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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桥上发现了一块类似的石头。
他曾经在她办公室看到类似的石头,他还以为这是她丢下的石头。他拿起来,想要藏到口袋里,一不小心掉入到旁边的水坑,那石头竟然发出一阵光芒,刺得他睁不开眼。直到许久之后,他感觉已然没有强光,才睁开眼。结果,他已经变成了现在的他,一身破烂、蓬头垢面的他。
难道,这石头与他穿越有关那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陈公子,这石头可是有怪异之处”陈季禾的脸上,写着诧异、疑惑、好奇、希冀。这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为何他的反应这般奇怪,莫非当真有怪异之处
闻言,林陌曰与秋儿看了过来。
“没,没,这石头很好看。”他现在还未确定南少瑜是那个南少瑜,所以,他不想多说。“这石头可否借我玩几天”
“只是一块极为普通的石头,你竟这般喜欢若是喜欢,你拿去便是。”她本是想做成吊坠,可是既然陈季禾如此喜欢,那便给他好了。只是一块极为普通的鹅软石,能让他高兴,便足以发挥它的价值。
“我会还给你的。”言毕,陈季禾四处走走看看,不知道在搜寻什么。
船舱内,案几上摆放着一茶壶,掩藏住自己内心的喜悦与激动,陈季禾颤抖着手提起茶壶,缓缓地往石头上倒着茶水。一滴,一滴,又一滴,石头的一面已经布满了水。然而,石头并未有任何反应。
深呼吸了一口,将石头反了过来,又一滴一滴倒水。
果然,石头被水浸湿时,发出了微弱的光。
身体的灵魂仿佛要被剥离,陈季禾头疼得受不住,手中的石头滑了下去,砸在船舱上。
自己的记忆,这具身体的记忆,断断续续、杂杂乱乱地在他脑内盘旋、互掐。
公元二零**年四月十一日,他去了南少瑜的家里,发生了令他痛苦的一幕。
公元二零**年十月二十三日,他听说南少瑜出事,心绪复杂,虽然被妈妈关在家里,最终还是偷偷去了事故地点。
天玺四月一日。他离开了江都。望着城门上偌大的“江都”二字,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到王都替母亲讨公道。
天玺四月十八日。他到了王都,一入城便遇到了无赖,是顾棉帮了他。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他觉得自己的心都跟着走了,这就是一见钟情的感觉吗
天玺四月二十三日。他偷偷跟着廷尉张恨到了廷尉府前,被人打中了后脑勺,昏了过去。而正是这日,他醒来时,衣裳褴褛,蓬头垢面,活脱脱一个乞儿的形象。
往日太过的记忆,双人的记忆不断冲刷他的大脑,陈季禾的头仿佛一下下胀大,痛得想要昏死过去。
久久不回,众人皆有些担忧。
寻到陈季禾时,他正抱着脑袋痛苦地往案几上撞。那块浸湿的石头发着微弱的光芒,在他身边一闪一闪的。
南少瑜当即跑了过去,抱住了往案几上撞脑袋的陈季禾。
这是怎么了,怎么使劲地往案上撞脑袋,不要命了南少瑜心里暗暗地想到。
而林陌曰捡起了地上湿漉漉的石头,掏出帕巾仔细擦了擦,光芒立即弱了下去。
好奇怪的石头林陌曰不免惊叹。
“陈公子,你怎么了”南少瑜问道。他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额上是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无血色。
陈季禾不断挣扎,抱着脑袋见到案几就想撞,被南少瑜拦腰抱住而无法撞到。使劲地晃了晃脑袋,转移了目标,糊里糊涂地朝南少瑜胸口撞去。
“陈公子”林陌曰惊叫一声,想要抱住陈季禾,但为时已晚,陈季禾已经撞向了南少瑜的胸口。
“江都,江都,江都”陈季禾的头疼似乎舒缓了一些,口中不断重复着“江都”二字。
林陌曰从陈季禾的身后紧紧抱住了他,他好担心他又像方才那般直接撞向妻君,毫不留情地撞去,那妻君该有多痛啊。若是撞到了柜子、案几,不头破血流才怪,说不定连命都撞没了。
