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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未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少主。要这少主加强锻炼,更要她不服用丹药,打死她都不信。以往丹药服多了,身子不舒服,哪次不是好了再犯的,这次怕也是如此吧。她不知道,这其实并非原南少瑜,现在的南少瑜要她用这些奇怪的丹药,那真要翻天了。她平日里喜运动,要她终日关在房中不出门,她宁可撞墙。如此活着,生不如死
楼瑾昀听了李大夫一言,心里宽慰了些,尽显疲惫之态。
“爹爹,你快些回去休息吧。”
“可是爹爹想看着你。”他好怕,怕她又离他而去。
“李大夫不是说了么,我不会有事的。倒是爹爹,这几日定是累坏了,我看着也心痛,爹爹就当可怜可怜我吧。”唉,再看着我,我会很尴尬的。虽然我喜欢你,但是父女感情还是要慢慢培养才是。
南少瑜又劝了几句,楼瑾昀感动地两泪涟涟,连连答应着回去休息。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没什么比孩子懂事、孝顺更令他们感动的了。
楼瑾昀走后,李未又拿出银针往她身上扎了几针。又细又长的针刺入她的身体,虽说不怎么痛,那针看起来还是吓人的很。南少瑜索性闭上了眼,不去看它。
帷幔撤去,窗户大开,屋子顿时宽敞、明亮了许多,压迫感随之逝去,难闻的气味也渐渐消散。
屋内只留下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贴身伺候,他畏惧地站在几步之外,偷偷抬眸看她,似乎是不信。也是,任谁见了死了又活了过来的人都会吓到的。他的眼睛红肿,眼袋极深,一看便知哭过了,还不曾休息好。该不会是与她感情好,才成这样的吧据说这少年是自小伺候她的。
南少瑜有些疑惑,怎是男孩贴身照顾,而不是女孩她现在可是瘫了啊,贴身,贴身,那真是非常贴身哪。原身和他相处久了,不介意倒也罢了,对她而言,却是陌生人哪。
唉,能不能换一个
“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抬眸,愣愣看着她。他是她院子里她唯一叫得出名字的人,现下她居然问他的名字果然如正君所说,她失忆了还把所有人给忘了
“奴是萧渺。”
奴南少瑜皱眉,还是第一次听人自称“奴”,这个自称实在太不惹人爱。她生在自由、平等的社会,实在容不得这种自称。废了,废了,必须得废了。
“你不要自称奴,我听不惯,就称我好了。”
萧渺低下了头,身体紧绷,一只手不自在地抓着另一只手背,留下几条深浅不一的抓痕。
南少瑜看不到,只觉得他是不自在,便唤了他去看看她的药煎好没。隐隐约约有些困意,她这身子竟是撑不住了,实在太弱。待可以走动时,定要好好锻炼锻炼才是,这破烂身体留着不是费米粮么
又不知过了多久,南少瑜迷迷糊糊地睡去,隐隐约约听到有人推门而进,却是困意浓烈,无法清醒。
“少主,醒醒,药煎好了。”萧渺将药碗放在一旁,轻轻推了推南少瑜的身子。
南少瑜“嗯”了一声,一下子又没了动静。她是听到了萧渺的声音,潜意识里也想要起来,却控制不了身体,无法清醒过来。
萧渺连做了几次,南少瑜都是这般模样,一边应着,一边仍是睡着。他坐在床头,眼里的水哗哗直流,手又不自主地抓起自己的手背来,又留下一条条斑驳的抓痕。
“药,我要吃药”南少瑜突然睁开双眼,坐了起来。
萧渺吓了一跳,站起来畏惧地往后退。
南少瑜未曾注意到萧渺的反应,只看到自己的双手能动,而自己竟能坐起来,心中兴奋。虽然手脚还是无力,至少已是能动,不会瘫了不会瘫了,哈哈。“药呢”她看向萧渺,那个看起来像受了惊的小鹿的少年。
萧渺移步,将一旁的药碗端来,勺了一勺药汤便要喂她。
“不必了,我自己来。”
“少主,您身子未好,还是让奴服侍您喝吧。”萧渺看了一眼她略微发抖的手,不敢将药碗给她。
