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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君,妻君,你怎么了”林陌曰推着南少瑜的手臂,欲将她摇醒。
南少瑜的脑袋枕在手臂之上,痛苦地动来动去。这就是一个噩梦,她想要醒来,却醒不来。
虽在梦中,她却能感受到现下的自己眼泪喷涌而出,打湿了自己的衣袖。
林陌曰轻声的呼唤在她耳边萦绕,她想要跟着他慢慢走出噩梦,却总是在最后一刻又掉入黑暗之中,仿若被黑暗中的魔鬼抓住了脚踝,将她又拉了回去。
“妻君,快醒醒,你做噩梦了”莹白如玉、柔若无骨的双手抱住南少瑜的脑袋,林陌曰在她的身后将她的脑袋抱离了她的手臂,随后看到她湿漉漉的一截衣袖。
想想如此做并无用处,他又将她的脑袋轻轻放回去,伸手抱住她的身子,拖起便要往床上去。
她的身子极沉,试了几下,又看了看案几到大床的距离,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余光瞥见透着亮光的杯盏,林陌曰眉头一皱。那块诡异的石头,是不是它令妻君做噩梦了
将杯盖拿开,取出浸在水中的石头,直接放在身上擦了擦,光亮立即暗了许多。他又将那块石头用布包裹了起来,渐渐的,光愈来愈弱,直到完全无光。
而此刻,南少瑜带着痛苦幽幽醒来。
“妻君,你做什么噩梦了,怎么哭了”
闻言,南少瑜倏地直起身,垂首,胡乱抹着眼角剩余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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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
故作镇定地说道:“哦,好像是做恶梦了,可是怎么还落泪了呢”其实,做了何噩梦,为何而哭,她心底清楚地很。
“我怎么睡着了”看着窗外的夜色,南少瑜疑惑道。她记得她在等待石头的反应,后来被强光刺得眼睛生疼,刺得头晕眼花。
“我一进来便见你趴在案上睡着了,一定是这块石头。妻君,这石头可能如船妇所言,是不祥之物,要不,扔掉吧”林陌曰抓起被布层层包裹住的石头,扬了扬,说道。
“先留着吧,日后再不要随意玩了,也不要给陈公子玩了。”南少瑜看着浓黑的夜色,陷入沉思,想起了何宸也就是现下的陈季禾,心里涌起了无尽的愧意。她要如何补偿他,要如何消除那件事对他的影响
“陌陌,夜深了,你先睡,我出去走走”
“我陪你好不好”
南少瑜摸了摸他的脑袋,指腹划过他疲惫的眼睑,笑了笑,说道:“平日你睡得早,这几日定是为了我劳心劳力,也不曾睡好,对不对你先睡下,我出去吹吹风便回来。”
林陌曰忽然抓住她的衣袖,瞪大双眼,眼里尽是担忧。“不要,前几日便是你不想睡,出去吹风,彻夜不归,第二日被发现在项公子的房中。”
“这种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陌陌,你放心”
虽如此说,然而林陌曰仍死拽着南少瑜,不愿她出门。他微垂首、微噘着嘴的模样,令南少瑜不忍拒绝。直到最后,陪伴着他渐渐进入梦乡之时,南少瑜才穿上外衫,走出屋子。
一抬眸,明月照耀在大地,带着几分凄凉。今日无繁星,天上唯一轮明月,孤单而苍凉。月中,桂树底下,玉兔昂首,孤寂而悲凉。
悄声走到陈季禾的屋子前,手举起停住,见屋内无光亮,静悄悄无任何声响,手收回,下楼到了院子中。
微弱的银光洒在石桌石椅上,南少瑜走了过去,坐在冰凉的石椅上,愣愣地看着石桌。
夜里的凉风吹在身上,丝丝渗人,久之,吹得她身子发凉、手脚冰冷。额上的发丝被凉风吹拂,轻轻摇曳,多了几分凌乱。
远处,昏暗之中,百里君迁悄声走了过来。
想起明日是项北公子的头七,他的心里很闷很难受。虽然给南少瑜洗刷了冤屈,却还未找到真正的凶手。想起项燕和墨玉看着项北的尸体,哭到肝肠寸断,他就好难受。像项北公子这么好的人,不该死。像项燕和墨玉这么好的母亲、父亲,上天怎忍心让他们痛失爱儿
