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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少主”秋儿扶着栏杆,冲小船上的林陌曰和南少瑜摇手。一个激动,身子趔趄,差点翻过栏杆掉入水中,好在反应够快,及时抓紧了栏杆。
林陌曰一抬眸,便见秋儿差点掉入湖中的情景,吓了一跳,连忙唤道:“秋儿,莫急,我们没事。”
确实没事,只是妻君的脚受伤了。
他虽然疲惫,但自知道妻君受了伤后,他的气力又恢复了些。暗暗地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一定要撑住,妻君的脚受伤了,现下等着他来救呢。
“秋儿,少主的脚受伤了,你问下船家可有药,再叫些人来把少主拉上去。”林陌曰站起,抬首指挥秋儿。
秋儿闻言,点了点头,迅速跑开去。
“妻君,如果没有药的话,我们先乘快船上岸,就近找大夫医治你的脚。”林陌曰忽然扭过头来,担忧地看着她的伤口,说道。
“好。”南少瑜点头答道。
随后,在林陌曰的身后,南少瑜看着他一件件地处理事情,会心一笑。她突然发现,她的小夫君并非太柔弱,也不是没能力,而是非常依赖她。她常对他说“有我在”,或许,正是这句话令他依赖她,令他即便遇到危险,也不愿自己去处理事情。
既然如此,就让她假装柔弱下好了。她倒要看看,她的小夫君究竟可以做到何种程度他应该学会**,否则,一旦遇到事情,他要如何解决不管是谁,谁也无法无时无刻陪伴着他,独身一人时,唯一可以依靠的终究还是自己。
不多时,游船之上,放下一根粗粗的绳子。南少瑜坐着不动,指着自己的脚踝说道:“我受伤了,脚用不上力,陌陌,你说怎么办”
林陌曰看了看大游船,又看了看大船的高度,略一沉思,答道:“没事,她们会拉你上去的。”他拿着粗绳,从南少瑜的腋下穿过,绕了几圈,打了个结,确定绑得结实了才扶着她站起,继而让大船上之人用力,将她拉上去。
虽然还不至于绑成粽子,但南少瑜始终觉得这脸又丢大了,若是让人知道她的脚伤并不严重,却被绑成这副德行还被人拉了上去,会不会用鄙视的眼神看她
她一上去,在船上站稳,便见陈季禾盯着她染血的伤口看。
忽然,陈季禾干脆蹲身,近距离盯着她的伤口。伤口流血了,流了很多血。他摸着下巴,翘着双唇自顾自地点头。
“给你药。”半晌,陈季禾起身,将方才旁人给的药递给南少瑜,说道。
南少瑜接过,谢了一声,来不及上药便一瘸一拐地走到船边看着底下的林陌曰。“陌陌,快上来。”
林陌曰“哦”了一声,左右看了看,粗绳往腰上绑了几圈,随后抓着粗绳,等着上面之人拉他上去。
他的心里有些紧张,这船将近两人高,对于畏高如他之人而言,确实是高了。
“公子抓紧了”大船上,拉他之人喊道。
林陌曰乖乖地又抓紧了些,随后将眼睛闭得紧紧的。
“陌陌,加油”南少瑜鼓励道。“我的伤口还等着你上药呢。”
闻言,林陌曰倏地睁开眼,心里暖暖的。妻君她还等着自己上药呢,他在心底又重复了一遍。暗暗下了决心,双脚借力,加快了上去的速度。
一旁看着的秋儿目瞪口呆。公子是个才子,学识方面确实令人望尘莫及,但性格还是柔弱了些。不过,公子前有夫人疼爱,后有少主保护,倒也无所谓了。而今日他竟能如此勇敢,若是夫人知道了,定会非常高兴。
“公子,加油”
一上船,林陌曰还顾不得解开身上的绳索,便扶着他家妻君坐下,拿过她手中的药撩开她的裤脚,找秋儿要了干净的帕巾,又擦了擦,这才小心翼翼地将药倒在她的伤口之上。
药侵入伤口,南少瑜疼得倒吸一口气。
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南少瑜狰狞着面孔,在心底歇斯底里地痛苦地哀嚎着。
身上的衣裳湿了,黏黏的,甚是不舒服,林陌曰痛苦地扭了扭身子。南少瑜亦是扯了扯衣裳,问道:“谁有干净的衣裳,借我妻夫二人一用,或是买下也可。”
她的身子好,再坚持下无所谓,可是陌陌身子单薄,若是不换下湿衣裳,指不定就病了。
人群之中,有男子的声音响起。“你带他们去包间,找件我的衣裳给小公子穿,至于那姑娘,我这里也无合适的衣裳,你去问问是否还有下人的衣裳,先给她穿着吧。”
“是,公子。”
“多谢公子。”南少瑜朝他看去,只见他衣着华丽,脸上蒙着面纱,但仍然可以看出这面纱之下的一张绝美容颜。他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已及腰,衬得他柔和美好。
