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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果然又发作了
他的眼闪着痛苦,红润的脸色忽然变得苍白。
药发作了,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何事他不敢想象
再次咬了咬唇,项北又施了一礼,说道:“二位先回府去吧,在下身子有些不舒服,失陪了。”
闻言,南少瑜抬眸,看到他面纱之下苍白的脸色。紧咬着下唇,眉头紧蹙,甚是痛苦的模样。他转过身,仿佛有些头重脚轻,仿佛下一刻便要倒了下去。“项公子,要不要紧,要不要看大夫”
“不必了”项北强硬地拒绝。“二位请回吧”
项北转身看了看侍童,给他使了个眼色。侍童了然,便将二人请了出去。
房内,项北坐在床上,紧紧抓着床单,吩咐道:“快,快拿些布条或绳子来,将我绑起来。”
侍童闻言,一脸惊诧地望着自家公子。直到项北忍不住喝道,侍童才掀了桌布,剪成一条条,将项北的双手、双腿给缚住。
“公子,公子,你没事吧”侍童痛哭流涕。自家公子的身子烫如火,身子打颤,脸上无不是痛苦。“公子,公子,还是找大夫给你看看吧。”
侍童想要跑出去,身后牙齿打颤蜷缩着身子的项北痛苦地喝道:“不准去”
枫林客栈内,陈季禾抢着将今日的遭遇告诉了百里君迁、顾棉、陈琳和商儿,却不讲自己头痛撞案几那段。他讲得甚是兴奋,丝毫不顾当事人的反应。
“陈公子,你怎么不讲自己撞案几那段。”秋儿有些不高兴,撅着嘴,白了陈季禾一眼。陈季禾讲少主和公子落水之事、包间内束发之事讲得眉飞色舞,且带着一丝调笑,让公子尴尬地捂住了脸,他竟然还不自知,还不停下亏公子和少主对他那么好,他撞案几之时,公子和少主可是死死抱住他,不让他弄伤自己呢
陈季禾转身看了看林陌曰,见他捂着红扑扑的脸,难为情地笑着,识趣地闭上了嘴。
南少瑜笑了笑,从怀中摸出一块墨绿色的石头,放在案几上,说道:“这石头遇水会发光,我与陌陌在水中遭人围杀之时,因它发出强光而逃出生天。”
“围杀”除了林陌曰,众人倒吸了一口气,异口同声道。
“怎么之前没说遭人围杀”陈季禾睁大了双眼,问道。
“不想吓到你们。”
“少主脚上的伤不是无意中弄伤的,而是被人划伤的”百里君迁蹙眉,忽然蹲身,拉起南少瑜的长衫,又拉起她的裤脚。缠在她脚踝之上的帕巾已经沾湿,外表皆是水的痕迹。“少主是先上的药,后换的衣裳”
上了药简单地包扎了之后,一定是放下了湿透的裤脚,又将这帕巾弄湿了。陌儿不知道,怎么少主都感觉不到异样么
“请少主将脚抬到凳上,让君迁帮你上药。”百里君迁蹙眉,起身,回自己的房里去取药箱。
“又要上药吗”林陌曰将手放了下来,露出红扑扑的脸,看向南少瑜的脚踝。这一看,便看到南少瑜脚上的帕巾已经湿透,疑惑地问道:“怎么湿了”
南少瑜抬起脚,放在凳上,说道:“只是有些湿,并未湿透,无碍的。”
陈季禾看着她的伤处,忽然想到了当时他在船上曾仔细看她的伤口。她的伤口整齐划一,分明是利器割破的,他竟然没多想,只以为是在水底无意之中被碎石或其它什么给割破的。“是谁要围杀你们”
果然,大家族是非多,危险也多。
“一群黑衣人,不知道是谁。”南少瑜淡淡地答道。或许是指使江琅害她之人的人吧。
可是江琅鲜少离府,他能认识谁,难道那人是庄里的人吗可是庄里谁会想要谋害她呢庄里只有她的父母、她的弟弟和她仲母一家人啊。这些人,又怎会想要谋害她难道前身得罪了下人,那人想要报复她可就算如此,那人有这能力指使江琅吗
一旁的顾棉脸色铁青,攥紧了拳头。“这次是我们失职,少主若要出去,还是让我等跟着为好。”
陈琳听了,跟着点了点头。“就算我们不跟着,也得有护卫跟着。”
“也好。”南少瑜点了点头。有人要杀她,可再不敢任性妄为,敌在暗我在明,极容易中了圈套或被突袭刺杀。为了性命,还是小心为上。她那岳母也太不靠谱,说好的暗中保护之人,在这等情形之下也未出现。
百里君迁提着药箱进了门来,便给南少瑜换药。
帕巾拆掉之后,一条细长的血痕有些触目惊心。亏得她还说无碍,这伤口若不好好处理,一旦感染发炎,可不容小觑。
