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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君迁眼含泪水,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说成妖怪,虽然清白保住了,可被人说成妖怪,妖怪啊
“啊,你要干什么”林陌曰挣扎着,死死抠着阿叁的手背。
阿叁的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襟天哪,她要剥他的衣裳,这怎么可以
他的双腿不断踢蹬,可是一下都未踢到阿叁。他有些懊恼,他的妻君总是要他锻炼身体,可是他却想着偷懒。他想,只要有妻君在,她会保护他的,那他柔弱一点又如何更何况,这世间的男儿本就是柔弱的。
强忍着身子的痛,左右滚了几圈,墨发将整个脸蛋卷了起来,狼狈不堪,像个男鬼。什么形象,生死存亡之刻,哪里还顾得形象了
“放开他,放开他”百里君迁手肘用力,爬到阿叁的身边,死死拽住她的手臂。
他用不上力,一下便被推了出去。
“你不准打君迁哥哥,他的身子犯病了,你会把他打死的”林陌曰带着哭腔,极度的恐惧让他的身子不住地颤抖。怎么办,怎么办,是不是真的要没清白了
“死了更好,他这种妖怪,就该死”
她的话音刚落,一根劈好的柴自厨房门飞入,重重地砸在她的脑袋上。顿时,脑袋一阵锐痛,血止不住地流下。
阿叁的手条件性地摸上后脑勺,黏糊糊的,放到眼前一看,手上尽是鲜血,浓浓的血腥味刺激得她有些头晕目眩。
他爷爷的,哪个不要命的转头看向屋门,只见一根柴又凌空飞来,这一下,她来不及闪躲,刚好砸在她的脑门上。
天旋地转一番,阿叁晃了晃脑袋,意识却愈发模糊。身子再晃了几下,翻了个白眼,人直挺挺地往前面砸去。
“他爷爷的”昏倒前,阿叁极不甘心地骂道。
而林陌曰和百里君迁皆是往屋门看去。
外面虽已昏暗,但还看得清轮廓。细细一辨,便能看出是何人。
两人皆是一惊,随后是一喜。
林陌曰却突然扭动身子,捂住了整张脸。太丢人了,太丢人了,他现下这模样,实在是狼狈不堪。
南少瑜一句话未说,随手拿起地上稻草搓起来的粗绳,将阿叁反绑了起来。怕她醒来又挣脱开,又寻了根枯藤,将她绑得结结实实的。随后,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拖行到一旁,再接着解恨地踹了几脚。“无耻之徒”
“妻君,你终于来了,陌儿好害怕啊”见到南少瑜,林陌曰失声痛哭,心里所有的委屈在此刻喷发。妻君若是再晚一步,他真的要失去清白了。
坐起身,抱住走近蹲身的南少瑜,一把鼻涕一把泪。
南少瑜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却不是安慰,而是打趣道:“害怕了吗若是害怕,日后与我一起学武吧。”
“嗯。”林陌曰胡乱地在她怀里点点头,忽然想起百里君迁一言不发,许是畏寒之症甚于严重而使他昏迷了过去,于是忙唤道:“妻君,你快去看看君迁哥哥,他畏寒之症又发作了,好像很严重。”
“什么昨日才发作过,今日又发作”南少瑜大惊,放开林陌曰,拿起百里君迁的手。
果然是刺骨的寒冷这冷意,自他体内而发,不仅渗人,更像是冬日的冰块吸走人体的热气。
君迁他,怎会得这种病
“君迁,君迁”南少瑜连唤了好几声,都无人应答。
他真的昏迷了。现下只能抱着他,或是背着他,前去取暖。他的身子冰冷如斯,这一背或一抱,与背着冰块或抱着冰块无异,这极有可能也将她冻得僵硬,冻得倒下。可是,君迁性命垂危,绝不能在此多呆片刻。
“陌陌,你还能走吗”
林陌曰点点头。
------题外话------
阿叁太可恶了,虐死她,虐死她
、第五十九章你想怎么死
他的身子真的很冷,冷得让南少瑜以为,她此刻背的是从冰窖搬出来的死尸。若是死尸,她可以毫不犹豫地放下,但这是活人,活生生的人。
昏迷的百里君迁,狼狈的林陌曰,惊动了所有人。
南少瑜将百里君迁抱到榻上之后,将所有的被子都盖到他的身上,见到闻讯而来的欧爽爽,阴冷地蹦出几个字:“恶贼,厨房”
