,“这话说得,在你快饿死的时候别人施舍你一个馒头跟你锦衣玉食的时候施舍,效果会一样么,如今你要还,几百两银票恐怕不够。”
“你到底要怎样?”沉梦不想浪费时间跟玛丰尚在这浪费口舌,她想进去照顾沉洛。
“你终究是我侄女,对你我还能怎样?是听说明澜送了你不少丹药,我特意来看看。”玛丰尚想以借看丹药的名义,来个有借无还。再说沉梦与沉洛欠了他那么多银子,还好意思问他把丹药要回去么?
机智的沉梦何尝不明白玛丰尚心里的算盘,不过她不会让玛丰尚得逞的。“你见多识广,什么丹药没见过,会稀罕看明澜送沉洛的?这些丹药是明澜报答沉洛的解毒之恩慷慨相送,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执意要看的话,等沉洛醒来再说。”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醒,再说给我看看,难道我还会私吞了不成?”玛丰尚来硬的不行来软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都说了这不是我的东西,你何必为难我?”沉梦没有任何退让的想法,跟玛丰尚迟早要做个了结,现在,正好。她坚毅的抬起的瞳眸,眼神清冷。
玛丰尚见再三游说无果后,果断变了脸,“看一下东西都是为难,我看了你跟沉洛这么多年,岂不是为难死?”
“你……”沉梦听得出玛丰尚的言外之意,玛丰尚是通过赶走她们的方式威胁她交出丹药。
沉梦底气不足,玛丰尚愈加得意:“我的意思很清楚,沉洛昏迷,以你一人之力能带着沉洛安然离开这里?劝你不要为了区区几粒丹药,置沉洛的性命于不顾。你把丹药交出来,我保证对你们还像以前那么好。”
怒目以对的沉梦攥紧衣袖,胸腔一股怨气胀满,“我不是当初那个任你随意欺骗去舍命的沉梦,对沉洛你都狠得下心,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话?”
“这么说来,你是要丹药不要沉洛的命?好,我这就派人杀了他,送他去见地下的妹妹跟妹夫。”玛丰尚扬手,数十名弓箭手齐齐聚集在屋檐上方。“你若是对你的蛊虫有信心不妨试试,看是你蛊虫飞得快还是弓箭飞得快!”
“玛丰尚,你真够卑鄙的,我跟沉洛哪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要这般赶尽杀绝?”沉梦看着蓄势待发的弓箭,再也镇定不起来。
“我哪有你说得那么绝情?只要你把丹药交出来,你跟沉洛会相安无事。说到底,沉洛的命在你心里算不上什么。”玛丰尚伸出手,让沉梦自觉把丹药交出来,脸上洋溢着志在必得的笑意。
沉梦可以不顾自己的安危与玛丰尚来个玉石俱焚,却不可以让昏迷的沉洛再有性命之忧。这些丹药代表明澜对她与沉洛的感谢,纵使她舍不得,此时也不得不交出去。
“早配合省得浪费我这么多口舌。”玛丰尚掂量了下荷包的重量,眉眼皆是满足。
沉梦弓提醒,“你该履行承诺,让弓箭手退下了吧?”