南少瑜一愣,瞥见了他手背上的伤。“你的手怎么了”抓痕深浅不一,深一些的微微渗血,一看便是刚弄伤的。不要告诉她这是阿猫阿狗抓的,这抓痕分明是人抓的,而且极有可能是他自己抓的。这少年怎会有自虐的爱好
蹙了蹙眉,南少瑜还是从他手中将药碗捧了走,双手紧紧捧住,生怕一时无力,将这救命的药汤洒了出去。一口气将温热的药汤喝下,好苦,又涩又苦,中药真不是人喝的。
扑通
萧渺突然跪了下去,额头贴着地面,重重磕了几个响头。“少主,此事与少君无关,求少主饶了少君。”
萧渺不知林陌曰被母亲接走,只知道他未同少主一起回来,应该还被关在大牢。少君是好人,他不该受罪。有罪的是他,该承担罪责的也是他,他是个罪人,被判死罪也是罪有应得。
萧渺这一出太过突然,南少瑜也是愣了愣,见他重重磕头,额头一片乌青,又一口喊着“与少君无关”,心里纳闷这少君又是何许人也。
“你起来,有话慢慢说。”她身子乏力,掀开被子,一下床便腿软坐到了地上。
“毒是奴下的,与少君无关,少主快将少君救出来。”
萧渺额头紧贴地面,带着浓浓的哭腔,将藏在心里的罪恶说了出来。自下毒以后,虽然少君成了替罪羊,他每日仍是提心吊胆,对少君的愧疚超过了复仇的快感。
南少瑜嘴角抽了抽,她要找的凶手就在面前,她却怎么也不肯相信这个少年会毒害别人。一定是另有隐情的,被人胁迫,或者被人陷害,一定是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毒害我”
她伸出发软的手去扶他,萧渺身子一颤,倏地跪爬到一旁,警惕地看着她。脸上梨花带雨,好不令人心伤。
“少主那样对奴,奴,奴要报仇。”
糟糕,南少瑜心里一紧,一颗大石头不知从哪里升了起来,七上八下,摇摇晃晃。一定是做了不好的事了可不要是不能弥补的大错事啊
“我对你做了什么”南少瑜往前爬了一步,萧渺慌张地后退了一步。
完蛋,要出大事了南少瑜咬了咬下唇,不敢再想下去。前世莫须有的罪名怕是这辈子要落实了泥煤,老天,要不要这么捉弄我
原以为前身应是清心寡欲一心修仙的人,特么地竟然也有人欲一定是该死的丹药吃多了
“呵,少主喜欢装失忆,做了之后又不承认。”
“奴自小侍奉少主,少主对奴向来比待别人好,更答应了奴的娘亲来赎奴,可为何,为何”萧渺抱紧了自己的身子,低垂着脑袋,忽而抬起眸来喷发出一道烈焰,大声宣泄着自己的怒火与恨意,“这个月底,我便要离开山庄,穆姐姐也要娶我过门,可我这个身子,我要怎么办好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穆姐姐不会要我的,她不会要我的如果我被退婚,我们家要如何面对别人的闲言闲语我怎么对得起娘亲和姐姐”
“若我还是庄里的人,我大可以老死在庄里,也不会给家里蒙羞,现在我要怎么办好”
萧渺躲在角落,眼角的泪水从未停过,反复问自己要怎么办好,像个破碎的瓷娃娃一碰就会再成碎片。
南少瑜跪坐在他面前,往他身边移了移,静静地看着他。她不是那个南少瑜,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也不可能将所有过错揽到自己身上。罪行应该确实发生了,可会不会有其他人陷害,她不想坐牢,不想背上罪名,不能像前世一样,消极对待
萧渺处在深宅大院,她不相信他能弄到毒物,这毒物终有来源,那么从何而来给他毒药之人,是否将他当成了棋子
“渺渺,你的毒药从哪里来的”
南少瑜反复问了好几遍,萧渺才抽泣着回道:“捡来的。”
捡来的,这山庄可真有意思,随地可以捡到如此厉害的毒物
“渺渺,那可否告诉我当日的情况”南少瑜知道,问这个问题对萧渺实在是太残忍,可她必须要了解。
萧渺抬了抬眸,又垂下眸,滚烫的泪珠一颗颗掉落到地面。
错了错了,她不该在这个时候问的。
“罢了,渺渺,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件事,我会在你离开前给你一个交代的下毒之事,你告诉我便罢,不要再给别人知道,知道吗还有,你说的少君,被他娘亲接回家住几天,你也不要担心。”
萧渺止住哭泣,忽然诧异