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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想着,南少瑜急切地拨开李云等人,站在顾棉的身后,被绑缚的双手指着她问道:“你该不会是子曰山寨的二寨主吧”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皆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随后通通围了过来。
而欧丁丁,更是挣脱开束缚,带着聪儿,拨开人群,走到顾棉的身后。
顾棉转过身,见众人看着她,她又看了眼南少瑜,说道:“没想到第一个猜出我的身份竟是你”
将手中的面具戴上,遮挡了半张脸,对众人说道:“虽然你们从未见过我的面容,但是总听过我的声音吧,你们居然辨认不出”
“真的是顾姐姐。”欧丁丁甚是惊喜,双臂穿过她的腰侧,将她抱得紧紧的。忽而又嗔怨道:“我见到顾姐姐确是有几分怀疑,但几次与姐姐说话,姐姐都不理我。”
顾棉微笑着将欧丁丁推开,说道:“姐姐确实是担心会被丁丁认出,才不敢在你面前说话。还有,丁丁,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再与别的女子抱来抱去了,就算是姐姐,也不可以了。”
欧丁丁撅起嘴,有些难过。长大了就是烦,这也不能,那也不能,就连姐姐都不能抱了
这回,山寨众人皆是认出顾棉乃是五年前失踪的二寨主,皆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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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
。
“顾先生。”众人纷纷如此称呼道。
而南少瑜与百里君迁被众人忽视,久之,被挤压到外围。
南少瑜双手被绑缚,却还想着挤到人群中。她的话还没问完呢
若她没猜错,昨日被子曰山寨半路拦截,定是顾棉通风报信否则,子曰山寨谁能知道他们恰好昨日下午经过
南少瑜踮着脚尖,想要看被团团围住的顾棉。忽然,后背被人拍了拍,感觉到被人打扰,以为又有人要将她挤开,有些恼怒,耸肩将那只手弹开,不耐烦道:“从别的地方挤进去,别老觊觎我的位子”
百里君迁倏地缩回了手,脸色一阵白一阵青,不太好看。
“少主,现下趁他们无暇顾及你我,不如我们快些离开”少主究竟是怎么想的,如此好的机会,竟想着看热闹么难道不想着逃命么
抬眸看了看众山贼,暗暗叹了叹。没想到顾棉竟是山寨中人,她的气质与这山寨格格不入,她怎会成了山匪呢前一刻,她还为他隐瞒袭击阿叁之事啊。
只听南少瑜“嗯”了一声,注意力却仍在群贼中心。须臾,南少瑜的脑袋轰的一下,清醒了些,继而睁大了双眼,转身面向百里君迁,说道:“对对对,趁此机会,赶紧跑。快快快,先帮我解开。”伸手到他面前,促催着。
她并非不能解,只是自己解费时,如有君迁的帮助,则更快些。
几下,百里君迁便为她解开了束缚。
“快走,我们去找陈琳她们。”
寨门有人看守,南少瑜与百里君迁躲在暗处观察着。看守不过两个,要放倒她们,并不困难,只是怕惊动其他人。
如果有武器就好了
百里君迁垂首看了看药箱后的银针,半晌才拔出两根,轻轻说道:“少主,君迁这银针浸泡了麻药,刺入人体,可以令人短暂失去知觉,而且失声。不如,让君迁前去”
他话还未说完,南少瑜便抢过银针,说道:“我去。”怎能让他去冒险呢她的身体许久未用,又练了几天,现下刚好可以试试
灵活的身子快速闪到其中一名守卫身后,将一根银针刺入她的身体。那守卫感到刺痛,转过身来,一脸惊讶与怨恨地看着她,手指着,想要发出“你”字,却卡在喉咙之中发不出来。继而,身子逐渐麻痹,最后控制不住地往下倒。
在她倒下之际,南少瑜拔出了银针。
“砰”,守卫倒地。另一名听到动静,立马看向此处。然而南少瑜已经闪到了她的身后,将另一根银针刺入她的身体。
这一回,守卫连转过身的机会都没有,便因身子麻痹而被南少瑜放倒。
“君迁,快出来”南少瑜朝暗处的百里君迁招招手。