他也想要母亲和父亲,可是父亲走后,他的母亲就把他扔给了舅舅,再也未出现过。
不知为何,他一看到南少瑜落寞的身影,他便觉得同病相怜。他走了过去,坐在南少瑜的面前,坐在冰冷的石椅上。
“少主在想什么”
闻言,南少瑜游离的灵魂回到了身子。抬眸对上百里君迁的墨眸,南少瑜笑了笑,笑得有些凄凉。“没什么。”
“少主可还在想陈公子”百里君迁问道。
南少瑜惊了一惊,难道百里君迁会读心术,能够看到她内心的想法,那岂不是她慌了,紧张地看向百里君迁。她都穿越了,前身的灵魂都穿到她那个世界去了,还用她的身子作恶,还有什么事情不可能发生读心术又算得了什么
“陈公子这几日伤了头,身子不适,情绪亦有些不稳。待他好些,冷静下来,定会相信少主是无辜的。”
对着月光,南少瑜扬起一抹苦笑。他和她之间发生之事,他怎还会再相信她
“少主,虽然少主已经洗刷了冤屈,而我们在信安郡多呆了些日子,但君迁想再停留几日。”他的眼里闪着光亮,略有些紧张地等待南少瑜的回答。虽然,他想要留下来并不需要南少瑜的肯定,但是他知道他若留下来,南少瑜定会留下来。因为,他相信她是个重承诺之人,她曾对舅母承诺要护他和陌儿周全。他搬进项府时,她便带着陌儿跟了进去。他若留下,她怎可能先行一步
“你不放心项燕和墨玉”
“嗯。”百里君迁点点头。
“好。我也想将杀死项北的凶手给揪出来”言毕,南少瑜握紧拳头,重重地砸在石桌上。
远处,一身疲惫的顾棉闻言,眸里闪过一抹痛苦。暗暗攥紧拳头,心里的苦涩难以言表。奚楠,她怎会变成这样,她怎可以伤害无辜
她到底要如何处理此事
、第八十二章君迁哑了
原地慢悠悠转了几圈,顾棉望着明月眉头深锁,半晌,最后看了百里君迁和南少瑜一眼,心事重重地离去。
推开房门,借着月光走到灯前,将灯点亮。
床上,不知何时躺着一人,见到屋子亮了起来,倏地坐起了身,看向一脸惊讶的顾棉。
她带着银面面具,看不清表情,唯有一汪深邃的眼睛呈现在人前。
一见到她,顾棉便紧张地走到房门朝外看了看,继而关上房门。她走到女子面前,错愕地看着她。“奚楠,你怎在此来此做什么我不是叫你离开信安郡,回王都去吗”
“回王都为何要回王都现下我在信安郡还有事要办,晚些再回去。”奚楠摆了摆手,又慢悠悠地晃了晃脑袋,极为不屑。
顾棉失望而痛苦地摇了摇脑袋。“你到现在还惦记着项家的家业你害死了项北,项家怎会将家业交给你,你疯了吗”
奚楠没有说话,只是冷哼一声,绕着顾棉转了一圈,嘲讽道:“没想到正直如你,竟然选择放过我包庇我。我今日来,正是为了项家家业之事。项家那俩老的都是孤儿,膝下又只有一子,他们百年之后,家产总要有人继承,只要我们交一个假的奚楠出去,他们定会感恩戴德,重金酬谢。只要我们提出要求,以我对项北他爹的了解,他一定会将家业交到你我的手中顾棉,你想想,若能得到项家的家产,母亲复仇大计又多了一笔财富支撑。”
“无耻”这世间怎会有如此无耻之人,处心积虑地靠近项北,辱了他,杀了他,还要夺他家的家产若不是看在母亲的份上,她怎会替她隐瞒,她一定会将她交出去,一定会的
“你说我无耻,我还说你不孝母亲养你十几载,你不感恩,反而四处游荡明知道母亲一心只想复仇,你不帮忙也就算了,竟然私底下阻挡你配当母亲的女儿吗,对得起母亲的养育之恩吗”
“那样的复仇要牺牲多少人对方又不是普通人,当真能复得了仇吗母亲养我十几载,我为她好,所以才会劝她放下仇恨,找回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地过完下半辈子。”
“哼,顾棉,只怕你到现在都不清楚母亲的仇人是何人”
“难道不是衍国陛下吗”
面具底下,奚楠的嘴角抽了一抽,随后慢慢地恢复了原样。顾棉啊顾棉,你果然不知道啊。
“顾棉,我最后问一句,用假的我去换项家的家产,你干不干”
顾棉冷哼一声,扭过脸去不看她。“放过你已经违背了我的原则,这等无耻之事我是不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