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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着寒陵王,纵使与天下人为敌,她也要跟寒陵王不分生死在一起。
“小嘴真甜,让我尝尝,是不是抹了蜂蜜。”寒陵王低下头,半\裸狼形面具下,薄唇微动。
明澜别开脸,娇嗔了句:“哼,你就是会占我的便宜,不和你说话了。”
“是吗?”寒陵王往明澜腋下挠去,客房内深深浅浅的笑声飘远。
翌日,封瀮绝准备了丰盛的午膳,这原因嘛,就是昨晚来的舞姬。族内立刻蔓延两个话题,第一是说舞姬有多受族长的喜爱,第二则是咒骂舞姬是迷惑族长的妖精,把族长迷得神魂颠倒。当然,这些是族人私底下议论的,并不敢拿到台面上来说。
明澜往对面瞅了一眼,连明静凌也来了,看这架势,封瀮绝是想把舞姬扶正。但直接废了明静凌岂不更好,这番拐弯抹角的折腾,不嫌麻烦?莫非……弯细眼底,意味深长。
“昨晚匆忙跳完舞后,我和族长一同离开,还来不及跟府里的各位好好认识,借这个机会,跟大家熟悉熟悉,我不能饮酒,就以茶代酒,先敬各位一杯。”舞姬得当有理的话,获得不少人的好感。
“我自幼孤苦,被人贩卖到青楼楚馆中,终年卖艺不卖身,幸得族长大恩,将我从水深火热中救出来,我第一个要感谢的人就是他。”舞姬半垂眼睫,举杯遥对封瀮绝,“族长,我知道说那些感恩戴德的话虚伪做作,所以,只要今后,你的任何命令,我都毫无条件替你办到。”
无条件?明澜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
封瀮绝淡淡一笑:“我没什么要求,你在封族开心快乐就好。”
舞姬腼腆的低下头,又重新倒了杯茶,敬明静凌:“夫人,这杯我敬你。”
“哦?我可不记得对你有什么恩情。”高傲的明静凌始终未抬起桌上的酒杯,她就是要让舞姬以膜拜的姿势僵直在她面前。
“夫人,你好像不喜欢我。族长带我回来是出于同情,能伴他左右的只有你,我不会和你争的。”舞姬卑躬屈膝,似乎很害怕明静凌。
明静凌圆目微睁,她倒是小看了践人的本事,竟然把她说成了小人一口一句不会和她争,可践人所做的哪一件事不是在争宠?她强压怒火,拼命挤出一丝笑意:“我又没说讨厌你的话,你这样误会我,不好。还有,我没有权力阻止夫君喜欢谁,他喜欢你,是你的福气。”
舞姬嫣然一笑,到这一刻明静凌还沉得住气,确实有几分忍耐力。不过也好,省的对手太弱,游戏玩起来会索然无味。她靠近明静凌,前倾身躯低声道:“你只是封瀮绝曾经喜欢女人的替代品,而我,现在取代了你。我要夺走你的一切,夫人之位,甚至封瀮绝的爱。早听府里的人说过,你跟步长老的好事,我就不懂了,你这具残花败柳的身子,有什么资格跟封瀮绝在一起。”她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的望着明静凌。
“闭嘴。”明静凌起身,猛然扬起手。
啪的一声,五指大印赫然映在舞姬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袭来,嘴角咧开一条缝,她捂着脸,缩着身子,大气不敢出一个。
“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当着我的面也敢欺负她,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封瀮绝立刻将舞姬护在身后。
“你嫌弃我?”明静凌伤心欲绝,“打一耳光就是欺负?你知道她是怎么说我?”