小心翼翼地处理伤口,上药,百里君迁轻柔的动作,竟让南少瑜忘却了痛感。果然,上药还是要大夫来。
“少主,这几日不宜赶路,好好休息。”
“哦。”南少瑜看着被包扎好的伤口,轻轻一笑,答道:“好。”
“我原本还想早日去往信安郡,好早些帮助陈公子找到家人。”
“陈公子家在信安郡”顾棉看着陈季禾,蹙眉问道:“不是衍国人吗”
说起信安郡,说起今日头疼时涌现的记忆,陈季禾对上顾棉的双目,想起这具身体进入王都时遇到了无赖,是顾棉帮他打跑了那帮无赖。他对她好像有些倾心,只是现在他头痛之症消失了,那种感觉也不强烈了。
陈季禾拿起案上的石头,又仔细瞧了瞧,喃喃自语:“这石头好生怪异,让我头痛,又让我想起了些什么。好像我确实是来自江都,我娘亲好像、好像姓刘。”
“那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顾棉问道。
陈季禾摇摇头。“不记得。但是我好像记得,我初入王都时,遇到了顾姐姐,是顾姐姐帮我赶走了无赖。后来,我好像到了廷尉府前,然后被人打了,然后就不记得了。”
陈季禾摸上自己的后脑勺,此时那处已经不再疼痛。但那涌现的记忆,又让他感受到了一次痛彻心扉的疼。仿佛“砰”的一声,将他打得脑浆迸裂。
太疼了太疼了。陈季禾缩了缩脑袋,不敢再想。
“王都,无赖是嘛,我记不得了。”顾棉仔细地想了想,救的人太多,她已经记不清了。“你来王都做什么,又为何到了廷尉府,又怎会有人打你”
“不知道,好像是想要给母亲讨公道。”
林陌曰眨了眨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陈季禾,他的眼里都是赞许。“陈公子独身一人去王都为母亲讨公道,陈公子好勇敢。”
他也想要通过科考,为爹爹和姑姑讨公道。可是,真的能考上吗陛下见到他,会听他说吗会不会直接将他杀了他很犹豫,他好怕,怕连累娘亲,连累妻君,连累君迁哥哥。
“男孩子离家出走,会受人诟病,影响声誉。你娘亲就算死也不会愿意自己的儿子离家出走,太危险了陈公子,以后断不可再如此任性了。”顾棉斥道。
声誉,声誉。危险,危险。陈季禾撅着嘴,堵着气,突然觉得顾棉有些讨厌。“那娘亲真的有冤屈怎么办,难道我坐视不理,只顾自己吗那我还配做娘亲的孩子吗”
这具身体的母亲,他不认识,也没感情,未来估计是不会为她讨公道了。只是顾棉如此说,令他有些咽不下气。如果他的妈妈出事了,就算再无能,就算再危险,他也会想办法讨公道。妈妈虽然对他很凶,却是对他极好。与南少瑜之事,妈妈就是为了帮他讨公道,差点被人趁虚而入,差点被人夺走二十多年的心血。
顾棉张了张嘴,默然无语。她不知如何反驳,陈季禾是男孩子,她只是出自关心,从他母亲的角度想,不想他涉入险境。他年纪虽小,却勇气可嘉。他的母亲会担心,但更多的是安慰和骄傲吧。
“陈公子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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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
有理,顾某受教了。”
、第七十一章公子之疾
南少瑜等人回到枫林客栈之后,及近黄昏,项北亦回到项府。
长长的黑色帷帽将整个身子挡住,将湿透的身子挡住。他的衣裳湿透,像从水里捞起的一般。他的身子滚烫,热气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项北强撑着身子,在侍童搀扶之下,一步一步艰难地走着。
奚楠,奚楠,你为何要如此对我如此对我,对你有好处吗
帷帽之下,下唇已被咬得出血,苍白地毫无血色。
暗暗对自己说,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房里了。
一入院子,便见自己的父亲墨玉在主屋门前焦急地踱步。
忽然,墨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