“那是,都退下。”玛丰尚歼诈望了一眼沉梦,转身离开。这些丹药只够他放过沉洛一马,等寒陵王跟明澜离开,他要好好清理门户。
玛丰尚走远后,屋内发出轻微声响,沉梦急忙进去。
沉洛醒了,见沉梦一脸虚汗走来,着急的问:“我隐隐约约听到玛丰尚的声音,他是不是来过,欺负你了。”他扶着床沿,缓慢挪动身躯。
“没,你别担心我,好好养伤。”沉梦欣然一笑,将玛丰尚索要丹药的事情隐瞒,她不想沉洛为她出头得罪玛丰尚。
“姐,你骗我。”沉洛不是瞎子,相处多年沉梦说话撒谎没撒谎他一眼就能看出,心不在焉的沉梦,肯定有事瞒着。
“别多想,你现在该做的是好好休养。”沉梦勾起唇角,笑容很不自然。
沉洛很愧疚,恨自己无用需要姐姐保护,清澈瞳眸里流动着执着,“姐姐,我知道你不想说有你的考虑,但作为你唯一的亲人,我会用命守护你。”
“你真傻。”沉梦抑制不住心底的感动,泛着泪光的眼角偏过。
集市上
寒陵王陪着明澜闲逛,明澜对摊货上的物品,很感兴趣。
“喜欢什么随便拿,我有的是银子,整条街包下来,还有剩的。”寒陵王慷慨大方的说。
“你的银子不都交给我保管了吗?还哪有?是不是私藏的。”明澜秀指轻点着寒陵王矫健的胸膛,顾盼俯仰,妩媚之态流转。
寒陵王微倾着身躯,“你是我夫人,我至于背着你做这些么?这是我低买高卖一些珍宝所赚的。”
“呦呵。”明澜眸中迸裂出精光,本来她还想着怎么在异界大陆经商,现在她发现这样的想法完全多余,寒陵王赚钱的速度比她快太多,她还多操那些心干嘛?只管负责美貌如花就成。“对了,我们认识到现在,你送了本晋升书和赤金软蝉护甲给我,而我什么都没送过你,不如趁这回,我买一件礼物送你吧。”
“用我的银子给我买礼物……”寒陵王差点没笑出来:“你就是上天赐予我最好的礼物。”
“别闹,我是真想送你东西。”明澜正儿八经的说,坚定的目光中带有执拗。
寒陵王不忍打消明澜的积极性,妥协道:“好好好,你想送就送呗,不过我要一个特别的,能用银子买的就算了。”
“还有要求。”明澜腼腆一笑,瞥见寒陵王垂下的墨发,她情不自禁抚过脑后,心生妒忌。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我能不能把你头发给剪了。”
寒陵王神色陡然变阴沉:“你是想让我出家当和尚么?”
“那倒没有,你当和尚那我怎么办,难不成去当尼姑?瞎掰。”明澜没好气白了寒陵王一眼,解释:“我只会炼金,像针线活完全做不来,便想着取点你的头发跟我的,编一个同心结。”
同心结?寒陵王不太懂,不过听这意思,应该是心心相印的意思,他蹲下身子,取过靴边的匕首,递于明澜后,背对着:“割把,想要多少割多少,记着别把我割成光头就成。”
“不会的。”明澜掀起寒陵王缜密墨发中的一小束,快速割断,“好了,我在里面取的一小段,从外面看,依旧是帅气逼人。”
寒陵王一手抚过明澜蜜色的唇畔,“小嘴越来越甜了。”
“对啊。吃了甜品的,你要不要尝尝。”明澜扬起脸,挑衅着。
“夫人,你这姿势不太好,主动应该是我们男人的事。”寒陵王霸道将明澜细腰一揽,另一只手勾起她的下颚,笑问:“夫人,你是想我蜻蜓点水吻一下还是舌尖教缠长吻呢?”
温热的气流喷洒在明澜的脸庞,滚烫了脸颊,还想故意调侃寒陵王,哪知反被调侃,不知不觉,寒陵王已经摒弃了原来冷漠的面具,以最真实的性格与她相处,寒陵王的名字是冷漠的,而对她的感情,是温热的。她抵抗寒陵王的靠近,“这人来人往的,多不好。快松手。”
“现在知道尴尬啦?”寒陵王没有松手的意思,盯着明澜绯红的脸颊,笑意渐深。
“不松是不?”明澜急了,大喊:“救命,有人非、礼了。”
“小样,你又在玩火?”寒陵王的冷眸中,溢满笑意。
明澜玩性大起,双手护在胸前,“求求父老乡亲救救我,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要把我撸回去当小妾……”
周围听到明澜的求救声,纷纷涌过来,对寒陵王指指点点。
“这大白天的还戴面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别乱说,没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一股冷气吗?小心他是动了杀戮。”
“怕啥,这么多人又不止我一个人议论,再说这光天化日之下,说一句公道话都不行吗?”
……
大多数人都是站在明澜那边指责寒陵王。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