舞姬拽着封瀮绝的手,“我只不过是告诉夫人我喜欢你,想给你做妾。她就……一切都是我的错,族长,你不要生气。”
这戏演得不错,倘若舞姬直接怪明静凌的话,封瀮绝最多是责备明静凌几句。但舞姬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揽的话,效果就不一样了,封瀮绝会认为舞姬挨了一巴掌受了很大的委屈,替舞姬出头。明澜安静坐在一旁看戏,精彩的戏码,估计还没上演。
果不其然,憋屈的明静凌被虚伪的舞姬彻底激怒,“胡说,你分明不是这么说的。”
舞姬笑意渐深:“不是?那你说说,我究竟说了什么。”她料定明静凌不敢将她所说讽刺的话重复,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挑衅。
“你……”明静凌哑然,这个亏她只得打碎牙往肚子里吞。
明静凌无言以对的话在封瀮绝看来,是心虚舞姬说的话,“现在说不出话来了?明静凌,我没想到你度量狭小,一点容人心胸都没有,对你,我已没有任何感情可言,就算没有她,我跟你也不可能覆水重收”
此话一出,明静凌表情呆滞,明知道事实如此,亲耳听到,残忍到她无法接受。她以为这已经是最狠的话,后面的话,让她脆弱的心,支离破碎。
封瀮绝气愤的说:“你不是容不下她让她做妾么,我偏要立她,从今天起,她就是封族的侧夫人,一切吃穿用度都按照夫人的标准来伺候。”他说过,要照顾保护嬛嬛一生一世。
侧夫人,吃穿跟夫人一样,这意味在封瀮绝心中,已经把舞姬当做夫人。那她呢?明静凌愤愤不平,舞姬来封族还不到三天,一跃而上成侧夫人,将她踩在脚下,孰不可忍“她区区一介青楼女子,你封她当侧夫人?封瀮绝,你疯了。”
“青楼女子又如何?她善良温柔可人,是个男人,都会喜欢她。呆在青楼是她的不幸也是她无可奈何,她卖艺不卖身,清清白白的,你要是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诋毁她,别怪我不客气。”一贯好脾气的封瀮绝说出咄咄逼人的话,他确实是怒了。
这是变相讽刺她不清白,连一个青楼女子都不如吗?明静凌脸色分外难看,心里极度不爽,却没勇气质问封瀮绝要舞姬还是要她,答案显然意见。她无法挽留封瀮绝的心。除掉舞姬的计划,要提早实施。“好,好。夫君如此喜欢她,就收了。我身体不适,这午膳,怕是吃不了,先告退。”
舞姬佯装挽留,“族长,你把夫人留下来,我不想你为了我,生她的气。要走的话,应该是我离开。”她转身。
封瀮绝抓着她的手臂,“不用。不仅是对你,对神使她也是这副小心眼的态度,让她走,别拦着。”
“可是……”舞姬的表情里有几分难为情。
“没什么可是,整个封族,我说了算。”封瀮绝霸道的口吻不容反对。
舞姬含蓄点头,不顾众人在场,依偎在封瀮绝的怀中。
明澜美目高扬,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杯酒,举杯对着舞姬:“祝贺你,荣登侧夫人之位。”
探寻的眼神让舞姬很不舒服,想起封瀮绝嘱咐她要对明澜客气些,她接过酒,一饮而尽。微红的脸上,荡涤着醉人的红艳,“多谢神使。”
“不必,我今天来找族长是有要事相商,你能回避一下?”明澜指了下门外。
“可是我想跟族长在一起。”舞姬小声呢喃,祈求明澜让她留下。
封瀮绝心疼她,和气的说:“明澜,无碍的,有什么事,直接说。”
明澜猜到舞姬可能是步仁放在封瀮绝身边的眼线,有些她不会当着舞姬的面说。“看起来舞姬对族长一往情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时时刻刻粘着族长是别有用心呢。”
“神使,你把话说清楚。”舞姬不依不饶道,她能赢过堂堂族长夫人明静凌,就不信赢不过明澜。
“族长,要事下次再谈,午膳我已吃完,先回去了。”明澜起身。
舞姬见封瀮绝唇角微动,似乎有跟明澜继续聊下去的意思,察言观色后:“神使,等一下,既然事情比较重要,我就不耍小性子了,你们聊。族长,我回屋子等你。”
“乖,待会我就来。”封瀮绝对舞姬的知书达理非常满意,脸上露出会心的笑意。
“还看呀,人都走了。”明澜推了失魂的封瀮绝一把。“她有问题,你小心点。”
“不可能,是我自己在青楼楚馆遇见她并且带回来,中途没有任何人的诱使。”封瀮绝否认明澜的说法,他不愿意打破小师妹回到他身边的事实。
明澜眼神坚定的看向封瀮绝,冷静的问:“从我来封族,有做过一件害你的事么?”
没有她不是无中生有的人。封瀮绝不解的问:“舞姬分明好好的,哪里有问题?”
“你这么喜欢她,我暂时不能说,以免你打草惊蛇,等时机成熟我自然会说。先跟你商量另一件重要的事,关于步煌珏的财产。”明澜将话题转移到正事上。
封瀮绝诧异,“这事你也知道?”
明澜问:“很奇怪么?步煌珏一死,他名下所拥有的封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