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我在。”宠溺地抱住他的身子,给他传递一缕缕温暖。
林陌曰反抱住她的身子,下巴抵在她的肩上,二人便这么互相抱着。在川翎馆,在青楼,轻轻地拥抱,温柔地宠溺,彼此都沉浸在其中。
毫无征兆的,门被推开,老鸨领着好几个小倌入屋。
那些人包括老鸨在内,见到二人相拥的场面,妻夫间温柔的相拥,没有强迫,没有轻薄,没有勉强,发乎情止乎礼的浓浓爱意,皆被震惊了。何时,川翎馆会有这样的场面小倌和恩客间,恩客是强烈的占有欲,是淫欲,而小倌都是身不由己,岂有人是真心
所有人的眼里除了震惊,便是羡慕。可是这样一对璧人为何要来青楼,为何要在青楼上演这一幕,岂不怪哉
突然有人闯入,林陌曰急急放开南少瑜的身子,脸上一红,便要躲到南少瑜的身后。他背对着门口,其实根本无人看得到他的正脸,然而他还是觉得羞人,巴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客官,您要的小倌都给您叫来了,可还有吩咐”震惊与羡慕过后,老鸨脸上恢复往日的谄媚。
“行了,你出去吧,他们留下。”
“好,客官请慢慢享用。”谄媚地退出去,合上屋门之际,那张谄媚的笑脸又顿时一变,变得阴沉无比。寻欢,寻什么欢带着小夫君寻欢,怎么寻还一次性要了那么多个,难道真的只要玩玩诗词歌赋、琴棋书画
呸,他才不信呢
她想干什么,她到底想干什么
老鸨心底着实没谱,守在屋外,听着屋内的动静。
抑扬顿挫的琴声传来,老鸨的脸上多了一抹得意之色。忽然,琴声止,屋内窸窸窣窣一番,那琴声却变得曲不成曲调不成调。
老鸨皱眉,是哪个,琴技怎么这么差,还能出来见人嘛
屋内,林陌曰坐在古琴前调音。自手指受伤后,他一直未能弹琴,好得差不多时,他早就想解解手痒,谁知妻君怕他伤了手指,要他痊愈后再试。今日听人弹琴,这手又痒了,目露期盼,终于赢得了妻君的点头,他莫提有多高兴了。
太久没弹琴,竟有些生疏了。瘪了瘪嘴,又试着拨动琴弦。他忽然抬眸,看着南少瑜,顺应自己的心境,将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此刻的意境毫无保留得弹奏了出来。每一个音符都是浓浓的爱意,每一个音符都充斥着少年的喜悦。淡淡的微笑,晕染上一层霞光,柔和而美妙。
南少瑜不由得手托起腮陷入到这美妙的漩涡中。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真乃妙人也。
在座的小倌都会琴艺,起初听林陌曰弹奏,多少有些自傲。现下,良曲绕梁三日,不免沉醉其中。一曲终,仍是留恋那发乎内心的深情。琴无心,而人有心。如此欢快而有感染力的乐曲,他们是弹奏不出的,他们能真正弹出的那种如泣如诉、悲凉哀怨、苦大仇深的乐曲吧。
看二人,应是鹣鲽情深,为何要来青楼
待南少瑜从优美的旋律中清醒时,她的脸上多了一抹自嘲之笑。她竟然带着她的小夫君来到青楼上演一场琴瑟和谐、妻夫情深的戏码若不是有目的而来,她当真要被自己奇怪的行为给吓死。
“手指可还好”她还是忍不住再秀恩爱,走至林陌曰的身旁,将他的手拿起仔仔细细瞧了一遍。弦乐器伤手,弹久了难免手指疼痛。前世,她学过小提琴,每次练琴都像是干苦力,手指还疼得紧。
“没事,没事。”抽出手,双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以证明他的手指没事。心里甜甜的,有妻君的关心,真好,真好。
又是一阵宠溺,南少瑜微笑着点点头。随即扫视一圈,见众人皆是一副羡慕嫉妒恨的模样,既同情又悲悯,还略有些奸计得逞的得意。
------题外话------
有目的吗有阴谋么我怎么看,都像是一对小妻夫无聊了,来青楼寻求刺激啊哈哈
想多码点的,奈何速度有限,一个事件要分好几章写。
、第四十一章温柔的反击
“你们如何来的川翎馆”南少瑜问道。
如此一问,无非是挑起这些小倌的伤痛。他们之中,谁会自己跑来川翎馆都是命苦之人,不是被家人卖进来的,便是被人贩子卖来的。
果然,众小倌笑意即止,面容凄然。这其中,有一大约见惯了场面的小倌,只是伤怀片刻,随即扯上一抹笑容,摇曳身姿走到南少瑜的身边,靠在她的身上,答道:“来此自然是为了给客官消遣的。”