欧爽爽大吃了一惊,看了看顾棉,又看了看发丝凌乱、一身狼狈的林陌曰,疑惑地问道:“恶贼,什么恶贼,我这里怎么会有恶贼呢”
她们是山贼,不是恶贼,好不好
顾棉忽然想到了什么,瞳孔一缩,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阿叁”说毕,转身便走,只留下一抹气愤的身影。
“阿叁,阿叁怎会是恶贼,她是我们山寨的三当家啊。”欧爽爽不愿相信,也想不通顾先生为何一口咬定恶贼是阿叁,但她根本不听她的话,气冲冲地往厨房走去。抬起脚,立即跟了过去,她倒要看看这恶贼到底是谁。“你们,你们,你们全部跟我走,去将恶贼拿下”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去,才片刻,便只剩下南少瑜、林陌曰以及赶来的陈季禾,陈琳等人则是在外侯着。
“发生什么事了”陈季禾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就一个昏迷、一个狼狈到了晚膳时间,别人都去用膳了,他们两个却还呆在厨房,南少瑜担心他们累倒,便前去寻他们。可是,他们怎么就成这副模样了呢,被人欺负了吗刚才那群人浩浩荡荡地做什么去
没有人答话,陈季禾有些尴尬。
林陌曰嘟着嘴,垂着脑袋,默默地走到南少瑜身后,一把抱住了她。她的背上很冷,一靠近她,便被她吸走热气。
“没事了,陌陌。”南少瑜只当他是后怕,毕竟若是再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他害怕是自然的。原以为,他们两个在一起可以互相帮衬,遇到危险也好逃走,可是现下想想并不是这么回事。陌陌柔弱,君迁患病,两个人加起来,连一个人都打不过。
“妻君,你冷不冷我抱着你就不冷了”君迁哥哥的身体那么冷,她怎么可能不冷呢,看,她的后背这么冰,冰得他都想放开。
闻言,南少瑜很是安慰,略有些紧绷的心也放松了下来。转身,抱住林陌曰,说道:“我怎么会冷,现下是热天啊”
她怎么敢说,深山的夜里其实挺冷的
“君迁的药箱里有药,我去拿。”轻轻将他推开,寻到药箱,取了药丸便要给百里君迁服用。然而此刻却又犯难了,这么大颗的药丸,要如何给君迁服下
她看着手里捏着的药丸,眉头紧蹙,左想右想,不知如何下手。
林陌曰见状,将脏手往身上的衣裳蹭了蹭,随后拿了药丸,便往百里君迁嘴里送。“妻君不必担心,君迁哥哥每次昏迷都会自己把药吃下去。”
“君迁哥哥,你的娘亲回来找你了。你快张开嘴巴,吃了药,睁开眼,就能看到她了”
果然,百里君迁微微张开了嘴巴,将唇边的药丸吃了下去。
南少瑜、陈季禾都惊讶了,这也可以他们又都在想着,百里君迁的母亲去了哪里。能让他如此想念,昏迷了还要将药吃下去,那是多么迫切地想要见到她啊。
“陌陌,君迁的母亲去了哪里”
林陌曰扭过头,无奈地答道:“我也不知道。”他也没有见过姑姑,或许很小的时候见过,长大了忘记了。
“君迁的病究竟是何病,经常犯吗”一双担忧的眸子看着脸色惨白、嘴唇青紫,睡得又不安的男子,南少瑜问道。这世间怎会有这样的病,身体的温度能降到如此低的人可是恒温动物啊。
“君迁哥哥这病自小就有了,看了很多大夫,都治不了。”
“是中毒”
林陌曰摇摇头,答道:“大夫说不是。”
一直未说话的陈季禾走到榻前,摸了摸百里君迁的额头,只觉得一阵一阵的寒意侵入他的掌心。久之,手掌的温度降得厉害,倏地缩回手,惊讶地问道:“怎么会这么冰”就算是企鹅,也不是冰成这样的吧
企鹅,他没接触过,但是住在冰天雪地,身子应该也是冰冷的吧
又或者,这是个灵异鬼怪的世界,而百里君迁是传说中的雪男
他如此想着,默默地想着,屋内又是一片寂静。
无论是南少瑜还是林陌曰,视线都在百里君迁的身上,他们的眼里,都是浓浓的担忧。
外面又吵又闹,吵得人心神不宁,吵得人烦躁不安,南少瑜晃了晃脑袋,给陈琳使了个眼色。陈琳会意后,将屋门关上。屋内,稍稍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