南少瑜被他一撞,胸口也是隐隐作痛,只是隐忍着不做声罢了。心里暗想,陈季禾真是不要命了,若是撞到了坚硬之物,性命堪虞。陈季禾不断重复“江都”二字,不免让她好奇,问道:“陈公子,你家可是在江都”
她怀中的陈季禾虽已迷糊,却点了点头。
“那你可还记得自己的名字,母亲、父亲的名字,家住何处”生怕他一会儿又忘记,或是醒来又什么都记不得了,南少瑜连忙追问道。
陈季禾又摇了摇脑袋,痛苦地抱紧自己的脑袋。
“妻君,还是赶紧带他去看大夫吧,他好像很痛苦。秋儿,你快去让船家靠岸。”林陌曰吩咐道。他抱着陈季禾很是吃力,他挣扎起来,力气原来如此不容小觑,他已经快抱不住了。而且,他真的很痛苦,再这么下去,身体会吃不消。妻君这会子怎又犯糊涂了,应该看大夫的,却在此处一个劲儿问陈公子的身世。
林陌曰一提醒,南少瑜才明白自己处置失当,忙对秋儿说道:“对对,秋儿,快去请船家靠岸。”
“是。”秋儿闻言,迅速跑了出去。
、第六十六章湖中遇险
“我,我没事了。”秋儿这才跑出去,陈季禾放开脑袋,站直了身子。说来也奇怪,这头疼来得快,去得也快,方才头疼得要死,现下却一下子消失不见了,仿佛方才只是错觉。“南少主,去把秋儿叫回来吧,不要麻烦船家了,不要扫了大家的兴。”
见南少瑜仍是担忧地看着他,陈季禾又说道:“真的,我真的没事了,你看。”
他转了几圈,仍是精神奕奕,连半点眩晕的感觉都未有。
南少瑜半信半疑,三步一回眸去将秋儿给唤回来。
林陌曰见他无事,身心一放松,将怀中的石头取了出来,放在手掌上,左看右看,说道:“聪儿说得没错,这石头真的会发光,太神奇了。我只知道夜明珠会发光,原来鹅软石也会发光,而且是一闪一闪的。”
陈季禾看了过来,一见这石头,想起灵魂欲与身体剥离、头痛欲裂之恐怖,便有些恐惧。
“你怎么了,为何一副害怕的表情”林陌曰一抬眸,便见陈季禾害怕地倒退了几步。石头上散发的茶香很是浓烈,林陌曰将此放在鼻尖闻了闻,疑惑道:“好奇怪,这茶香好浓。”
提起案几上的茶壶,打开壶盖闻了闻,这下愈发疑惑了。“这壶中的茶香并不浓啊。对了,陈公子,你为何将茶倒在这石头上啊”
案上、地板上并未有杯盏倒地的狼藉样,唯有案上有几滴茶水,此番情景,他只能猜测陈公子是故意将茶水倒在石头之上,可是为什么呢难道石头上有秘密吗
如此想着,林陌曰一手握着石头,一手提着茶壶,便要为往石头上倒茶。
陈季禾见状,心脏差点吓得跳出来,一把抓住他的手,阻止道:“林公子,这石头很奇怪,方才我就是将它打湿了才头痛的,还是不要弄湿。”
这万一再弄湿了,会不会又要将他折磨个半死虽然他想起了很多,可是那样的感觉太过恐怖,他还是不要碰触为好。
江都,江都,他的家在江都么
“哦如此怪异那我可否先拿去玩几天”林陌曰眼里闪着兴奋,完全没有将陈季禾之话听到耳里。这石头虽是他家妻君的,可是妻君已经将它给了陈公子,虽然陈公子并未要,然而于礼,还是要问过才好。
“好。”这一个“好”字,拖长了音,说得有些犹豫。这块石头明明长得与送他穿越的石头很像,可是为何不能将他送回去呢,为什么它发出光后,像是要吸走他的灵魂似的呢还是说,它要将他的灵魂吸出来送回去
如此想着,他又兴奋了起来。然而一想到灵魂与身体剥离的痛苦,以及头痛欲裂的痛苦,他又却步了。
如此反复几遍,陈季禾说出一个“好”字来。不管了,现下还有时间,等想通了再问南少瑜借好了。
“陈公子又没事了吗”秋儿跟着南少瑜进来,见到陈季禾生龙活虎的模样,惊了一惊,围着他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了一番,才问道:“陈公子当真无事了”
才片刻功夫,头痛就去了方才可是痛得要撞案几呢,还好少主和公子阻止了他。
“多谢秋儿关心,我真的没事了。”
“哦。”秋儿摸了摸下巴,表示了然。走了几步,忽然兴奋地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秋儿先出去玩去了,外面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