他的笑没有破绽,就连一旁的小倌亦是鄙夷地白了他一眼。
他整个人黏在她的身上,南少瑜略有不适,要将他推开,却发现他黏得她紧紧的。不对啊,他应该答被家人卖进来的或是被人贩子抓了强行卖进来的才是,怎会答得如此自甘堕落
一股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林陌曰站在一旁死死盯着二人的一举一动。心里有些吃味,虽然她的妻君不是主动接近小倌,却没有推开他。方才他们还抱在一起,现下却让别人靠在她的身上不要,不要,他才不要妻君的身上有别的男子的味道,她明明说只有夫君一人,不会有侍郎的。
不,难道妻君说的是只有夫君一人,没有侍郎,却不保证在外不会有人脑袋混乱,心绪不宁,双手微微绻起,他好想将那个人拉开,可若是影响了妻君的计划,那该怎么办
………………………………
第20节
忍吧,忍吧,一个声音悄悄地在心头响起。
那小倌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偷偷瞟了林陌曰一眼,见他只是撅着嘴干瞪着不出一声,顿时觉得这是一个好欺负的主儿,愈发猖狂了起来。趁南少瑜不注意,他的双手环上她的脖子,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客官,要了奴吧。”他的身子又往前靠了靠。
南少瑜吓了一跳,再不敢温和相待。她的小夫君可在旁看着呢,就算不在,也不可如此造次用力一推,那男子酿跄了一下,手却还是环得牢牢的。而那双眼,还是含羞带笑,无丝毫羞愧、动摇之心。
南少瑜有些哭笑不得,她倒是希望她的陌陌是一个泼夫,至少这种情况下,他可以帮她解围。
“放开,我的夫君还在场呢。”她只好搬出林陌曰来。
“您的正君好像不在意呢。”他眨眨眼,嬉笑道。
林陌曰在南少瑜的背后黯然垂眸,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哪里不在意了,他怎会不在意,他是怕扰乱了妻君和太子的计划。否则,他一定会、一定会扇他一个耳光。扇他一个耳光,林陌曰震惊了,若是以前,他想都不敢想。君子动口不动手,怎能动手打人呢
她突然间想用不知羞耻来形容他。原以为青楼小倌都是身不由己,如果不是客人要求,不会自动献身。看来,又是她错了
放松了身子,突然一个低身,从他的手臂中逃脱了出来,站到了林陌曰的身边。
那小倌不服气,幽怨地看着她。然后,在她的面前,在众人的注视下,轻解罗裳。
那些年幼的小倌皆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慢慢的,似乎又明白了什么,纷纷垂眸,弹琴的弹琴,发呆的发呆。
只是,当着人家夫君的面,当真好么
只有南少瑜与林陌曰还愣愣地看着。
衣服太过轻薄,连窸窸窣窣的声音都未曾听见,那衣裳便已滑下肩头,露出光洁白嫩的香肩。好在他身上穿着亵衣,遮挡住了春光,才不至于太过尴尬。这是闹哪样转头面向林陌曰,只见他一脸悲愤,小脸涨得通红。
这男子太不要脸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着陌生女子的面,这女子还是他的妻君,宽衣解带,这是要和他抢妻君吗
这是要爆发了吗南少瑜略有些期待。他的陌陌太过注重形象,就连跑步都觉得是不雅的行为。
林陌曰攥了攥拳头,咬咬牙,走到他的面前,将他的衣裳拉好,努力以最平和的语气说道:“你先出去吧,这里人多太热,外面凉快些。”
人多太热,外面凉快这是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的意思吗南少瑜挑眉,眯着眼面带微笑,附和道:“对,夫君说得对,屋里确实比较热,这位公子,你先出去吧。”
这话,还是给足了面子的,男子理了理衣裳,既不甘心又有些感激。虽然被赶了出去,可也没有太过难堪。谁愿意在如此多之人面前,在女子面前宽衣解带身在青楼,身不由己,他本是想,这人对她的夫君如此之好,若是能赎了他,做个侍郎或者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