暗暗猜测,这男子,定是信安郡第一美人无疑。
“不必客气”男子余光瞥了她一眼,便在小厮的搀扶之下离去。
南少瑜被林陌曰搀着,一步一步跟着第一美人的手下往包间走去,期间,陈季禾和秋儿欲来扶他,被她一个狠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水痕。
陈季禾自觉无趣,拉着秋儿离二人三步,默默地跟着。
“你们在外等着。”第一美人的下人将衣裳送了过来,南少瑜便将屋内多余的二人赶了出去。
“陌陌,快将湿衣裳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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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想多写点的,但昨晚又加班了,回到家又晚了,姑且就这些吧。最近也真是挺忙的,都没办法存稿啦~五一还得跟着公司出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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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
别人是玩,我是干苦力,苦逼啊~
、第六十九章第一美人
墨发湿透,水珠自发梢一颗一颗滴落。衣裳湿透,贴在肌肤之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一件一件地脱掉衣裳,只剩下亵衣亵裤。湿答答的衣裳丢在地板上,周围多了一条条水痕。
南少瑜三下五除二,已将衣裳除得干净。随意擦了擦,便抓起干净的布衣,迅速地往身上套。以往训练速度,穿衣也是其中一项。在林陌曰犹豫着解开亵衣之时,她已经将衣裳穿好。
“怎么还没换好”南少瑜走到林陌曰身边,伸了手就要去脱他的衣裳。
林陌曰吓了一跳,抓着亵衣往后退了一步。
说不出什么感觉,觉得尴尬,觉得难为情。亵衣一脱,那可真是赤条条了。虽然常在妻君面前脱衣,可是,可是从未脱得一丝不挂啊。一丝不挂,一丝不挂啊,想着自己一丝不挂站在妻君面前的模样,他只觉得脸上一红,脸颊、耳尖发烫了起来。
湿透的长发贴在身上,仍是一滴一滴地滚落水珠。林陌曰低垂着脑袋,不敢抬眸看向南少瑜。
南少瑜微瘸着腿凑近一步,拉住了他的手腕。“再不换,你可真的要病倒了。你若病倒了,我们去衍国的行程又要耽搁了。”
她的手指伸向他的胸膛,感受到他身上的温热。
“我,我,我自己换”她的手指一碰触到自己的身体,他的身子便毫不犹豫地僵硬了起来。脸越涨越红,心跳越来越快,仿佛要从胸膛之中蹦出来。
一个转身,闭着眼睛,不知哪来的勇气,一把将湿漉漉的衣裳脱了下来。
啪
湿衣裳像屋檐之上的冰柱倏地掉落在地,露出细腻光滑的肌肤,如孩童般细腻、吹弹可破的肌肤。
她看到了,她看到了,她真的看到了。
心里的感觉很是奇怪,又尴尬,又难为情,又兴奋。他的脑袋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昏了过去。
忽然,身上迎来一块柔软的布。林陌曰睁开眼,转过了身子,将自己的身子暴露在南少瑜的眼皮底下。
那一刻,他还以为是秋儿在给他擦拭身体,待他转回身,看到的是南少瑜,羞得抱住了胸。“我,我,我,你,你别看”他结结巴巴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连自己转身如此简单的事都忘记了,最后羞得催促南少瑜转过身。
“已经看了,再挡也是徒劳。你帮我上药,我帮你换衣,投桃报李,挺好的。你把手放开,我帮你擦身。”他的肌肤真的很好,看得她有些蠢蠢欲动。可她不敢有邪恶的念头,生生地将躁动不安压到最底层。
而下一刻,林陌曰就像是个小孩般,被南少瑜转着身体擦了又擦。他的脸早已红得不成样子,想哭又想笑,最后垂着脑袋,咬着唇,强忍着发自内心的笑。那种感觉,好像很甜蜜。可是,当南少瑜想要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