百里君迁闻言,从暗处走了出来,走到寨门,看了看倒地的守卫,说道:“放心,只是麻药,不伤及性命,大约一个时辰,便会自动恢复。”
“你平日就用这些银针防身吗”南少瑜捏着银针放在眼前,眼里流露出赞许,忽然收起赞许,眉宇之间流露出一抹担忧,摇了摇头,“此物虽好,但只能近身使用。日后若是有机会,我帮你量身打造一副武器,如何”
想来,他的身上藏有此物,也是用来防身的,但若人多呢,或者太过近身被人制服了呢与之保持一定的距离,才相对安全。
百里君迁未置可否,默默地将药箱后的帕巾拿出打开,将南少瑜手中的两根银针一同放入帕巾,随后又卷了起来。
“为何将这银针卷起来”南少瑜见帕巾原有一根,又将这用过的两根也卷起,甚是诧异。再看他的药箱后,还有许多根银针,更是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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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挂在马上
“你这卷起来的银针是否是用过的怎么之前用过了吗何时用的”帕巾上还有几点血渍,微乎其微,另两根一放,又多了几点。
百里君迁又不答话,默默地将银针放好,问道:“少主,我们往哪里走”
“君迁,不要总是回避我的问题,是不是在寨中,有人不尊重你”她的用词很谨慎,不敢用“调戏”或“企图不轨”等字眼。以他现在的模样,也是清秀俊俏,将寨中一干人等比了下去。便是斯文儒雅的欧丁丁,亦是略逊一筹,更遑论长居山中、常年操劳的其他男子。子曰山寨现下看似已弃恶,但难保不会有人浑水摸鱼,见色起意,欲行不轨
大约听到“不尊重”几字,百里君迁还是微微地僵硬了下,继而继续往前走。“少主不要多疑,没有的事”
南少瑜一路跟着,一路喋喋不休,连连教育。“君迁,你不要将事情都藏在心里。若真的有人企图不尊重你,你应当告诉我,我会尽己所能,为你讨公道。”
“企图伤害你的人,绝不能姑息,否则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甚至,她们还会将魔爪伸向其他人”
其他人南少瑜一顿,忽然想起了聪儿之话。
“聪儿就是不喜欢她,她会欺负大哥哥,把他欺负得都哭了,可是大哥哥说不要告诉别人。”
所以阿叁已经有前科了吗染指自己人,也不怕被施以寨规吗还是底下人惧于三当家的地位,忍辱姑息
将视线从百里君迁的身上转移开来,凝重地看了看周边的杂草。
就像川翎馆的小倌,打死不愿指证鸨爹爹,他们宁愿忍辱负重,也不愿将伤害自己的人绳之以法。而这些人,也选择了隐忍。就连百里君迁,这个不同于一般男儿之人,也不愿告诉其他人。
川翎馆那晚,他明明说,若是他逃了,他一定会报案,要川翎馆就地消失。
现在阿叁被他放倒,应是不曾得逞,这样也不敢说吗
南少瑜话说了一半,突然没了声音,令百里君迁有些捉急。她的话,他一字一句都听在耳里,尤其是最后一句。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他的事,没必要让别人知道,也省得别人担心。殊不知,这是对坏人的纵容,若他不说,别人便不知道阿叁的恶行,那么阿叁极有可能染指他人。
聪儿的话,他也记得。他敢肯定,阿叁定是对寨中别的男子做了什么的。他们不敢言,难道他也要沉默吗
“少主,待与陈琳汇合,见到欧寨主,君迁便将阿叁的恶行告诉她。”百里君迁垂着脑袋,淡淡地说道。
闻言,南少瑜先是一喜,然后是一惊,最后是愤怒,一时之间,她的脸色变化万千。如此说来,阿叁她真的是对君迁企图不轨了。好一个阿叁,色胆包天,竟敢对自己寨主请来的大夫不轨,还想不想要治病了
看着百里君迁,南少瑜张了张嘴,又想说些安慰的话,良久,仍是说不出只言片语。
又走了片刻,远处的马蹄声渐近,南少瑜拉住百里君迁躲到暗处,静静地等待人马的靠近。
一队人马从远处行来。
为首的是一名女子,骑着高头大马,英姿勃发。此为陈琳也。
其后跟着两名护卫,护卫后面是两名男子同乘一匹棕马,这两名男子便是陈季禾和林陌曰。陈季禾骑马,而林陌曰则死死地抱住他。
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